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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危机

作者:啾桓桓
不论现实有多魔幻,生活仍要继续。

  坚定了目标,接下来就要处理垃圾玩意留给们的挑战。

  比如倒扣碗裡的那些玩家,比如曲晓冉怎么处理,再比如——鹿幼歌怎么处理,大家都沒想好,宋柯让们在教室裡休息缓解一下。

  因为他们的教室被糟蹋不能呆了,们随便在一楼找了间空座位坐着。然后不知道谁带得头,都在教室裡找了试卷刷。

  曲晓冉在浴室沒出来,孔子瑜在那盯着她。

  给了所有人一個目标后,宋柯有些疲倦,她接了杯热水正喝两口,看到鹿幼歌在角落裡盯着她。

  宋柯:“?”

  她主动抱着杯子走過去。

  “我智齿长好了怎么开始疼了?”鹿幼歌把拉着宋柯在角落裡,捂着嘴巴,面露恐惧,“我還能吃糖嗎?”

  天大地大,不能吃,最可怕。

  宋柯看着她,在鹿幼歌要开口之前,突然笑起来,她笑得非常畅快,之前的发泄都不像现在這么畅快,在鹿幼歌脸迷茫的时候,她猛地抱住了鹿幼歌。

  鹿幼歌的存在本身对他们来說,就是胜利。

  她在家人与环境的熏陶下,在失去的痛苦中,成长成现在的样子,她因家人的教育与强大的信仰而不畏任何妖魔鬼怪。

  但是鹿幼歌不是,那些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企图让她变成们想要的样子,甚至可能从年幼时就进行干涉。

  但她仍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成长成现在的模样。

  或许是本性,或许跟那位不知善恶的养父有关……不论是什么,或许她自己都沒有意识到,她已经成长为個负责任、乐观、积极,比任何個人都要坚定,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

  不论那些人打得什么注意,从一开始,那些人就注定要输了。

  鹿幼歌不知道因为牙疼跟想吃糖,以及亿点点不想做试卷,就让宋柯想了這么多。

  她這次是真的茫然,迟疑地回抱過去,轻轻拍了拍了宋柯的后背。

  過了很久,宋柯才松开她,不鹿幼歌开口,就道,“张嘴我看看。”

  鹿幼歌听话地“啊”,张开嘴巴。

  宋柯掏出手机,点开手电筒往裡面照了照,很快她就放下了手机,得出了结论,“跟智齿沒关系。”

  鹿幼歌握着脸,委屈道:“可是好疼,我中午都沒有吃多少饭。”

  這话总觉得,疼不是最要的,不能吃下东西才是最疼的。

  宋柯点头,“当然了,你长蛀牙了,可不就是疼嗎?”

  鹿幼歌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接受的东西,“我长了什么?”

  “蛀牙。”宋柯道。

  “不不不,我听错了,我耳朵之前受伤了,你說得应该是,”鹿幼歌吞咽了下,就這個动作,都感觉牙都好痛,“我长得的智齿?”

  “智齿上长了蛀牙。”

  鹿幼歌:“……”

  “哦!”她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我不是在刷牙嗎?”

  “不明显,应该刚开始,”宋柯安慰她,“现在也沒办法补牙,如果实在疼得厉害,就吃点止疼片。”

  “或者你可以找越阡问问?”宋柯想道。

  鹿幼歌撇着嘴,低声道,“我不想看牙医,好可怕。”

  她之前吃糖厉害的时候,就被老鹿提着去牙医店了,当然他们沒有钱去看病,所以老鹿就压着她在牙医店门口看那些需要治疗的人,是怎么治疗的。

  這個過程并沒有多么的可怕,可怕得是牙医总会在最后說道:“最近几天忌口,辛辣冷热。”

  踏马的,這不是啥都不能吃嗎?

  宋柯不知道鹿幼歌可怕什么,她有些意外,因为鹿幼歌直表现的不那么恐惧疼痛,她之前受得伤也不少,可无论是受伤的时候,還是包扎的时候,都沒见過她說疼。

  “這不样嘛!”鹿幼歌反驳道,“工作跟生活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而且,受伤還能得到更多食物呢。

  对于她的說法,宋柯哑然失笑,“好吧。”她忍不住揉了揉鹿幼歌的脑袋,突然道,“上厕所嗎?”

  鹿幼歌明白這是有私密的话要跟她說。

  ……

  鹿幼歌跟宋柯挤在一個卫生间隔间裡,宋柯直接了当问道:“对于曲晓冉所說的,你觉得有多少可信度?”

  鹿幼歌靠在反锁的隔间门上,沒有什么犹豫道,“我相信她說得都是她认为真实的。”

  “她认为?”宋柯不太明白。

  “根据她所說的,官方似乎无所不能,可它又需要什么情绪来维持。”鹿幼歌手在口袋裡揉搓着糖果,糖纸发出清脆的声音,“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宋柯沉思反问,“你的意思是,它在骗曲晓冉?”

  “真有這么厉害,为什么哄骗個高中女学生替她做事?”鹿幼歌吸了吸腮,好像這样能让蛀牙带来的疼痛消失一样,“所以我觉得它根本沒有那么厉害。”

  “起码不像曲晓冉以为的无所不能的厉害。”

  宋柯冷笑,“当然了,看看它选的人,高中生、玩家几乎是沒有人性的人群,哦,甚至還有個十六岁的孩子。”

  鹿幼歌看向她,把那句你也就十七岁咽下去,她直觉這时候不应该這么說。

  “還有曲晓冉的状态。”宋柯道,“我总有种不好的感觉,她现在的样子……”

  “她现在的样子应该就是官方想让我們变成的样子,所谓的死后的模样。”鹿幼歌停了几秒,轻声道,“她的生命体征跟我們不样了。”

  所以口服的治疗道具,才会对她有用处。

  宋柯一开始就猜到了這点,但是总是很难說出口,她叹了口气,“曲晓冉似乎对這個一无所知,她最后的那些话,不像是知道自己是什么状态能說出来的。”

  “曲晓冉知道的,都是它想让她知道的。”鹿幼歌下意识想要把糖拿出来,但是刚动一下,牙齿就表明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她气呼呼地停下了拿着糖的手。

  两只手都从口袋裡掏出来,开始扣手玩,免得闲不住去拿糖。

  “其实這就能看出来一些它的意图,去掉所有的细枝末节,归根结底来說,”鹿幼歌道,“它想让我們死。”

  回想一下吧,這些突然加的限制,跟似是而非的规则,甚至是曲晓冉进行的引/诱——每一條都指向点,它想要她们死亡。

  死亡在這种环境裡,并沒有那么难实现。

  但是它却好像难以做到一样。

  宋柯不理解,“为什么?我們死亡对它有什么好处嗎?”

  鹿幼歌隐约有些想法,但是她沒有开口,而是說道,“不管是因为什么,总归跟我們的目的相悖,那它只能失望了。”

  “你說得对。”宋柯叹了口气,“可就目前的情况来說,仍然不是我們能够抗衡的。”

  “我想,”鹿幼歌脸上露出一個顽劣的笑,“關於這個,我有個提议。”

  “什么?”

  “什么?!我們当玩家?!”同学们震惊道,“我們连玩家都应付不来了!”

  “对呀,所以我們需要更多经验嘛,而且副本也沒什么好怕的,看看万户,”鹿幼歌笑得无比纯良,“难道不是我們的好朋友嗎?”

  這话们可不能說,毕竟养殖业全靠万户……对不起,万户哥哥呢。

  “玩家的道具我們都能使用,玩家的道具从哪来?”鹿幼歌道,“boss身上。”

  “可是……”

  在自己家折腾,跟去别人家冒险,這是两回事!

  “而且,這怎么能說是去当玩家呢?這应该是进货跟留学。”鹿幼歌坐在前排的桌子上,两條腿交叠着晃动,看起来非常放松,“我上次去万户那裡就玩了次,還是挺好玩的。”

  “班长??你也同意了?”

  宋柯有些尴尬地咳了声,既然让鹿幼歌当众宣布,那必然就是她已经同意了的。

  “我觉得崽崽說得有道理。”陈晓卿意料之外又沒有那么出乎意料的第一個表示赞同,“我听平哥說過,玩家跟boss并不是不死不休,如果我們以玩家的形式去别的boss那裡……”

  她看了眼鹿幼歌,選擇了個靠近鹿幼歌比喻的說法,“进修。”

  “我們不仅能学习下别的boss是怎么做的,還能够得到更多保命道具。”

  角落裡金元宝幽幽道,“目前看,面对那些boss不定会死,但是面对玩家,弱小的boss必死。”

  “我們還有越爸爸呢!”有人突然說道。

  “哎?說到越爸爸,我之前在浴室好像看到他了,现在人呢?”有個妹子道,“不是說不能离开保安室嗎?”

  “官方的屁话,你也听?它還让我們去死呢!”金元宝幽幽道。

  【官方:警告,未成年boss注意言辞。】

  “滚开。”鹿幼歌甜甜道,“别在我能听到的地方出声。”

  她回答上個問題,笑得异常乖,“越爸爸啊?好像被官方给恶心去吐了呢。”

  其他同学:“……”

  夺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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