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会弄疼你 作者:陌雨清寒 sodu,,返回首頁 sodu 正文 ,好热。 车上,孙欣桐扯开自己的两颗纽扣,却觉得還是热,手又往第三颗纽扣上摸去。 “坐好!”俞恪凡沉声阻止,把两侧车窗都降下来,是有点热,他也觉得心裡浮躁异常。 夜风呼呼地灌进来,驱散了车裡的酒气,那种怪异的热却還在。难道自己修炼不够,看到孙欣桐這样竟起了反应? 俞恪凡在心裡暗骂一声,把车速提得更快,得抓紧把她送回去,就算自己把持得住,纠缠起来,也实在麻烦。 孙欣桐却拒绝回罗先生家,說這样回去太难看。 看来,還沒喝得太多。俞恪凡微微松了口气,原本想不理她的要求,可转念一想,她刚回到孙家,自尊本来就强,喝成這样回去,又由他送着,是不太好看。 那只能去学校了,他把车并向右转的车道。 “也别去学校,门卫看到会到处說。”孙欣桐又阻止。 “那去哪?”俞恪凡挑眉。 “去酒店吧,就近哪個都行。”孙欣桐又扯了扯衣服,两腿往一起蹭了蹭。 看了她這個动作,俞恪凡脑子裡呼地一下烧起来,他感觉到自己呼吸变得急促,身体裡的血液似乎流得越来越快。 “不对,一杯酒不至于让他這样!”他心裡一悚,“酒有問題。孙欣桐的样子,像是被下了药!” 反应過来,他几乎是立刻就确定了车速也直接飙到最高。 必须快点和她分开,不管背后做手脚的是谁,绝不能让他得逞!俞恪凡一边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一边看着街边的霓虹,前面有家酒店,就它吧。车子直接开到停车场,把孙欣桐拉下车,顺便拿過放在车裡的西装,搭在她身上裹起来带着她进了大厅。 “她一個人住。”俞恪凡指指孙欣桐,掏出了银行卡。 “請出示一下小姐的身份证。”服务台工作人员礼貌地笑。這样的事,她们见得很多,脸上不会多出一丝多余的表情。 “带身份证了嗎?”俞恪凡问孙欣桐。 孙欣桐摇摇头,又去扯身上的衣服。 他连忙按住她,掏出自己的身份证放到服务台上:“快点。” 工作人员动作迅速办理了手续,把房卡和银行卡身份证一起交给他:“先生,這是您的房卡,2309,电梯在那边。” 俞恪凡点点头拉着孙欣桐走過去,进了电梯按了23楼,目光专注地看着上面跳动的红色数字,不去看站在一边的孙欣桐。 电梯门一开,他就拉着她大步走出来,到2309门口刷卡开门,扶孙欣桐走进去,让她躺到床上:“早点睡吧,我走了。” 抬腿就往外走,腰却忽然被人从后面抱住:“俞大哥别走!” 两條手臂像蛇一样缠上他的腰身,紧紧地箍着他,后面柔软弹性的身体還一個劲地往他身上蹭他的身体迅速绷紧,血管裡好像有几千條虫子在爬,对他施着咒,让他转身扑倒這個主动贴上来的女人。 一咬牙,他抬手拉开缠在身上的手:“我走了。”不给身后的人反应的時間,三步两步就到了门边,伸手去拉门时,柔软的身体从后面撞上来:”“俞大哥别走!我好难受帮帮我!” 孙欣桐已经面色潮红,唇裡扑出一串串热气两手在俞恪凡坚实的胸膛上游走着,身体使劲地往他身上贴“帮我,求求你!俞大哥,我喜歡你!” 有东西顺着脊背往上爬,直侵他的大脑。鬼使神差地,俞恪凡转身面对孙欣桐,青春姣好的脸庞,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着潮红,目光虽然迷蒙,裡面的爱意還是那么明显。 他在那眼睛裡看到自己的影子,挣扎纠结的,又更近地凑了凑,几乎占满了那乌黑迷蒙的瞳眸。 沒等他做出判断,一张火热的唇就凑上来,含住了他的,急切地吮吸嘶咬。“轰”的一声,脑子裡有什么东西爆开了,强压的欲望四下乱窜,再也控制不住,他的大手扶上她后脑,就狠狠地吻下去。 两個人都是急切得一分钟也无法忍受,他把她压到床上,伸手就去撕扯她的衣服。她的手也来拉他的皮带,剧烈的喘息声更催化了急欲勃发的欲望,他一把拽下她的裙子,看见黑色的蕾丝底裤,中间微微耸起的诱惑正邀约着他,向那裡挺近。 已经沒办法思考,他仲手就去剥那條薄薄的底裤,想要解除這最后一层束缚。而在她的手下,他的昂扬也已经解放出来,高高地挺立着,等着尽情地冲撞。 伸出的手却停了下来。 不对,這不是桑桑的底裤,她的底裤都是经他的手挑的,因为太多,都穿不完,她从来不会自己去买。 這條不是他选的,他沒买過這样的款式,桑桑的那裡比较娇小,不适合這款。 他费力地抬头向上看,入眼是一张写满情欲的眼,两只手臂正缠在他的脖子上,想把他往下拉。那個位置是他的发尖,可是這双手却丝毫不知道一样,沒有依恋的抚摸,只是想把他拉下去,让他埋进她身体! 混蛋,這不是桑桑! 狠狠地咬了一下唇,疼痛的感觉让大脑有瞬间的清醒,他一下拉开缠在脖子上的手臂,直身站起来,迅速塞好自己的衣服,正要系腰带,那双手就又缠了下来,急切地往他的裤子裡塞。 不,不能碰!那裡已经禁不起再多一要稻草的挤压。他一把推开她,拽起床上的被子扯到她身上,转身抓着裤子就冲出了门。 门沒有关,光亮从裡面射出来像鞭子一样催着他的脚步,他一口气冲进电梯,才发现腰带還沒系好,幸好,电梯裡沒人。按了键,靠在电梯壁上,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深深地呼吸,想要压下体内越来越强烈地翻滚的情欲。 到停车场找到车子坐上去却是不敢发动,血液几乎要从血管裡冲出来,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上在发,手不受控制地想要探向下体,当然,更渴望有一個人来帮他,让他狠狠地冲撞几番,来纾解這膨胀着他的穿髓而入的欲望。 掏出手机来拨打桑桑的号码,那面却沒有接听。是還沒吃完饭,還是在车上沒有听到?不行了他要她,现在,必须,马上! 可是,這副样子一定会吓到她,更会弄疼她。不知道药店裡有沒有药卖,不敢去冒险,怕控制不住,会像野兽一样随便抓来一個人就做。 四下看看,收纳盒裡有一個小镜子是她上次放在裡面的。拿出来重重一磕,镜子碎成了几片。捡起其中一片往手腕侧面一划,立即有血珠冒了出来疼痛让大脑比之前清醒了一些,那些膨胀着他的东西似乎也随着這血流出来了一点。 一咬牙,发动车子,强自抑制着,不去想体内奔腾喧嚣着的欲望,提快车速往家奔。 感觉脑子不清楚的时候,就狠狠地掐手腕上的伤口,籍着疼痛换来片刻清醒一路跌跌撞撞倒真把车开回了家。 還沒等车子停稳就往楼上看,還好灯亮着,她回来了他有救了。 电话响起,眼睛已经有些看不清屏幕,但這铃声是他专门为她设的,她也在找他。桑桑,我来了,今晚的我可能控制不了自己同,要是弄疼了你,千万别太惯着我! 這样想着,人已经冲到了家门口,接连地按着门铃,门一打开,他就卷进去,一把抱住愣怔的人儿狂吻起来。 這個气味、這個手感、這唇上的感觉,是他的桑桑。 再也不想辛苦地忍耐,他弯腰抱起她,几個大步就冲进卧室,伸手去撕扯她身上的浴袍。 桑梓被俞恪凡的动作吓坏了,這是怎么了,一进门就要,還這么粗鲁? “恪凡,你怎么了?”她努力地从他唇下抽出来,担心地问。 入眼,是他迷离的眼睛,异常透着红晕的脸颊,额角青筋胀起,還覆着一层薄汗,那似乎是隐忍的结果。 “有人给你下药?”俞恪凡埋首在她胸前,不說话,两手忙着撕扯着她的衣服,桑梓脑子裡忽然灵光一闪,想到在林曼婷介绍给她的小說裡看到過的情节。 果然,俞恪凡动作一顿,看着她的眼睛裡浮上些愧疚:“可能会弄疼你。” “傻瓜,不怕!”桑梓一下抱住他,配合地去扯他的裤子。 既然有人给他下药,肯定不是想让他回家裡来跟她欢爱。可是,他竟然忍着回来了,這样的情况下還开车,有多危险,想想就后怕。 可是,心裡又很甜,她告诉過他“有問題憋着回家来解决”,他就真的憋住了,即使憋出這一头的汗,這烫手的温度,他都撑了回来。怎么能不好好地疼他,满足他? 尽管那裡還有些干,她也毫不犹豫,扶着他,帮他找准位置。他一举刺穿的时候,的确很疼,尤其他的动作又太急,沒给她一点适应的時間。 她微拧了眉,抑住要冲出口的呻吟,温柔地抱着他,尽量跟上他的节拍,渐渐地,那裡润滑起来,挺過最初的不适,也有一阵阵快感袭上来。 第一遍、第二遍,她都努力地跟着他。可到后来,真是不行了,不像每天,一次過后,总会休息上一会儿,两人說說情话,互相逗弄几句,他才又起了劲头,再翻身压到她身上。 今天他连喘息的時間都沒给她,一遍接着一遍,她那裡好像是撕破了,他每冲一下都火辣辣地疼,他似乎想要控制,却又控制不住。她就忍着不阻止他,他一定更难受,把那些该死的药劲都泄出来,他才能好好地休息。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桑梓已经沉沉地睡去,俞恪凡体力也是严重透支,脑子却渐渐恢复清明。看看她那裡被他弄成那副样子,他狠狠地捶了下床:到底是伤了她,她怎么不提醒他?傻傻的小女人,不是說不能太宠着他的嗎? 想起孙欣桐,想起那個暗中下药的人,他眸色一片暗沉。虽然他经受住了考验,但是,算计他的人,他不会放過。 so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