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报仇 作者:未知 在那個手下到芭蕉树跟前的时候,忽然横出的匕首让他后退了两步。就是后退這两步,让未央有机会成功划伤了他的右手,又因太近距离被他拉下面上的面巾。她冷眼看過去,只见他诡异一笑。 忽然蓝衣男子开口:“住手。” 那個手下才收回手,未央看向蓝衣公子,皱眉。 蓝衣公子笑了笑,对着贪官拱手:“是儿子的不是,原因害怕父亲生气,故而就未敢告诉父亲,這是我救下的一名女子,她不记得自己是从哪裡来,有什么亲人,只知道我救了她,从此以后就除了我谁也不信,我看着她实在美貌,就,就...”說着就来到未央跟前拉過未央的手:“应该是我這两天因病未曾去找她,她生气恼了,也想我了,就過来找我了。武功是儿子教她的,請父亲恕罪。” 贪官打量了一下未央,未央低下头,不說话,也任由蓝衣男子拉自己的手,毕竟如今不是逞强的时候,這裡四個人,一看就是都会武功的,就算拼命可以打過他们,可是让他们惊动了外院的人,进来恐怕不是她能对付的,况且司徒令已经在路上了,她不能這样做。 贪官笑了笑:“好啊,你小子,你娘天天催着你找媳妇,可是你就是不紧不慢的,如今怎么就收了一個在外面看来你娘真是白担心了,你就赶紧的带着姑娘换身衣服吧,话我可說在前头,门不当户不对的话,你娘可是不同意的。” “二弟,真有你的。”玄衣男子看向未央,笑了笑。 蓝衣男子心情也是十分好,拱手道:“多谢长兄,多谢爹。” 說着就拉着未央走了,到一個拐角,未央看着沒人就拿出刀横在他的脖子上:“說,你是什么人,知道我是什么人嗎?你为什么要救我。” “什么人有什么重要,不過就是来进你自己的职责罢了,你走吧,這個时候大理寺的人就快要過来看了,再不走你就走不了了,這是我第一次救你,也是最后一次,珍重吧。” 說着他就离开了,未央深深的看着那個背影叹了口气:“這样多年你還是沒变啊,倘若你知道,我回来是来让你父亲生不如死的,你会怎么样呢。”未央又深深的看了看那個人,连忙的原路返回。 沿着刚刚的路,小心翼翼的来到书房。裡面有两個人争吵的声音,一個是贪官,一個是他的儿子,刚刚的那位玄衣公子:“爹,我已经查到当初那家人還有沒有死的,如今已经潜入红颜阁,甚至是宫中,這次司徒令前来,我們不能放松警惕啊,爹。” “我知道,不過就是一個小丫头片子,能怎么样,你们也太把一個小丫头片子放在眼中了。” “她现在化名为未央,在皇后娘娘身边当差,不是我們太看得起這個丫头了,的确是這個丫头非比寻常啊。” “皇后娘娘又算什么,她既是国母,就不能加害于忠臣。” “父亲...”玄衣公子還试图說服顽固不化的父亲,重视司徒令和未央,可是父亲却派人把他赶了出去。 未央坐在屋顶之上,看到玄衣公子狼狈的离开,冷笑了一声,道:“這次你即使沒错,可是走火入魔的他怎会相信你說的话,毕竟他谁也不会信任,即使是自己的儿子。深知這点的你,何必如此。” 未央晃荡着腿,算了算时辰,還有一会,打算一会再下去,如今星星很美,可以赏赏星星。 底下的管家拿来了一盏茶,递给贪官:“大公子的性子老爷也是知道的,過于谨慎小心了,虽然一個丫头片子不能引起什么轩然大波,可是毕竟是那位的身边,必须要除掉才是。” 贪官点了点头:“是啊,一定要除掉才是,不過你也知道那位的性子,可不是什么好办的事情啊。” 未央觉得可笑,如今這样的时候了,竟不想着怎么面对要赶来的司徒令,而是在想着怎么除掉她。 未央实在听不下去了,翻身下屋,推开书房的门,随即合上。未央也沒有用黑纱遮脸,白净的脸庞,和身上的黑衣手上的刀十分的不配。 刚刚蓝衣男子說未央是他收养的女子之时,管家并不在跟前,故而管家根本不认识面前這個人是谁。直接就上前喝道:“你是那裡冒出来的,来這裡做什么,不知道這裡不是你這样那個的人可以进来的嗎?還不赶紧出去。” 未央看向管家,绣眉轻皱。贪官开口道:“不得无礼。這位姑娘,不知有什么事情。” 未央一個手刀就直接把管家打趴下,未央看着地下躺着的人:“真是啰嗦,倘若今天不是我一個人来的,实在带不出你出去,我也会把你带出去的。”說着就看向那個贪官:“大人,最近好嗎?還记得有人說過,倘若你未能杀尽我云家人,假以时日,我必然让你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你是。” “是,我就是云杰的孩子,云家的遗孤,云梨。”未央笑了笑道:“想起来了嗎?”未央放下手中的刀:“倘若沒有想起来,我們换一個地方想想。”說着就用绳子捆了贪官,顺便点了他的哑穴:“被儿子告发的感觉怎么样,本来我不应该冒着生命危险,应该一刀就杀了你的,可是让你這样死实在是太便宜你了,故而,跟我走一趟可好?” 贪官张口闭口說着什么,未央靠着椅子:“你說是谁?那個儿子举报了你,应该是你的小儿子吧,你的儿子都看不過你這样那個欺凌百姓了,你竟然還觉得你做的是对的?真是罪過罪過。” 未央冷笑一声,在司徒令破门进入之前,带着贪官离开,外面已经有一辆马车等着,未央上了马车,看见端坐在裡面的人吓了一跳,随即喊了一声:“师父。” 菊儿睁开眼睛看了未央一眼,道:“你還当我是你的师父,你知不知道你做這個会前来娘娘多少人,小姐身份好不容易得到缓解,你忽然這样,你让小姐怎么做。况且司徒令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知道?到时候即使是你自己一個人抗,小姐也免不得背上罪名,這些你想過了沒有,倘若沒有小姐,你要做到现在這样,要多长时候,你怎么就非做让人为难的事情呢,小姐宠着你,由着你胡来嗎,我可不能。” “师父,我知道這個样子很让你们为我为难,可是事已至此,也沒有任何可以挽回的方法了,請师父包容徒儿這一次,很有可能再无下一次了。”她轻声說道:“毕竟血海深仇。” “罢了罢了。你就走吧。仅此一次。” 未央笑了笑,道了一声多谢,在菊儿下车之前,道:“刚刚那個管家看见了我的容貌,還請师父帮忙除掉才是。” 菊儿听见如此,回头看了一眼未央,未央刚刚出来实在太過着急了,竟忘了杀人灭口了。故而歉意的对菊儿笑一笑。 菊儿叹了口气,想着一定要在李颜夕面前說一声才是,毕竟這样马虎粗心大意的人留在她的身旁,将来遇上什么事情会害了她耳朵。 马车缓缓开动,菊儿又叹了一口气,心中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找這样的一的人当徒弟啊,为什么要把這样的人送进宫中啊,为什么要因为她可怜就心软啊。追悔莫及之时,她踏入了贪官的府邸,大理寺的人都是认识她的,都不敢拦,都恭恭敬敬的喊了夫人,才问她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