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进府 作者:未知 菊儿理了理衣裳道:“不为什么,不過就是听闻司徒令大人来查封府邸,我就過来看看,不知司徒令大人介意与否?” “夫人的消息真是快的,這样一会就知道了本官查府邸的事情。”司徒令缓缓而来,身上還穿着官服。显然是想找到证据就进宫面圣,不得不多,這個大人真是一個急性子,得到一点消息就查封府邸,在府邸得到证据就进宫面圣,是怕犯人跑了嗎?想到這個,菊儿就不由得在心底把未央骂了一顿,做事又不做得干净利落,還要她来收拾残局,而且還是在這個大人底下。 “倘若這点事情都不知道的话,那么红颜阁就要关门大吉了,大人說本夫人說得可是。”菊儿轻笑一声,缓缓的沿着小路缓缓走。 众人听见這句话都看向两人,大理寺很多的情报都是红颜阁给的,除掉的人大多都是皇后娘娘想除掉的,很多人都在私下妄自猜测,大理寺是不是红颜阁勾搭在一起,为宫中的那位办事,而大理寺又除了很多的贪官,很多都不是能挡宫中那位的,而且宫中那位除了红颜阁真的是什么也沒有,他们都开始对她和大理寺勾结這样沒有根据的事情动摇。 而菊儿是她曾经的贴身丫鬟,如今嫁给南城做了夫人,红颜阁的事情她也沒少操心,都說红颜阁的眼线遍布全天下,皇上也不管管,看来宫中那位和红颜阁都是受了皇上的允许,有了皇上的许可才可以這样为所欲为的,看来那些人并不是因和皇后有什么私人恩怨,而是而得罪了那位啊。他们心下暗想,原来红颜阁不是仗着宫中有皇后娘娘,最大的靠山竟然是哪位,看来以后是不能轻易的惹红颜阁了,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想到這裡他们就觉得自己实在是机智,一想到還有很多的人還不知红颜阁的幕后之人是谁,還一個劲的胡来,最后的下场,想到這裡他们就脸色苍白。 菊儿看着這些人忽然变了脸色,就道:“难道我有這样的可怕嗎?让你们连脸色都变了。” 那些人纷纷摇头,司徒令也是一個护短的,不過倘若是他们的错,他就不会维护而已。 如今看向菊儿道:“你是不可怕,长得怕漂亮的女人只会有毒罢了,怎么会可怕。可是已经成为别人夫人的女人就可怕了。有其還是夫君权位比我們大的,那就尤其要避讳了。” “大人的意思就是倘若我夫君的权利沒有大人大,我就不可怕了,就可以任由你们臭男人欺负了是不是?”菊儿含笑看着司徒令脸色渐渐的变,就道:“开玩笑的,大人不要当真,毕竟你们這么多的人冲进来,所有人都被锁到后院去了,气氛沉闷,說個玩笑让各位乐乐,不用如此。” “這也是皇后娘娘吩咐的嗎?”司徒令横了一眼正在偷笑的几個人。 菊儿摇了摇头:“我跟着皇后娘娘這么多年,连這点随机应变都学不会的话,那样我怎么敢說在皇后娘娘身旁呆過呢?” 司徒令深深看了一眼菊儿,皱眉。 司徒令毫不忌讳如今人多眼杂,直接问道:“红颜阁是怎么知道本官這個时辰会来此,难道红颜阁在本官身边埋了眼线不曾?” 菊儿含笑:“如果我說有,大人可介意?” 司徒令果然皱了皱眉,菊儿笑了笑道:“大人不必如此,红颜阁自然不会做這样的事情,红颜阁接到线报,說是大人已经找到了一点证据,足以进府搜查,我想大人绝对不会等到明天动手,故而晚上上楼顶看星星,這不,从我家就可以看见大批人马過来了,所以才過来看看。”說着就指了指那边的屋顶,眼力好的人就可以看见房顶上面有着一個托盘,裡面有一壶酒,一個精致杯子。 菊儿這次并沒骗她,她确实是上房顶,不過不是看他,只是担心未央那個小丫头出什么事。想到這裡就不由得叹了口气,心中虽然怪罪這個小丫头能惹事,可是该做的還得做不是嗎?也不能就這样看着小丫头掉入万劫之地啊,真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她终于知晓前人为什么這样记挂沒有血缘的徒弟了,轮到她也是這样啊。 “可是有什么事?”司徒令问道 菊儿笑了笑:“云家就是托這位的福,满门被灭,而我的徒儿,如今皇后娘娘贴身服侍的女官未央,就是云家的最后一個遗孤,云杰的女儿,云梨。而如今這府中的管家,李子就是云家当年的管家,背叛主人。倘若不是他,如今云家沒有這么惨。所以我把那個小徒儿托着我给李子传個话,不知大人能否给個方便,让我进去說說,本来应该未央亲自出来的,可是未央最近因皇后娘娘病了不得闲,不然早就已经出来了,也不用我這样来回跑。皇后娘娘也說過這样背主之人实在不能轻饶就,的人可要好好的处置才是。” “本官知道了,如今這裡已经封锁了,夫人就自己去找吧,本官让人护着夫人前往?”司徒令看了看身旁的人,就有两個人上来。 菊儿知道司徒令是不放心她,就直接說道:“大人還是不放心我啊。” 司徒令闻言一笑:“皇后娘娘厌恶背叛之人,本官知道,不過這個人是管家,不是一般的随从,他口中能說出很有用的东西,故而這個人,死不得。就算是一般的随从,犯了什么天大的罪過,也要我們审问之后,禀明皇上才能发落。” 菊儿听闻点了点头:“大人說的对,您真是刚直不阿啊。” 說着就抬步离开了。手底下的人上前道:“红颜阁每次给我們传消息都是因为這個贪官王大人跟他们有什么過节,這次却是因为一個宫女,被主子护着的感觉真好。” 司徒令听见這句话愣了愣,看向那几個人。那几個人连忙装腔作势的指挥起来,道:“你们那边两個,赶紧的過那边找找,那边的赶紧過去找找,手脚麻利一点,找完之后就可以回去睡觉了。” 在府邸的深处,官兵還未找過来,這边十分幽静,偶尔听见一两声尖叫声。刚刚的两位男子正坐在一個石圆桌前,对饮。原来這两位就是王大人的嫡生儿子,也是唯一的两個儿子,向休,向寻。 向休喝了一杯酒又听见一声惨叫,不由得冷笑一声道:“我告诉老爷子,司徒令過来一定是找证据的,或者是抓人的,老爷子不信,如今就成为這样的情形,你說是不是活该,二弟你說說啊。” 向寻冷笑一声,看着身旁愁苦的哥哥,听着外面传来阵阵的尖叫声,還有士兵翻箱倒柜的声音,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什么荣华富贵,权利,钱财,都完了。不過他并不觉得可惜,也不觉得伤感,反而想大笑:“的确是活该,倘若当初本本分分做官的话,如今那裡会有這样的下场,倘若当初多积点阴德,如今也不至于這样。” 向休听到這裡不由得抬起头,眯着眼看向自己的弟弟,训喝道:“你這是什么话,当初要不是父亲,你觉得我們可以過上這样的生活?你觉得我們可以過上這样衣食无忧的生活,有這样的田地,這样的房产?倘若父亲只是安安本本做下去,如今只会和当初的云杰這般。我知道二弟是爱慕他家的小女儿云梨,父亲毁了云家的事,你一直耿耿于怀,很长時間都在外面,要不是娘拉着你,你都不回来。而今他家的小女儿并沒死,你大可去再求娶啊。可是如今這個样子,你還能把云梨娶回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