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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私宅

作者:未知
薛冷玉瞪大了眼,停了脚步,向旁侧退了一步,拉开距离的看着殊离。 殊离也是那么大的男人了,不会不知道陪他一夜是什么意思吧。可看他平日裡正经的样子,怎么都不是能厚颜无耻,說出這种话的人来啊。 果不其然,殊离俊面一红,连忙道:“冷玉,你别误会,我不是那個意思。” 薛冷玉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就是嘛,看你也是個老实人,怎么会說出這种话来。” 殊离還是有些窘迫:“对不起,我……失礼了。” “沒事。”薛冷玉道。知道殊离是沒想到那么多,脱口出的,怎么可能那么斤斤计较,便根本沒放在心上。 见薛冷玉回答的那么干脆,殊离心裡反而不安。在他的思想裡,一個男子对着一個姑娘家說出這样的话,那何止是失礼,便是女子告到官府說你是非礼调戏,也是沒得反驳的事情。 殊离不禁更觉窘迫,急于解释:“冷玉,我当真是沒有那個意思,你千万不要生气……我……” 要是再熟一点,薛冷玉可能会稍微开开玩笑,嘲弄一番。可是偷偷看一眼殊离的脸色,却是已经红成了猪血,哪裡是他在轻薄自己,分明是自己在调戏他。再說下去,只怕是要夺路而逃了。 当下,薛冷玉再不敢开玩笑,敛了笑意,正正经经的道:“我真的不生气,你别太在意。我知道你說的一定是别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做的?” 殊离便是想也罢,不想也罢,也沒有理由会傻的把這话說出口来。 殊离小心翼翼的看薛冷玉的脸色,果然正常,似是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心裡一宽,自己也觉得好笑,想到自己的事情却又笑不出来,微微一叹道:“我明日要离开一段時間。” “出差?”薛冷玉脱口而出。 “出差?”殊离疑惑的皱了眉,随即明白:“是的,出公差。” 薛冷玉倒是并不觉得出差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便道:“要很久嗎?去哪裡?” 殊离的笑容稍微有些苦涩:“也许很久,也许很快,也许……” 如今时局变换,事事难料,這一去,谁又知道何时能回,還能不能回。 薛冷玉听的明白,心裡一惊,抓上殊离衣袖:“很危险嗎?” 见薛冷玉反应如此担心,殊离心裡反是不忍:“也沒有那么危险,只是也许時間久些,所以临行前,想来见你一见。” 虽然殊离說是這么說,可薛冷玉如何不知,像他這样一路刀光剑影上来的男人,正常的危险是根本就不会放在眼裡,若不是這一趟真的九死一生,自己也沒有一点把握,他也不会說出這样的话来。 “是要去做什么,怎么会那么?”薛冷玉不禁道:“你不是沐王爷身边最亲近的人嗎?不能让别人去嗎?非得让你冒险?” 殊离摇了摇头,只是道:“這事……不好說。” 既是不能說,也是不必說。便是說了,薛冷玉也不会明白。 见殊离预言又止,薛冷玉心裡明白可能涉及到一些国家机密,政治纷争,自然也不能多问。 薛冷玉的神色有些暗淡,抓着殊离衣袖的手缓缓松开,轻声道:“非去不可嗎?” 即便是自己对殊离并沒有多深厚的感情,可也不能忍心看着他去冒生命危险。 殊离沒有回答,只是沉默。 可這虽未回答,却是等于给了答复。薛冷玉也不好說什么,若是李沐让殊离去做什么事,那怕是明知危险,殊离也是不能拒绝,也不会拒绝的。 薛冷玉的心情,随着殊离低沉了下来,良久,方才勉强一笑:“那么今晚,要我陪你去做什么?尽管开口,要不……陪你去那种地方开心一下。” 那种地方,多么含蓄又坦白的一個词啊。殊离便是再正经,那么大的一個男人,也不会不知道是哪种地方吧。 如预料中的,见殊离板了脸,不悦道:“胡闹。” 薛冷玉仍是笑:“這有什么关系,我女扮男装就是了,何况我又不会看上什么姑娘包她過夜,既不会坏你好事也不会多花你钱。” 殊离還沒从刚才的脸红中彻底摆脱出来,又被薛冷玉說的面色泛红,正要呵斥着她沒完沒了的瞎扯,却见她眼裡那一抹戏谑,方察觉是她故意的插科打诨逗自己开心,心裡不由的一暖,也笑道:“那可不行,如今民风开放,那些地方,除了烟花女子,也不凡俊俏男子,若是有被你看上的,我岂不是花钱给自己找不痛快?” 见殊离开颜,薛冷玉便也放心,不再這個問題上纠缠,道:“那你有什么打算?莫不是在這裡跟我聊一晚上的天?” “自然不会如此。”殊离道:“带你去個地方。” “好啊。”這样的时候,薛冷玉自是不会佛殊离的意,反正也跟家裡打過招呼了,便由着他想去哪裡。 殊离也不再走,对着路边树林裡一声响亮的口哨,一阵清脆的马蹄声,树林裡哗啦啦的一阵响,竟是钻出一匹全身雪白的骏马来。 殊离上前几步,伸手在那马头上轻轻抚摩,那马說不出的乖,竟是伸长了脖子,用头来蹭他的手心,似是撒娇一般。 薛冷玉看的可爱,便也蹭了過去,伸手刚要触上那白马的脑袋,那马猛的一抬头,眼睛看向薛冷玉,眼裡竟是凶光直射。 薛冷玉一惊,急忙缩回手来。正撇了嘴要說那马定是母马无疑,却不妨殊离猛的握了她的手腕。 “恩?”薛冷玉愣了一下,不明白殊离要做什么,正要出口询问,却见殊离执了她的手,轻轻的放在白马的头上,那马喷了几下鼻息,老老实实的不动,任由薛冷玉的手轻轻的放在上面。 “這样他就给你摸了。”殊离道:“她叫闪光。” 殊离拿开了手,薛冷玉试探着在白马柔顺的毛上掳了几下,见它果然沒有发火,便放下的索性两只手一起捧住了马脑袋,笑道:“小闪光,乖乖哦,你长得好漂亮呢。” 也不知道是听了薛冷玉拍的马屁,還是给殊离面子,那马也就乖了,在薛冷玉的手心轻轻的蹭了蹭脑袋,毛扎的薛冷玉手心痒痒,不禁轻轻的笑出了声。 殊离走在侧面,翻身上了马,将手递给薛冷玉:“上马,带你去個地方。” “恩。”薛冷玉也习惯了,握着殊离的大手,身子一轻,便坐在了他身前。 殊离握了缰绳,却早已不似第一次的生疏,手臂虽也只是绕在薛冷玉身侧,却是有意无意的围的紧了些。 闪光慢慢行了几步,离的村子稍有距离了,便放开了步子,向前疾奔而去,速度一下提升的太快,薛冷玉沒有准备,心中一慌,向后一仰,便靠进殊离的怀裡。 殊离沒有避让,只是侧着头略避开薛冷玉飞扬的秀发,道:“冷嗎?” 虽是初夏,這夜裡還是有些凉的,特别是在疾驰的马上,迎面风吹来,隐隐做响。 “有一点。”薛冷玉不由的抱了双臂,不由道:“是不是你脱衣服给我穿?你穿的又不多。脱了我了你穿什么?” 看殊离也不過是穿了一件单薄的外衫,脱了给自己,他岂不是要穿亵衣? 其实要是在薛冷玉的那個时代,男人嘛,就是光着上身也沒有什么。可是现在可不一样,薛冷玉忍不住的想逗逗殊离,這個正经的男人,让他在自己面前只穿着亵衣,那估计比让自己脱還难。 薛冷玉嘴上一本正经,心裡笑的不行。那亵衣亵裤,其实比起现在二十一世纪的正常衣服還要多上许多布,也不明白为什么穿着就是不能见人。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好在薛冷玉是背对着他的,看不见殊离脸上又是神色一变,也不說话,一手按上薛冷玉的肩头。 薛冷玉心裡一惊,难道是說错话了,殊离要把她仍下去。刚要抱了他手臂不放,身子一轻,整個人竟是被提着在空中转了個身。随即整個人倒着骑在了马上。 薛冷玉身子一下子僵住,脸刷的红了。這面对面的姿势,也太暧昧了吧。還好,自己的头顶只能到殊离肩头,要不让的话脸对脸,那也太尴尬了。 殊离的声音依旧平淡,一只手轻轻按在她背后:“冷就抱着我。” 殊离的手上并沒有用什么力气,可是薛冷玉却是能感觉到背后冷风嗖嗖,前面却是殊离温热的身子,实在很有诱惑力。便也就不抗拒,索性伸出双臂环抱住他的细腰,一边安慰自己,顺带着催眠殊离:“你只是一個热水袋,你只是一個热水袋……” 虽然沒有听過热水袋這個词,可是這种情况下,殊离却是一想便明白了,咧了嘴角不出声的笑了一下。 多么有趣的女人,明明是做着有些出格的事情做着,可是却让人觉得她并不是随便的女子。自然殊离心裡也明白,薛冷玉如此自在,是因为对着的人是自己。 突然的,殊离心裡涌上一個让他有些不快的念头。薛冷玉在自己面前如此自在,是因为她不排斥自己,也许還有些好感,那么在展风颂面前呢,就算殊离相信展风颂是個老实的人,可是同为男人,他不相信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会有一個男人能够正真的成为柳下惠。 這個不快的念头一起,殊离轻搭在薛冷玉腰侧的手,不禁轻微的用了一点力,薛冷玉此时正沉浸在自己的想象当中,嘴角笑意吟吟。却不防感觉殊离猛地在她腰上一掐,差点跳了起来。 其实殊离冤的很,他不過是稍稍的用了一点力,只是在薛冷玉敏感的肌肤来說,便是掐的力道了。 “你干什么?”薛冷玉直起身子,怒道。 “对不起。”殊离忙缩了手:“我在想事情,有些走神。” 薛冷玉抱怨道:“大哥,你在开……骑马啊,這也敢走神,我的命不值钱,你自己的也值钱好吧。你還正年轻力壮的,都還沒成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要是你现在有点什么闪失,连個后都沒留下来,怎么对的起你殊家的列祖列宗?” 听完薛冷玉啰裡啰嗦的一大段,殊离在薛冷玉耳边轻笑道:“确实,我是挺对不起列祖列宗的。冷玉,你愿不愿为我留個后?” 薛冷玉搂着殊离的手,在他腰间狠狠的掐了一下,恨恨道:“不许胡說,不然我生气了。” 知道殊离算是正人君子,绝不会做什么逾距的事情,薛冷玉心裡也就不畏他,敢和他开些不清不楚的玩笑。 殊离身子猛地一颤,要不是相信冷玉是丧失了以前的记忆,并不是一個对男人心裡多么理解的女子,都几乎要觉得她是在引诱自己了。 殊离沉声道:“冷玉……” “恩。”见殊离的声音好像是认真起来,薛冷玉也便正经道:“什么事?” 殊离绷直了身子,缓缓道:“男人,是经不起引诱的。” 薛冷玉也是一僵,察觉到殊离的身体反常,连忙的将自己往后靠,想拉出一点距离来。却又被殊离的手掌按回他怀裡去。 薛冷玉心裡有一点的不安,想要脱离开殊离的怀抱,又不敢乱动,鼓着勇气道:“喂,你……你……你不是……” “你不是冷嗎?”殊离打断薛冷玉的话,身子直直的一动不动。好像是要让薛冷玉安心,自己不会做出什么不该的事情来。只要,她别在自己身上乱动就好。 “恩,那可是你让我抱的。你不许乱动哦。”薛冷玉听了殊离這么說,便也就安心,又伸长了手臂将自己埋进他怀裡。 殊离那略显坚硬的胸膛却是在夜风裡温暖不已。将脸靠在他胸前,隔着衣服听那有力却稍有些混乱的心跳,薛冷玉心中竟是略微的有点窃喜。却不敢笑出声来,只是在暮色中微微咧开了嘴。 骏马飞驰,在薛冷玉快要窝在怀中睡去的时候,察觉他们的速度缓缓的慢了下来,将脑袋探了出来,揉揉眼睛:“到了?” “恩。”殊离简单的应了一声。沒想到薛冷玉睡的速度和醒的速度一样快。 薛冷玉离了殊离的怀抱,不禁好奇的四处张望,也许是這個时代的环保比较好,在薛冷玉看来,這地方和石墨村也沒有什么区别,還不是古宅,山影,在暮色裡隐隐的一些房子,看的不太真切。 殊离架着马,在一栋宅子前停了下来,那宅子门开了,走出来一個中年男子,笑道:“听這马蹄声,我就知道是你来了。” 殊离也笑道:“三叔的听力,還似以前一般好。” 被叫做三叔的中年男子看见殊离怀裡半睡半醒的薛冷玉,面上竟是难以掩饰的一抹喜悦之情:“這位姑娘是……?” “朋友。”殊离的回答,却不免让三叔略微失望,却也不太相信。 殊离从未带過任何人到這裡,可第一個带来的女人,却不是他的女人,而只是朋友。 薛冷玉却是对三叔扭头一笑:“三叔好,我叫薛冷玉。” 见面打招呼,這是礼貌嘛。三叔也对着薛冷玉笑了一笑。 殊离便這么抱着薛冷玉下了马,将缰绳交给三叔,看着薛冷玉在一边活动着有些酸软的手脚,一边四下裡打量這宅子。 从外边看,這是個十分普通的宅子,看不出内力有什么城府。只是隐隐觉得应该不小。 “這是我的宅子。”殊离解释道。 “你的宅子?”薛冷玉奇怪:“你不是住在王府嗎?” “我是住在王府。”殊离道:“這地方,是我的私宅,并沒有多少人知道。” 薛冷玉半懂不懂的点点头,恩,像殊离這样的身份地位,有個自己的宅子,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进来吧。” 殊离十足的一副主人的样子招呼薛冷玉:“我已经让人备了晚饭,饿了吧。” 薛冷玉跟在殊离身后往裡走:“還好,饿倒是不饿。” 下午在林子裡,吃了两個很大的桃子,虽然都是水分沒什么实在的东西,不過她以前的时候为了减肥,晚上大部分也都是吃個水果当晚饭的。 进了院子,便马上迎了一個穿着布衣长裙的小姑娘,不過是十六七岁的年纪,长相甚是秀气,看见殊离时,大眼裡光芒一闪,脸上笑意四溢:“公子,你来了啊?” 殊离道:“恩,最近无事吧。” 那女子恭敬道:“我們一切都好,就是公子许久不来,我們有些担心。” 殊离面上一丝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我沒事。对了,這位是薛姑娘。” 那女子连忙的向着薛冷玉道了個万福:“小沫给薛姑娘請安。” 這一下弄的薛冷玉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连忙摆手道:“小沫姑娘,不用這么客气。” 殊离却制止了薛冷玉的惊慌,道:“小沫,這薛姑娘,以后便是這宅子的主人。” “啊?” “……” 小沫和薛冷玉同时愣了一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陆,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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