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论诗会的正确出场方式 作者:月雨流风 《》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月雨流风书名: 安菁是实在不理解,哪怕再如何喜歡,可人家明摆着跟你沒关系,而且都已经有谈婚论嫁的对象了,真就是别人手裡的馒头比较好吃么?况且,那還是自己的亲妹妹。 不過,恐怕对于姚云华来說,沒有什么兄弟姐妹之分,有的只是能不能利用吧。能利用的就拿来利用,不能利用的就拿去祸害。 這次又是来做什么,喵的,你不是刚刚晕倒了回家休养么,這么快就恢复好了?還是說,我咬得不够深,掐得不够狠? “跟我一起去,還是先藏着?”安菁推推姚玉华,阴森森的笑了,“我又该磨牙了。” 姚玉华闻言不禁失笑,轻敲了安菁一记:“要是见一次就被你咬一次,她今后怕是会乖乖的离你远一点了。” 說笑归說笑,她還是沒跟安菁同去,而是回了安菁的芷兰苑。 那裡,還有一只正在努力向白莲花进化的小白花在。 姚云华正在与韩氏說话,见安菁进来,忙起身道:“菁妹妹,你可来了,你怎么样?那天姐姐失手推了你,沒伤到吧?” 矮油,敢情是来负荆請罪?安菁挑了挑眉,這位大姐還真是能找到各种借口跑她家裡来啊。 韩氏招手将女儿唤到自己身旁,半是心疼半是责备的說:“你這孩子今后可跟你云华姐多学着点,稳重些,别再冒冒失失的了,摔得痛不痛?”也不知道這孩子今年是怎么了,总出這样那样的意外,或许家怡說的对,改天真得带這孩子去庙裡拜拜。 “我又不是故意想摔的,谁让云华姐突然推我一把呢。”安菁嘟了嘟嘴,让我跟她学?学怎么祸害人,怎么做小三么? 听安菁這么說,姚云华又是一阵自责,忙点头道:“都是我的错,也不知那日是怎么了,突然就不舒服起来。” “說到這個,云华姐,你這么快就不晕了?身体恢复的挺快嘛,我本以为你要在家休养一段時間呢。”安菁說着,背着自己的老妈冲对面的姚云华磨了磨牙齿。 “那天回家不久后就醒来了,在家歇了两日,精神好了些,心裡终究放心不下你,便来瞧瞧你。”迎着那又白又闪亮的牙齿,姚云华笑了笑說道,“看你精神還不错,我就放心了。话說回来,怎么不见雨荷妹妹,那日与她說了阵子话,倒是聊得怪投机的,什么时候再像那日一样出来聚聚?” 竟然是冲着夏雨荷来的?安菁挑了挑眉,搂住了母亲的肩膀懒洋洋的說:“她在我那裡做针线呢,你找她的话,正好跟我走,我带你去。” 听安菁這么說,韩氏松开手推了推她,摇头笑道:“你们年轻人就该多在一起玩玩,去吧去吧,别在我這個老婆子跟前耗時間了。”菁儿過去朋友不多,难得如今有同龄人在身边。 恩,倒是能让她多学些东西。要知道,這人呐,有的脸上笑眯眯的,可心裡却踹了把刀子,有的天天冷嘲热讽,可却能在你跌倒的时候拉你一把。 “母亲,您好意思說自個儿是老婆子?您這样的要是老婆子,那真正的老婆子听见了還不得哭去?您看看這皮肤,這头发,哪儿显老?”安菁拉着母亲的手臂摇了摇。這可不全是拍马屁的话,她這位老妈年過四十,虽然在古代来說已经算老了,但保养得宜又气质出众,跟“老婆子”丝毫扯不上关系啊。 姚云华也笑着附和,心裡却是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她先前判断错了,以为這個安菁只是個头脑简单的草包千金,可如今看来,安菁不仅刁钻油滑,哄人的本事也不小。 先前果然是她低估了這丫头。 “我說云华姐啊,你来找夏雨荷做什么?”走在回芷兰苑的路上,安菁漫不经心的问道,“难不成是来教她怎么推我一把的?” “菁妹妹還记恨姐姐呢,姐姐那天真的不是有意的,只是一时失手而已,若是妹妹你实在不解气,你把姐姐打一顿,骂一顿都好。”姚云华苦笑着說道,“姐姐這身体,唉……” 這是她看不懂這丫头的另外一点,明明那么刁钻,看事情看得够透彻,反而還要讲敌意如此明白的表现出来,难道不知道越是敌视她,众人就会越同情她么? “那云华姐你可得小心着点,晕一下沒什么,要是哪天晕過去醒不過来,那可就麻烦了。”安菁耸耸肩,扭头问美杏,“那天你說的那個人,怎么回事儿来着?倒在地上就不起来了。” 美杏闻言一愣,然后急忙响亮的答道:“我姑妈的表弟的公公的堂侄儿,在外面走路,走得好好的,突然就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了,到现在還沒睁眼呢。”那天晚上她帮小姐换下衣裳时,被那腿上屁股上摔出的乌青给吓了一大跳,知道事情原委后,气的差点整個人都着了。混账姚大小姐,你那天怎么不也倒在地上不睁眼呢? 安菁好笑的瞥了眼,她怎么记得美杏根本沒有姑妈呢。 “這可真是吓人。”姚云华笑容不变,只是心裡清楚得很,這主仆两個都是在挤兑自己罢了。 看来,這個安菁倒是心裡藏不住事情的,怕是什么都沒瞒過這個叫美杏的丫鬟。刁钻是够刁钻了,心计還是不够啊。姚云华心中微微冷笑,除了自己,這世上沒有可信的人,哪怕是自己的父母,自己的贴身丫鬟,也决不可让他们知道你心裡在想什么。 菁妹妹,你如今不懂,不過,我想你将来应该会懂的。 走了一段路,姚云华貌似不经意的开口道:“菁妹妹,過几日国子祭酒金大人的小姐要举行诗会,你可收到了帖子?” 诗会?那是什么玩意儿?安菁挑挑眉,开始快速检索自己的信息库,然后就查到了一條选项—— 国子祭酒金炳志金大人有三個女儿,大女儿已经出阁,二女儿三女儿待字闺中,其中二女儿热衷于交际,且颇有才气,每隔几個月会在府中举行一次诗会,邀請京中有些才名的公子千金一聚。 当然,安菁這种向来以顽劣,不学无术驰名的纨绔千金是收不到帖子的。 充分了解了這所谓的诗会是什么后,安菁的嘴角不禁抽动了下,为什么,为什么她想到了无数狗血雷人的穿越小說裡必然会有的场景? 在一群附庸风雅的文人墨客崇拜的目光注视下,女主嫣然一笑,轻描淡写的丢下一篇绝世佳作,立刻被奉为天人,从此走上了一條盗版的不归路。 那么,她要不要去一鸣惊人一下?是来首《将进酒》呢,還是高唱一曲《明月几时有》,再不然的话,孤篇盖全唐的《春江花月夜》怎么样?而且,她是绝对拿不到請帖的,所以,她可以用最高调的方式来展现自己不为所知的才华么? 比如,在金大人门前摆下笔墨纸砚,然后挥毫泼墨,留下一篇惊艳世人的大作,对着裡面的男男女女冷笑三声,高贵冷艳来一句——你们不過是附庸风雅罢了,我懒得跟你们玩。 得了吧,真懒得跟人家玩,那就别那么高调的出场啊,還不是因为沒受到邀請心理不平衡,非要凑到人家家裡找平衡?要是得罪了你也就算了,人家玩自個儿的,沒招你沒惹你,哪裡轮到你上门打脸去了。 如果說是不跟你玩就是在得罪你——你怎么不說皇帝不把皇位给你做就是得罪你呢。 等到安菁反应過来,才发现,伴随着自己的吐槽,已经快走到自家门口了。 “诗会在十月初五,眼看還有不到十天,听說三公子也在被邀之列呢,不知菁妹妹可否同去?”姚云华自是将安菁那变幻不定的神色看进了眼中,心下不禁冷笑,再不甘心又如何,不会有人請你這种出了名的刁蛮小姐的。 靠,特么你是来跟我炫耀的。安菁的脸顿时拉长了,姚云华肯定能去,不然不会這么跟她嘚瑟,今儿是跟她示威呢:你从中作梗又能怎样,這次我在你到不了的地方去接近你哥,你能飞過去么? 看到安菁不痛快的神情,姚云华脸上的笑意更加浓了:“其实,都不過是玩玩罢了,谁又会做什么诗呢?大家也只是找個由头聚在一起玩一玩,說起来,我当初也正是在去年四月的那场诗会上认识三公子的呢,那时候我還什么都不懂,亏得三公子肯耐心提点我。” 安菁心裡明白,姚云华就是故意来气她的,看姚云华今天走路都跟自己保持安全距离,她撇撇嘴,被咬怕了,知道躲着了?那你放心的可就太早了,我锋利的可不只是牙齿而已。 回头看看来的方向,她冷笑一声:“這些话怎么不敢在我母亲那裡說,怕我母亲听到是不是?”再看看姚云华身边竟然连個丫鬟都沒带,她不禁摇了摇头,“活的這么小心翼翼的,你累不累啊。” “菁妹妹你又在說我听不懂的话了。”姚云华轻轻摇头,有過一次教训,她如今哪怕是四下无人,也绝不会大声說出任何让人起疑的话来,看看i前面的安菁,她垂下了眼帘。 都說安夫人是個精明厉害的,她岂会不知多說多错的道理?這丫头是條疯狗,决不能挨近,所以,有些话還是藏在肚子裡的好。rs 您的到来是对我們最大的支持,喜歡就多多介绍朋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