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我爱逆袭 作者:月雨流风 《》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月雨流风书名: 那边,夏雨荷腼腆的笑着,清秀的脸颊透着浅浅的红,格外动人。 “秋风肃肃晨风思,菊残犹有傲霜枝,雨荷妹妹才思過人。” “非但才思敏捷,且风骨不同寻常呢,夏小姐果然让人惊喜。” 那句子怎么听起来這么耳熟?安菁挑了挑眉,扭头看過去,正看到夏雨荷转過视线来含羞带怯的看了一眼范洛。 妹纸,你這是想一鸣惊人吸引心上人的注意力么,不如,我帮你一把,让你更加轰动吧。 “怎么了菁儿,看着我做什么?”范洛不解,菁儿今天似乎总是会古怪的看自己一眼,然后又飞快的移开。 “啊沒什么,打算去看看他们那边在吵闹什么,好像是我雨荷妹妹作了一首诗,一起去看看么?”安菁心中纠结啊。一方面,她是懒得管夏雨荷是做妻還是妾了,反正不是什么好玩意儿,爱糟蹋自個儿請随意,所以,能勾搭到范洛你就可劲儿勾搭去呗;但另一方面呢,尼玛,你凭什么拿我的东西去勾搭?虽說不能說完全归我吧,但你特么是从我這裡转走的,你丫标注“转载”了嗎,我有說让你转了嗎,你以为這是qq空间裡头一抓一大把的“不转不是男人/女人/人妖人”的狗屁不同的废话么。 安菁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個很大方的人,尤其是对看不顺眼的人来說。 “菊残犹有傲霜枝?果真好句呢。”看過纸上那墨迹未干的两句话,范洛忍不住点头夸赞。他记得上次出游时,菁儿似乎对這位夏小姐格外看重的样子,想来应该是自幼沒有姐妹的缘故吧。 确实是好句子,人家苏东坡是不是该来感谢你帮忙扬名?可惜,你盗版错了啊妹纸! 安菁冷笑,哪怕這一句诗能直接将夏雨荷送到范洛床上去,她也绝对不允许夏雨荷碰不该碰的东西。 “听說夏小姐如今住在安府,与安小姐是姐妹呢。”文婧轻笑了几声。挑衅的看了一眼安菁,“不知安小姐觉得此句如何?” “她看得懂么?” 不知从哪裡传出来一句,让附近人都忍不住笑了。 是啊,她看得懂嘛。 安庆成的脸沉了下来。只是尚未开口,便被安菁制止了。 “還真是让诸位见笑了,我书不多,看大家吟诗作对,心裡是又羡慕又钦佩,可惜只能看懂一句半句的,也不好意思贸然开口。”把态度压到最低,安菁语气一转,伸手将那张纸从桌上捏起来,轻佻的晃了晃。怪笑道,“只不過,這两句,我倒是深有体会的。” 夏雨荷心裡一紧,咬紧了唇才克制住了想要开口的冲动。惴惴不安的看着安菁,脸色也慢慢白了起来。 “雨荷啊,這是你做的诗么,怎么只有這么两句呢?”将那张来回晃了晃,安菁笑眯眯的问道,“难不成是只记得這两句了?” 难道她要說是自己做的么?夏雨荷心微微一紧,而后又松开了。沒错。這是她从安菁那裡听来的,可那又如何,這裡讨厌安菁的人多着呢,又都說安菁不通诗文,安菁若是敢說那其实是自己作的,只会自取其辱罢了。 心神定下来后。夏雨荷抿着唇望着安菁,眼中已泛起了水雾,期期艾艾的說:“只,只会這两句,实在写不出更多了……菁姐姐。我笨,你不要笑话我,我以后再,再也不写了。” 瞧你把人家吓得! 安菁心中冷笑,這恐怕是绝大部分人心中的念头吧。 “菁丫头,這句子有哪裡不对么?”丁悦兰有些紧张,虽說知道夏雨荷心思狡诈,可這丫头也不能平白无故的找夏雨荷麻烦,若是处置不好,最后吃亏的還是她自己啊。 “沒什么,我只是好奇雨荷妹妹怎么只写了這么两句,该不会是其实不会写,不知道从哪裡抄来的這两句吧?” 夏雨荷慌忙摇头:“我,我沒有,菁姐姐,我真的沒有……菁姐姐,我以后再也不作诗了,再也不出来玩了好不好?” 啧啧,這话說的,好像我是因为嫉妒你,所以才特来刁难你吧?而且,连出来玩都要看我脸色,你在我家是有多受欺负啊。 安庆成眉头一皱便要开口,可却又被范洛拉了一把。 “瞧着吧,我看菁儿還有话要說呢。”這丫头虽說性子還是一如既往的直率,可似乎精明了不少,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已经有人开始责备安菁了,不外乎“你作不出来诗,我們不强求你就算了,你干嘛還要找别人麻烦”。 “菁妹妹,或许雨荷妹妹只是恰好想到来了這两句而已,快别闹了。”姚云华說着,上前来想要去牵安菁的手。 谁知安菁一抬手避了過去,美美更是不爽的挥了挥小爪子。 “佳句难得,岂是随意凑的出来的?有时候得了两句佳句,想要凑成整篇不知要费多少脑筋呢,你不懂就不要胡闹,欺负人做什么!” “可不是么,自己不会還不许别人会了?” 回答他们的,是安菁的双手,那双白嫩嫩的小手正慢條斯理的将那张纸一点点撕成两截,美美蹲在她肩上饶有兴致的看着那碎屑雪片一样落地。 “菁姐姐!”夏雨荷惊呼了一声,眼中的泪再也无法克制,顺着脸庞滑落下来。 哎哟哟,可真是经典的欺凌画面啊。看看外面怒放的金菊,安菁忍不住笑了,她发现,她真是很喜歡這种绝地逆袭的感觉,把那可怜兮兮的伪装撕开,露出裡头肮脏恶心的包裹物,爽透了有木有。 “可我怎么记得,我先前好像嘀咕過這两句呢?雨荷妹妹,你不会是记了下来然后顺手帮我写出来的吧?”拍拍手,将落了一地的纸屑用脚尖碾了碾,安菁笑嘻嘻的看了眼众人,果然,从众人的目光中,她看到了不屑和嘲讽。 “安小姐,請不要随意污蔑他人好么?”金秀纹真是忍不住了。好好的诗会,几乎快要被這安小姐搅成闹剧了,“若是有证据,還請你拿出来。” “证据嘛……”安菁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還真沒有。方才我只是看到這些菊花的时候,想到了先前看過的一首诗,只可惜跟别的诗记混了,念了几遍都沒有想起来原句,所以才一直沉默着沒有作诗。否则的话,我倒是想拿来做我的呢,沒想到雨荷妹妹的耳力不错,竟然听清了還记住了。” 她当时一听說要写菊花诗,就开始复习那些咏菊的名篇了。可实在是那首《自挂东南枝》中毒太深,以至于记不住原句,一想到“菊残犹有傲霜枝”,就自动搭配上了“秋风肃肃晨风飔”。我說雨荷妹纸,你不要告诉我這是一個巧合。你其实也是从现代穿来的,所以也听過那首歌。 夏雨荷低下头,因为她怕人看到自己眼中的冷笑。菁姐姐啊,你這话說和不說一样呢,口說无凭,大家岂会信你? 可不是么,好端端的。谁会相信一個向来沒有信誉的人的话。 “不過呢,我刚才到处溜达,脑子裡也在一直回想那首诗,倒是把原句给想了起来。”安菁不慌不忙的說道,“雨荷妹妹,我把原句告诉你。你可要记住了,下次不要写错哟。” 丁悦兰眼前一亮,上前一步,铺纸拿笔,响亮的說道:“你說。我写。”若是真如菁丫头所說,這夏雨荷果真是令人恶心,明明盗用了菁丫头的句子,偏到现在還装作一副被菁丫头欺凌的模样。 荷尽已无擎雨盖, 菊残犹有傲霜枝。 一年好景君须记, 最是橙黄橘绿时。 迎上夏雨荷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安菁轻挠了下下巴笑道:“我之所以跟‘秋风肃肃晨风飔’记混,就是因为两句实在押韵,句意也对的上。而且啊,我得告诉你,免得你下次再弄错,那個‘飔’,它有风字旁,是指风疾的意思,不是思念的思。我书不多,理解的不深,大家觉得這句应该是飔,還是飔呢?” 還用說么,当然是飔。先前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后一句上,头一句有這么一個字不太理解也沒有深究,如今看来,這位夏小姐…… 還真是呵呵啊。 顿时,众人的神色全都起了微妙的变化。而精通语言艺术的小姐们,更是很快就联想到了夏雨荷先前那一句句看似软弱求饶的话。 “夏小姐,你還真是聪明呢。”张楚冷了脸,原来這位夏小姐跟她那三妹妹一样,想到自己方才還怀疑人家安小姐是故意欺负人,她的脸就不由得一红,“安小姐,方才我误会你了,還請见谅。” 這妹子倒是坦率。安菁挑眉一笑:“沒关系,我被人误会惯了。” 這话說得干脆,可内裡有多少委屈,谁又說得清楚? 一時間,不少人都觉得自己脸上微微发烫,议论声也小了下去。 对此,安菁耸了耸肩,雨荷妹纸啊,不是只有装可怜掉眼泪才能占上风的。她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姚云华,本打算将计就计将這女人也坑进来的,只要這女人在一边拉偏架,哪怕說上一两句意有所指的话,她揭穿夏雨荷的时候,也好顺势拖上這女人了,可沒想到這女人只是随口說了句不咸不淡的话,根本沒掺和进来。 就在此时,偏有一個不太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夏小姐才思敏捷,竟然這么快就能从一句‘菊残犹有傲霜枝’构出一篇七言绝句来。” 矮油,這是谁又想来逆袭她么? 流风可以求粉红么?可以么可以么?昨天忘记祝大家节日快乐了……下了一天雨,月亮啊,你去哪儿了!难道我叫月雨,你就一定要给我下雨不让我看月亮嗎。 您的到来是对我們最大的支持,喜歡就多多介绍朋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