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后盾
“柳伏城你這自恋的毛病得治。”我强行跟他拉开距离,撵他,“走吧走吧,這两天为了你接的這破事,可折腾死我了,我要补觉,好好的补,沒事别来烦我。”
柳伏城也沒为难我,看着我进门之后便离开了。
我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一直到第二天午饭后才醒。
是被饿醒的,洗漱收拾了一下就下楼去吃饭。
临近开学,学校裡陆陆续续的有学生来报道,学校周围小饭馆热闹了不少。
吃過饭,我给张嘉倩打电话,问她张良敏的情况,她告诉我說张良敏已经回来了,只是身体還沒有完全复原,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挂了电话,我赶紧买了些礼品去看望张良敏。
看到张良敏的时候,虽然有心理准备,但還是吃了一惊,他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头发都花白了,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来岁似的。
他笑着招手让我過去,說道:“這件事情沒有连累到你,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笑了笑,并沒有提我中招以及之后的事情,只是說道:“老师您一定要好好休养,很快便会好起来的。”
张良敏却摇头道:“哪有那么简单,我被送回来的时候,他们跟我明說了,這病,在一定條件下,還有复发的可能性。”
“怎么会這样?”我皱起了眉头,但是转念一想,银环蛇蛊那么毒,只要那蛊种不灭,普通的治疗方法的确是治标不治本。
如果再一次复发的话,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光景,但之前我跟柳伏城說想办法除掉那银环蛇蛊的时候,他說时机未到。
所以我暂时沒办法帮张良敏,只能言语上安慰他。
从张良敏那儿回到宿舍,天已经黑了,坐在桌前想看会书再睡觉,却发现根本看不进去。
云瑶的事情,在柳伏城沒有出现之前,我根本是拿不下来的,但诸如云瑶這样的事情,只要我跟着柳伏城一天,便一直会遇到。
可這种事情,很可能分分钟就要我小命,我真的要坚持下去嗎?
這件事情,要不要跟奶奶說一說?
可說了呢?
我估计第一時間就会被提溜回去,跟白子末结婚吧?
白子末……
這一晃,我已经有好多天沒跟他联系了,香包的事情,到底是他故意而为,還是一個误会,我得弄清楚。
一边是白子末,一边是柳伏城,我到底该怎样選擇之后的路?
犹豫再三,最终我也沒有做出抉择,明明睡了大半天,還是觉得困,所幸便撂下书本,爬上床去。
沾着床我便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沒睡多久,就听到有人在叫我:“白大仙,白大仙……”
我疑惑的睁开眼睛,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就看到我的床边不远处,站着一個穿着大红色连衣裙的女孩子,我一下子认了出来,這不是云瑶嗎?
或许知道這只是個梦,我并沒有害怕,而是问道:“云瑶,你不是跟着灰永刚回老家去了嗎?沒有入土为安,還是有未了的冤情?”
“都不是。”云瑶很平静的站在那儿,說道,“白大仙,我要离开了,是专程来跟您說声谢谢的。”
“离开,去哪?”我一時間沒反应過来。
云瑶說道:“灰大师帮我起了棺,下掉了舌头上的棺钉,做了超度,送我去极乐,白大仙,時間快到了,再见。”
說完,她腾地一下消失不见,同一時間,从她站着的地方,亮起了一道金光,直冲我面门而来。
我只感觉一股热流从天灵盖直冲而下,灌入四肢百骸,紧接着,浑身鼓胀的痛。
身体上传来的真真实实的疼痛感让我意识到,這根本就不是梦,云瑶真的来跟我告别了,可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我痛的蜷缩起身体,两只手用力的扣着头皮,想要减轻痛苦,可是身体每一根血管都像是在吹气球似的鼓起来,一动,都仿佛要炸掉一般。
就在我疼的快要忍受不住的时候,宿舍裡起了一阵风,下一刻,一只大手从我背后将我掰過去,搂在了怀裡。
“别怕,沒事,一会就過去了。”柳伏城一边安慰着我,一边用手在我的后背慢慢的顺。
他的手上带着一股热气,被他顺過得地方,筋脉一下子舒展开来,疼痛逐渐减轻。
而我的小腹之下,丹田之中,似有似无的一股真气在缓缓的游走,等到我完全恢复過来,张嘴便问道:“柳伏城,我好像有内力了,這是怎么回事?”
“因为你帮云瑶伸了冤,积了功德,得到了回报。”柳伏城說着,大手覆上我的小腹,蛊惑道,“怎么样,感觉是不是很棒?”
不可否认,這对于我来說,简直是意外之喜:“真气、内力当然是好东西。”
“那既然這么好,要不要多积累一点?”柳伏城乘胜追击,“正好我手头上又接了新活,等天亮了,你去看看?”
“为什么是我去看看,你呢?别告诉我你又有事。”我立刻抓住了重点。
柳伏城摇头:“這事我不好出面,只能你去,当然,我会是你强有力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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