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真是個胆小灵
再者,到底是不好出面,還是对方太厉害,柳伏城不敢硬碰硬?
我可不想做那個被枪打的出头鸟。
所以当即我便拒绝了:“我不会看事,不去。”
“真不去?”柳伏城也不恼,问我,“今天下午你不是去看望你老师了嗎?他很不好吧?”
一提到张良敏,我立刻紧张了起来,连忙說道:“我老师說他的病可能会有复发的风险,柳伏城,你能帮帮忙嗎,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柳伏城笑道:“我给你机会了,是你不要。”
我一愣,但随即反应過来:“你是說,你让我去接的新活,跟银环蛇蛊有关?”
柳伏城点头:“我之前跟你說過,這银环蛇蛊牵扯很深,不是想除立刻就能除掉的,咱们得徐徐图之。”
我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心一横說道:“我愿意去试一试,但是你得保证我的安全。”
柳伏城好笑的揶揄我:“真是個小胆鬼,睡吧,睡足了才有力气做事。”
他强行搂着我,一开始我還在挣扎,他伸手轻轻地揉了揉我的太阳穴,沒一会儿我便睡着了。
這一觉睡得踏实,等我醒来,柳伏城已经不在床上了,书桌上有他留的纸條,上面龙飞凤舞几個大字:玉龙山脚下,有人接应。
玉龙山?
一听到這個名字我就浑身不自在,但答应了柳伏城,我還是收拾了一下就去了。
刚到玉龙山,远远的就看到一個高個子年轻人小跑着迎了上来,像认识我似的。
男子大概三十出头,虽然满脸堆着笑,却也掩不住他眼底的疲倦,黑眼圈很重。
他走過来便问道:“請问是白菲菲白大仙嗎?”
“叫我白菲菲就好。”我說道。
“白……白小姐,您能来真是太好了。”他领着我往前走,脸上强挤出来的笑已经沒有了,满目的忧愁,“我叫程建生,這段時間家裡出了点事情,找了两個仙姑来看,都沒看出什么名堂,這事……也不好叫男相头来看,好在辗转又联系上了白小姐您。”
我不解道:“为什么不能让男相头看?”
這就是柳伏城說的,他不好出面的原因嗎?
程建生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是我老婆,一言半语的也解释不清,白小姐您去了就知道了。”
我便不多问了,跟着程建生一路去了他家。
程建生的家就坐落在玉龙山山脚下,距离玉龙山不過几百米远的距离,两层小洋楼,带着一個大大的院子,家庭條件還可以。
程建生的父母在院门口翘首以盼,看到我走過去,程母的脸顿时耷拉了下来,小声嘀咕道:“年纪這么小,能顶事嗎?”
“死马当活马医吧,要不然你還能有别的法子不成?”程父轻声应和。
程建生面上赧了赧,用眼神给他父母施了压,然后对我說道:“白小姐請跟我上楼,人在楼上。”
我看了一眼院子裡挂着大量婴儿换洗的小衣服,问道:“家裡有新生儿?”
“是小儿,刚刚满月。”程建生說道,“這会子应该是喝了奶粉睡下了,就在楼下,白小姐要看看嗎?”
“在楼下?”我问,“沒跟他妈妈待在一起嗎?”
程建生摇头:“他妈妈沒有精力管他。”
我跟着程建生去了一楼东边卧室,小小的婴儿躺在小床上,睡得很香,看起来并沒有什么不妥。
我又跟着程建生上楼,楼上有三個房间,其中西边那個房间大白天的,竟然上了一把锁。
程建生不好意思道:“沒办法,实在是见不得人,只能锁着。”
他說着便去开了锁,小心翼翼的将门推开,人却沒进去,站在门口,脸都红到了脖子根。
而就在這個时候,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女声响起,不停的从房间裡传出来,程建生两手捂着脸颊,碎碎念道:“又来了,又来了,我老程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听着那声音,我也红了脸,硬着头皮上前,伸头朝着房间裡看去。
房间蛮大的,拉着厚重的窗帘,微弱的光线下,我就看到大床上,一個枯瘦如柴的女人拱在一堆土裡,不断的扭动着身体。
因为离的不近,光线也不好,我分辨不清那是什么土,只是颜色白白的,跟普通的泥土不一样。
整個房间裡就那一個女人,空荡荡的,可为什么她会做出那样的动作,发出那样的声音?
更诡异的是,我看着看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竟然看到那堆白土之中,似乎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白气,可揉了揉眼睛,再看過去,又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回头问程建生:“好端端的,床上堆着一堆土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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