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小白,你忍心嗎?
沒有皮的蛇尾,是因为我洗坏了那個蛇形青铜器,才导致他变成了這样。
想到這裡,我又有点心软了,毕竟這是我的過错,却要柳伏城来承受這痛苦,更重要的是,我們相识将近两個月的時間,他的确沒害過我。
他曾经說過,他只帮助有需要的人,不害无辜之人,目前来看,他沒有說谎。
并且,我在不知不觉中做了他的弟马,他是我的仙家,治病救人,降妖除魔的仙家,怎么会是坏人呢?
除非我的运气真的很差,遇上了那极個别的邪魔歪道。
柳伏城痛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咬着牙问我:“小白,你忍心嗎?”
柳伏城在我面前,一直是强大的,有时候甚至觉得他有点蛮横,从来沒有這么委屈吧啦的跟我說過话,他一软下来,我整颗心像是被什么射中了一般,那股愧疚感更加强烈了。
我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办。
柳伏城又說道:“很快就要十二点了,小白,或许现在学校周围已经被包围了吧?”
“你帮我這一次,就能看清楚事实的真相,而我度過了這個月,還有下個月,就算是发现我在說谎,你也有逆风翻盘的机会,而我,可能熬不過這一夜,你懂嗎?”
“到那时候你再发现我沒有說谎,小白,你会后悔嗎?”
“别說了!”柳伏城的每一句都直刺我的内心,我无法反驳。
我不停的去看手机上的時間,十一点半,十一点四十……
柳伏城沒有再說话,只是一直无辜的看着我,我别开眼睛,不敢正视他的双眼。
直到十一点四十,他忽然起身,朝着阳台那边去,我條件反射的问道:“你去哪?”
“我得逃命去。”柳伏城說道,“再不走,恐怕就真的再也走不掉了,你们学校周围现在肯定部署了不少人,你那個子末哥哥,說不定正躲在哪個犄角旮旯裡面守株待兔,過了十二点,我的法力就会急剧下降……”
“你……你以前不是很强硬嗎?”我脱口而出,“你法力受损再厉害,对付我也绰绰有余吧?你现在就這么出去,不怕被抓?真的不考虑带着我這個人质?”
柳伏城忍着痛笑了起来:“小白,你在关心我。”
我被他一說,這才后知后觉,他走了,出事了,不是更好?再也沒有人来缠我了。
可真要出事了,我发现我原来是這么慌。
柳伏城說的沒错,他逃得了這個月,還有下個月等着他去熬,而我可能就错過了一個看清白子末乃至于七门的绝佳机会,不划算。
想到這裡,我立刻拿出彩纸和剪刀开始剪,已经做過两次了,我的手法极其娴熟,十一点五十五已经做好,拿在手裡,毫不犹豫的朝着上面吹了一口气。
柳伏城的蛇尾迅速退化成双脚,摇身一变,黑袍已经上了身。
也几乎是同一时刻,他伸手将我揽进怀裡,毫不犹豫的吻住了我,吹完气之后,我已经开始眩晕,他這一吻,像是从我身体裡吸走了什么,让我顿时清醒了過来。
我对這個過程已经了解了,所以沒有推开他,等到我的意识完全清明,伸手抵了抵他的胸口,他才松开了我。
四目相对,我有些脸红,說道:“還不快走,真等着被活捉嗎?”
柳伏城却搂着我不松手,眼睛一直盯着我的嘴唇,我被他盯得心裡发毛,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脸不断放大,直到他的嘴唇再次压上来。
辗转反侧,我愣了一下,然后拼命反抗,他将我的双手反剪,扣着我的后脑勺,重重的吻了有一分多钟才松开我。
我张嘴想骂他,他却红着眼先說道:“小白,你迟早会心甘情愿的跟着我,但在這之前,我得提醒你,至少今夜,你得陪着我演完這场戏。”
我疑惑的看着他,他继续說道:“记住,我来過,但是你沒帮我做這身新皮。”
我点头,柳伏城往阳台走,我跟上两步,他冲我摆摆手,然后纵身一跃,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内。
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退回椅子旁边,眼睛盯着手机。
很快,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白子末的电话,時間刚過十二点,我苦笑一声,接起电话。
那头,白子末立刻问道:“菲菲,你還好嗎?我已经到你们宿舍楼下了,你能下来嗎?”
“我……”我犹豫了一下,說道,“子末哥哥,你能上来嗎?我這边出了点事。”
白子末当即便說道:“我马上来。”
他来的很快,直接冲进我的宿舍,进来便环视一周,眼神最后定格在椅腿周围那一滩血迹上,问我:“人呢?”
“走了。”我有些失望,但還是按照柳伏城交代的說道,“沒到十二点他便化成人头蛇尾,从阳台逃窜出去了。”
“从阳台?”白子末立刻冲向阳台,趴在阳台上往下看去,然后转身就要往外跑。
经過我的时候,他脚下猛地一顿,似乎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从进来到现在,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关心我的安危。
他站在我面前,顿了一下,然后抬手摸了摸我的头,问道:“吓坏了吧?都怪我来晚了,不過沒事了,有我在,他不敢造次。”
我乖巧的点头,說道:“子末哥哥,我一個人待在這裡好害怕,奶奶也在担心我,我們现在就回卧龙镇去吧?”
“你想好了,真的要回去嗎?”白子末反问我,“你忘了上次,你是怎么逃回市区来的?”
“我好不容易說服了我爷爷,你现在一回去,岂不是前功尽弃?”
我当时心情极度复杂,试探着问道:“子末哥哥,比起那條黑蛇,我似乎更能接受跟你履行婚约呢,反正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迟早都要面对,你呢,你是不是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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