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 弘晖娶妻(下) 作者:席祯 “额娘,儿……”弘晖阅完十六副出自名的闺秀画像及画像旁题注的该脾好后,感觉有些无力。新 十六副画像中无不注有“容貌出”、“温柔贤惠”,其中十副,更是添注了”琴棋书画无不通”的小字……好似這些秀除了家世背景强大外,本身也是非常出挑的,容貌、才华、品……无一不佳…… 真当有這么多完无缺的才情嗎? 反正他是不怎么信! “怎么?這样就看眼了?”槿玺饶有兴趣地笑睨着眼前這個年方十八、各方面均非常出的大儿。 “這几個都已经是额娘筛选過了的,初时,送来的画像可不止這些哦。若是都让你自己来挑的话,岂不是更眼了?”槿玺慢條斯理地端着杯盏小啜了口今年新到的玫瑰茶。 弘晖无语地望向槿玺,“额娘!皇玛法真要在选秀之后给儿指婚嗎?” “嗯。应该是這样沒错。你以为你皇玛法也像我和你阿玛嗎?由着你们几個兄弟姐妹自己来?”槿玺沒好气地瞟了弘晖一眼。 知莫若母,她岂会猜不透弘晖的心思,恐怕上回见了兰夜和傲云過得那么自由自在后,心痒痒地也想离京遨游天际了。 话說,她這個做额娘的,盼了那么多年都沒盼成功,他当儿的难道能逃得开皇家赋予他的责任羁绊嗎?想得哦!!! “既然如此,儿沒意见,额娘看着办吧!”弘晖状似哀怨地瞥了槿玺一眼。佯装无所谓地摊摊手。 看得槿玺一阵好笑。嘴裡說着沒意见,其实心底的意见是大大滴哪! “你老实說。心裡是不是有意中人了?” “沒有。”弘晖摇摇头,“儿只不過……额娘,儿知道当初阿玛和你,可是认识了许多年才由皇玛法指婚的呢!” “咳咳,那是我和你阿玛认识得早,指婚之前也根本不知道会被指婚,你如今都十八了,既然想找個熟识的姑娘,早几年你干嘛去了?”对于儿委屈地诉求。槿玺有些哭笑不得。 “早几年……”弘晖撇撇嘴,他能干嘛。不都被阿玛盯着勤学知识、苦练武功么?! “其实,這几個秀裡,额娘倒是知道有一個你是见過面的。新 弘晖被槿玺這么一提,倒是有点印象了。 可是,怎么也无法将记忆中天真可爱的小孩模糊影响和眼前画面上的窈窕淑相叠在一起。难道說,大十八变,真的变化那么大嗎? “想起来了吧?额娘還知道,张廷玉的這個儿,虽然是庶出,可受宠的程度绝不亚于同等人家的嫡。额娘之前還担心,太過疼宠了,会不会养成娇滴滴难伺候的個……” “实际上呢?”被槿玺這么一引,弘晖也有些好奇了。见槿玺說到一半慢地品起了茶,忍不住插嘴问道。 “噗嗤!”槿玺忍不住笑了场,“瞧瞧,瞧瞧,這媳妇還沒进呢,就开始和额娘急了!” “额娘!”弘晖见状,实在忍不住望了望天板,“勾起儿好奇心的是你。這回說儿急的也是你……儿真有些同情阿玛了……”人难道真喜歡這么反复无常么? “同情也沒用,你阿玛才沒你這么笨咧!”槿玺沒好气地瞪了弘晖一眼。“想当初。你阿玛可是十四岁就将你额娘我拿下了,你咧?十八岁了還需要额娘帮你出主意才搞得定对象!差距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额娘!”弘晖听了槿玺发的一通嫌弃之辞,顿时哭笑不得:“儿也就随口說說,您就别当真了,啊?赶紧的,咱们今儿就将這桩事定了吧。免得夜长梦多!”弘晖說完,就狗地跑到槿玺身后,替她捏起了肩膀。 “咳咳!”站在口听了母俩好半天对话的禛,实在忍不住轻咳了几声。脸了。 說她把几個已经娇宠了吧,她還不信!十八岁了讨房媳妇也要爹娘帮忙。還說文武皆、才华横溢……說实话,也就只能吓唬吓唬外人…… 禛沒好气地瞥了眼从他现身开始就愣在当场的母俩,哉游哉地落座、喝茶。 槿玺回過神,讷讷地问:“那個,你不是昨天刚随皇阿玛出京巡畿嗎?怎么這么快就回来了?”下意识地抬头看看窗外的日头,好像還沒到中午唉……往常就算两日赶個来回,也要傍晚才到家吧。 “怎么?不高兴见到爷?”禛瞥了槿玺一眼,淡淡地问道。 槿玺忙呵呵一笑。“哪能啊。那不是觉得奇怪嘛。平常你都要傍晚才回来的嘛。”說着。将手裡的画轴塞到弘晖怀裡,“回去看看,晚点额娘同你阿玛商量完了。再找你谈。” 這是在变相赶人嗎? 弘晖摸摸鼻,乖乖捧着画轴出了厅堂。刚要踏出中晴园,忽地调皮心起,屏住气息,悄无声息地踱回厅堂口,想听听阿玛额娘私底下会聊些啥。 “你胆大了啊?信不信今晚上让祈彻陪你对练一夜?”禛淡淡的警告飘到弘晖耳裡,吓得他赶紧提速窜出了中晴园。 “乖乖,阿玛的功力越发彪悍了!這样也能察觉到我在偷听!彻,你倒是說說,以我现阶段的功力,還需努力几年才能赶超阿玛?”弘晖边往北槿园,边摩娑着下巴,自言自语似地朝贴身暗卫祈彻问道。 “……”隐在暗处的祈彻无言地望望天。這還用說嘛……荷叶山所有的暗卫都知道,王爷的功力普天之下,几乎无人能敌……别說几年,几十年刻苦训练也不见得能打得赢王爷…… 有些人,他就是彪悍!沒缘由的彪悍! 中晴园厅堂内,槿玺抱着肚笑倒在禛怀裡。她将意念感应到的一切转述给禛听,禛也弯了弯角。伸手在她头上敲了敲,“弘晖的,也不知随了谁?!” 這话說的,既然觉得不像他,那就是像她咯! “怎么?你有意见?儿活泼些不好嗎?家裡有弘时一個小闷骚就行了。多了,不嫌冷清地慌!”她沒好气地嘟嘟嘴,却被禛含入了,一记缠绵悱恻的深吻后,两人才静静地靠在一起商谈起弘晖的婚事。 “你說,十四弟也想纳张廷玉的儿为妾室?”槿玺瞪大了眸,对禛刚刚透的消息明显是不可置信。 “嗯。爷将弘晖的事秉告了皇阿玛,皇阿玛說,十四弟前几日也向他求了這個旨。不過他還沒同意罢了。” “老天!這不是残害民族幼苗嘛!十四弟几岁了?竟然要纳個十三岁的小姑娘做妾室?” 呃,她好似太過激动了,事实上,清朝哪個皇阿哥,不是纳十来岁的小姑娘做妻妾的?就连老康,虽然年纪一大把了,想纳個十三四岁的秀充盈后宫,不也照样可行嘛!谁敢說他的不是? 禛偏着头,笑睨着她,随后将她揽在怀裡,吻了吻她的发香,笑道:“在這裡,哪個不是十三四岁就嫁人的?嗯?” 而她,更是未满十二就嫁给他了。竟然說娶個十三岁的孩是残害民族幼苗,那他当年娶她呢?岂不是残害幼苗中的幼苗?该打!他含笑在她头上轻拍一记。 “是啦是啦,谁让现下是封建社会!可是,只要娶的那個人不是年纪太大,也沒人会在意這一点就是了。”槿玺嘟囔了一句。不過,考虑到還有個更大年纪還要纳妾的大ss老康在,她還不至于敢大着嗓嚷嚷,只能小声嘀咕几句算是抱怨了。 随后思绪回到弘晖的亲事上,忍不住忧心道:“那皇阿玛会将张廷玉家的孩指给谁啊?真会指给十四弟嗎?话說回来,十四弟上都已经有那么多妾室了,少她一個不少吧?”槿玺皱皱鼻,小声地說了几句有关那個虽和禛同父同母、上却天差地别的十四弟祯的话。 “可是他不這么想。”禛失笑地捏捏她几乎快皱成一团的小脸,释道:“张廷玉在朝中的势力虽称不上权倾一朝,可毕竟是皇阿玛仰仗的重臣。即便是汉人出身,可因为皇阿玛一直以来都提倡满汉一家,若真娶了张廷玉的儿,說不定還能在皇阿玛眼裡挣几分好印象。” “說来說去,還不就是想找個对自己有力的妻族,日后好争取登上那位……”槿玺听到這裡,已经明白了十四弟想纳张廷玉家的儿为妾的目的了。 “一個是嫡福晋,一個是排名不知第几的小妾,张廷玉应该是希望和咱家联姻的吧?”哪個父母不希望能得段好姻缘呢。她开始有点信心。 “又不是由得他選擇。”禛好笑地拍拍嘟着嘴满脸不乐意的槿玺,“你在這裡也生活了這么多年了,還沒看明白嗎?” “看得明白是一回事,可遇到了,总觉得不爽!”槿玺搂着他的脖颈,由他抱着自己进了书房裡的休息室,将头埋在他的前,轻轻蹭了蹭:“禛……咱们什么时候也能跳离這個圈呢?” 此时此刻,她竟然无比羡慕起那個远在异国他乡肆意蹦哒的儿了…… “就快了!”禛啄了啄她的畔,柔笑道。 随后,他趁着午膳之前的空档,彻底拆吃了她。 第一温馨提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