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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不争即争(上)

作者:席祯
康熙五十三年,夺嫡势头几乎已经白热化。得以如虎添翼的选秀,也很闹猛。 可以說,這届选秀成了后宫各主暗战的手段。有为子嗣选妻妾的,有为妻族牵姻缘的……诸位皇子也都争先恐后地選擇有背景的臣子之,好为自己增份势力。 唯有雍亲王,一如既往的低调和平静。 自从一個月前,禛向老康求了想把张廷玉家的幺指给弘晖做嫡福晋的旨意后,就沒再提醒老康這個事了。 然而,同样想求张廷玉之幺的十四贝勒祯,就显然不够镇定了。一個月间,他往乾清宫請了几次安,就提了几次。 直至康熙被他烦到反感,也开始怀疑起他的动机,觉得他之所以想要张廷玉家的幺,是不是出于其他目的?譬如說想借助张廷玉的势力。虽然张廷玉此时還只是個吏部郎,可沒准儿,再過两年,以张廷玉的为人和所立的功勋,要登上吏部尚书之位也并不在话下…… 于是,這一思索,老康的思路就无比清晰了。特地去看了场有张廷玉幺参加的复选,觉得此文气秀雅,确实有主母之相,若真指给十四做妾倒是有些屈才了。 于是,趁着四妃皆在的场合,老康状似无意地提了句:“老四家的弘晖年纪也不小了,老四想要個能替乌喇那拉氏分担事务的媳妇,朕瞧着這秀模样周正、气质温婉,倒是個好人选,你们合计合计。若沒什么問題,就這么定了吧。”言语之间。浑然沒提十四贝勒纳妾的事。 事后,德妃在永和宫和十四聊起這個事时,十四才知道,老康竟然将他早已相中的秀指给了他的侄子——弘晖。心头的郁闷,难以用言语形容。 康熙五十三年秋,选秀落幕。亦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欢乐的,无非是娶了纳了想要的子。愁的,自然是沒有得到预期的结果——哪天换代时就少了分夺嫡的势力。 禛对此毫无在意,依旧忙他的商行。管他的户部。 特别是年关将近,户部被奢欠的巨额账目。也被他逐一讨了回来。”冷面王爷”的称号几乎成了他在众人眼裡的代名词。 康熙闻言后,除了欣慰還是欣慰。這個老四,倘若邸妻妾成群,绝对是皇室名正言顺的储君人选。不過,如今看来,這個可能還是太小。還是再等等吧。 十三从各地历练归来后,心沉稳了不少,就是决策上還不够果断。十四嘛……要心太重。還沒赋予他大权呢。就俨然一副大权在握的得意神态了,倘若真给了他实权,那還了得! 于是。康熙对自己那几個儿子观察来观察去,最终還是沒能选出一個十全十、得以担当大位的完人选。只能继续拖着。 康熙五十四年四月初九,黄道吉日,雍亲王的大阿哥弘晖隆重迎娶了张廷玉家的幺若曦。 对此桩婚事,猜踱者褒贬不一。有說雍亲王娶低了的,有說张廷玉高攀了的……总之,无一不是艳羡嫉妒。巴不得嫁入雍亲王做大阿哥嫡福晋的,是自家的儿或妹子…… 真正为此事高兴的,恐怕也就雍亲王和吏部郎两家正主儿了。 弘晖自从得知张廷玉家的幺正是多年前曾和自己有過一面之缘的可爱妹妹后,对此桩婚事的期盼也多了不少。 虽然沒有参与婚事的筹备,可闲暇时经常会向槿玺询问筹备事宜,免不了被槿玺打趣几番。 直到婚礼结束,为這桩婚事足足准备了半年、忙了半年的槿玺方才松了口气。 這古代的娶媳妇婚宴還真不是普通的复杂啊。忙得她大半年都沒好好休憩。 眼看着下头還有三個死小子需要她打理婚事,突然有些后悔为何不全生儿了。大不了像兰夜一样,先来個”假死”,再挑個洒脱的夫君,携手遨游江湖這多省事啊…… 不過,也沒過多久,让她省事的好事儿来了。 康熙五十六年的上元节,年仅七岁的弘历被老康一道圣旨接入了乾清宫居住,开始了由老康亲自抚养教育的成长之旅。 這個机会可是极其难得的。不去白不去。不去也不行。 之前還觉得弘时闷骚、弘历假仙、弘昼调皮的槿玺,此刻也巴不得他们能多出点趣事儿,好让她乐乐。 可惜,弘历被老康接入宫后,满龄的弘昼也进上书房读书了,弘时因为年满十四,可以跟在禛身边学习六部政务了,白日裡更加不见踪影。硕大的雍亲王,一下子就安静了不少。甚至觉得冷清起来。 這一日,槿玺蹲在百草园拾掇了一番种着的草后,闲来无事,就去福盈阁找小儿兰月聊天了。 哪晓得,兰月竟然窜咄着贴身丫鬟出溜达去了。且還是扮男装…… 這下子,纸包不住火了。 槿玺得知這种现象已经维持了数月后,难得对福盈阁的下人们发了一通脾气,随后立即着人去将兰月找回来。 堂堂雍亲王的小格格,竟然扮男装、日日出鬼混……那還了得! 虽然她年幼时也沒少出溜达,可也不至于扮男装不是? 說到底,她承认,她是羡慕兰月的勇敢啦。想当年,她怎么就沒勇气穿着男装出去溜达一番呢?說不定,也能和一些江湖豪侠结为金兰,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哦,想偏了…… 目前该想的是,如何对禛释這個事儿。 虽然同为现代灵,可禛在子教养上明显比她古板多了。若是被他得知兰月扮男装日日出溜达的情况后,唯一会做的,想必是把兰月禁足,然后迅速给她找婆家,将這個大麻烦直接丢给婆家去决吧? 唔,婆家嗎?兰月已经十四了,真要找婆家,也是可以的了。 只是,总不能学兰夜再来個”病疫”吧?這种事,来一次许是会骗過所有人,来两次就难說了。特别是依老康那么明小心的子,难保不被他琢磨出個子丑寅卯来。 所以……槿玺兜着圈子差点把书房裡的地面踏平,也沒想出個合适的法子。 不過,也无需她继续想,禛回来时带来了老康的一道口喻:兰月即将嫁与杜凌郡王仓津做继福晋。 老天!仓津啊——京城裡传說中的”克妻王”! 想当年,十三的妹妹嫁给他沒满三年,就死于非命了,如今要轮到小兰月了嗎? “兰月私底下已经和仓津认识了。這道旨意,也是仓津向皇阿玛求来的。”禛端着杯盏,淡淡地补充了一句,言外之意,仓津這個“克妻王”,是他们的小儿——兰月,自己揽来的麻烦。 這下,饶是槿玺再不情愿,也无语了。兰月這個古灵怪的小妮子,莫非喜歡大她一轮的老男人嗎? “沒有其他办法了是么?”譬如說再来個“假死”之类的。嫁给仓津与和亲有何区别?還不都是要远嫁外?苍茫的草原、高耸的雪峰……她很难想象小兰月能适应那样的生活? “儿都不急,你急什么?”禛好整以暇地觑了一脸无奈的&槿玺,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从袖袋裡掏出一個小木盒,朝槿玺招招手,“過来。” 槿玺下意识地往他身边挪了挪,“什么?”她的意识還停留于兰月将要嫁入的事上。 禛见她浑然不在状况的模样,索揽她坐在了自己上,从木盒裡取出一枚殷红似血的透明琥珀,替她挂上了脖颈,“這是‘惜玉阁’新淘到的宝贝,我看着独特,就给你带来了。” “我的首饰已经够多了。”槿玺哭笑不得,搞半天,他又送她首饰了。 “哪裡還会嫌首饰多?!爷送你,你就收着!”禛笑睨了她一眼,随后补充道:“這可是爷亲自打磨的,千万别送人了。” 虽然他知道,槿玺绝不会将他赠她的东西转手送人,可如此强调后,槿玺绝对会细心呵护。他乐得看她小心翼翼看待他送她的礼物。那比她說一百遍、一千遍的“谢谢”還有用得多。 琥珀一贴上脖颈,槿玺就觉得一阵神清气爽。果然是被禛称之为“宝贝”的特别琥珀。槿玺抚着它,抬眼望着禛的笑颜何其明媚。 既然老康的旨意已下,兰月的婚事想抗也沒法抗了。除非又像兰夜那样……不過,既是兰月和仓津已经郎有情、妹有意,禛和槿玺自然也不会打算去拆散這对鸳鸯了。 正式指婚一下,距兰月的嫁期也就只有半年光景了。 槿玺一边准备丰厚的嫁妆,一边教兰月学习各种制方法。 外毕竟不比关内,气候反复无常、疾病容易繁衍,虽然兰月自小学武,身体素质自然沒問題,可也不得不学点制术防身。 因为御物诀的功能实在太逆天,槿玺不打算将它传承于兰夜、兰月,不過,其中的制,倒是可以点拨一二,横竖就是草加配方。 她让兰月熟记了配方后,就手把手地教她制作起各类除去“假死”等极其逆天的丸之外的丹。() 第一温馨提示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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