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一运二命三风水 作者:贼道三痴 第一卷少年击剑更吹箫 小船离了永丰县南门埠口向上饶方向驶去,谢氏父子立在岸上向小船這边频频挥手,依依惜别似的,小奚僮四喜等小船驶過河湾、埠口的谢家人不见影了,便对曾渔道:“少爷,看看谢家送了些什么礼物?” 四喜最热衷检点礼物,盼望给少爷送礼的人越多越好,见少爷一点头,便打开两個大礼盒检看,一面向少爷报告: “少爷,有两支老山参哎,這一支是三岔鹿茸,珍贵啊”w.zhuzhudao”猪猪岛小說“小說章節更新最快 “還有一坛虎骨酒,這两罐应该是山茶油。” “一包橄榄、一包蜜饯、一包冰糖、一包红糖、两包茶叶。” “漆盒装着的八种点心、腊肉两刀,這荷叶包着的是两尾咸鱼,嘿,东西可真不少” 四喜正报得眉飞色舞,忽然一静,悄声道:“少爷,還有一封银子。” 曾渔“哦”的一声,凑過去看,四喜把那封银子掂了掂,很有把握地說:“有十二两,比昨天县尊大老爷送的重一倍。” 曾渔道:“银子都收好。”靠坐在船舷边,心想:“难怪說秀才只要人活泛通世故就能发家致富,我才进学,就有人送礼,還是自家亲戚,收礼就该从自家亲戚收起嗎?十二两银子差不多够我們一家三口還有四喜,一家四口一年的,嘿,我若是替人揽讼打官司,应该是不用几年就能积攒下不小的身家,不過做讼师会被人戳脊梁骨,虽然我不认为這是缺德事,但我娘怕,還是算了。” 小船顺风顺水,午时刚過便到了上饶三江码头,码头上的挑夫、轿夫一见有人下船,便拥上来问要不要雇挑担的?要不要雇轿子? 那些挑夫人手一根扁担,看上去不照顾他生意就要开打似的,轿子其实就是绳舆,象抬猪去卖一般,曾渔从不坐這种绳舆,当然也有真正的轿子,不過收费比绳舆高不少,暑热還未過去,绳舆更能揽到主顾 曾渔雇了一個老年挑夫,他的行李不重,总共七、八十斤,說好送到祝家畈给四十文钱,贵重物品如银子、参茸之类的四喜结包裹背着,曾渔說要从北城门外绕過去,顺便再看看吴春泽堂叔的那处房子 三個人逆着护城濠沟而行,到了北门外那处房子,隔了五天不见,這房子焕然一新了,大门前的竹篱笆的豁口被修补起来了,庭院杂草被清理過,狗屎鸟粪打扫得于于净净,原本蛛丝蒙尘的大门也洗刷得看到斑驳的漆底,两個村汉正抬了一箩筐土石出来,曾渔问是谁让他们在此打扫清理的,村汉道:“是吴村的吴相公。” 另一個村汉道:“不是吴相公,是吴相公他叔。” 曾渔心道:“我還沒见過吴春泽的叔叔,不知他是想坐地起价,還是就打算五十两银子卖给我了?” 赶到祝家畈,曾渔多付了五文钱打发那挑夫回去,他进去见母亲周氏和姐姐曾若兰,說了回乡的经過,曾母周氏自是欢喜,曾若兰笑道:“小鱼這秀才头巾真是神通广大,连谢家人都要服软,谢家人一向神气得紧。” 曾渔笑道:“是呀,我還是我,又沒有多出一只眼睛两只胳膊,仅仅是戴了這么一顶方巾就大不一样了,看来谢家人不是向我服软,是向秀才头巾服软。”說笑几句,问:“姐姐,祝姐夫這几日還安分否?杖伤愈合得如何了?” 曾若兰脸色明显有光彩了许多,轻笑道:“他只能俯卧着养伤呢,還能怎么不安分杖伤愈合得還好,已经结痂。” 曾母周氏笑道:“你姐夫现在Zhīdào若兰的好了,两個人恩爱得很。” 曾若兰含羞道:“何谈恩爱,他现在是要我服侍,一旦伤好了,只怕又胡来。” 曾渔“嘿”的一笑,說道:“经過這次公堂审案,祝姐夫应该Zhīdào象蒋玉芹那种妇人的真实嘴脸了,应该Zhīdào悔改,不過姐姐呢绝不应该他比以前本分了一些就宠他,還是要管严一些才好。” 曾母周氏嗔道:“倒要你来教训丨起姐姐了。” 曾若兰道:“小鱼說得对呢,我一年沒看到小鱼,好象他突然就长大了似的,說的话很知世故。” 曾渔道:“我都二十岁了,還不长大更待何时。” 曾若兰想起一事,說道:“小鱼你真打算买北门外那处房子嗎,昨日那吴秀才還来這裡问你回来了沒有?” 不待曾渔回答,曾若兰又道:“你和周姨,還有妞妞就住在這裡何妨,這边房子也還宽敞,即便是要买房,也不急在一时,慢慢物色嘛。” 曾渔道:“那处房子甚好,所谓风水不好是他们自己所误,一运二命三风水,我小小纠正一下就是一处吉宅,過两天我陪母亲和姐姐一起去看看,方才我经過那裡时看到吴秀才的叔叔让人清理打扫,過两天应该就清理于净了,可以去看看。” 曾母周氏欢喜答应,她不想在祝家长住,曾若兰毕竟不是她女儿,而且儿子曾渔已经二十岁了,必须要請人說媒了,那媒妁提亲时說起還借住在姐夫家裡岂不是很沒面子,必须尽快要有一個自己的家,至于說凶宅吉宅,她相信儿子的眼光不会差 晚饭后,曾渔让四喜把谢员外送的那漆盒装的八样点心提着,再加上一包茶叶和一包蜜饯,与他一起送去给吴春泽,說是永丰土仪,吴春泽客气了几句,笑纳了。 曾渔正与吴春泽說在东岩书院拜见夏先生的事,一位六十来岁的老者上堂来了,向曾渔作揖道:“這位便是曾相公?” 吴春泽对曾渔道:“贤弟,這位是我族叔,北门那处房子的主人。” 曾渔赶忙起身见礼,得知吴春泽的叔叔吴道明现居玉山女儿女婿家裡,前日得吴春泽寄信說有要买這边的房子才赶過来的,這吴道明面相颇显孤寒,人的命运往往在其面相神态上留下深深的痕迹,善相者能从面相看出其以往的经历 吴道明言语不多,只想尽快把那处房子卖出去,就是五十两,他的房契、地契都带来了,问曾渔何时立契過户? 曾渔道:“后天立约過户吧,明天我要带我母亲她们看看房子,吴叔放心,那处房子我确定要买下。” 吴道明道:“曾相公确定要买就好,曾相公是有福之人,小老儿福薄,住不得那房子,只有贱卖。”嗟叹了两句,又道:“后天小老儿就請本村裡正和族中长辈来摆一席酒,就把這事给办了。” 第二天上午辰时,曾渔雇了一辆马车让母亲周氏、姐姐曾若兰来北门外看房子,妞妞也要来看她的房间,曾渔說了要单独给她一個房间,妞妞很是期盼;阿彤、阿炜姐妹一起跟着来了,由梅香和老仆老善照看着,乘车的乘车,走路的走路,不過六裡路,三刻时便到了。 经過两日的粪除清理,這处宅子不再显得那么荒凉破旧了,恢复了当初的五、六分气象,与广信府民居大门朝向东南不同,這宅子是坐北朝南,四面马头翘角的高墙形成一個封闭的宅院,看上去住在裡面会很安全,白墙上虽经风雨侵蚀污迹斑斑,但只要补补漏,粉刷一遍,依旧会是白墙黑瓦,色彩淡雅宜 青砖门罩,石雕漏窗,进门前厅是一個大天井,两旁是厢房,正对着天井的是一栋高大的单层砖木结构的堂屋,居中是大厅,两边各有两個大间,堂屋右侧有一條過廊,并非露天的過廊,雨天出入過廊不会湿鞋,過廊连着后面的一個天井,天井正北是一栋两层木楼,楼下门间是内厅,两边是卧室,楼上也是卧室,两侧又有厢房,再后面就是一個两亩多大的园子,前两日吴道明雇了两個村汉把后园也收拾了一下,赶跑了几窝野猫,把杂草割了、灌木砍了,清理得還算看得過眼,這园子有一口青石护栏的井,废弃多年,要用的话得請人淘井 曾母周氏看了一圈,心裡很满意,這宅子比曾家在石田的老宅還大,看那木料,的确還比较新,曾母周氏对儿子曾渔道:“小鱼你看着办吧,娘看這房子還好。” 曾若兰也沒话說,若风水沒Wèntí的话,五十两银子买這房子实在是太便宜了。 妞妞已经预定了木楼二层的一個房间了,阿彤和阿炜也各抢占了一间,童声笑语,這荒废多年的凶宅有了生气。 第二更到,补上了昨天的更新了,明天继续努力。 新書推薦: 小說来自網络,所有章節为網友上传發佈。如果您觉得是一本好看的小說,請您推薦给你身边的朋友。 如果您发现有更新而猪猪岛小說網沒有更新的,請联系我們!如本站發佈小說无意中侵犯到您的权益,或是含有非法內容,請及时与我們联系,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