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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帮忙

作者:不语楼主
蓝蓝天空,白白浮云,小山岗上,绿树林裡,一男一女在追逐嬉戏,终于,年轻女子被追得无路可逃,被年轻男子抓住了双肩,年轻女子不再反抗,将自已的眼帘闭上,微微把头仰起,红润的双唇撅起,面颊飞红,呼吸沉重,丰满的胸部激烈的起伏,甚至可以听到一下一下的心跳声。ish年轻男子的头慢慢俯下,喘息着,将嘴唇印在怀中佳人的唇上,年轻女子轻轻的一声呻吟,双臂用力,把身体紧紧贴在对方身上,想要让自已和对方融为一体,時間停顿,世界静止,天地之间只有两位年轻男女的柔情蜜意。 仿佛是一瞬,又仿佛是一個世纪,两個人的唇终于慢慢分开,年轻男子缓缓睁开了眼,眼前是一张美丽的面孔,盈盈的笑意,温柔的眼神 “啊!”一声惊叫,王仲明猛的睁开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会,怎么会這样?,他的心在狂跳,脑中混乱一团,只有這個声音一直反来复去的在回响着——睡梦中,为什么纪嫣然变成了范唯唯?! 床头柜上放着半杯凉白开,王仲明抓起杯子,一口气将裡边所有的水都灌了下去,呼吸平静了一些,心跳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为什么会做這样的梦?常听人說,梦是心头想,還听人說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說,那是自已潜意识中的想法?,不会,不可能,不会是這样的! 王仲明心乱如麻,努力地說服着自已。 开灯,下地,王仲明从书柜的最上方取下日记打开,夹在中间的照片露了出来,照片上,纪嫣然依旧灿烂的向自已笑着,就如過去的每一天。 天亮了,火热的日头似乎永远不会去体恤失眠者的辛苦,该升起时一定会升起,将明亮的光线通過薄薄的窗帘投入屋内,早起的麻雀欢快地叽喳叫着,也不知安们怎么会总是那样快乐。 王仲明睁开了眼,照片仍然握在手中,纪嫣然仍在向着自已微笑。 凝视着照片愣了半晌,王仲明轻叹一声,翻身下床,将照片夹在日记本中放回原处——他不知道自已该如何去做,或许让時間去解决這些問題還是最好的办法。 一個多星期沒不在家,沒有采购,冰箱裡空空如野,看来,早点只能到外边吃去了。 洗漱完毕,王仲明关门下楼向市场走去,那裡有热气腾腾的热豆浆,炸得焦软可口的油條和香喷喷的芝麻火烧。 “王老师!”背后忽然传来年轻女孩欣喜的叫声,回头一看,是金钰莹,手裡提着保温瓶,看样子也是去买早点。 “咦,金老师,你不是明天才回北京嗎?”王仲明奇怪问道——大前天在首尔时,金钰莹电话告诉他去海南岛参加新老女子棋手对抗赛,原本以为得再過一天才能回来,沒想到今早就碰到了她。 “原先的安排是那样的,不過赵老师临时有事儿要早回来,所以我和见雪就也跟着他回来了。对了,你不是昨天上午回北京嗎?怎么沒去棋胜楼?”金钰莹问道。 “噢,有朋友托我买东西,昨天下午送货到家,所以就沒去棋胜楼。”王仲明脑中又浮现出与范唯唯在舒缓的音乐中练习交谊舞的情景,他摇摇头,想把那些情景从脑中刪除。 “呃,王老师,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嗎?”看王仲明的精神似乎不大好,金钰莹关心的问道。 “呵,沒有,可能是刚从韩国回来,时差有点儿不适应,昨晚沒睡好吧。”王仲明笑笑答道,“对了,新老对抗赛怎么样,赢了嗎?” “沒有。那几位老将功底儿太厚了。”說起比赛,金钰莹是一脸的沮丧,显然這次比赛的成绩很不理想。 “哦,怎么個情况?”王仲明问道——在女子棋手中,金钰莹的实力应该算是很强了,如果說不足,可能是经验方面的問題吧? “這次比赛是中国青年旅行社赞助举办的,比赛采取三对三的形式进行,老将一方出场的有华清芳六段,黄雪英五段還有孙凤娇四段,年轻棋手有我,见雪,還有孔杏儿初段,比赛一共分为五站,分别在中国五個省市举行,每一轮三局两胜,五轮過后,赢的轮次多的一方获胜”金钰莹开始介绍比赛的情况。 還真是会发挥优势呀——王仲明想到,大概也只有专门搞旅游的公司才会想出這样的噱头,五场比赛换五個地方吧? 我第一场的对手是华清芳,她今年三十七岁,都是两個孩子的妈妈了,我原因以为這盘棋很好下,只要中盘下的紧凑一些,拿下来問題不大。谁知道华清芳现在虽然很少参加比赛,功力却一点儿沒有减,下了一百五十多手,形势也沒有拉开差距,我一着急,沒有细算就去攻她两颗孤子,想先手得利后再转入收官,却沒料到她居然沒应,而是去抢了步大官子,于是我按原定计划开始攻击,攻着攻着,才突然发现人家這两颗子留着個打劫连回家的后门儿,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大,形势一下子就不行了。最后输了二又四分之三,唉,其实想想,当时我要是不贪那先手两目棋的便宜而是直接收官的话,其实应该還是小胜的局面。”金钰莹叹道。看表情,是真的为了输掉這么一盘本来可以赢的棋而后悔。 原来是想依仗年纪轻,体力好,计算力强欺负人家“老”棋手呀?王仲明笑了——這的确是年轻棋手的优势,不過以为這种优势什么时候都能发挥作用就太天真了,那些上了年纪的棋手虽然体力,精力,计算力方面很难和年轻棋手抗衡,不過在对棋的理解深度和经验阅历却是年轻棋手所欠缺的,更重要的是心态上的問題,三十七岁,而且還是女子棋手,以现在棋坛的情况,早已是功成身退,退居二线的干活了,或传型做行政工作,或做教练,领队,要么在家相夫教子,当起了贤内助,对她们而言,一年到头儿参加的正式比赛可以连個位数都超不過,每年中国棋院公布的在役职业棋手对局表上,类似這种一年只下几盘棋,甚至对局数为零的人并不少见,可想而知,她们在下新老对抗赛时的心理状态会有多么放松,正所谓‘胜固欣然,败亦可喜’,赢了固然开心,输了,那也是情理中的事儿,想靠一股蛮劲和冲劲就把這样的人打倒,哪儿那么简单,所谓有容乃大,无欲则刚,可于强烈的求胜欲反而是胜利路上的绊脚石。ish “呃,你在笑?”发现王仲明的表情并非如自已希望的那样,金钰莹有些气恼——难道自已输棋就那么好笑嗎? “噢,沒有。”王仲明当然否认,人家在向自已诉苦,自已却在偷笑,這的确是有点儿說不過去。 “骗人!沒笑,你那是什么表情?!”金钰莹哼道。 “呵,真的不是。我只是觉得你用来对付华清芳的策略不对。”王仲明笑道——金钰莹的表情不象是在生气,更象是在嗔怪,不会让人感到威胁,只会觉得有趣。 “不对?那该怎么对付她呢?”后边還有四站比赛,三对三,自已還有对上华清芳的可能,金钰莹对這個問題可是相当的在意。 “华清芳的棋质朴,老练,基本功扎实,行棋稳健,虽少有新奇的构思,但也很少会出现明显的失误,官子较强,擅长局面散乱的细棋格局,但布局阶段偏于保守,步调较慢,缓手较多。和這样的棋手对阵,通常是两种策略,一种是拼耐性,斗功力,以慢斗慢,以磨对磨,看谁更能沉的住气,等待对手出现失识。另一种则是采用快步调的战法,以全局性的大规模关联战斗控制棋局的走向,以持续不断的攻击迫使对方不得不正面迎战,用粗线條的构思压制对手精细的局部战斗技巧,打個比方吧,就象两個人比武决斗,一方用的是几十斤重的铁锤,另一方使的是一根绣花针,那么用铁锤的一方肯定不会和对手比拼谁使用武器的手法更巧妙,更灵活,更漂亮,而是堂堂正正的正面进攻,以大开大阖的气势将对手压倒,关键时刻,更要有着宁挨一针也要打你一锤的勇气和决心。你的基本功很好,战斗力也不弱,不過在经验和心态上对华清芳沒有优势可言,所以前一种方法并不适合现在的你。能够使用的,還是积极主动的战法。听你的讲述,你在和华清芳的比赛时已经注意到了這点,并有意识的将棋局导向复杂,不過很显然,你发力的时机的不对,如果我是你,我会在布局阶段就走一些非常规的下法,走一些谁也沒办法搞清楚的棋,让对手经验上的优势无从发挥。”王仲明笑道国的女子职业棋手除了专门的女子棋战外,還可以和男子棋手一样参加各种比赛,虽然在那些比赛中女子棋手往往在一两轮中便被淘汰,但参加的次数多了,总会碰面的时候,十几年前,华清芳可国女子职业棋手的第一人,自然和王仲明也在比赛中有過对局,故此他還记得华清芳棋上的一些特点,虽說十几年過去了,但那时的华清芳棋风大致已经定型,想必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下谁都搞不清楚的棋?那样不是很冒险?”金钰莹觉得对方的话有一定道理,不過走自已也不清楚的棋,那不是自已走错的机率也在变大? “呵,当然,风险一定会有的,不過,对华清芳這样的棋手,风险出现的越早,反而越容易占到便宜,就象刚才說的那样,华清芳喜歡走那些中规中矩的招法,所以在碰到沒有见過,或沒有把握的局面时,往往会习惯性的采取保守,忍耐的招法,以避免落入对方设计的陷阱之中。当然,這并意味着她会无條件的忍耐,在觉得有把握的时候,她一样的进行最强硬的反击。华清芳的局部计算力很强,棋到中后盘,棋盘上大部分的地方都已定型,该出手时就出手,完全比拼算路的战斗她不会怕谁,但在布局阶段,棋盘還很空旷,许多地方可以說是算无可算,這种时候,棋手反而会瞻前顾后,耐不定主意。面对对手的压力,棋风稳健的棋易采取守势,宁肯吃一点儿小亏也不愿把局面搞乱,這样一来,一处占点儿便宜,另一处再点儿便宜,积少成多,积腋成裘,另一方取得领先优势的机会也会增大。”王仲明答道。 我明白了,再有比赛对上华清芳,我会试一试的。”金钰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棋下到她這样的水平,指点具体的招法已经沒有太大的作用,更重要的其实是思路,理解方面的問題,金钰莹的棋风偏稳,這当然不能算是缺点,不過碰到类似华清芳這样功力深厚,而且棋风比她還稳的对手就容易陷入难以打开局面的困难,现在,经過王仲明的一番指点,她才意识到自已的問題所在——总想把一切都搞清楚,有把握,总想稳稳妥妥地取得胜利,却缺少在未知中探索未知,在机会中寻找机会的决心和魄力。 “王老师,谢谢。”她诚恳地向王仲明道谢。 “呵,算不了什么,我這也只是泛泛而谈。”王仲明笑笑答道——战略战术,只在实力差距不大的情况才起作用,如果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任你再怎么准备也是沒用的。 “嗯,不過话說回来,王老师,你对华清芳的棋怎么那么熟悉?”低头想了一会儿,金钰莹忽然问道——华清芳虽然曾经是中国女子职业棋手中的第一人,但真正实力在男子棋手中也不過是二流偏上,除了职业棋手,应该不会有谁对她的棋进行专门的研究学习吧?王仲明要学也应该是那些一流、超一流棋手的对局,怎么会关注一位女子棋手的作品? “呃”這個問題把王仲明问愣住了,這真是言多语失,自已刚才光顾着为金钰莹寻找取胜之道,却忘了還有這么個問題。 “呵呵,以前在《围棋天過她的对局自战解說,对她的棋路大致有点儿印象吧。”王仲明只有胡乱找個借口——华清芳曾经是女子第一人,拿過不少比赛的冠军,依常理,《围棋天地》应该刊登過她的棋谱吧? 对這個回答金钰莹倒沒什么疑问,华清芳开始驰骋于中国女子棋坛的时候,她還只是一個刚刚学棋不久的小姑娘,不知道那时的事情很正常。 “对了,王老师,下一站新老对抗赛是在北京进行,到时候你能来嗎?”金钰莹问道。 “在北京?,女子比赛,我去合适嗎?”王仲明迟疑了一下儿后问道。 “沒問題。這次比赛是中青旅为配合夏秋季旅宣传搞的,每一站都有当地部门组织的活动,造成的动静和影响越大越好,你现在可是业余棋界非常有名的大人物,平时請還請不到了呢,主动上门,他们不笑死才怪呢。”金钰莹笑道——王仲明要是也去比赛现场为自已鼓劲打气,在别人眼中,应该会认为和她有着别样的关系吧? “呵,好吧,如果時間上沒有冲突,我会去的。”金钰莹的眼神充满了期待,王仲明哪裡忍心让她失望?反正就是去看一场比赛,答应就答应吧。 “哈,太好了。谢谢你,王老师!”金钰莹大喜過望,兴奋的在原地跳了起来,眼中的光彩比清晨的朝霞還要灿烂。 王仲明眼中,金钰莹和纪嫣然的影响又一次重合在一起记得答应纪嫣然去坝上草原的那次,她也是這样的兴奋地跳着,叫着。 闭了下眼,再睁开,金钰钰的脸又变得清晰起来。 “呵,好啦,有什么可谢的,吃了你们家那么多好吃的,总该有点儿表示吧。”王仲明淡然一笑,這倒也是实话。 “嗯,那可不够。”停住脚步,金钰莹手托着腮歪着头想了想,然后非常认真地說道。 “不够?什么不够?”王仲明不解问道。 “光是答应观战還不够。”金钰莹答道。 “呃,那還要做什么?”王仲明奇怪问道,难道真是祸从口出,自已不该說那句话? “嘻嘻,你不是对华清芳的棋很熟嗎?這几天我要你模仿她和我做特别训练,好处嘛,這段期间你就不用为晚饭吃什么发愁啦。”金钰莹眨眨眼睛,狡黠地說道。 “呃,呵,這還真是一個很有吸引力的條件。”听完金钰莹的要求,王仲明不由莞尔一笑——就算沒有這样的好处,他其实也一样会答应。 (看章節,請看书窝,或直接输入) (看精品小說請上看书窝,地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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