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对头 作者:不语楼主 中国棋院,又称国家体育总局棋牌运动管理中心,隶属于国家体育总剧局,成立于一九九一年十月二十四日,任院长为新中国建立以后成长起来的第一代国手陈祖德九段。/.joo/文字音!做为中国围棋、象棋和国际象棋以及桥牌的最高领导管理机构,這裡直接管理国家围棋队、象棋,国际象棋和桥牌的国家队集训任务,承担三棋一牌的各种国内、国际重大比赛。 棋院位于天坛公园东侧南端,紧邻南二环,与網球中心仅有一墙之隔,地理位置十分优越。主体建筑为四层大楼,总建筑面积九千四百多平方米,棋院在地下室、一层、二层、四层中间各有一個四百平方米的大厅,两個比赛大厅可同时容纳数百人比赛和挂盘讲解,另有多间高级和普通对局室,地下室多功能厅不仅可以做为比赛场地,還能举办各种文娱活动,大型宴会,无论从规模還是从硬件條件,都当得起国内第一。 按照昨天通知的時間,陈淞生来到中国棋院,车子在停车场停下,陈淞生下车,刚把车门关上,又一辆汽车驶了過来,停在他旁边的车位。车门打开,钻出来一位身形颇为高大的老者,年纪和陈淞生相差无已,眉如卧蚕,眼似铜铃,鼻高嘴阔,大腹便便,穿一件米黄色的西服,打一條斜横格纹的红蓝两色领带,显得非常的豪爽大气。 “哈,老陈,来的比我還早!”刚一下车,那個人就热情地向陈淞生打着招呼,象碰上了老朋友一般。 還真是熟人。 来者非是旁人,正是陈淞生一辈子的对手,百胜楼的总经理,陈百川。 和陈淞生一样,陈百川也是职业棋手出身,两個人曾是北京棋院的队友,彼此实力相当,互不服气,每到比赛之时相互碰上,必定是杀得天昏地暗,劲头儿比冠亚军决赛還大,后来退出一线,进入中国棋院做后勤管理工作,两個人也沒少争来斗去,互别苗头。等到了退休,本以为再沒有斗气争胜的机会了,谁想陈百川听說他开了家棋胜楼而且经营得挺不错,便也找人投资在东城开了家棋社叫做百胜楼。听名字,一個叫棋胜,一個叫百胜,這不是摆明了想要压他一头嗎? 陈淞生暗自冷哼一声,脸上却挂着笑容,“呵呵,那是,沒你那么能抢,再不早来一步,說不定到时连汤都沒的喝。” 话中带刺,语含讥讽,這样的說话方式两個人早已习惯,见了面不斗上几句,反而会觉得不舒服。 “呵呵,怎么可能,我再怎么能抢,也是够吃就行,哪裡有你的雄才大略,吃着碗裡的,還盯着锅裡的。”陈百川笑道。 “听這意思,你是话中有话呀,几個月沒见面,你不会一见面就跟我打哑谜吧?”陈淞生笑道,人上了年纪,作事的风格就会变得圆滑,即使斗嘴斗气,也不会象年轻人那样动辄怒目相视,非要每件事,每句话都要占上风。 “听說前些日子你搞了個什么招聘会,结果很出彩呀,被一個不知哪裡来的小子给搅了场,真的假的呀?”故做关心,陈百川问道。 可恶,就长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自已烦什么,這家伙就非要提什么——陈淞生心中暗骂,脸上却還是保持着笑意。 “呵,年轻人嘛,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你当年不也是那样嗎?不過本质還是不坏,听得进道理,后来把话說清楚了,也就沒事儿了。怎么,你对這种意儿很关心嗎?”陈淞生反问道。 “呵,关心倒也谈不上,只不過以你棋胜楼的名气,居然有人敢找上门去挑事儿,這胆儿也未免太大了些,我到是很想见见那個小子,看看他怎么個不知天高地厚。”陈百川却也不以为意,打個哈哈,两個人一起走进了棋院大楼。 通知說,会议是在三楼的小会议室召开,两個人在這裡工作了十几年,对棋院的情况了如指掌,很快便来到了三楼小会议室。 小会议室的门半掩着,裡边已经坐着几個人了,细一看,都是老熟人,有陶然居的曹英,乌鹭社的董亮,北京民间棋社比较上档次的几家负责人都到了。 “两位陈老,您二位到啦。”见陈淞生到了,曹英马上站起来热情地打着招呼——相比于其他几大棋社的当家人,他的年纪最小,资历最浅,所以处处以晚辈自居,嘴上的礼数是绝不会少半分。 “是呀。小曹,红光满面,看来最近日子過的不错呀。”陈百川笑着打趣道。 “呵,還不是那样,马马虎虎的,哪儿比的上两位前辈。”曹英笑道。 碰上曹英,陈淞生心裡多少有些别扭,金钰莹和陈见雪两個到陶然居闹事儿,自已虽然知道并非故意所为,但外人就未必那么想了。虽說曹英打电话表示不会追究,可自已总還是觉的欠着人家什么。 人老奸,马老滑,陈百川的眼睛何等老辣,从两個人眼睛一碰,陈淞生的表情变化上便嗅出了什么味道。 “呵,小曹呀,你說今年特别热闹,這正月還沒出呢,就连连生故事,先是有人到老陈的棋胜楼闹事儿,后又听說有人到你们陶然居向你弟弟挑战,這是怎么回事儿?說来听听呀。”所谓不怕沒好事儿,就怕沒好人,金钰莹在陶然居和曹雄对阵下棋的事儿在圈子裡早就传开,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不管心裡怎么想的,却也不会在這种场合說出来,免得破坏气氛,让陈淞生脸上不好看,但陈百川偏偏却是一有机会就想打击陈淞生。 陈淞生的脸瞬时阴了下来,他当然明白对方是想看自已的笑话,不過陈百川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假装不知真相想要了解事情的過程,他也沒理由打断对方,真那样做了,岂不是显得自已做贼心虚,别有隐情。 “呃.....,呵呵,沒您說的那么严重,就是两個人想要切磋一下棋艺下了一盘棋而已,怎么传到您那裡就成了挑战呢?”曹英何等的精明,现在的他不会做那种得罪人的事的,做为晚辈后学,在沒有足够的实力之前,贸然挑战强敌,那是很容易吃暗亏的。 曹英的回答避重就轻,把当众挑战說成是棋艺切磋,這性质可就差得远了,陈百川听了当然不够解气,“呵呵,是嗎?真要是那样,那可就是你弟弟的不对了。你回去以后可要好好劝劝他,以后不要太不顾人情,我听說那天下完棋后,下棋的那個小姑娘是抹着眼泪离开陶然居的。你說這多不好,知道的是棋输了心裡一时想不开,不知道的還以为在你们陶然居被人欺负了呢?這要是传开了,影响多不好。你說是不是。” 明說曹英,暗损陈淞生,偏偏陈淞生還不能搭腔,不然就等于把炮火引到自已身上,气得他暗自咬牙,恨不得给陈百川一脚。 “是,是。您教训的是,我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說說曹雄。”曹英满脸堆笑,一個劲儿地点头——棋反正是曹雄赢了,获胜的一方的资态应该摆高一些,重要的是,沒必要和棋胜楼把关系搞僵,在生意场上混,多個朋友多條路,多的敌人多堵墙,在羽翼沒有丰满之前,最好把自已的牙齿和爪子收起来。 這個年轻人還算懂事儿,不错,不错。 陈淞生对曹英的好感度大增,至少,這個年轻人沒有让自已在這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 大家坐好,各自闲聊,不大一会儿功夫,外边脚步声传来,门推开,中国棋院的副院长张学斌走了进来,這是一位五十刚刚出头的学究式领导,表情严肃到近乎有点儿刻板,不长的头梳理得整整齐齐,纹丝不乱,手裡拿着一個红皮的文件夹,进来以后,直接来到会议桌的主持位置坐下,“咳”,他干咳了一声,“都到齐了嗎?那现在开会。” (看章節,請看书窝,或直接输入) (看精品小說請上看书窝,地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