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临阵磨枪 作者:未知 蛇只要是活动着的就会有蜕皮现象,除非在冬眠情况下它才不蜕皮。它不是每年蜕皮是不是就代表它的冬眠時間跟普通蛇不同,难道它并不是每年都会苏醒的。想到這裡我拔腿就往炊事班跑。 当然這次肯定不是去偷拿花生油的,而是把炊事班外出买菜时,地方的菜店老板赠送的万年历拿了上来。 我先查的是1929年,电子小屏幕上显示的是:农历己巳年(蛇年); 再看去年,這回显示的是:农历辛巳年(蛇年); 這两次遇到那條蛇形动物怎么恰巧都是蛇年?是巧合還是有着某种规律?单纯就凭這两年就下定论似乎還不太准确,就算瞄准還得三点才成一线呢,這才两点啊? 对了,“胡三網!!!”时不我待,我马上换上迷彩服抓了几把饲料,跳墙出了部队来到村子,到了老胡头家一推门就看见老胡头带着草帽拿着锄头准备出去,我一把揪住了他“大爷,那個打鱼的胡三網疯的那年是哪一年?” “怎么了小伙子?”人上了岁数就是沉稳,我這火烧屁股似的揪住人家,人家還笑眯眯的。 “大爷,你快說啊,我有事。很重要啊”跑太急了,我松了手喘着气。 “记不得了,喂,老婆子,你還记得坤山疯了是哪一年的事嗎”老胡头冲屋子裡的老太太吆喝了一声。 老太太从屋裡出来,看见了我。转身进屋裡拿出俩小板凳,递我一個,给了老胡头一個。 我坐下就问“大娘,你還记得你们村那個打鱼的是哪一年疯的嗎?” “我想想哈,過的太久了”老太太想了半天,“六五年,那年国栋家的生的引弟,坤山還给送了個鳖。” 国栋是他家的大儿子,引弟是国栋家的二闺女。 我得到了我想知道的,转身就要走,忽然想起“白狼”的奶妈来了,就问“大爷,咱家的小狗呢?” “地瓜窖子裡呢”老太太压低声音。 我把兜裡的饲料全掏了出来,军装兜子大,估计能有好几斤。 “大爷,在我們北墙豁子那有些木头,你有時間找人拖回来吧”那是我前几天扔出来的,一直沒時間送過来。虽然现在不需要人家了,可是人不能忘本哪,毛主席說過:忘记過去意味着背叛啊! 老两口笑着答应了。 我又一路跑了回来,拿起万年历:1965年,农历乙巳年 (蛇年); 果然是蛇年,我长出一口气,這几次偶然遇到它全是蛇年。现在我基本可以确定它的冬眠期跟别的蛇不同,它并不是每年都会苏醒。虽然不知道是十二年苏醒一次,還是三十六年苏醒一次,但是按照规律推算,今年它是不会醒的。也就是說,我和金刚炮如果运气好的话,几乎可以进去拿了东西就走。太好了,我点上烟。心放下大半。 抽完烟,我先去山上的洞裡把白狼的链子换成了草绳,以防万一我有個三长两短,它可以自己咬断绳子逃生。此外還给它准备了几天的饲料和饮水。 然后我去了侦察分队找战友借了两只高强度手电筒,瑞士进口,八小时连续照明,防水防震。 回来时天已经擦黑了,而金刚炮早就在我宿舍坐立不安的等着我了。 见我回来,這家伙拉开了他带着的大号战备包,马上就开始往外掏他搜罗的乱七八糟的物件。 他一边往外掏东西一边嘟囔“我在休假期间呢,沒办法带枪。” “這两把军刺是我从荣誉室拿的,56冲上的三棱刺刀,比现在用的81步的好用。” “撬棍和锤子好撬棺材盖。” “砍刀防身。” “這是瓶子雄黄酒,咱俩一人喝点,听說能驱蛇” “這個编织袋子是从炊事班拿的,留着好装宝贝”說着抖了抖,弄的尘土飞扬,应该是装面粉的袋子。 “沒想到你想的還挺周全,那是什么?”我指着包裡两块袜子样的丝绸品问道。 “袜子”他回答。“我从指导员老婆的晾衣架上拿的,留着咱俩好套头上,它就认不出来咱了”他拿着那两只洗過還沒干的袜子比画着。 “TMD,咱這是去挖坟,你当是抢银行啊,袜子套头,亏你想的出来”這個混蛋脑子裡装的什么东西都。 “老于,你别忘了,咱俩上次還开枪打過它呢,它要认出咱俩来那還得了”看的出来,金刚炮是真害怕了。 “草,你以为套個臭袜子,它就不认识你啦?”我讽刺他。 “要么老于,咱俩還是明天白天去吧,为啥非要晚上去,怪渗人的”他越来越紧张了。 “行啊,后天去我也不管,就怕那個跟你睡了一宿的小娘子等不耐烦了报了警,那你可完蛋了。你别忘了,人家只给你三天時間,已经過了一天了,后天你還得回去。就明天一天,時間够嗎?”我冷笑着提醒他。 “听你的,听你的,你也是为了帮我,我知道。”這個家伙终于认清了形势。 “走吧,收拾一下东西,快点走,记住了,万一有什么事就往电網那跑”我吩咐道。 “行,你放心吧,我全听你的。”他背上战备包。 虽然我内心忐不安,可是那会儿似乎也沒有多大的恐惧,這可能就是人常說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吧。 后来当我历经艰险拖着半條命回来后,我才算明白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真实含义,小牛犊子之所以不怕虎并不是因为它能干過人家,而是因为它不知道大老虎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