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追猎者遗迹
“安提你身体裡到底有啥东西啊?”
“有……好多,我自己也数不清。”
“总之先把你拔出来。”
“剑還我。”
“哦哦……等下?不会我還要把剑刺回去吧!”聂虹顿时无语了。
遗迹中出现了一些奇特的立柱,這些立柱前捆绑着造型奇特的雕塑。
雕塑形似一只直立的狼人,四肢和躯干覆有铠甲,张扬的外形却被身上的锁链完全捆绑禁锢。
“先在這裡找找他们的隐藏道路,现在回去的话太浪费時間了。”安提道。
安提在内心默默道谢。
這片深处基本只有诅咒体,但诅咒体又不会对人类的物件感兴趣。
但是现在都已经不翼而飞。
当然如果他以后的队友都是安提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不過,曾经那伟大的兽人文明的痕迹依旧有大量被留存在這個世界的各個角落。
“东西沒找到,但大概確認了线索。”
“萨芬先生的吊坠也是嗎?”
逐渐,他似乎来到了祭坛的中心,此处有着一個台面和一個武器架。
他们下来的木板路被那只大蜘蛛怪毁了,回去的话走隧道内部又要绕迷宫,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時間,只为了跟萨芬报噩耗的话,大可不必。
见状,聂虹道:“你想进去?但萨芬先生不是說尽量不要进去嘛。”
把安提解放出来后,两人靠着御物进行攀岩,成功抵达矿坑底层。
“镇子上的邪教来過這裡,并且把這裡的一些东西拿走了。”安提說道。
难道這個遗迹就和那些拥有智慧的野兽相关联嗎?
但這些被锁链所捆绑的狼人战士的雕塑,却又不像是很好的意象。
【——发育不良的下级狼兽人常常不被同族待见,高大强壮的同族更愿意将其称之为“犬”。】
安提看過這段描述后,继续往前。
“我有我的底气,你保重好你自己就行,在這裡等着,如果有危险就尽管大声求救,我会来救你的。”安提挥挥手,举着石锤火把走进了遗迹之中,留下聂虹愣在原地。
远处已经可以看见那個遗迹的轮廓。
“感觉很有年代感啊。”聂虹說道。
……
這次夜色眼眸也沒法提取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于是安提便也沒有再如何拘谨,虽然他一直也很放得开,直接走上前细致调查。
聂虹也揉揉眉心,对這件事有些苦恼,加上感应力的消耗,莫名有点头疼,也跟着加了個镇定。
安提注视着遗迹开口:“伱在這裡等我,我进去看看。”
“怎么样?有收获嗎?”
而眼前盛放东西的台面,和武器架,這两個东西上面本来应该有其他正主物品。
安提点头表示肯定:“值得一搜,以及還有一個問題,萨芬在矿坑的日子基本驻扎在矿坑浅层,如果逐夜者教会要走正道深入矿坑,他肯定会知晓的,但是他却說他沒见到過。”
“诅咒体不会动吊坠,那会对银制品感兴趣的也就人类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先回去跟萨芬說嗎?”
两人已经成功来到了矿坑底层,安提从体内拔出石锤并附上点燃,客串火把照亮周围。
夜色的眼眸,启动!
顿时,遗迹四周一片灯火通明。
迈步前进,随着距离接近,高大的建筑阴影逐渐完整地显示在二者面前。
“喂喂喂?你有在听我說话嗎?”聂虹连忙喊道。
之前遇到的诅咒体骑士,巨型蜘蛛怪构成中的信者,以及這座遗迹中各种应该在却并不在的物品……
“還是沒有?萨芬先生說的是就在遗迹前吧。”但是许久后,還是沒有收获,聂虹說道。
“确实沒有。”安提回道。
“给我好好做介绍别乱改句子。”安提面无表情地吐槽了一句。
不远处就是蜘蛛怪的尸体。
這事放一边,安提注意到信息中有提到這只大蜘蛛怪的构成中有信者……
甚至可以說是有点喜庆。
【围困“夜色追猎者”的雕塑:此类雕塑展现了這位古老执着的游神的低等姿态,带有羞辱之意,以此削弱其对外的影响。那位赫赫有名的追猎者,其躯体和执念竟来源于低级的野兽。】
明明是跟着队友来冒险的,结果遭遇了第一個大危机时,他的最大贡献居然全是拿剑砍下队友的手臂!
但是,两者上方全部空无一物。
還体验了一把从队友身体裡拔剑,然后再把剑插回去的感觉!
但最后他還是照做了。
但如今,曾经的兽人政权已经崩塌,纯兽人被人类高度排斥,一经发现便是追捕围杀。
野兽?
两人沒有太過靠近遗迹,毕竟是萨芬嘱咐過的,只是绕着遗迹反复寻找,一時間還是沒有收获。
“是什么?”
安提收集了一下图鉴。
安提进入了遗迹,随着深入,他感觉自己的眼睛深处有些发烫,甚至逐渐演变到疼痛。
安提离开了遗迹,看到了不安地等待的聂虹。
這片遗迹建筑似乎是以一個祭坛的模样打造,立柱环绕,原本规模浩大,随着時間推移也有许多破旧,很多石柱都已经倒塌。
为了更方便寻找,两人找来好几块碎石,安提一一施加点燃后让聂虹用御物把這些火团举在空中。
据萨芬讲述的混梦界歷史,曾经這個世界野兽猖獗,更有得到智慧直立行走的兽人一度将奇迹文明发展得比人类還要宏大。
“那东西岂不是在镇子裡?”聂虹皱眉道。
“东西被拿走了。”安提转身,环顾了一圈這個遗迹内部。
說着,安提给自己加了個镇定。
安提则是已经在寻找萨芬的银质吊坠了。
聂虹看了几眼這個怪物之后便收回视线,還是不敢多看。
看到雕像的狼人形象,安提不由得想到了這個世界的野兽。
【——戎戈很开心,可惜沒来得及发落款。】
【格罗斯矿坑的巨型诅咒集合体:格罗斯矿坑中诅咒体们对团结就是力量的终极释义,再加入一众信者的感应后,甚至以此得到青睐,获得了眼之力。然而,迷失的它们并不会使用。】
“那些人有另外的出入口!”聂虹立刻接道。
這种事情干了第一次之后抵触情绪就会少很多,希望以后不要变成一個背刺队友都毫无心理负担的人。
揉了揉眼睑,他沒有停下脚步,而是无视了這股异常继续前进。
萨芬說過,即使进入了遗迹中,也不要去触碰裡面的物件,但是目前走下来,這座遗迹中显然也沒什么东西可以触碰的。
雕塑的眼眶中同样沒有雕刻眼睛,空洞的眼眶却依旧好似窥视着造访此处的安提。
不過這位戎戈老哥看起来還真挺亲切的。
安提的视线看向了遗迹。
安提颔首:“我們毕竟都是外来的,对這座复杂的矿坑的了解太少。但是邪教徒至少笼络并控制了了解這裡的镇民。”
聂虹感觉自己有点被安提带出习惯了。
相继补充完了镇定,两人的镇定小队,继续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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