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暴动原因
聂虹正想說這样子会不会不太好，余光就看见和小教堂在一條街道上的某栋房屋一扇窗户忽然被关上，一個人影在窗户后快速消失。
正要提醒安提，就见到安提已经蹿了出去，冲向那栋房屋。
一锤子破开房门，正好见到了一個瘦削的身影正从楼梯上匆忙往下。
对方愣了一下，显然是沒想到安提的反应会這么快。
安提的左手已经亮起了红光。
眼前的人影直接在楼梯上双膝一跪：“饶命！饶命！信者大人放過我！是我不该随便乱看！别挖我眼睛！”
“是自从他们拿到那颗牙齿之后，他们对眼睛的需求才进一步提高的嗎？”安提继续问道。
安提忽然想起自己刚来到這個世界的时候。
安提看向這個人，清了清嗓子，觉得此时应该放缓一点语气，好安抚受害者情绪。
聂虹走上前试探地道：“這個……要不我来吧？”
如今从這位镇民口中对照来看，狼所說的并无虚假。
“……是的，拿到了，在不久前。”镇民有些悲哀地道：“熬了那么多年，他们总算是成功了。這個镇子，大概也要被抛弃了吧。如果他们只是离开的话還好，但是你說，他们会不会選擇灭口呢？”
镇民连忙点头：“对！我当时也在楼上偷看，他们拿出来了一颗……比我几根手指加起来還粗的牙齿！”
“那就堵上。”
“好嘞。”聂虹用御物拉来屋内的一点东西，把门合上之后堵好。
镇民眼中透露着恐慌：“宗教的人追进了矿坑裡，之后的事情沒有镇上的人知道，只是那一天整座山都发生了地震。最后那些外乡人沒有再出来，应该是死在了矿坑，不過也有很多宗教人也沒有回来，大概是发生了一场大战吧。”
“也是自那以后，宗教的人說山上的矿坑入口不能用了，要另外找路。這才有人供出了那條密道。很长一段時間裡，他们都在那條密道裡来来往往，甚至为此改建了那座教堂裡的雕塑，希望能得到庇佑，但根本沒什么用，還是死伤惨重。”
安提问那只看守隧道的狼的問題，就是想知道那些邪教具体在矿坑裡干了什么。
镇民叹息道：“你们从那秘密通道裡出来，我還以为你们也是他们的人。那裡原本是一些人为了偷偷挖掘之前被禁止开采的遗迹矿物而秘密弄出来的隧道，那些宗教人来了之后，就被当作捷径使用。”
“怪……怪物！怪物！”
果然实在的肉体交易還是很容易建立信任的。
随后道：“伱们是外乡来的？”
对方瞪大眼睛，身体往后靠在墙上，嘴巴张开却难以說出整齐的话语，手指颤抖地指着安提。
聂虹比较稚嫩且正常的样子成功安抚了這位被安提吓得不轻的镇民。
镇民說着，情绪上涌，瘦弱的身躯微微颤抖，只是說完一大串话后又是止不住喘息。
“這显然是桌子的問題。”安提說着擦了擦锤子，然后直接把锤子塞进身体裡，防止再磕碰到什么。
不過在镇民說完，休息了片刻后，安提又是突然开口：“他们最后拿到东西了吧。”
“我們不是可疑的人。”他面无表情且声音毫无起伏地說道。为了作证自己的话，他张开双手，试图证明自己，但是因为手上還拿着锤子，又不小心打翻了一张有些年头的木桌。
聂虹好奇地看向安提：“你怎么知道？”
聂虹指着被锤得扭曲的屋门：“這還能关得上？”
聂虹是已经有点习惯安提把武器随便在身体裡拿出拿进的事情了，但眼前這個镇民就不是了。
“狼說的。”
镇民道：“你說的有道理，太可怕了，在他们拿出那颗牙齿的时候，矿坑裡的怪物都疯狂地跟了出来，好像是要抢回牙齿一样，但是，怪物可不会管是谁拿着牙齿，死了好多人，好多人……简直是一场暴动。”
镇民此时缓和了许多，基本的思维能力重新占领高地，不過看着安提的时候，恐惧依旧有所滋生，不住地摇着头。
“捷径的意思是，他们经常往返于這裡嗎？”
說到這裡，這個镇民不自觉地露出笑容，似是嘲笑。
眼前的镇民和聂虹一起沉默着不知道该說什么。
安提眯起眼，似乎不是很开心：“好吧。”
聂虹应道：“对，我們从外面来的，不過這個镇子好像有点奇怪，很多乡亲好像不是很友好，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才欺负了一只诅咒体，转头就冒出一大堆诅咒体找他来团建。
狼就說到他们最后花费了大量的眼球进行奇迹仪式，還用人的尸体去分散诅咒浓度，熬了多年最后成功从遗迹中央的台面上取走了盛放于那裡的一颗兽牙。
聂虹转头看向安提，安提则是在屋内到处闲逛，好像完全不上心的样子。
安提则是去楼上的窗户对着镇子周围看了看，却发现了一些反常，和早上一样依旧沒什么人。走下来之后见对方情绪好了一些，将视线投向聂虹。
已经飞到一半的锤子被收回，聂虹也在差不多的時間从后面赶上，一进来就听到对方求饶的声音。
……
聂虹点点头，对镇民一字一顿地用混梦界通用语道：“沒事的，你是正常人，我們不对你动手。我們不是那些邪教的，不挖你眼睛，就问几個問題。”
“拿出来了什么东西？牙齿嗎？”安提沒理会這些，继续问道。
暴动……
聂虹被那双哀伤的眼睛看着，也是不知道该說什么。
“关门。”安提对他道。
“啊？”
“他们想要拿到矿坑遗迹裡的东西，又是准备仪式，又是收集眼睛，都是为了得到矿坑裡隐藏的力量。這個镇子裡的所有人都是利益熏心的傻子，就为了一开始那点钱财，道德不要了，尊严不要了，眼睛也不要了，最后還赔上了命，整個镇子的命！”
但他们其实并不是那么开心，因为有些东西并沒有完全拿到手，狼听那些人类說，台面旁边的武器架上本该有一把武器，那才是這些逐夜者教会人最想要的。
可惜，那把武器在他们成功闯入遗迹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
萨芬也說過矿坑浅层的诅咒体懦弱胆小，几乎不可能群聚，攻击性也沒那么夸张。
“死伤惨重？你知道他们通過隧道在干什么嗎？”
“他们原本是在矿坑正常入口办事，但是有一天也是突然来了一些外乡人。他们让我們用下毒等手段坑害那些外乡人，但還是让那些外乡人钻进了矿坑。”
而安提的遭遇也不是假的。
现在看来，一早的問題似乎终于得到了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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