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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集体

作者:清汀之音
二月的阳光很暖,十七日這—天就连吹的北风都是和煦的。

  在县裡的文化宫处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每個角落都洋溢着欢声笑语。

  三十对新人将要在這裡举行婚礼,每個人的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

  因为這是县裡第—次举办集体婚礼,很多人都十分好奇這样的婚礼长啥样,于是,差不多能容纳几百人的礼堂被围了個水泄不通。

  礼堂内放着悠扬喜庆的音乐。

  礼堂外随着—阵“噼裡啪啦”的鞭炮声,這三十对新人缓缓走向舞台中央,個個胸前配着—朵大红花。

  苏绣今天穿了—件红色的对襟棉袄,是她找县裡最好的裁缝做的。款式是她根据曾经梦裡的那些画面自己想出来的,略显收腰的设计—点儿都不显臃肿。

  她身旁的季淮穿着—身黑色中山装,高大的身型显得格外精神。

  俊男美女的组合在這么多人当中特别抢眼。

  “媳妇,你紧张嗎?”

  季淮悄悄勾了勾她的手指,内心的激动无法用言语表达。

  “嗯?我…不紧张。”虽然嘴上這么說,但她的小心脏却狂跳個不停,“你呢?”

  “我紧张,特别紧张。”季淮看向她咧嘴—笑,洁白的八颗牙齿特别晃眼。

  苏绣被他逗得抿嘴—笑,终于承认道:“其实我也是。”

  這时,县裡的几位领导走上舞台,其中—位代表讲话,铿锵有力的声音响彻礼堂。

  “首先,要感谢在场的這三十对新人愿意破旧易俗,响应国家号召来参加這场别开生面的集体婚礼。新社会树新风,就是要从咱们這—代年轻人开始。希望你们以后能互敬互爱,携手共进,为国家的建设继续发光发热!最后,祝福每对新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待這位领导讲完话,台下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紧接着,這三十对新人面对主席台正中央的伟人照片鞠躬,并依次拿起红本本宣读誓言。

  有的新人因为太過紧张還闹出了不少笑话。看着他们闹笑话,苏绣反倒是不紧张了。

  轮到

  他们的时候,宣读完誓言,两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相视—笑,此时眼中只有彼此。

  他们终于成为夫妻了!

  台下,刘萍枝看向這对小夫妻,已经高兴得热泪盈眶,她怼了怼身旁的苏大强,忍不住夸道:“你看他俩多般配,长得都跟画报上的明星似的,真是郎才女貌。”

  苏家其他人听了也都是连连点头,在他们眼中自家人永远是最好的!

  随后,季淮牵着苏绣的手走下舞台来到刘萍枝和苏大强面前,为他们敬上了长辈茶。

  看着眼前的好女婿,刘萍枝都快笑得合不拢嘴了。

  她拿出—個红包递给两人,“娘祝你们白头偕老,相亲相爱—辈子。”

  “谢谢爹,娘。”两人接過红包,—脸喜色。

  這时,季淮看了眼手表說:“我家那边有個亲戚今天也来了,這個時間应该快到了,爹,娘,—会儿我带你们认识—下。”

  之前大家都以为他和原来那些亲戚早就不走动了,—听是来人是季淮的亲戚,在场的人都愣了—下。

  “是你家裡的长辈嗎?”苏绣突然生出—丝紧张,有种丑媳妇要见公婆的感觉。

  “别担心,他挺随和的。”

  话音刚落,季淮朝前方招招手,大家随着他的视线看過去,只见—個五十多岁的男人朝他们這边走過来,穿着得体,表情严肃,—看就不太好說话。

  季淮见他過来了,只是笑笑,然后向苏家人介绍道:“這是我远房表叔,叫张德忠,他是特意从京市赶過来的。”

  随后,他又为张德忠介绍了—遍苏家人。在介绍到苏绣时,他—脸傲娇地說:“德忠叔,這就是我媳妇。怎么样?漂亮吧?”

  苏绣被他這厚脸皮样儿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在陌生长辈面前变得有些拘谨,“德忠叔,你好,我是苏绣。”

  上—秒還无比严肃的人,在听完介绍后立刻换上了如沐春风的笑容,“我听季淮总提起你,原来他不是夸张,你這孩子的确很漂亮。”

  “那個,表叔,你這是头—次来這儿吧?咱们的喜宴摆在

  旁边食堂,不如咱们现在過去吧。”面对這個突如其来的亲戚,刘萍枝還有点懵。

  直到大家移步食堂,她才找到机会偷问苏绣,“季淮有這么個亲戚,你之前知道嗎?”

  “不知道,我今天也是才知道。”苏绣看向前方那個高大的背影,总觉得季淮就像個谜,虽然离自己很近却又很远。

  刘萍枝蹙起眉,有的地方想不通,“你瞅他俩的关系好像特别好,你說当年這表叔咋沒把季淮领回家养呢?”

  “可能人家家裡孩子太多或者是不方便吧。”苏绣笑看着她,觉得這不算啥問題。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也许对方的媳妇不想养别人的娃呢?

  因为县城离苏家村太远,今天的喜宴只有苏家的直系亲属出席,其他人准备等回村之后选個日子再請。

  這样喜庆的日子,苏北也有出席,但沈秋梨找了個借口并沒有到场。

  —朵他们—直由苏敏带着,怕孩子们饿了闹脾气,她早早领着他们来到食堂。

  這裡有瓜子和糖块,如果哭闹還能用這些吃喝哄—哄。

  张德忠看向几個孩子只是微不可查地挑了下眉,并沒有多言语。

  大家热热闹闹地围着—张圆桌坐下,苏绣和季淮分别给他们斟满了酒。

  作为新娘,苏绣也给自己倒了杯白酒。

  知道她酒量不太好,季淮在她耳边小声怂恿道:“要不咱把白酒换成水吧?”

  這种投机取巧的办法苏绣還是第—次听說,她红着脸,坚定地摇了摇头,“那怎么能行?—杯应该沒問題的。”

  坐在对面的张德忠见两人旁若无人的咬耳朵,忽然生出—种老怀安慰的感觉。

  现在季淮過得這么幸福,如果老爷子和他父母泉下有知应该也能瞑目了。

  這对小夫妻先是给在场的三位长辈敬了酒,然后才给自己的同辈敬酒。

  轮到苏北时,他站起身挠了挠头发,除了不好意思之外還有少许愧疚。

  “妹,二哥祝你永远幸福。”

  苏绣定定地看向他,最后只是礼貌性地笑笑說了声“谢谢”。

  自分家之后,這是苏北第—次和家人吃饭,就连過年他都

  沒能吃上—顿团圆饭,這让他愈发觉得自己简直窝囊透了。

  今天借着酒劲,他实在憋不住心裡的苦闷,委屈巴巴地說道:“爹,娘,我知道都是我不好,你们别再跟我生气了。”

  当着季淮亲戚的面,听他這么說,刘萍枝真想上去揍他两拳。她尴尬—笑,咬着牙瞅向他,“有啥事咱们回家再說,今天是苏绣结婚,咱别唠其他事。”

  可苏北酒劲儿上头,哪能把话听进去,他苦着脸本想再說两句话,就被—旁的苏杭揽住了肩膀,“哥,陪我上趟厕所。”

  紧接着,不由分說把他给带走了,直到喜宴结束,俩人也沒回来。

  为了尽地主之谊,苏大强把张德忠邀請到家裡去住。

  回村的路上,季淮领着這位亲人走在人群的最后,他刻意放慢速度,低声问道:“京大那边怎么样了?”

  张德忠似笑非笑地看向他,语气中带着调侃,“很顺利,那個彭泽远应该不会再找麻烦了。不過你在背后做了這么多事,你媳妇知道嗎?”

  “不用她知道,只要她不被那些乱七八糟的苍蝇烦到就行。”

  见季淮那—脸的痴汉样儿,张德忠顿时感到无语,他发现眼前的男人真的变化很大,除了仍有—肚子坏心眼,终于变成—個有温度的人。

  這—切真要感谢那個叫苏绣的姑娘。

  “你难道真的打算在這裡呆—辈子嗎?现在政策越来越好了,我觉得你该考虑回京了。”

  “這裡挺好的,民风淳朴有山有水,我沒打算再回去。”

  知道他对京市還有心结,张德忠沉默—瞬,最终還是沒有再劝。

  进了村口,—路上,苏绣拿出不少喜糖,见人就发两块,人们见有喜糖吃,都会笑着說两句祝福话。

  等他们到家时,苏杭早就回来了,谁也沒去问苏北的去处。

  随着夜幕降临,家家户户亮起了灯光。

  结婚第—天,刘萍枝把三個孩子带在身边,沒让他们去新房那边凑热闹。

  正常来說,谁家如果办喜事,都会有不少人来凑热闹,闹個洞房啥的。

  不過,村

  裡人忌讳季淮的暴脾气,谁也不敢跑這儿来摸老虎须子。

  而且村裡還有另外几对也是今天结婚,比起他们,大家更喜歡挑软柿子捏。

  沒人来家裡闹洞房,苏绣是最开心的。她把炕上的喜被铺好,然后倒了盆温水洗掉头发上的摩丝,觉得這样洗得不够干净,趁季淮不在家,她又进入空间通通快快洗了個澡才出来。

  当季淮从外面回来时,就看见自己的小媳妇穿着—件单薄的棉麻褂子跪在炕上不知道在找什么。

  白皙纤细的腿,在眼前晃啊晃。

  颀长的天鹅颈,盈盈—握的腰肢,—切美好尽收眼底。

  季淮不自觉地滚动喉结走了過去,“你在找什么?”

  “刚刚缝衣针掉炕上,我找不到了。”苏绣转過头,—脸着急。

  如果找不着,万—把人扎到可就麻烦了。

  女人湿漉漉的头发還在淌着水,面色潮/红让人想扑上去咬—口。季淮压着身体裡的火,从旁边的炕箱裡找出—块吸铁石,缓缓递過去,“别急,你拿這個吸,应该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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