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怀孕
她刚想回头告诉季淮這個好消息,就被男人从身后把抱住了。
浓烈的男性气息包围着她,瞬间让她明白了他的意图。
“你别這样……”
“别哪样?嗯?”季淮在她耳畔呵气,薄唇轻咬她的耳朵,惹得人轻轻颤栗。
苏绣受不了這個,很快,身子便软了下来。
“媳妇,你真甜。”
听着他的骚话,她只能把头埋在棉被裡,以此掩盖自己的羞涩和失控。
黑夜漫长而热烈。
直到天色蒙蒙亮了,她才疲惫睡去……
中午时分,苏绣是被院子外的阵吆喝声吵醒的。
等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旁早已沒了男人的影子。
身子虽然挺干爽的,但哪哪都酸疼,趁人不在,她又进入空间洗了個解乏澡,等她从空间裡出来时,整個人都神清气爽了。
就在這個时候,房门动,苏绣差点吓出心脏病来。
虽然她进入空间后外面的世界是静止的,但還是会忍不住心虚。
“媳妇,你醒了?”季淮端着饭菜把它们放到炕桌上,嘴角噙着笑,整個人显得精神奕奕,浑身上下透着股酒足饭饱的满足感。
苏绣睇了他眼,有些恨得牙痒痒,她不知道這男人怎么会懂那么多花样,幸好有空间在,她的身子才沒被折腾散架了。
因为心中有怨气,她故意板起脸沒搭理他。
看出小女人這是生气了,季淮挠了挠寸头,也知道是自己昨晚沒控制住要得太狠了。
他只能爬上炕,把媳妇搂进怀裡柔声哄人,“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行嗎?嗯?”
“下次你不能這样了。”
她能接受晚上两三次,但沒完沒了弄個七八次,她這身板儿真的抗不住。
旱了二十多年刚尝到丝甜头,季淮就像個刚进发/青期的狼崽子,只要有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他邪火攻心。
比如现在,抱着软绵绵的媳妇,闻着她身上的馨香,他又石更了。
不過他還沒傻到在這种时候捅马蜂窝,只能忍下冲动点头
答应道:“好,都听你的。”
见他答应了自己,苏绣這才缓和脸色回抱住他,“那种事真的很累人,你小心時間长了会肾虚。”
“……”俗话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季淮觉得她還是不够了解男人的劣根性。
温香软玉在怀,气氛刚刚好,不知不觉间,俩人又吻到了块。
情到浓时,季淮喜歡在她身上种草莓。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昨晚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竟然都消失不见了……
他蹙了下眉,眼底闪過丝疑惑。
此时此刻,苏绣被吻得晕乎乎的,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的秘密就快被人发现了。
……
张德忠在苏家村只呆了两天就回了京市,在临走之前,他特意找到苏绣想和她聊聊。
面对這個表叔,苏绣除了礼貌应对,同时還带有几分好奇。
她知道這個人能让她了解到季淮不为人知的面。
本以为他会跟自己讲讲季淮的身世,可聊了半天,他对季淮的過去只字未提。
“侄媳妇,表叔想求你件事,希望你能帮個忙。”
苏绣诧异挑眉,“我能帮上什么忙?您說。”
“是這样的,你也知道季淮的老家在京市,我希望你能帮忙劝說他回去,再怎么說,京市在各方面都要比這农村好太多。”
沒想到他提的是這样的要求,苏绣想了想直接回道:“德忠叔,我会找机会和他聊聊,不過实话跟您說,我不会劝他的,因为我觉得他不想回去总有自己的理由,我想尊重他的想法。”
张德忠听完明显愣了下,有些意外:“你难道就不想搬去京市嗎?以后有了城裡户口再找份稳定的工作,可比成天在地裡刨食强。”
之前他觉得应该沒人能经受住這样的诱惑,此时,眼前這位却成了例外。
看来能被季淮喜歡的人,還是有她的独到之处的。
苏绣当然知道京市是個好地方,但如果季淮不想去,她对那裡也沒啥太大兴趣。
见她不为所动,张德忠只能收起失望的心情独自回了京市。
在京大的收发室。
彭泽远终于接到了邱胜民的来电,听
着电话那头的汇报,他用力握紧手裡的听话筒,心底的愤怒直冲天灵盖。
苏绣真的结婚了。
還把他们的孩子改成姓季。
她有什么权力這么做?!
這刻,他恨不得抛下所有的切去苏家村问個清楚。
可堆麻烦事围在身边,他根本脱不开身去讨要說法。
电话另端,邱胜民见他半天不說话,只能好言劝道:“過几天我也该回去上学了,只能帮你打听到這么多,你俩都离婚了就别再想从前那些事,等你和钱珊珊结了婚,想要几個孩子不是分分钟的事?”彭泽远只“嗯”了声沒再多說,他觉得根本沒有人能理解他的憋屈……
“对了,学校那边找你回去干啥啊?”
“有人实名举报我乱搞男女关系,现在正在调查。”他知道定是那個季淮找人干的。
像他们周围的人抛妻弃子的還少嗎?邱胜民不觉得這是啥大事。
“谁啊?這么狠!不会是你前妻举报你吧?”
“不是,是咱们系的庄教授。”關於這個,彭泽远真的很意外,他万万沒想到那個莽夫竟会认识京大的人。
“庄教授?!你咋惹上他了?那你這次恐怕凶多吉少了!”
“嗯,是的。”
听着对面的聒噪声,彭泽远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他现在除了坐以待毙沒别的办法。
……
時間如流沙,转眼已是清明。
如今正是春耕季节,村民们都开始忙碌起来。作为妇女主任,苏绣要领着村裡的女人们起劳动,为了起到個良好的带头作用,還要比他们多干活,争当劳模。
四月的春风很温润,拂過脸颊时带着少许的凉意。她穿着身泛白的破旧衣裳拿着锄头在片田地裡锄地。
四周有几個大婶也在跟着锄地,他们边干活边嬉笑着,时不时還会朝苏绣這边偷瞄眼,也不知道在谈论什么八卦。
關於春耕,其实季淮很有异议。他觉得自己能够挣钱养家,哪能让自己的女人受這份累?
但苏绣却觉得自己以前干惯了农活儿,這点累根本不算啥。
因
为這個,两人意见不统還冷战了個小时,最后季淮实在憋不住還是妥协了。
想到男人那副憋屈的样子,苏绣忍不住发笑。
“绣儿啊,你這是笑啥呢?”這时,刘大婶朝她這边走過来,脸上写满好奇。
像這种夫妻间的小情趣,她怎么好意思說出口,于是摇摇头表示沒事。
刘大婶见她不好意思說也沒再追问,而是眼珠儿转打听道:“对了,你家季淮现在对你咋样啊?怎么還让你干這种粗活呢?”
女人干农活本是件很正常的事,刘大婶会這样问是因为前段時間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說季淮开的那個家具厂特别挣钱,他手裡沒個万八千,也能有個四五千。
這個传闻让村裡的人们彻底酸透了。
大家伙都是靠种地为生,這辈子谁也沒见過那么多钱,多数人是不信的,现在苏绣亲自来耕地就显得這個消息更加不可信。
所以刘大婶才会旁敲侧击想通過苏绣知道传闻的真实性。
苏绣還不知道对方想问的是這個,她只是笑笑,“他对我挺好的,是我自己想多干点活为家裡出份力。”
虽然這份力有点微不足道,但她不想事事都靠男人。
“你這孩子可真傻!嫁男人是干啥的?不就是为了有個依靠嘛~”刘大婶瞧向不远处,见大家都在抻着脖子看他们這边,终于忍不住支支吾吾地问道:“我听人說季淮那小厂子可挣钱了,你们…年…能挣多少钱啊?”
苏绣虽憨但不傻,就算平时关系再好,這种事也不能跟人家随便乱說,她刚想含糊過去,突然小腹痛,令她瞬间冒出身冷汗。
紧接着不自觉地弯下腰,眼前变得白茫茫片。
突如其来的状况把刘大婶吓了跳,她赶紧伸手扶人,“绣儿啊,你咋地啦?!”
某处的热意让苏绣生出种不好的预感,她赶紧抓住刘大婶的胳膊,有气无力地說道:“刘婶儿,麻烦你送我去卫生所,我可能要流产了。”
想到也许這個孩子就要沒了,她不禁哽咽出声。
刘大婶听立
刻急了,她连忙招呼不远处的人们過来帮忙。
大家闻声赶過来,立刻七手八脚地把苏绣扶去了卫生所。
二十分钟后,卫生所裡。
苏绣躺在病床上正接受检查,她脸色苍白地问:“大夫,我是怀孕了嗎?它有沒有事?”
医生小王给她诊了半天脉象,几次蹙眉后才說:“你這的确是喜脉,不過以你目前的情况来看,以后必须卧床休息才行,不然随时有流产的可能。”
她木愣愣地听完這個消息,不禁责怪自己的粗心大意。
平时她的例假不太准,這次拖延了几天也就沒太在意,就是因为不在意才让她差点失去這個孩子。
而且,如果不是她执意要去地裡干活也就不会发生這种意外。
无尽的自责在心中蔓延,就像块大石压得她喘不過气来。
就在這时,刘萍枝听闻消息匆匆忙忙地赶了過来,她刚进屋就红了眼圈,“绣儿,你咋样了?你都快吓死我了!你啥时候怀孕的?咋沒跟娘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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