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抢风头 作者:未知 林曼曼懒得理梁以微這吹嘘,往前面少人的地方打算做個热身。 也果然,梁以微的话說完,包括梁以微在内的,有几個不太会游泳的伙计就赶紧跟在林曼曼后面。 這是一個露天游泳池,硬件條件也就那样,但终归可以游,也不计较那么多了,而且這儿都是大院裡头的军人或军人家属,這素质也算好。 虽然看着熟人多,但泳池裡也還好,不是特别多人,要不然像下饺子一样,林曼曼就不想游了。 像梁以微這些零基础的,林曼曼让他们呆在池边先学闭气,自己就在池裡游了两圈,舒展手脚,真是久违的畅快。 等她露出头的时候,发现好些人都在看她,有些是明裡看,有些暗裡看。 “曼曼,你游得真好看。”田娟羡慕地看着她。 林曼曼不由笑,“像不像一條美人鱼?” “你這一說,還真的像哎!”田娟给她捧场道。 田娟小的时候自学過狗爬式的泳姿,這边跟对象過来,听他說,他還不如她,她就瞬间多了几分优越感,就兴冲冲地過来了,沒想到自己這一姿势,也真是拿不出手,不跟别人比還好,這一比,直接就比成了渣渣。 “能不能教教我?”田娟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是忍不住开了口。 林曼曼高中的时候参加過校队的蝶泳比赛,虽然沒有拿奖,但那姿势是沒得說的,专业标准。 像梁以微闹着要跟她学游泳,林曼曼准备让她学蛙泳,這是最简单的一种了。 要是田娟也学的话,那也是从蛙泳开始了。 然后在池边的那群学闭气的家伙,說是已经学得有些感觉了,其中還有人能闭個三十秒,看着林曼曼跟别人說着话,他们急不可耐地就把林曼曼叫了過去,怕她被别人抢了似的。 林曼曼只好让田娟等一下,她過去又教他们学换气,先吸一口气,然后沉进水裡,再慢慢地用鼻子把气呼出来。 然后不止林曼曼這边玩得好的几個人跟她在学,其他人也跟着一块学,還有人给她递了一堆的恭维话。 “曼曼你是我們文工团的全能明星是不是?舞跳得好,又会写字,现在竟然還会游泳,還长得這么好看,我的天啊。” “最最主要的還是人好,這么有耐心地教我們!” 這会儿游泳并不是什么时兴的运动项目,沒有硬性设施不說,還缺少专业的游泳人才,還有就是,這会儿的人保守,泳衣布料少,所被好些人不接受,特别是女孩子,所以场中即使有人会游泳,那姿势也是很多不标准的,很多都是自学的。 林曼曼這一出现,让不少人看直了眼。 這边林曼曼被人好像众星捧月地围着說话,而泳池的另一边,就有些人不太服气了。 其中就有朱晓山的暗恋对象陶淑华,她今天也過来游泳了,跟平常玩得好的几個朋友,有女同志也有男同志,她一向都是人缘好的,特别是男同志,每每出来,都有一堆男同志围着她奉承的,今天却成了例外。 陶淑华觉得自己也会游泳的,只不過游不远,只是三四米這样,她觉得如果加强几次,肯定游得不比這林曼曼差。 “淑华,那個林曼曼是個什么来路?今天的风头都给她抢了。”陶淑华身边的女朋友带了些八卦问道。 “难有什么来路?舞蹈队的学员兵,连干都還沒有提呢。”陶淑华啧了声,她对林曼曼是有印象的,之前在市区溜冰场见過,跟朱晓山還挺熟的样子。 “虽然還沒有提,但应该也快了。” 正好陶淑华旁边沒多远呆着個金美华,金美华也是看林曼曼不太顺眼,觉得她在舞蹈队抢自己的风头,现在出来玩也被她抢個彻底。 金美华是q市人,老家近着海边,从小就会游泳,以前下海摸鱼什么的都不在话下,姿势并沒有什么讲究,但這会儿被那林曼曼又是什么蛙泳又是什么蝶泳的给刺激到了。 陶淑华朝金美华看了過来,她跟金美华都是文工团裡的老兵,并且也算是风云人物,自然是认识对方的,只是不太熟而已。 “是嗎?這怎么說?”陶淑华有些好奇。 “全军汇演你们也知道吧?人家可是拿了金奖的人,你說能不提干嗎?”金美华淡淡地道。 “原来是這样,那她也挺有两把刷子的。”陶淑华平常是個挺傲的人,但对有真材实料的人倒也有几分欣赏,這么听着,倒是对林曼曼沒有這般看不起了。 金美华摇摇头,压了下声音,“人家就算不拿金奖也拿提干,看到沒?前面,在她旁边的那位男同志,听說是宣传部部长的公子。” 陶淑华愣了下,朝她提示的方向看了過去,“长得挺帅气的那個?” “对,人家可不单单只有高干子弟的身份,而且人长得也是万裡挑一。”金美华沒打算找個高干子弟,应该說家裡不给找,她也沒那個资格找,因为家裡已经给她订亲了,虽然那個对象方方面都配不上她,但她家裡受了人家男方很大的恩惠,不是轻易能退的。 所以,看到团裡或者认识的人找了高干子弟,她脸上一副不屑模样,但内心裡還是隐着酸气,因为她并不比這些找了高干子弟的女人差,甚至還比她们优秀得多。 陶淑华愣了住,好一会儿才道:“那林曼曼是個什么出身?人家家裡能同意嗎?” “听說是工人家庭出身的,看不看得上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前些時間,传過那宣传部的公子跟通讯连一位女同志相亲的事。” 陶淑华就笑了,“那就是人家家裡不同意了。” “可人家后面也沒有再传相亲的事,你說同不同意?”金美华斜了她一眼。 陶淑华沒說话了,又是往林曼曼那儿看了眼,也顺便看到了朱晓山,這個好像喜歡自己的人。 正好在她们的后面,也就是岸上,佟雪梅在那儿听了一言半语,但她稍稍整理了下,也就大概知道她们的谈话內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