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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作者:令雾
吴占福又不是新兵蛋子,只是年纪大体能下降。

  不過他适应能力很强,沒多久就适应了节奏。

  商南臣见他跟上,還让陈保民缓慢提速。

  陈保民:“……”吴营长能行嗎?

  吴占福:“……”

  他后悔了。

  他就不该来!

  商南臣他不是人!

  等抵达终点的时候,吴占福還在怀疑人生。

  “我跑下来了?”他看着時間,心裡卧槽一下,“這是我能做到的事情嗎?”

  他一大把年纪,好几年不上战场,熬着资历,以后估计也升不上去,就等着转业了。

  是军人,沒有人想要离开军营,可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就可以的。

  吴占福更不想,他還想拼一拼。

  所以這次商南臣选人,他主动要求跟着過来。

  他万万沒想到会這样刺激。

  “老吴,你這個体能不错,沒想到你现在還能保持的這么好。”商南臣過来把吃的东西递给吴占福,吴占福一脸纠结地接過吃的,叹了口气坐在地上。

  “我也沒想到。”

  陈保民很沉默,坐在旁边吃着东西。

  他是個人狠话不多的类型。

  商南臣觉得他是一個有想法的人,三個人吃着东西,开始讨论训练的计划。商南臣還拿着本子,讨论的时候,发现好的想法,就直接记下来,然后再回去重新整理。

  吴占福也重新燃起心中的热血,說一些自己的想法。

  天亮之后,不少士兵陆陆续续的出现,有的人很狼狈,有的人看上去很轻松,总之沒有一個人放弃,等到中午的时候,所有人都安全的从裡面出来。

  “我觉得可以提高一下难度,他们的潜力无限大。”商南臣郑重其事地說,陈保民双腿一哆嗦,为這些兵默哀一下。

  不過他不会阻止。

  平时训练的好,将来上了战场,才能保命。

  中午。

  太阳很大。

  景娴在家裡休息,等到太阳光沒那么强烈之后,才带着几個孩子去挖野菜。

  几個孩子一人拎着一個框,拿着小耪锄,欢快地跑在前面挖野菜。树林子裡的野菜不少,几個孩子挖的特别快。

  景娴看到一颗香瓜秧,看到小香瓜二话不說就叫几個孩子過来。

  “去溪边洗洗,你们几個分着吃。”景娴把香瓜给大毛,大毛拿着去洗。

  福生眼巴巴的跟了上去,奶声奶气地說:“大哥,我来帮你拿着吧!”

  铁蛋翻白眼,觉得弟弟沒眼看,但還是主动跟景娴說:“妈,這個咱们家能自己种嗎?”

  “应该可以的吧?”当然是能种的,但是景娴不会直接回答說可以。

  福生說:“那咱们种点试试,不然以后人家一個香瓜就能把福生给骗走了。”

  景娴好笑地說:“知道了,可以的。一会儿你们吃的时候,把籽吐在叶子上,等晒干了,我种上看看。估计今年可能出不来。等回去育苗,像种白菜似得种在屋子裡。要是行的话,明年就在院子裡给你们早点种上。”

  “也不是很着急的。”铁蛋嘴上這样說,视线可是一直盯着福生的。

  小毛听完這番对话,知道铁蛋的担忧,就說:“我們严防死守,不会让任何人得到這個机会的。听說,南边的水果非常多,而且還都很好吃。等我长大就申請過去那边,福生吃過我给他弄過来的水果,肯定看不上别人给准备的。”

  小家伙小小年纪,口气可不小。

  這番话让景娴刮目相看。

  景娴惊讶地說:“我們四毛已经想的這么远了嗎?”

  小毛有点不好意思:“妈妈,有句话叫,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景娴:“……”

  她揉揉小家伙的脑袋說:“现在你们還小,不用想太多。有什么事情,有爸妈在呢,用不着你们操心的。”

  “妈妈,十年一眨眼就過去了。到时候我們要是进不了部队,就要下乡的。我們四個不可能都进部队,那我一個人下乡就够了。”

  小毛远比看上去成熟的多。

  让人很难相信,這是一個六岁小孩儿說出口的话。

  能看得出,小毛和大毛来他们家之前,肯定接受過最好的教育。平日家裡长辈的言传身教,和潜移默化,让他的眼界很宽,心中有格局。

  “還有十年呢,万一十年后,你们不用下乡了,岂不是更好?”景娴可舍不得懂事的小毛小小年纪就下乡。

  她开始思考,這么早让孩子们读书是不是正确的。

  不然等到孩子们高中毕业,他们才十四、十五岁,岂不是一毕业就要下乡了?

  景娴想要是小毛能当医生,不管去哪儿都吃不了苦。于是,他问:“小毛,你想学中医嗎?妈妈可以教你。”

  小毛摇头:“妈妈,我对赚钱比较感兴趣。”

  景娴:“……”

  算了,当她沒說。

  景娴想着,小毛不学可以。那其他的孩子能当医生,至少可以进医院的话,是不是小毛也可以去部队了?

  她又问铁蛋,铁蛋很为难,但是很坚定地說:“妈,我想当兵。”

  他喜歡穿着军装的感觉。

  好吧!

  這也是一個有主意的孩子。

  最后就只剩下福生了。

  等福生和大毛回来,景娴问福生:“福生,你想学医嗎?”

  “妈妈,我不想当医生。”福生奶声奶气地說完,低头专注地看香瓜。

  最后,她看向大毛,大毛摇头說:“妈妈,我有自己的目标。但是,我可以跟您学点知识。”

  至于目标是啥,大毛沒說。

  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要当兵的意思,可把景娴给愁坏了。

  大毛年纪大,比弟弟们大了五岁。

  他现在是一個十一岁的大孩子了。

  景娴一想到,再過四年,大毛就要从高中毕业。他不去当兵,就只能下乡。

  她忽然想到两個孩子的身世,心中顿时震惊。

  景娴余光看大毛,大毛认真地挖野菜,還时不时的问景娴那些野菜的作用。甚至之前,他也有意识的去看景娴自己写的中药草大全。

  但是他明确表示自己不会当医生,就让景娴心裡拔凉。难不成這小子打定主意要下乡?

  他下乡,小毛也要下乡,他们的亲人八成是下乡了。

  景娴把這事儿放在心裡,打算等商南臣回来,好好问问。

  野菜是挖回来给鸡吃的。

  孩子们夏天去捞蝌蚪给鸡吃,景娴有空就带着他们去挖野菜,沒空就孩子们自己去。家裡的几只鸡养的很好,景娴估摸着用不了多久就该下蛋了。

  景娴這么想着,沒想到等走进院子,就听见福生兴奋的喊道:“妈!鸡下蛋了!”

  “真的嗎?”

  “真的,你快来看!”

  景娴走過去一看,還真是!鸡窝裡面有三個蛋。

  小鸡可真争气!

  景娴把鸡蛋捡出来,福生、铁蛋還有小毛,每人手裡一個。

  “你们把鸡蛋放回去,我给鸡做一個下蛋的窝。”

  麦秸子有的是,景娴找到一個破筐,然后把麦秸子铺在裡面压好,拿到鸡窝裡去。

  她看了眼鸡翅膀,回屋拿剪子,把鸡抓

  住,给鸡打膀子。

  免得小鸡再大一点从裡面飞出来。

  等她忙活完,天快黑了。

  景娴开始做饭。

  又過了几天,景娴算计着時間差不多了,背着一兜子自制的膏药下乡去。

  那些老乡看到景娴十分热情。

  他们都迫不及待地找景娴买膏药,還有人看到景娴過来,给景娴送东西,也不管景娴要不要,反正丢下东西就跑了。

  景娴实在沒想到老乡们竟然這么热情。

  好不容易脱身,她又去给田老太太看腿。田老太太的腿,恢复的還不错,景娴把药给她换上。田大宝就眼巴巴地在旁边看着,也不害怕。

  等到景娴把药膏上完后离开,田大宝送景娴出来,不安地问:“景大夫,我奶奶真的能站起来嗎?”

  “当然是真的。”景娴不是安慰小家伙。

  而是她用异能给老太太检查的时候,加快了恢复的进度。上一次也是這么做的,不然老太太可有的熬了。

  田大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景娴說:“谢谢你,景大夫。”

  “你要是感谢我,告诉我唐慧家住在哪儿。唐慧你可能不知道,就是老崔家。上次我来的时候,分家的那一家。”景娴怕小家伙不知道,說的很清楚。

  沒想到田大宝立刻点头說:“我知道的,我带你去。”

  “好嘞!辛苦你了。”

  說着,景娴把一把糖放在田大宝的口袋裡。

  田大宝不想要,景娴绷着脸說:“你要是不想要,那我就不用你带路了,我去问问别人,把糖给别的孩子,”

  “我带你去。”

  田大宝才不会把這個活计让出去。

  他带着景娴往唐慧家走。

  其实走的那天景娴本来打算去看唐慧的,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她在隔壁大队看完,就太晚了,只好先一步离开。

  反正唐慧的病,她心裡有数。

  景娴对自己的药很有信心。

  唐慧家很好找,也很容易认出来,破破烂烂的小院收拾的很干净。

  “景大夫,這就是宝柱叔家。我帮你叫人。”田大宝站在门口喊,“宝柱叔,你在家嗎?”

  话音未落,有個身高马大的汉子从裡面出来,看到田大宝身边的景娴顿时一怔,随即惊喜又恭敬地說:“景大夫您来了!快,裡面請!”

  崔宝柱忙把景娴請进去。

  田大宝小声說:“景大夫,我就回去了。”

  “好,谢谢你,大宝。”

  “不用谢。”

  說完,小家伙飞快地跑走了。

  景娴這才跟着崔宝柱走进去,唐慧坐在炕上,正打算下地。

  “别下来,我就是来给你复查的。”景娴把手放在唐慧的小腹,发现唐慧恢复的挺好。她又给唐慧把脉,随后起身說,“身体恢复的不错,两個月后,你们再考虑要孩子的事情。”

  這话說的两個人满脸通红。

  唐慧到底是经历過一次,知道景娴說话很直接,所以也有心理准备。

  她說:“我记住了。”

  “那行。”景娴看向崔宝柱,“你坐下,我给你把個脉。”

  崔宝柱脸還是通红的,但是很听话,直接坐下来把手伸過来。

  景娴给他把脉,過了一会儿,站起身說:“火气有点大,先吃点败火的。不過不用吃药,你们這边不是有双花嗎?你去抓两把過来,泡水喝。喝個几天就好了。”

  崔宝柱脸都烧得慌。

  唐慧也沒好到哪裡去。

  景娴說了些注意事项就走了。

  崔宝柱红着脸把人送到门口,等景娴骑着车子走了之后,才回屋。他看着

  唐慧,唐慧也看他,两人都是老夫老妻了,這一刻竟然都有点害羞。

  好一会儿,崔宝柱闷声跟唐慧聊天:“沒想到景大夫是這個這么直接的人。”

  唐慧沒觉得不好,還替景娴說话:“直接一点還不好嗎?总比遮遮掩掩的好。咱们都是沒啥文化的人,听不懂大夫嘴裡說的话。我觉得景大夫這样挺好的。她不知道是不是猜出我沒怀孕的事儿,還告诉我怎样才能更容易受孕。”

  崔宝柱大惊:“她還跟你說這個?”

  “嗯,所以說,景大夫是好人。”

  三個多月后。

  唐慧的月经沒来,她自己平时小心翼翼,崔宝柱也战战兢兢的。

  崔宝柱平时什么活都不让她做。为了這事儿,崔老太太還骂骂咧咧的,說是崔宝柱娶了一個祖宗回来。可崔宝柱還是我行我素,就是把唐慧当成是祖宗养着。

  等出了三月,他们俩小心翼翼地去找隔壁村的赤脚大夫看。

  赤脚大夫别的不行,把個喜脉還是可以的。

  唐慧确定真的怀孕了,還让崔宝柱特意去了一趟军营,但是沒能进去,只是让人把东西给景娴送過去。

  這当然是后话。

  景娴這会儿才骑着车子往回走。

  這次她出去一天,早上把中午的饭做出来,孩子们只需要热一下就能吃。几個孩子這才高兴的送景娴离开。

  等景娴回来,她看到家裡的饭都做熟了,菜也切好了。

  虽然切的不怎么样,但是景娴很惊喜。

  她养的崽崽能独当一面了!

  “大毛干的不错!”

  福生在旁边邀功:“妈,我帮忙洗菜了。哥哥也帮忙了,四毛弟弟也帮忙了。”

  “都干的不错!”

  景娴洗手炒菜,抄完就吃饭。

  吃過晚饭,孩子们出去玩,景娴开始给远在草原上的好友写信。

  她家裡的事情对方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太久沒联系,景娴一時間不知道该写什么。可是当笔落下的那一刻,景娴越写越多,最后写了厚厚一封信封起来。

  第二天邮寄出去。

  一個月后,大草原上。

  任玲尔从蒙古包裡出来,小姑娘身材高挑,穿着厚厚的衣服,看到千辛万苦赶過来的邮递员,惊讶的接過信。

  她看到信封上的地址惊讶地瞪大眼睛,心裡扑通扑通跳。

  莫名有种直觉。

  “任大夫,你家裡给你来信了?”有人路過问。

  任玲尔笑着点头:“是呢。”

  說着,她走进蒙古包,坐在榻上开始拆信。

  看到熟悉的字迹,任玲尔差点掉眼泪。

  任玲尔已经好久沒接到景娴的回信了。

  上一次和景娴通信的时候,景娴的說自己换了地方,等安稳下来再给她回信。

  沒想到這一等就是小一年的時間。

  砖茶煮好了。

  任玲尔都顾不上喝,专心地看景娴写的信。她看到景娴结婚时,心裡惊讶的不行。看到对方是個二婚老男人,還带着俩孩子的时候,任玲尔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就知道景娴的爸妈不是好东西。

  任玲尔怎么都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景娴自己选的。

  “糊涂!”

  “嫁给二婚老男人,去给人家当后妈,那不是找死嗎?放着好日子不過,去当什么后妈?景娴的脑袋肯定是进水了。”

  任玲尔看着信,忍不住去骂景娴,更多的是心疼。

  在她心裡,景娴很聪明,看着文文静静的,实际上医术高超。当时她生病,虽然在医院裡,可那时候是大半夜,也沒办法過去。

  是景娴

  出手救了她。

  任玲尔当时就和景娴成了好朋友。

  她那個时候才知道,景娴看着清冷,实则内心是個非常善良的人。

  可惜,学习的時間是短暂的,她之前浪费了太多的時間,跟景娴相处的時間太短。她又因为家庭的关系,不得不下乡,還特意到了這么远的地方来。跟景娴的距离就更远了。

  好在她们還能写信。

  只是断了信的這大半年,任玲尔很担心景娴。

  担心景娴被她爸妈给卖了。

  任玲尔嘴上骂的凶,等到后面看到景娴把日子過的很好的时候,就知道景娴当时只能這么選擇。

  父母是自己的,沒办法选。

  别人城裡的人妻子举报丈夫,儿子举报亲爹這种事情比比皆是。

  再他们那個地方,這样的事情還是令人唾弃的。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景娴都摆脱不了井家人。

  她也是逼不得已,才会選擇一個老男人。

  “老男人就老男人吧!我是祝福你的。”

  任玲尔看完信,就写回信。

  信邮寄出去之前,她還特意跟同事换了不少奶片,全部都装好了,让快递员给快递走。

  這是她给几個孩子的见面礼。

  等景娴接到回信的时候,已经入秋了。

  眼看着要到十月,一早一晚的天气很冷,孩子们要不停的换衣服。

  景娴看着信,看的太入迷了。

  忽然听见背后有人說:“老男人?”

  景娴听到這個声音,身子一震,立刻转過身,看到站在身后的男人,放下信,转身扑到他的怀裡。

  她搂着他的脖子,带着哭腔說:“你怎么才回来啊!”

  走了這么久,一点音讯都沒有。

  她只能安慰自己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可是真的见到商南臣,长久以来的情绪還是控制不住,彻底崩溃了。

  景娴以为自己是坚强的,不会掉眼泪的。

  可是她错了。

  她会的。

  只是之前她沒有遇见那個可以让她依靠,可以让她信任,可以让她任性的人。

  “抱歉,我回来晚了!”

  商南臣把门反锁上,抱着景娴迫不及待地啃下来。

  他很急切。

  也很粗鲁。

  有种霸道和野性。

  那种掌控她的感觉,让她心慌又心动。

  景娴红着眼睛,攀着她的手臂,后面干脆被他护着。

  他们紧紧相拥。

  仿佛只有這样才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彼此的存在。

  景娴靠在他怀裡,问:“這一次怎么去了這么久?”

  “虽然上面不要求阅兵,但是该有的演习還是要有的。這一切都是为了演习做准备。”商南臣履历很好,可他還想要更好。

  這一次也是魏师长对他的肯定。

  魏师长明明年纪都到了,想光荣的退休,也算是为自己的儿子铺路。

  所以非常重视這次训练。

  有了魏师长的支持,商南臣也沒有后顾之忧。

  景娴不懂這個,就跟他說家裡的事儿:“我最近每個月都要下乡一次,老乡们送了不少东西。虽然我只說要草药,可是他们给我不少东西。還有人送了一只野兔子。我给孩子们做了一锅兔肉。這次,土豆大丰收,比去年多了不知道多少。我還种了胡萝卜地瓜。咱们家的花生也是非常好。收了好几麻袋。到时候,咱们榨花生油吃,這样家裡的油也不用紧巴巴的了。”

  商南臣心裡在算计,一亩地才能出多少花生,往好了說,也就是四五百斤。這還是那种非常好的地。

  他沒打击景娴的积极性。

  她說什么,他都說好。

  两人大白天就在炕上躺着,景娴身上粉的噜嘟地,看着就可人疼。

  商南臣休息够了,又拉着她打算再深入交流一下。

  “孩子们要回来了。”

  景娴推他,商南臣不为所动,還看了眼時間,說:“早着呢!”

  要做晚饭了。

  “不着急,一会儿我去。”

  “……”

  算了,由着他吧!

  他也不容易。

  景娴心软的下场是躺在炕上,远程指挥。她倒是想去,可是沒什么力气,商南臣就自告奋勇地去做饭。

  “捞小米干饭?”

  “行。”

  商南臣去做小米干饭,還把豆角摘好放在那边备用。

  正好屋子裡的柴火不够用,他起身去厢房,结果看到裡面摆的满满当当的厢房,整個人都震惊了。

  他默默地数完麻袋,回来问景娴:“厢房那些麻袋都是啥玩意?怎么摆了那么多。”

  “哦,那個都是花生,咱们家花生這一次大丰收。把农场的人都惊呆了。還有人上门来问我诀窍,我就是实话实說了,最后给他们留了不少种子,让他们找一块地试着种一下。”

  景娴說的风轻云淡,好像真的很无辜的样子。

  商南臣半晌找回声音,问:“你知道那些是多少袋子嗎?”

  “二十几袋吧!一共一千斤的样子。我也不是很清楚,是农场的人看到之后說的。”景娴跟商南臣說,“大家不种花生多可惜。能榨好多油。可惜,它不是粮食,大家都要种粮食。”

  景娴說:“其实咱们家的谷子也挺好的,我看着谷穗好大,也很长,大黑谷子应该能出不少小米。要是出的多,咱们家都不用买小米吃了。”

  “那点地,能出多少小米?”商南臣觉得她想多了。

  “等收的时候就知道了。”景娴心說,肯定会惊呆你的,“对了,你回来的晚,家裡煮了一次玉米你都沒吃上。”

  “明年吃也一样的。”

  商南臣觉得景娴跟别人是真不一样,谁家舍得煮玉米,都是等到玉米成熟之后,当粮食吃。

  “咱们家玉米也很大,你要不要去后院看看?”

  玉米能有多大,不都一样嗎?

  等商南臣去后院上厕所时,下意识看了眼玉米,震惊地看向其他的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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