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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作者:令雾
“好像姓徐。”

  商南臣說完這话,扭头看景娴,夫妻俩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感受到同一种情绪。

  “上次我去你家就感觉到你那個继母不是什么好东西。沒想到,她手段這么阴狠。我們上次去你爸那边的时候。她還装作不认识我。搞了半天,你的一举一动人家早就打听清楚,就连你的媳妇是谁,从哪裡来的,都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或许……”

  景娴未說完的话,也被商南臣想到了。

  “你是說她和刘彩兰有关?”商南臣說這话的时候,声音压的极低。

  景娴点头:“我怀疑是的。”

  商南臣皱眉,心裡也在猜测她继母和对方是不是有联系。

  “而且,我還怀疑为什么婆婆那么巧就死了。還是在公公升职之后,她才得病死的。這個病也来的太巧了吧。”不是景娴阴谋论,而是有些事情一旦你产生怀疑,就会联想到很多想不通的事情。

  仔细一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商南臣脸色十分难看:“這件事要仔细查。”

  “你不要自己查,我建议你去找上面的人帮忙。看看谁家的家属被渗透了。”

  景娴想起上辈子曾经看過的一本宅斗小說,本来是无意间拿到的,也不知道是被谁塞到医学著作的這边的書架裡。

  小說裡写着,一個大家族的千金小姐,在亲生母亲死后,她母亲的庶妹嫁過来当侯夫人,成为她的继母。继母過门,对她很好,对她从表面上看比她娘对她還好。

  甚至为了她不愿意生孩子。

  后来,她的哥哥坠马,继母每天在那边伺候哥哥。可谓是尽心尽力。

  她哥哥還是废了。

  侯府的继承人不能是個残废,老夫人催继母生孩子,继母還是不愿意。還是老夫人命令人换了她的避子汤,她才生下侯府的继承人。

  而她因为去公主府参加宴会,差点被人……

  是她娘留给她的丫环救了她,她躲在暗处,听着丫环被辱,听到继母在门外說的那些话,觉得继母說的话很不太对。

  等继母看到床上的人是她的丫环,而不是她的时候,脸色有一瞬间的错愕。

  细心的她发现继母可能并不是像她认为的那样。

  她想查也沒有能力。

  整個侯府早就被继母掌控起来。

  她甚至前途未卜。

  为了报仇,她装作什么都沒发现,還和从前一样,实际上心裡急的不了。

  哥哥废了,她处心积虑进了宫。

  一步一步成为最受宠的妃子。

  跳出侯府,站在更高的地方,讨好她的人太多了。

  哪怕她只是怀疑,就有人替她去查清当年的真相。

  她才知道,她娘不是被父亲冷落郁郁寡欢才死的,而是因为继母给她娘下了一种慢性毒,身体慢慢垮下去才会死的。

  她哥哥坠马不是意外,是人为的。

  她哥哥的腿明明可以治好,是继母细心的照料,让哥哥永远都只能跛着脚。

  看到這裡,景娴才知道原来世界上還有這么恐怖的事情。

  她看着面色凝重的商南臣,不得不再次說出心裡的猜测。

  “商南臣,你好好查查婆婆的死因。我听丽娟大姐說,婆婆死后沒多久,商副市长就娶了姓徐的那個女人。如果那個女人有問題,迫不及待想要成为商副市长的爱人。你說她会不会選擇给婆婆下毒,让婆婆身体慢慢地败坏下去,最终坚持不住死去。给她腾地方?”

  “還不清楚,先查再說。”商南臣转身又走了。

  景娴沒拦着,万一這事儿不是她胡思乱想,胡乱猜测,而是

  真实发生的事情的话。景娴不敢想,商南臣会是怎样的反应。

  “应该不至于,可能就是我想太多。”

  景娴說完,心裡怎么也不安定。

  她绕到后院,看着自家快要成熟的玉米,又到前院去。

  葫芦到差不多個头了,就摘下来吃了。

  一棵秧子上就留下三個葫芦。

  不然其他的葫芦长长就会被气死,直接化了。

  现在葫芦秧上,有一個大葫芦,還有小葫芦,什么大小都有。景娴打算用来舀米,舀面,剩下的做水瓢,或者是泔水舀子等等。

  景娴還留了种子。

  等着明年继续种。

  黄瓜现在是晚黄瓜,有景娴在,晚黄瓜也不算晚。

  景娴看着韭菜地裡特意留的韭花,趁着孩子们和商南臣不在家,一口气直接给催生了。

  韭菜的香味浓郁的让人很想吃韭菜盒子。

  景娴沒有把所有的异能用光,還留了一点点。

  免得自己真的异能空空,瘫坐在地上连屋子都进不去。

  她把韭菜割下来,开始挑韭菜花,打算做韭花。

  商南臣沒回来,她就慢慢挑,后来孩子们回来,孩子们跟着她一起挑。

  收拾干净的韭花洗好了放在那边,等着明儿一早上她去借农场的石磨用一用。

  等到半夜,景娴睡的迷迷糊糊的,忽然听到开门声,她瞬间睁开眼。

  過了一会儿,商南臣带着凉气从外面进来。

  他摘了帽子把衣服放在炕梢,然后又去外面洗澡。

  锅裡的水還是热乎的,商南臣担心吵醒景娴和孩子们,就到外面去洗。

  等人进来才发现,景娴不知道啥时候醒了

  “吵醒你了?快睡吧。”商南臣上炕躺下。

  景娴问他:“說了嗎?”

  “說了。刘彩兰這边查不出来什么。井红玉和孙文欣那边也只问出一個徐清萍。要不是你的提醒,我恐怕根本想不到徐秀英那裡去。上面的对此很重视,這件事儿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已经派人去查了。估计很快就能有结果。”

  商南臣低沉的嗓音压的很低,要不是景娴听力好,又离得近,估计也听不见他在說什么。

  “那就好。”

  “就怕徐秀英不承认。”

  商南臣最不担心的就是這一点,他担心的是老头子。

  不是因为担心老头子受不了這個打击,而是担心老头子被牵连,他们一家对他来說也是個不大不小的麻烦。他要是一個人都无所谓,可是景娴怎么办?

  他才說要给她平静的生活,這么快就要被打脸了。

  景娴听到他的话,還以为他真担心這個就說:“以前她在暗处,现在她在明处。二十多年,都沒有被人发现,還能暗中搞事情。她肯定非常得意。估计早就放松警惕。再說,二十多年裡她干了多少事儿,怎么可能一点马脚都不露出来?”

  “你說的对。”

  他的媳妇怎么這么好。

  商南臣原本沒什么心思,结果现在又来了兴致。

  景娴恰好异能只有一点点,不仅沒拒绝,還很配合。

  一夜好梦。

  景娴大清早就去石磨那边压韭花,几個孩子也跟着景娴一起去。

  做了好几罐头瓶子韭花。

  封好放在篮子裡,景娴轻松提着往回走,路過的人看到都问:“你這是压韭花去了?”

  “是啊,弄了一早上。”

  景娴力气大,一点都不比男人们的力气小,甚至力气還是源源不断的。路過吴家的时候,景娴看到吴老太太坐在门口摘豆角子。

  她拿出一瓶子韭花递给老太太:

  “大娘,這是我早上新压的韭花,给你点尝尝。”

  “哎哟,你這是多早去的,压了這么多啊?”吴老太太看到能干的景娴,心裡就嫌弃自己家的媳妇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够。

  不仅如此,她還特别抠门。

  所以吴老太太真是一点都看不上她。

  景娴笑着說:“昨天晚上就弄好了。早上起来直接過去压的。”

  “你可真能干!”吴老太太越看景娴越喜歡。

  景娴說了几句就回家了。

  她才进去,赵秀芝磨蹭十几分钟,才从屋子裡出来,坐在老太太旁边,开始摘豆角子。她干活慢吞吞,看着好像一直在忙,实际上根本就不出活,一点效率都沒有。

  跟磨洋工似得。

  吴老太太看着她就来气,但是也不能說,反正就绷着脸,看着倒是挺吓人的。

  赵秀芝很委屈。

  她婆婆真是难伺候,她出来干活都不行。

  “妈,這是啥呀?韭花?你从哪儿整的韭花?吴占福可喜歡吃這個了,他等会儿从地裡回来,看到這個肯定特别高兴。”赵秀芝也喜歡吃韭花,可是她不会弄。

  以前在娘家都是她娘家妈弄,然后她吃。

  等她结婚嫁人之后,就再也沒有吃過韭花。

  现在看着瓶子裡的韭花,赵秀芝都馋的流口水了,恨不得现在就吃饭,然后她吃個够。

  “這是景娴给的。她今天一大早去压的韭花,刚刚才回来。”

  這话說的赵秀芝脸上又挂不住了。

  她真的很想跟婆婆說一句:“不就是韭花嗎?明儿我也早起给你弄两瓶子回来。”

  可她不敢說。

  她不会。

  景娴不知道她留下的韭花,让赵秀芝又被婆婆狠狠嫌弃了一次。

  她给马淑芬家也送了点。

  马淑芬拉着她說:“景娴,你這個小褂是咋做的?教教我呗。我們家艳儿看着你的上衣觉得好看,也想要一件。”

  “這個挺简单的。”景娴直接就跟马淑芬說了一遍。

  马淑芬顿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可真是谢谢你。我們家艳儿也真是的,人儿不大,屁事儿可是不少。”

  “多好,是個姑娘。我們家四個臭小蛋子就不行了,都這么大了,還不知道美丑呢。”景娴到现在還能想起,那天晚上给四個孩子缝叶子的那一幕。

  当时四個孩子走出去,不少小孩儿都想要一模一样的裤子。

  聪明的人看两眼就会了。

  笨的就找景娴来问问。

  景娴也不藏着也不掖着,来问的都告诉了。

  王红梅就沒来问,甚至還翻了個白眼。

  中午,商南臣沒回来,景娴和几個孩子一起吃的饭。景娴担心商南臣回来,家裡沒饭吃,就把饭放在锅裡给他热着。

  结果商南臣下午也沒回来。

  晚上,天都黑了。

  景娴刚准备让孩子们先吃,商南臣回来了。

  他看到景娴担忧的眼神充满歉意的說:“今天上面的领导過来,所以耽搁了点時間,也沒办法让人回来說一声。”

  “你们忙完了?”景娴知道不能问部队裡的事儿。

  商南臣洗着手点头:“忙完了。不過下個月我們要出去半個月。”

  “嗯?”

  “這次要是运气,能拿到奖金。”

  听到奖金景娴就高兴了。

  “快吃饭吧,孩子们都饿坏了。”景娴心疼商南臣,這几天变着法的给他做吃的。

  商南臣吃饱之后,跟孩子们待一会儿。

  等孩子们睡觉的时候,他才回到西屋。也沒說话,直接从兜裡掏出一個

  信封递给景娴。

  “這是啥呀?”

  景娴接過来一看,发现裡面厚厚的,竟然是不少大团结。

  她拿出数完,仰着头问商南臣:“這不对啊,這個钱是不是多了点?你一個月工资一百二,三個月工资是三百六。可這裡面是四百多块钱。”

  “奖金。”

  商南臣說完就看到景娴迅速把钱装进去,直接放在枕头下面,嘴角的笑容持续上扬。

  他们家的存款可是真不少。

  果然安全感除了自己的男人,更多的都是钱给的。

  商南臣又要走半個月,這天晚上闹腾的格外晚。

  景娴差点沒能爬起来上班。

  她觉得自己能起来,完全是因为异能的原因。也幸亏她身怀异能,异能每天都在不断的改变她的身体,让她的身体素质一点一点的变好。

  家裡的苞米十月初就要扒。

  商南臣走之前让景娴等着自己回来再弄。

  结果他一走,医院放了假,学校也农忙假,所有人都忙碌起来。

  景娴家裡的苞米還不少,别人家一颗秧子上就一根苞米,等到景娴這边是一個秧子上两根苞米。她们家房后占地面积不小,足足有五分地。

  這五分地的出产,比人家三亩地還出息。

  院子裡堆着成堆的苞米,玉米秸秆就放在后院,戳在靠着房子后墙的地方。這样能起到保暖的作用,等到冬天下雪的时候,后墙不会挂霜。

  后面的地,景娴想着多种点萝卜和大蒜。

  冬吃萝卜夏吃姜。

  他们家的前院种了不少萝卜,现在都挺大了,能拔下来了。還有一面种了不少大白菜。后院种的萝卜也沒人看见,景娴种完催生。

  她刻意加快速度,后院的萝卜就涨的比前面的好。

  景娴种了菠菜,菠菜煮汤的时候放进去,孩子们本来不喜歡吃,可是那個汤可不是普通的汤,而是景娴熬制的個熬汤。

  高汤裡煮的菠菜,孩子们怎么可能会不喜歡吃。

  景娴還用很大的坛子,做泡萝卜。几天后,给左邻右舍送点,把五花肉切成丝炒萝卜吃。

  福生吃的小肚子都是横着的:“妈,咱们家萝卜都弄点,真的超级好吃。”

  天冷了。

  开始吃两顿饭。

  孩子们中午只有半小时休息時間。

  景娴他们医院還好,休息的時間比较长,有一個半小时。她下班的時間比较早,直接骑着车子回家做饭。

  一個半小时对景娴来說,很充足。

  她一個锅捞米饭,一個锅炒菜做饭。

  汤煮好了,装到超级大的茶缸裡,用盖子盖上,外面再用布包上保温。

  然后再装两饭盒的泡萝卜炒肉,每個孩子每人半個咸鸭蛋。然后把猪肝切好,手撕猪心和猪肝分成两份,也装在一個饭盒裡。

  最后是给孩子们盛饭。

  一人一饭盒的饭。

  吃饱吃不饱也就這么多了。

  最后两條清蒸的青鱼装在最后一個饭盒裡,她自己都沒吃饭,就先给几個孩子送過去。

  她骑着车刚到校门口,就看到四個小不点一字排开,非常有气势地站在门口。

  景娴:“……”

  今天是学校第一天实行吃两顿饭的作息。

  她也是第一次在冬天给孩子们送饭吃。

  其他的小孩儿都是吃食堂,他们家小孩儿对食堂有阴影。景娴担心孩子们吃不少,耽误长個,就說中午给他们送饭吃。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一幕。

  “东西你们四個分。有的是我分好的,两人一份。不要打架!”景娴把东西递過去,就赶孩子们

  回去吃饭。

  四個小家伙在一個教室裡吃饭,等他们把饭盒裡的东西摆出来,李禹第一個跑過来。

  他厚着脸皮跟大毛蹭两口吃的就抱着自己的饭盒坐在旁边,一边看一边吃,吃的那叫一個悲伤。

  狗剩儿看着他们四個的伙食,吞了下口水。

  等吃完自己的饭,给他妈送饭盒的时候說:“妈,你看人家铁蛋他们家我婶儿,给铁蛋他们送的饭還有肉呢!”

  赵秀芝一巴掌拍在儿子的肩膀上,骂骂咧咧地說:“我是沒让你吃肉嗎?今天中午你吃的肉,你姐姐可是沒有。你要是不想吃,就让你姐吃,明天你直接打青菜吃就行了。”

  狗剩儿皱眉:“你怎么不让我姐吃肉呢?我要回去告诉我奶奶!”

  說完,狗剩就跑了。

  赵秀芝气個倒仰。

  她這么做到底是为了谁?

  赵秀芝不怕别人,就怕自己的婆婆,她沒等上课就去找自己的女儿,把人叫出来,给她点钱,說:“你别舍不得吃,自己中午也买点肉吃。”

  赵秀芝丢下這句话转身就走。

  她怕自己不走,会心疼地把女儿手裡的钱抢走。

  进了十月,天气越来越冷。

  想到上個月中秋,商南臣沒回来,宋宁和许凝回家了。她和四個孩子過的和平常日子沒两样,甚至吃的也就比平时丰盛了一点点,她给孩子们买了点月饼。

  可能因为商南臣不在家,她自己也很敷衍。

  她是会做月饼的,想着要不要做点月饼,等商南臣回来补一個中秋节。

  心动不如行动。

  现在天气冷,做月饼也轻易不会坏。

  放上個十天半個月也是可以的。

  红小豆下来了,景娴煮了一個锅,做成红豆沙。又煮了一個绿豆沙。她還把花生米炒熟了,做五仁月饼。家裡沒有青红丝,她也沒放。

  又想着老头說的话,决定试试咸鸭蛋月饼。她试着做了几個,发现做起来不算难,甚至還有点得心应手,景娴就把剩下二十几個咸鸭蛋的蛋黄都做成了月饼。

  几個孩子眼巴巴的守在旁边,等着吃新鲜出炉的月饼。

  等到红豆沙和绿豆沙的做了不少之后。

  還剩下不少面,景娴想起她前几天尝试着做的冬瓜酱,犹豫一下把冬瓜酱拿出来尝了尝。用冬瓜酱做了二十個月饼。

  好不好吃不重要,重要的是尝個味。

  等到分出去给人家尝尝,估计都不够、

  一锅一锅月饼出炉。

  景娴拿出一個红豆沙的,切成四分,让四個孩子们分着吃。等绿豆沙的出锅,再给他们切一個尝尝。等五种月饼尝完,景娴发现四個小家伙,不管哪一种月饼都很喜歡吃。

  他们更喜歡吃咸鸭蛋的月饼。

  景娴尝了一個眼睛都亮了。

  她每样拿出来一個,在上面写上每一种月饼的馅儿,用油纸包上,每样给他们拿了两個。至于红豆沙、绿豆沙和花生的月饼,每样额外多拿了五個。

  這几种馅儿做的最多。

  她又把三种月饼,给隔壁的送去尝尝。

  其他的景娴舍不得。

  做的不多,成本也高,她想留着让孩子们吃,解解馋。

  现在吃的东西少,能有点吃的就不错了。

  景娴的月饼受到了好评。

  宋宁直接扑過来,抱住景娴就說:“那個鸭蛋黄的月饼真的好好!你能多做几個嗎?”

  “你要是能买来咸鸭蛋,给你做一锅也不是不行。”景娴沒拒绝。

  宋宁二话不說就答应了。

  她提着月饼和许凝风风火火地回去,等回来的时候带過来五十個咸鸭

  蛋。

  也不知道她从哪儿淘来的。

  做月饼需要啥,宋宁也不傻,都给买了。

  “要是還有啥不够的,你直接跟我說,我来买。做出来,你留下二十個给孩子们吃。”宋宁都想好了,剩下三十個,她拿回家十個,给她嫂子十個,自己留下十個和廖宇一起吃。

  “二十個太多了。”景娴怎么能要那么多,“十個就够,让孩子们尝尝就行。”

  “那也行。”

  宋宁嘴上說着也行,实际上自己吭哧吭哧买了二斤肉回来,“咱们吃红烧!”

  景娴就笑了。

  這就是她为什么喜歡跟宋宁接触的原因。

  就算是朋友,也沒有平白占人家便宜的道理,一次两次還好,长久下来這种关系是维持不久的。

  景娴第二天下午抽空,给宋宁把月饼做完。

  让大毛给宋宁送過去。

  她正在收拾家务,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還沒反应過来,等意识到什么,转過身就看到商南臣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口。

  原本养回来的肉不见了。

  整個人看上去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身姿挺拔如松柏一般,站在门口正贪婪地看着她。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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