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 90 章
整個箱子還沒挖出来,但是看這個架势也比上面那六個箱子更大。這么大個箱子要是装的全是金條,怎么可能弄的下。
“那我先打开看看。”
景娴知道裡面应该是有金條的,但是有多少就不知道了。
她用铁锹把锁砸开,掀开上面的盖子,发现上面盖着一层红布。
红布看着還挺新鲜。
“别动!”商南臣顿时紧张开口。
景娴动作一顿,商南臣已经从上面跳了下来,先景娴一步打开红布。
裡面金灿灿的光芒照的两個人脸上都是金色的。
“好家伙!”
宋峥都忍不住惊呼。
景娴也沒想到裡面会有這么多金條。
“再往下挖挖,說不定還有呢!旁边也挖挖!你们俩谁上来?我下去挖!”宋峥撸起袖子就要往下跳。
景娴說:“你之前挖了很久,先上去休息,到时候還要运下去呢。”
商南臣皱眉,不赞同地說:“你忘了你现在情况特殊了嗎?”
不說景娴自己忘了怀孕的事儿,就是商南臣也忘了。
现在想起来,两個人面面相觑。
不约而同的都心虚起来。
他们這对父母貌似有点不靠谱。
“上去!”
“哦。”
景娴可不敢再折腾了。
她乖乖爬上去,坐在上面看他们两個挖箱子。
她刚刚把箱子挖出来,看到箱子的盖子和露出来的部分,以为箱子就是六個箱子合起来那么大。
谁知道等他们把整個箱子都挖出来之后,她才意识到這個箱子何止是大,简直大的离谱。
宋峥冷笑着說:“搞了半天,這個箱子藏的最深,要是咱们把上面這些箱子挖出来,看到下面的土,理所当然的认为裡面沒有箱子了,岂不就是错過了最下面這個大箱子?”
商南臣一边往旁边挖坑,一边說:“可能就是障眼法。做這件事儿的人心思很缜密。他担心事情败露后,這個藏宝地会被人发现。這样那些人拿走上面的六箱子金條,肯定会激动的离开。”
“对,我刚才也往下面挖了一米多,以为沒有了,自然就放弃了。”宋峥說到這裡,低声跟商南臣說,“你娶這個媳妇還挺旺你的。你看看她来了,你的日子都变好了。不仅升了官,现在還发了财。”
商南臣仔细一想,還真是。
他仰着头看向景娴,景娴坐在大坑的边上,看到商南臣看過来,问他:“是不是要拉上来?”
“不急,這個先留在這裡。”商南臣往旁边挖了一米多,沒有看到别的箱子,就拉着绳子上来。
宋峥也是個聪明人,听到商南臣的话,也跟着上来,看着裡面的大坑,问道:“咱们就這么走了,万一有人過来看到這個坑怎么办?”
“我在這儿守着,你去找人。发现這么多金子,咱们肯定不能自己处理。”商南臣這态度表明不贪功,把所有的功劳都给了宋峥。
宋峥要是去找能找谁,肯定是找他叔叔。
他叔叔的职位比商永昌的职位更高。
宋峥沉思片刻,已经分清楚利弊,他說:“你也别跟我争,這地方距离你们部队很近。你直接报告给部队,让部队来处理這件事儿。而且,军方肯定会报告给政府的。”
他指着病毒的箱子說:“那個就是我的功劳,還有徐秀英。這点金子就算是我报上去,也是锦上添花,掀不起水花。南臣,我跟你說句掏心窝子的话,咱们兄弟是生死之交,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虚
的。你不要跟我争,现在就回去上报部队,我在這儿给你守着。等人来的时候,我再走。”
商南臣沒开口,气氛一時間僵持住。
景娴在旁边說:“我留在這儿守着,沒事儿的。”
“不行,你不能自己在這裡。”
商南臣第一個不同意。
景娴條理分明地說:“宋峥在這儿,肯定会被发现。被撞见了,肯定不好。要是你留在這裡,我开车回去,你肯定也不放心,来来回回两趟呢。還要走山路,很辛苦。還不如我坐在這裡等几個小时,反正你肯定会回来的,对不?而且,我力气很大的,你们都见证過了。”
“你现在不能用力,万一闪着腰呢?”商南臣很紧张。
景娴沉默了下,說:“那你說怎么办?是不是只有我留在這裡最合适?”
是的。
可他不能把景娴自己留在這裡。
“那我留下来,陪景娴俩小时再走?”宋峥說。
“赶紧走!”
景娴赶人。
她瞅着他们俩說:“你還不快点回去看着徐秀英去,别到时候别人抢了你的功劳。你也是,别在這裡磨磨唧唧的,有你墨迹這個時間都下山了。早去早回不行嗎?”
商南臣把褂子脱下来给景娴穿上,把军工铲和镐头留下来给她,千叮咛万嘱咐地說:“沒有任何事情比生命更重要。如果有人来,你選擇逃命。记住那些人的长相就行,你人在,這些东西就丢不了。不要因为自己力气大,会点功夫就跟人家动手。你千万要记住你是什么情况,绝对绝对不要冲动!”
景娴像個乖巧的小媳妇,老老实实地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下山去,早点把人带過来。”
她這么乖巧,商南臣反而有点不放心。
“保护好自己,等我回来。”
商南臣也沒有办法,景娴說的对,他要早去早回。
“嗯,走吧。”
景娴笑眯眯地挥挥手。
她還說:“你们俩下山慢点,注意安全。不用担心我!”
商南臣和宋峥下山后,商南臣看到军大衣,又看到景娴买的不少吃的,裡面還有包子。他拿出来几個包子,其中两個包在军大衣裡,又拿起军用水壶去找宋峥。
“你再去一趟山裡,把這個给景娴送過去。我還不知道具体多少時間能回来,她得先点东西再說。這几個包子你先吃,要是不够我再给你拿两個。”商南臣问宋峥。
宋峥摇头:“不用,我把车子从這边往裡面看,然后从另一條路进去,能更节省点時間。到时候我陪她一会儿再走。不用担心景娴。”
“多谢。”
商南臣說完,转身就上车走了。
山裡的风很凉。
景娴穿着商南臣的外套,找了個背风的地方。她整個人都缩了起来。
這会儿天,還沒黑,還很亮堂。
现在還不到搂树叶子,捡树枝的时候。不然山上肯定不少人,他们這個挖金计划也会被打断。
景娴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默默地把表摘下来给表上劲儿。
听着表针滴滴答答的声音,還有远处的狼嚎。
景娴抬头看了眼树,决定等天黑了,就爬上树去等。
忽然,她耳朵一动,瞬间朝着某個方向看去。
沒一会儿,她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从另一面的山上上来,竟然直接朝着她這边走過来。
景娴半眯起眸子,抓起兵工铲,躲在荆條丛后面。那人要是過来,她就一铁锨把人给砸晕。
那人越走越近,似乎知道她在這儿似得。
就在景娴准备动手的时候,她听到那人在喊:“嫂子?景娴?我给你送衣服来
了!”
這……這不是宋峥嗎?
她站起身看到宋峥也很警惕,站在不远处的地方,恰好躲开她的攻击范围。
景娴挑眉,惊讶的问:“你怎么回来了?”
“商南臣让我给你送点吃的,送点水,還有军大衣。四点多以后就很凉了。等到太阳落山后,气温直线下降。你穿這么点肯定不行。這還是在山裡,山裡本身就比外面冷上好几度。”
景娴穿上军大衣,看到包子也沒客气就直接坐下吃起来。
军用水壶裡的水不热乎了。
但是不是冰的,就是凉白开,喝着也不会拉肚子。
景娴吃完,就催促宋峥:“你赶紧走吧,从山上下去,被老乡看见,到时候举报你,你就完蛋了。還有,你车裡的那個东西,最好今天就交上去。那东西可别留在身边過夜。”
“時間還够,我等会儿再下去。”宋峥也不放心把一個女人丢在山上。
景娴指着树說:“我上树等着去,你等下把铁锹递给我就行。”
說着,景娴拍拍手,穿着军大衣爬上树。
在宋峥目瞪口呆的视线中,疑惑地问:“难道许凝不会爬树嗎?”
宋峥摇头。
别說许凝,就是宋宁也沒爬過树。
景娴觉得他大惊小怪:“村子裡的姑娘,除了個别的,基本上都会爬树。不爬树怎么摘杏吃?”
很有道理。
既然景娴在树上,只要她不出声,也沒人会想到她躲在那裡面。
天一黑,啥也看不清。
躲在树上是真安全。
宋峥這才放心,景娴再催促他走,他就真的走了。
风哗啦啦的。
看着有点恐怖。
還时不时有点动物的叫声。
远处還要狼嚎,听着距离很远,估计在裡面的山沟裡,轻易不会出来。出来可能会饿死,深山裡還能有活路。
景娴靠在树上還犯困,她裹紧军大衣,闭着眼睛假寐。
另一头,商南臣第一次把车子开到飞起,原本两個小时才能抵达军区,他愣是开了一個小时多了点。
从家门口经過的时候,把东西拿下去放在家裡,对几個小子說:“晚上我和你妈就回来,你们半夜听到动静也不用害怕。這是你妈给你们买的山楂糕,别吃太多,吃点就睡觉吧。”
說完,他给景娴拿了一件棉袄,還有一双棉鞋,装在景娴放在炕梢的布兜子裡提着就走。
“魏师长在嗎?”
商南臣在门口敲门。
沒一会儿,魏师长亲自出来开门,看到商南臣面容,惊讶地问:“小商,进来說。”
商南臣敬了個礼,沉声說:“师长,我有事向您汇报!”
“有什么事进来說。”魏师长笑呵呵地让商南臣进来。
“师长,事情紧急,就在這儿和您說。”商南臣担心景娴,一刻钟都不想耽误。
魏师长惊讶,站在原地等着商南臣汇报。
商南臣凑過去,压低声音,快速地把事情說清楚,然后站直身体等待指示。
“可是真的?”魏师长震惊地看向商南臣。
商南臣点头。
魏师长沉思片刻,說:“這样,你带人开着车把东西拉回来,我在办公室等你。”
商南臣开车去部队,正好轮到陈保民值班。
他把人叫上:“选两個排的人,开两辆卡车跟上,然后带着……”
装金子要用到各种工具,商南臣安排完,陈保民立刻就去找人。
不到十五分钟,所有人员准备出发跳上车,跟着商南臣出军营。
這时候别看天已经黑了,其
实不少人都沒睡觉,坐在外面聊天。
“這是干啥呢?大晚上還带兵出去?不会是又打仗了吧?”有人好奇的說道。
赵秀芝摸着黑在摘晚豆角,听到這话就說:“打仗也打不到咱们這儿来,操這個闲心干啥?有這個闲心,你還不如关心关心别的。”
王红梅上次被赵秀芝怼的心裡窝火,這会儿有点阴阳怪气地问:“嫂子,那咱们還能关心啥呀?”
“你爱关心啥关心啥,问我有用嗎?”赵秀芝也是個棒槌。
王红梅咬着牙,咽下這口气,故意把话题往景娴身上引:“对了,前些日子不是看到部队开车来景娴家了嗎?听說从他们家拉走不少东西呢。”
“那是粮食,是种子。”赵秀芝還真知道。
這事儿动作大,瞒不住人。
更何况,家家户户都挨着,有点风吹草动,恨不得整個军区都知道,怎么可能瞒得住。
有人幸灾乐祸地问:“他们家粮食出問題了?”
“可不是么,大問題。”赵秀芝冷笑,瞅了眼說话的那個媳妇,故意大声說,“人家景娴啊,当医生能治病,给人家当媳妇,种地也好。她种的那個土豆,特别的大。种的稻谷,每天都過去收拾。家裡的玉米,也是如此。每天勤勤恳恳,一刻都不闲着。”
“她种出来的粮食,個個都能当种子。”
“這要是能提高粮食产量,那可是大功德一件啊!”
赵秀芝当时也不懂,還是听吴占福說的,她這会儿就是把吴占福的话重复一遍。搞得跟自己說的似得,骄傲的抬着下巴,像一只神气的大公鸡。
王红梅气的起身就走,赵秀芝還在后面喊她:“王红梅,你不待一会儿了?”
“回家,该睡觉了。”
王红梅翻着白眼,往家裡走。
她现在一点都不想搭理赵秀芝。
明明之前赵秀芝最讨厌的就是景娴,现在恨不得跟景娴穿一條裤子。
這种女人真是墙头草。
景娴打着哈欠,透過树叶,望着星空,让自己不去想地上的金子。
她害怕多看一眼就心疼。
商南臣和宋峥两個人,很有默契谁都沒說要分金子的事儿。最后顺其自然的决定把金子上交。
一箱子就值几百万了。
不能想,想了根本克制不住自己心裡的贪念。
也不知道商南臣和宋峥是怎么做這一点的。
她是真的佩服。
景娴天马行空的想着,忽然听到了脚步声。
她瞬间警觉起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看到有几個人正快速的朝着這边走来。景娴握紧铁锨,做好了战斗状态。
宋峥离开后,她确定宋峥不会再回来,就用异能在大坑周围种满荆條,把上面的金條和大坑都很好的隐藏起来。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露面。
如果這几個人是为了金子而来,就說明宋峥出卖了她。
景娴十分紧张。
她的视力很好,当她看清走在前面,把很多人都落在后面的男人时,瞬间从树上下来,把所有荆條都抽干,拔下来堆在地上。
看上去像是从别的地方搬来的,而不是原地生长的。
做完這一切伪装,她又重新爬回树上。
她才刚上去,气都沒喘匀,商南臣就到了。
這前后都沒用上三分钟。
趁着商南臣狐疑的功夫,景娴从树上下来,商南臣警觉的举起□□,看到是景娴,忙把枪收起来。
“你怎么上树了?下来也不喊我一声。”商南臣忙把棉袄递给景娴,“快穿上,别冻着。我给你拿了点热水,你先喝点?”
景娴接過军用水壶,裡面的水不烫,温热的,刚刚好。
她喝了几口暖暖肚子,低着头小声地问:“你带了多少人来?”
“两個排。”
那有六十個人,够用了。
也就說话的工夫,后面的人都跟了上来。
陈保民和他身后的兵,看到景娴就跟沒看到一样。
景娴软生說:“你们小心点,這裡是那個大坑,好几米深呢。千万别掉下去。你们把上面的荆條拿走就行了。”
陈保民带头把荆條都搬走。
景娴就在那边看着,防止有人不小心掉下去,丝毫沒注意到商南臣的脸色有多难看。
“你不說老老实实在這儿等着嗎?”商南臣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景娴這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她有点心虚,很想說這個根本不费力气。
但是又不能告诉商南臣真相。
“其实這些荆條都是枯死的荆條,很容易就弄下来了。”
景娴觉得自己很激灵,把荆條从土裡弄出来的时候,故意用异能弄断了它的根须,不然就暴露了。
“一会儿下山,你什么都不要管。”商南臣害怕她也出手。
“不会。”
景娴保证道。
陈保民来的路上,已经听商南臣說過這次是来做什么。等他率先下去,打开那個箱子,月光下看到金灿灿的光,差点沒晃瞎眼睛。
装箱子。
一個個战备箱扔下去,装满了,用绳子拉上来。
装满一個又一個战备箱。
等到把坑裡那個大木箱子裡的金條都拿上来之后,他们连箱子都沒放過,直接给拉上来。紧接着,有一批士兵跳下去,继续往下挖。
最后什么都沒挖到。
陈保民說:“我們把坑给填上?”
“好!”
人多力量大,虽然铲子沒那么多,但是士兵每人几分钟,轮着来干,很快就把坑填平了。
“下山!”
商南臣一声令下,陈保民带头走在前面。其他士兵每人一個箱子,装着同等数量的金條,迅速地往山下走。
等最后一波士兵下去之后,商南臣对景娴說:“我們也下去吧!”
景娴不好意思地說:“你等我下。”
商南臣皱眉,提醒她:“不要走太远,我就站在這儿等着。”
“恩。”
景娴跑到旁边,只见一個荆條上缠着一個小木盒子。
她拿起木盒子也沒看,就揣在怀裡,用棉袄裹着,什么都看不见。
有点沉,希望能有点东西。
不然!
她這個异能就浪费了。
景娴還特意上了個厕所,免得被商南臣发现不对。
她红着脸回来,都沒敢看商南臣。
商南臣以为她害羞,抓住她的胳膊說:“下山的时候小心点,别摔倒了。你跟在我后面走,看到我踩哪裡你踩哪裡。”
他拿着手电走在前面,景娴跟在后面。
商南臣开始走的速度并不快,发现景娴能跟上,才开始一点一点加速。然后,他发现,景娴完全能跟得上,而且远远沒有到她的极限。
她到底是谁!
明明出身沒有問題,从小就沒有离开過盛市,所有的生活轨迹都有迹可循。
就算是小时候跟着她师傅走南闯北,也不会厉害成這样子。
商南臣心裡情绪翻滚,面上丝毫沒有表露出来。
很快他们就追上最后一個战士。
速度也放缓,不徐不疾地坠在后面。
下山的速度很快,就算每個人都带着很重的金條,速度也
沒有慢下来。
“上车!”
战士们带着箱子上车,卡车启动,陈保民坐在后面那辆卡车裡压车。
商南臣开着吉普车走在前面。
开了两個小时,回到部队。
魏师长和政委等人,接到消息,已经等在那裡。
景娴在半路下车,自己走回去的。
商南臣从车上下来,敬礼之后說:“幸不辱命!”
“好!好样的!”
魏师长很激动,他沒想到自己在临下去之前,還能再添上一笔功绩。
商南臣回头,沉声命令道:“全体都有,下车!”
战士们排着队走過来,站成两排。
“开箱。”
随着商南臣的命令,战士们同时打开箱子。
魏师长等人看到精光闪闪的金條,嘴裡再也說不出别的字来,只有一個字:“好!”
商南臣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他以为景娴睡了。
沒想到景娴還沒睡,她坐在炕上,面前摆着一個小盒子,也不知道在干啥。
“怎么還沒睡?”商南臣說着转身出去洗澡。
“等你。”
“别等我,睡吧!”
等他洗了澡回来,景娴還沒睡。
商南臣看到那比砖块大一点的木盒子,打算帮她拿起来放在炕梢,沒想到盒子很沉,他差点沒拿起来。
“這啥玩意,怎么這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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