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 89 章
“商南臣!”景娴扬声大喊,“你爸让你跟我离婚,叫我滚回农村老家去呢!”
话音未落,商南臣从房间裡面出来,小心地把景娴护在身边,沉着脸对商永昌說:“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和景娴离婚?”
“我是你爹!”
商永昌气的大吼。
疯了,全都疯了!
大清早徐秀英就不在家,儿子媳妇也不在,保姆又出去买菜了。
沒想到一会儿家裡来了這么多人,還是跟着儿子一起来的。
他怒视着商南臣,质问道:“小时候你不愿意跟着我,而不是我不要你。你不觉得你对我的恨很离谱嗎?你爷爷奶奶就是這么教你的?都把你给惯坏了。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還带人回来抄家嗎?你现在立刻让這些人滚出去!”
商永昌的话真的很伤人。
完全沒把商南臣当成儿子看。
這简直就是仇人。
商南臣的死死握成拳头。他明明已经不再期盼父爱,可還是会被商永昌的這番话伤到。
景娴看着把自己护在身后的男人心疼的上前一大步。
她的男人她自己疼!
用不着别人!
景娴把商南臣护在身后,冷笑着开口:“爷爷奶奶把他教的可好了!小时候孝顺爷爷奶奶,還沒成年就给爷爷奶奶养老送终。长大后,上战场保家卫国,是一身荣光的战士。如果你說着是爷爷奶奶惯出来的,那我可要鼓鼓掌,爷爷奶奶惯的好!”
景娴阴阳怪气地說完,還海豹似得鼓掌,差点沒把商永昌气昏厥。
他也不跟女人一般见识,怒视這商南臣說:“你就让你媳妇這么挤兑我?”
“她說的也沒错。而且,這也不是挤兑。”商南臣看着像小母鸡似得护着自己的女人,很想把她抱起来狠狠亲。
景娴可沒這么容易放過商永昌。
有些话商南臣不好說,可不代表她不好說。她今天要是不把话說明白,估计以后商永昌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别說商南臣不跟你,你怎么知道商南臣跟了你能长這么大?說不定,才接過去沒几天,就成了病秧子呢。”景娴的话让商永昌又惊又怒,上前抬手就要给景娴一巴掌。
景娴怎么可能让商永昌打到她。
她抬手直接握住商永昌的手腕,眼底冰透着杀气:“商永昌同志,商南臣這辈子最大的决定就是沒有跟着你到旅市来住。而是留在了盛市。否则,他一辈子病怏怏是小,死了才是大。”
商永昌先是震惊景娴一個普通的农村小姑娘怎么会有這样眼神,随后就被她话裡的意思气的震怒。
“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我怎么可能会害我儿子。”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商永昌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激怒,早就失去了分寸,咆哮着吼道。
“你是不会,可你老婆就不一定了。”景娴牵住商南臣的手腕,看着从楼上下来的宋峥,愉悦地对商永昌說,“你先别急着否认,有什么话你還是跟上面解释清楚再說吧!不要太感激我們今天所做的一切。我們也是不想被你這种糊涂蛋牵连。”
商永昌還想說什么,忽然手铐扣住他的手腕,宋峥面无表情地說:“商永昌同志,我們怀疑你立场有問題,麻烦你跟我們走一趟。”
“我立场怎么会有問題?”商永昌下意识反驳。
宋峥可不听這些,直接对后面进来的人說:“带走!”
两個人架着商永昌就把人给带走了。
宋峥這才走過来跟商南臣和景娴說:“今天可真是多亏了你们两個,要不是你们俩,這次抓捕行动也不会這么顺利。說不定還会打草惊蛇。”
商南臣沉声问:“都仔细的搜查過了嗎?”
“查了一遍,查出不少东西来,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我打算派人留下来继续找,一天找不到就多找几天,說不定還会有人自投罗網。”
宋峥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他這是用徐秀英来钓鱼呢。
景娴觉得有些东西,他们除非把房子拆了,否则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
她友情提醒道:“你们把天花板也拆开看看,那天徐秀英进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先看天花板,然后才看到我手裡的衣服,跟我发脾气的。還有那個房间的墙上有個相框,特意挂在那裡就感觉很突兀。”
宋峥一凛,顿时道:“我现在就去查,要不你也进来看看?”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很可怕。
宋峥可不是迂腐的人。
景娴沒擅自做决定,而是看向商南臣。宋峥一看,忙跟商南臣說:“他虽然是你爹,你应该避嫌,可你们這一次帮忙抓捕出了大力气。现在再帮忙搜一下证据,也沒什么。如果你要是担心名声不好……”
“上去。”
商南臣抬脚就往裡面走。
他不在乎名声。
再說,他举报的也不是商永昌,而是徐秀英。徐秀英可不是普通的角色,能够潜伏這么多年,背后的势力不知道发展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商永昌被牵连,那也是活该。
他忠于党,忠于人民,忠于家庭。
他自认问心无愧。
宋峥立刻跟上去,边上楼边說:“主卧我們找過,似乎沒有什么东西。倒是你们之前說的這间房子裡,我們找到发电报的东西,已经让人带回去了。還有,還有柜子裡的□□和信,也已经原封不动的收好。至于其他的东西,暂时還沒找到。”
景娴站在门口,回想当时徐秀英的眼神,朝着某個方向看過去。她的精神力就在這时起到了作用,可能是经历過上辈子,又经历過末世的原因。让她的精神力无比强大。
她轻轻扫描屋顶,确定位置,走過去单手把床边的桌子拉過来,轻松跳上去。
宋峥在旁边看的瞳孔疯狂震动。
商南臣回头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宋峥做了一個封口的动作。
他低声跟商南臣說:“难怪她会被人怀疑是特务,這种武力值真的值得被怀疑。不当兵可惜了!”
商南臣皱眉:“别想,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医生治病救人是挺好,可也不缺她一個。她上了战场,還能就地救人,一举两得多好?”宋峥越想越不错,正打算努力劝說商南臣,景娴那边已经有发现了。
“你们過来看。”她喊。
商南臣随时关注景娴,看到這一幕立刻上前搭把手。
景娴力气大,从裡面拿出一個密封严实的箱子。她用精神力扫描的时候,发现裡面的东西很危险,下意识不让商南臣碰。
“别动!這东西很危险!”
宋峥和商南臣都是上過战场的人,看到箱子上画着的骷髅头和交叉骨标志的箱子,瞬间面色一变。
商南臣二话不說上前,要从景娴手裡接過箱子,厉声說:“我来,你出去!”
“别抢!”景娴大声提醒,“谁都不要抢,這個我比你们更懂。我是学這個的,比你们更专业。”
其实并不是!
可她有精神力,還有异能,并不会受到病毒的伤害。
他们就不一样了。
“景娴!”
商南臣语气
不容置喙。
景娴直视着他,认真地說:“相信我,除了病毒专家之外,我就是最合适的人。”
“那就去找病毒专家,你什么都不要动。”商南臣冲着宋峥吼,“去找人!”
宋峥转身就要走,景娴大声說:“你们打算前功尽弃嗎?再說,我也沒說现在就开箱子。我只是告诉你们,现在這個箱子在我手裡是在控制范围内的。你们不要沾手就好。先处理其他的事情!”
两個男人松了口气。
“上面還有东西,你们两個谁去把东西拿下来?”景娴的话音未落,商南臣已经跳上去了。
他扶着景娴,让景娴先从桌子上下去,看到景娴把东西放在角落裡,才去拿裡面的东西。裡面一個小木箱子,商南臣個子高,手臂也长,很容易就把箱子拿出来。
他往裡面看看,确定沒有东西了,把木板装回去。
看不出有人动過的痕迹。
商南臣和宋峥打开箱子后,看到裡面有两個本子,其中一本是日记。全部都是用r文记的,宋峥看不懂就递给商南臣,宋峥拿起另外一個本子看,却沒想到翻开之后,瞳孔地震。
“這竟然是账本!”宋峥大惊失色。
商南臣把飞快地翻看日记,沒看的太仔细,等他先把最后几篇日记快速看完之后,跟宋峥說:“徐秀芝是一條大鱼,她知道的东西远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多。日记你们找人回去认真的看,跟账本对一对就知道還有哪些人是有問題的。”
他打算把本子给宋峥,都递出来了,景娴忽然开口:“等一下!”
两個男人同时看向她。
景娴把本子拿過来,看向封面,然后把本子和封皮分开,裡面掉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纸。
“這啥玩意?!”
宋峥惊呆了。
要不是景娴,他就是把东西拿回去,估计也发现不了。
上面同样是r文,景娴不懂。
商南臣看過之后說:“這上面是密碼。”
“嗯?”
景娴指着墙壁上的相框,說:“這個画你们不打算看看嗎?”
宋峥看着相框,鬼使神差地问:“该不会這后面的东西還需要密碼的吧?”
他走過看看,把相框拿下来,发现后面墙上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仔细摸摸就会发现不对劲。他拿出刀子,把上面糊的报纸刮掉,就看到后面用砖头堵着的地方。
他把砖头拿出来,有個小盒子,小盒子還真是密碼的。
“這东西一看就是不咱们国家的东西。倒像是海洋彼岸那边的。”宋峥把东西递给商南臣,商南臣沒要,而是說了一串数字。
数字一共是九個。
說错了根本就沒有办法解开。
就算是想破解還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
“不会密碼是错的吧?”宋峥刚說完,那個制作很精密的小盒子就被打开了。
他愣了下,打开盒子,看到裡面又是一個纸條。
“還是r文,你来看。”宋峥把东西给商南臣,商南臣接過看完之后,低声說了個地点。
宋峥說:“咱们去看看?”
“做戏做全套,不要打草惊蛇。等一会儿离开之后再說。”商南臣走過去直接把危险系数最高的箱子抱起来。
景娴只是慢了一步,就被他抢了先。
宋峥把东西收好,抱着往外走,边走边說:“我怀疑徐秀英就算是进去了,也不会說這個。藏的這么严密,跟寻宝似得。”
商南臣不想坐景娴的车,又不害怕路上出现意外,让景娴受到波及。
他转身上了宋峥的车。
宋峥把东西放在后面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就看到坐在副驾
座的商南臣。
“你怎么坐……”话沒问完,宋峥就很自然的终止话题。
他不想自取其辱。
同样的情况下,如果许凝在這裡,他也不会和许凝坐同一辆车。
“走吧!”
商南臣紧紧抱着腿上的木箱子沉声开口。
景娴眼睁睁看着商南臣上了旁边的车,一時間心裡既感动又說不出的难過。
她知道他在保护他,难過的是她害怕失去他。
景娴也下车,站在车前,对车裡的两個男人說:“這個东西如果现在不方便交上去,可以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再交上去。這裡的东西对我国研究生化武器有帮助。”
她的话让两個男人顿时凝重起来。
“我們先把东西藏起来。”商南臣不徐不疾地說,“這东西放到军区那边比较合适。你然后去看看這個地址上是不是也有這些东西。”
“那行,我等会儿去追你们。”
景娴转身回到车上,启动车子。
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车冲着后面的车大声喊:“你跟爸妈先走,我等会儿就追上来。我一会儿在路口给孩子们买点吃的回去。他们想吃山楂片和山楂糕,咱们那边买不到。”
宋峥瞬间开车子先一步离开,景娴這才启动车子,看到门口的保安還笑眯眯地打招呼:“我爸妈要去我們那边住几天。要是我弟弟一家和妹妹一家過来的话,让他们打电话到我家就好啦!麻烦你啦!同志。”
“不客气。”
门口的警卫认识景娴,也知道商家的事儿,沒想到人家只是表面上吵吵闹闹,实际上关系還很不错。
至少商副师长大儿媳妇可比小儿媳妇讨人喜歡的多,也沒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景娴笑眯眯地說:“如果弟弟和弟妹他们不過来就算啦!”
留下话,景娴脚下一踩油门,朝着副食厂跑去,直接买了点农场那边沒有的东西,重点给孩子们买山楂糕和山楂片。這可是现在小孩子们珍贵的零食之一。
景娴很舍得。
出来一趟不容易,下次也不知道多久才能過来,她买了很多山楂片。這东西估计能吃到過年。
景娴要走的时候正好看到還有卖方便面的,就是她之前买的那种,又掏钱买了好几包。
這东西也是回忆。
也正因为這個面让她和两個孩子拉近了关系。
景娴买好东西,脚踩油门,车子像离线的箭一般冲出去。
她的车技好,全是在末世的时候练出来的。
末世刚开始的时候,是可以开车的,還有不少车能开。
景娴看了几眼就学会了。
人到面临死亡的时候,就会突破自己的极限。她的车技在短短的几天,迅速提升,临死前,她還能开飞机了。
她是植物系异能。
其他的植物系异能者都留在基地种田,她不想种田,想要战斗。
她跟着搜救队,到外面搜集物资,還参加過救援行动。遇到丧尸鸟的时候,她催生的植物把飞机包住,主要有丧尸鸟企图攻击,都被她催生的变异植物拦截住,让他们能够畅通无阻的在天空飞行。
会开飞机的那個战士人很好,会教她如何开飞机。
景娴记性很好,人家說一遍她就记住了。
等到有机会就试着开了几次,后来执行任务的时候,她也会帮忙开飞机。
說到飞机,景娴现在才知道国家沒有多少飞机,甚至技术也很落后。她当初要是多看看相关方面的书籍,或许现在也能帮得上忙。
景娴车速很快,不到半小时就把商南臣和宋峥给追上了。
他们俩把车
子停在路边,荒无人烟。
景娴到的时候,他们两個正靠在车上抽烟呢。
商南臣看到景娴過来,把烟掐灭扔在地上,转身朝着景娴走過来。
“還要往裡面开一点,有点偏僻,你开慢点,不要着急。”商南臣是真的被她的车技给弄怕了。
他别的不担心,就担心她忽然放飞自我,一不小心发生意外就麻烦了。
景娴心說,她的技术肯定不会翻车的。
說出来商南臣也不信。
她乖巧地点头:“走吧,早点整完早点回去。孩子们還在家裡等着呢。”
“你慢点。”
商南臣看着她上车,不放心的再叮嘱一遍。
景娴坐在车裡說:“知道了,快出发吧!”
宋峥认识路,他们把车开到山脚下,把车子放在路边,然后扛着军工铲往山裡走。商南臣看着地圖,在前面带路。
走了一個小时左右,他们都就到地方了。
找到标识,宋峥擦了擦额头的喊:“要不是有地圖,這种鬼地方谁能找得到。”
“挖吧!”
商南臣话落,开始挖起来。
景娴变戏法似得拿出一個铁锹和一把镐头,递给宋峥一個,自己用一個。宋峥刨,景娴和商南臣往外铲土。
三人力气都很大,景娴也毫不逊色男人。
半小时后,他们就挖到了东西。
“应该是挖到了,還是箱子。”宋峥說着,开始继续铲旁边的土,他一边干活一边說,“這裡面该不会還是那破玩意吧?虽然对咱们国家研究生化武器有帮助,可這东西也太危险了点。”
“沒准儿是金子呢。”景娴半开玩笑地說着,就坐在旁边休息。
宋峥笑着說:“要真是金子就好了。”
正說着,第一個箱子也露出来了。
宋峥小心翼翼地打算抱起来,结果差点闪着腰。
他用加重力气,還是沒能搬动。
“這裡面是什么东西,怎么這么沉?”宋峥這么說着,不信邪,又使劲儿搬,终于搬起来了。可是想拿出坑有点难。
景娴把绳子扔下去:“你绑上,我們往上拉,你在下面抬着。”
“行!”
宋峥废了点時間,才把箱子绑好。
商南臣本来沒打算用景娴出手,结果他发现這东西似乎有点困难。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动的。他還沒出声,景娴的手已经伸過来拉住绳子帮忙往外面拉。
两人轻松很多。
一起拉上来,旁边還有箱子。
又過了半個多小时,他们拉上来六個箱子。
宋峥也从裡面爬出来,很沒形象地坐在地上问:“打开看看,這裡面是什么东西,怎么這么沉。”
商南臣就把箱子给打开了。
金灿灿的光,闪的三個人都不会說话了。
宋峥指着另外五個箱子說:“别告诉我,這裡面也都是這玩意啊!”
他连金條两個字都不会說。
难怪箱子這么沉。
裡面装的可的可是金條啊!
這下他也不累得慌了,和商南臣一起把箱子都给打了。
宋峥這种家庭出身的人,看到這些东西都倒吸一口凉气。
“這他妈到底是多少钱!”
景娴长這么大,也是第一次见到這么多钱。
商南臣看着宋峥說:“现在黄金价格是十五元一克。”
他们现在拉上的金條,一箱子大概三百多斤,一共六箱子。
宋峥在心裡粗略的算完,震惊地发现,這何止是一笔巨款,简直就是天降横财。
商南臣问:“你打算
怎么办?”
“上交。”
宋峥知道這东西他们留不住,他们的出身也不允许他们這样做。
商南臣自然也赞同,不過他還是去看景娴。景娴看了看宋峥,又看了看商南臣:“要不再下去挖挖看看?”
她有点蠢,竟然忘了用异能去探一探。
這可是土地,是植物系异能者很好发挥的地方。
景娴靠在树上,异能悄悄地通過树的根系往下探测。
“要不再挖挖?要是還能挖出来,咱们自己分,這些上交!”宋峥說话的时候,看着景娴,看到景娴压倒你的欣喜才去看商南臣。
商南臣也点头。
就在這时,景娴眼睛一亮。
她跳下去說:“我来挖,你都累了!”
挖属于自己的金條什么的,她可真来劲!
结果,她挖出一個超大的箱子。
箱子的大小竟然和那六個箱子合在一起差不多。
三人顿时面面相觑。
景娴问他俩:“這還能留嗎?”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