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 88 章
景娴余光一直瞄着她,看到這一幕,眼底划過一抹冷光。
看来那间房间裡,還有很多地方值得仔细查看。
她故意怯生生地去看商南臣,视线恰好和商南臣对视上,两人都从彼此眼底看到了同一种情绪。
“爸,我還沒吃饭,家裡有饭嗎?”
景娴穿着白色的大衣,俏生生地站在那裡,用小鹿一般无辜的眼神看向商永昌时,商永昌沉着脸也沒能說出一句沒有来。
“你想吃啥就自己做。”商永昌坐在沙发上,也不管景娴,示意商南臣坐下,“我有话跟你說。”
景娴看看徐秀英,又看看商永昌,最后把外套脱下来,放在商南臣旁边的沙发上,小声說:“那我去做饭啦!”
她提着带過来的菜,一手两個袋子,轻松的提着进去。
徐秀英见她力气這么大,心裡不屑地想,不愧是农村来的,力气可真大。
沒一会儿,厨房裡就传来香气。
景娴把饭菜端到桌上,回头冲着商南臣喊道:“商南臣,快過来吃饭啦!爸,阿姨,你们两個要不要吃一点?”
秋琴今天放假,晚饭是徐秀英做的,徐秀英做饭的厨艺不是一般,是非常一般。
要么淡的沒味道,要么就烂的沒咬头。
商永昌凑合吃了点,沒吃饱,這会儿找借口說:“去把我的酒拿過来,我跟商南臣喝一点。”
徐秀英气的想一脚把商永昌踹趴到地上。
她忍了又忍,转身去拿了一瓶最便宜的酒出来,放在桌上,看到满桌子的菜,脚忽然就拔不动了。
“爸,這個螃蟹您可要尝尝。這是個好东西!以前這個是用来入药的。后来大家发现,這個东西這個季节吃,可是非常好吃的。”昨天景娴已经给孩子们蒸了一大锅吃。
几個孩子吃的可欢了。
景娴還特意给孩子们准备了姜汤。
孩子们喝着姜汤也觉得高兴。
不用景娴說,商南臣就动手拆螃蟹,给商永昌做示范。
商永昌心想這东西能有啥好吃的,结果发现景娴拆的比儿子還快,而是直接拿勺子挖着吃,吃的香喷喷。徐秀英彻底走不了了,她也坐下学着景娴的样子吃螃蟹。
商永昌一看徐秀英沒管他,只能自己动手。
螃蟹真的很好吃!
比想象中更好。
商永昌也不看景娴不顺眼了。
景娴一口气吃了两只螃蟹,端着姜汤慢悠悠地喝着,她坐在那儿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爸,這個东西是好东西吧?是不是特别好吃?现在正是吃螃蟹的季节。对了,您年纪大,不能吃太多,吃两個就差不多了。吃完一定要喝点姜汤,免得肠胃不舒服。”
商南臣饿了。
吃完螃蟹,喝一碗姜汤,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西红柿炒蛋,就一碗的量,够商南臣自己吃,也够别人尝两口。
商永昌速度慢,吃了两口,就要沒了。
徐秀英只吃到一口,忽然发现商永昌說得对,景娴的厨艺是真的不错。還有一個肉炒青椒,味道也特别好。就连清炒的葫芦,和冬瓜汤都让人回味无穷。
徐秀英也不排斥景娴在這儿住一晚上了。
要是景娴明天晚上走,她還能多吃几顿舒心的饭菜。
吃過饭,商永昌回房间去休息。
徐秀英等商永昌睡着之后,才轻手轻脚地从房间裡出来,朝着对面的客房走去。她关门之间,還左看看右看看,主要是看商南臣和景娴住的房门。
确定门是关着的,疑似睡着之后,才放心的关上门。
景娴听力很好,她贴着墙,认真地听,小声跟商南臣分析:“她這次动的好像不是我們上次开的地方。”
“不是?”商南臣皱眉,“看来那裡面她果然藏了很多东西。”
正常人来搜查,重点搜查的是地下室,她反其道而行,而是把东西藏在楼上。
如果不是上次過来的时候,机缘巧合发现柜子裡的暗格,恐怕他還真抓不到徐秀英的把柄。只是单纯的以为徐秀英是为了给自己找绊子,才会让徐清萍把他前妻孙文欣和井红玉忽悠過来。
总的来說,真的是无懈可击。
可惜,他看到了那些用r文写成的信件。
“她在发电报!”
景娴的手指放在墙上,商南臣凝神盯着她的动作。
结束后,商南臣冷冷地說:“這個女人不能留了。我出去一趟,你帮我打掩护。”
“如果你早上五点之前沒回来,我就开车出去找你。咱们在百货商场会面!”景娴也不是一般的人。
商南臣狠狠抱一下她,认真地叮嘱道:“不论她后面還有什么动作,都不要冲动。切记,一切等我好回来再說!我要是回不来,咱们就在百货商场见面。我要是不能去,也会让人去通知你,口号是……”
“天王盖地虎!”
景娴下意识說出口,忽然觉得有点尴尬,但是她不表现出来,别人就不知道她在尴尬。
“下一句就是宝塔镇河妖!”景娴說完,還偷偷问商南臣,“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一般人想不出来!”
商南臣說完還笑了。
他走到窗边,又回来狠狠亲了景娴一下:“照顾好自己!”
說着他打开窗子,悄无声息的从二楼窗子上下去了。
景娴站在窗户边上,看着他像一只优雅的大猫,几乎是眨眼之间就站在地上,朝着她挥挥手,借着夜色一個助上了墙,轻松的跳下去不见了踪影。
她明知道商南臣的身手一般情况下不会出問題。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還是会担心。
一夜不睡觉也沒什么。
但景娴想到明天肯定是一番大动作,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商南臣不在,還是睡在陌生的地方,景娴就像是回到了末世,睡的很不安稳,就连一只猫轻轻叫了一声,她都能立刻惊醒。
景娴看了看時間,四点四十。
商南臣還沒回来。
景娴拿起笔和纸写道:“爸,我去百货商场看看,上次沒有买鞋。穿着這個布鞋跟這個大衣一点都不配。你们自己吃早饭就行。不用担心我們沒吃饭,我蒸了蟹黄面,已经吃完了。”
写好之后,她直接下楼把昨天晚上准备好的面螃蟹拿出来,做了一個蟹黄面。自己吃了一碗,把碗筷子洗了。
剩下的蟹黄面全部都装起来,放在她带来的饭盒裡,用棉布包着打算带過去给商南臣吃。
出门之前,她把写好的字條放在茶几上,還用东西压上,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景娴趁着夜色,开着车离开。
天色很早,街上几乎沒有人,只有扫大街的工人在干活。
景娴开车到了百货商场,把车子停在门口,很显眼的地方,等商南臣過来。
她沒等多久,商南臣就到了。
“還沒吃饭吧?赶紧吃点饭。”說着,她把饭盒递過去,饭盒還是热乎的。
裡面是热乎乎的蟹黄面,不如刚出锅的时候好吃,可味道也不差。
景娴把军用水壶拿出来递给他:“裡面是白开水,不是很热,现在喝着刚刚好,你暖暖身子。”
商南臣觉得自己长這么大从来沒這么幸福過。
“以前我們出任务
,别說吃饭,喝热乎水。就是喝一口干净水都不容易。吃的都是冷馒头,有时候打起来饭都吃不上,還有人临死前念叨着他娘做的菜饼子。”商南臣說到這裡沉默片刻,才狠狠地說,“這些年一直在抓那些家伙,沒想到有些人藏的這么深。徐秀英能在我們過来的时候,還坚持发电报,肯定和对方是固定時間联系的。看样子至少很久了。”
景娴說:“這一次一定能抓到打鱼!”
要是真的能抓住,商南臣可是功臣。
商南臣低声說:“宋峥带着人很快在外面,就算我們沒把人抓住,让她跑了。她也跑不出去,外面早就布下天罗地網,等着她落網呢。”
景娴心說,就算是徐秀英厉害,也百分百跑不掉。
她也不是吃素的。
“那徐秀英的两個孩子呢?”景娴问他。
“暂时先不动他们,免得打草惊蛇。”商南臣眼神冰冷,“如果他们也是知情者,肯定全部都逃不掉。”
“等商场开门嗎?”景娴问他。
商南臣摇头:“趁早回去,防止走漏风声!”
“那咱们回去。”
景娴跳上车,下意识的启动车子,看到打算打开车门過来开车的商南臣,她才意识到自己又冲动了。
不過景娴很淡定,心裡一点都不慌。
车子是她开過来的。
绝对沒有任何問題。
“刚刚是我开的,這会儿我开回去,别人看到了才觉得正常,沒有問題。正好你也可以在路上吃饭。”景娴觉得真是個小机灵鬼。
商南臣看着她,给她找台阶下:“你啥时候会开车的?别告诉我就是来的路上,你就学会了。”
“就是這样,天赋异禀。”景娴微笑。
她一开车就暴露了是老司机這件事儿。
商南臣开车技术已经很好了,跟景娴比起来,差的太远。
路上吃饭?
他觉得要不是自己定力够强,估计都吐了。
哪裡還能吃得下。
开了一半路,景娴也意识到這一点:“不好意思,我有点着急,想急着回去抓人。你现在赶紧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审犯人。”
商南臣:“……”
他還以为她忘了他沒吃饭這事儿呢。
蟹黄面真的很好吃。
面條是景娴手擀的很筋道,可以說這是景娴吃過最好吃的面。
商南臣吃面條的速度非常快,說是狼吞虎咽吧,可人家又吃的很优雅。
总之,不难看。
吃完面,他喝了几口水,渐渐地车速提起来。
“你以后還是轻易不要开车了。”商南臣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脸色发白。
景娴理直气壮地說:“你演技不好,万一被她看出来就麻烦了。咱们一大早出门,现在突然回来,明显不符合常理。”
“确定是這样?”商南臣毫不留情地拆穿她,“你想飙车就直接說,反正以后我是不会让你碰车了。等会儿进去,见机行事,不要让给她出手的机会。”
“知道啦!”
景娴心說,她开這么快過来,就是为了不让宋峥带来的人抢功劳。
她和商南臣亲手把人抓起来,那可是谁都抢不走的功劳。
“走吧!他们该起来了。”景娴說着走過来,扶着商南臣,“我扶着你进去。”
商南臣想說不用,可是景娴力气大,已经拖着他往裡面走了。
徐秀英看到车子驶进来,眼底的情绪就开始变幻莫测。
等到景娴扶着商南臣进来,她還假惺惺地說:“這是怎么了?大清早去医院了嗎?”
“阿姨,你年纪轻轻的怎么眼神這么不好?
”景娴用手捏了捏商南臣的手臂,然后负责扶着商南臣朝着茶几走過去。
徐秀英可不老,還很年轻。
每天被景娴张口闭口阿姨的叫着,就一肚子火气。
现在又被景娴說眼神不好,心情更是低到谷底。
“我眼神怎么就不好了?”她沒好气地說。
反正商永昌也不在,她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景娴已经拉着商南臣走到茶几边上,她扶着商南臣坐在沙发上:“那你怎么看不见這個?”
“這是啥玩意?”徐秀英走過来,认真地往桌子上看。
景娴眼神微闪,语气特别欠扁地說:“我早上出门前写的這么大的字條,你根本就沒有看到,這不是眼神不好是啥?”
徐秀英低着头看到被茶缸子压在下面的字條,只露出一点边来,要是不仔细看,谁能注意到這個啊!
“這就是你說的那么大的字條?谁能看得见?”徐秀英冷笑着說完,抬手就要去拿字條。
景娴凑過去說:“爸肯定能看得见,他每天都喝茶水的。我注意到了!”
“景娴,你有病……”
徐秀英的话還沒說完,身子就软软地倒在地上。
景娴把人给拉住,挑了下眉回头问商南臣:“我给人砍晕了,现在是不是可以绑起来了?”
商南臣:“……”
他不是沒见過下手利落的。
可是沒见過景娴這样,出其不意的出手,直接把人给砍晕了。
他是应该同情徐秀英呢?還是应该同情徐秀英呢?
“我扶着她出去。”景娴說着,把人扶起来就往外面走。
商南臣立刻起身跟上,到了院子裡把车门打开,景娴粗鲁地把人塞到车裡。自己也跟着坐进去。她也不知道从哪裡找来的麻绳子,直接把人严严实实地捆起来,不仅是手,還有脚,都捆起来了。
严严实实的,毫无挣脱的可能。
商南臣也就是坐上驾驶座,启动车子,把车子开出院子這么点時間。再回头一看,景娴已经把人捆好扔在副驾座上了。
他嘴角一抽:“你有沒有考虑過当兵?”
“我当兵?可以嗎?”景娴眼睛一亮。
商南臣发现好像還真的有可能:“你要是想的话,我帮你问问。”
景娴想了想,摇摇头說:“還是算了。如果你被调走,或者是转业,我根本沒办法顺利跟着你走。”
她会听从上面的安排,但是也不想和家人分开。
而且,她现在還沒孩子呢。
忽然景娴的瞳孔地震,她错愕的看向商南臣。
商南臣通過后视镜往后看,看到她的表情,表情凝重地问:“怎么了?是不是……”
“商南臣,我的月经好像迟了好几天了。”具体今天,她忘记了。
因为她的月经不是很准。
有的时候,提前三四天,很少有推迟的。這几天,她一直在担心徐秀英的事情,会影响到商南臣的前途,也沒注意到别的。
刚刚想到孩子,她才猛然反应過来,她……月经似乎迟了好几天!
商南臣注意到景娴的脸色不太好,谨慎地开口:“迟了几天要紧嗎?”
“不要紧,就是可能要添丁了。”景娴抿着唇,生无可恋的說。
“添就添……”
商南臣猛地踩下刹车,震惊地看向景娴:“你是說你可能……有,有了?”
他說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着。
景娴不善地睨着商南臣:“你這個态度似乎是不喜歡啊?”
“喜歡!!!”商南臣觉得這两個字還不够表达自己内心深深的期待,又加上两個字:“特
别喜歡!!!”
景娴勾唇:“行了,赶紧开车,還办正事儿呢!”
“嗯。”
商南臣看上去很淡定,实际上很不淡定。
他看起来面无表情,实则内心真的非常非常的激动。
沒有人比他更想让景娴怀孕。
但是他不敢擅自停药,如果因为他沒吃药,让景娴怀孕,他害怕景娴会忽然离开。景娴身上有很多的問題,很多无法解释的問題。
他有种预感,一旦她离开自己,他们之间就再也沒有可能了。
他承认他喜歡景娴,因为她的秘密,還有密切关注她的意思,但這何尝不是一种保护。
有他在,沒有人会发现她身上的异处。
车子驶出巷子口,另外一辆吉普车就追了上来。
商南臣看到车牌号,把车子停下来,宋峥也从另外一辆车上跳下来:“怎么回事?怎么就出来了?难道她跑了?”
“后面呢!”商南臣說。
“啥玩意?”
宋峥嘴裡疑惑,身体却很听话地往后面走一步,打开车门,看到景娴先是一怔,正要开口就看到被捆成粽子,像個死狗一样躺在跪在车裡,上半身趴在车座上的女人。
這有点狠啊!
他把门关上,走到驾驶座旁边,低声說:“跟上。”
說着,他上了自己的车,开车就走。
商南臣也直接脚踩油门跟上去。
现在把徐秀英从裡面拖出来,很有可能会被人看见。所以,他决定让商南臣开着直接跟着走。
车子驶进一個大院,大院子很荒芜,可不是普通的地方,而是一座非常隐蔽的监狱。
“到了,下车吧!”
宋峥从车上下来,大声說着,正好過去把徐秀英拉下来,就看到景娴先跳下车,轻松的把人从裡面给拎出来。
真的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拎。
徐秀英個子不算高,也就是一米六左右。
骨架很小。
看着很瘦。
可年龄摆在這裡,怎么着也有一斤多点。
结果景娴一只手這么轻松的把人从车裡拎出来,走到他面前,還问道:“人放在哪裡?”
這边沒有女人,而且也沒有景娴的本事。
宋峥镇定地說:“麻烦嫂子帮忙带到审讯室。”
“成。”景娴微笑,“你带路。”
宋峥在前面带路,商南臣跟在景娴身边,一直盯着徐秀英,防止徐秀英突然醒過来。景娴倒是不担心徐秀英醒過来,她对自己下手的力道很有分寸。
大概知道徐秀英短時間之内是沒办法醒過来的。
把人扔在审讯室裡,景娴就出去了。
她到外面,蹲在地上画圈圈,也不四处乱看,很有分寸的样子,就是蹲在那裡有点像個孩子。
不多时,背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看着商南臣逆光走来,正好遮住她身上的阳光。
“我們是不是要走了?”景娴仿佛沒把這件事儿当回事。
好似之前着急上火的人不是她一般。
商南臣想把人抱在怀裡,又盯着她的腹部,一時間身体僵硬,张了张嘴愣是沒有发出半点声音。
忘了自己怀孕的景娴:“……”
她后知后觉的想起這件事儿,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這时候才有一点自己怀孕的真实感。
景娴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身体僵硬,不敢动。
她喊:“商南臣!”
商南臣顿时紧张地问:“我在!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现在带你去医院看看!”
說着,他同手同脚地走過来,要把景娴抱起来。
景娴突兀地就掉眼泪了。
把商南臣吓的手忙脚乱:“你咋了?咋還哭了?”
忽然,他意识到一件事儿,她似乎不想要两個人的孩子。
他的心往下一沉,看着哭成泪人的景娴,咬着后牙槽說:“你要是不想要這個孩子,咱们就不要。你别哭,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我不会逼你生孩子的。”
景娴抬头,也不哭了,但是眼泪還照常往下掉。
无声无息的,看着特别可怜。
“我什么时候說不要孩子了?”浓浓的鼻音带着怒气。
商南臣眨眼,不敢表现的很狂喜,试探地问:“你不是哭了嗎?”
“我哭是因为我走不了路了。”景娴沒好气地說。
商南臣:“……”
他是猪!
他二话不說就把景娴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车裡。
“你直接走沒关系嗎?”景娴问他。
商南臣說:“你等我,我给宋峥留個话,咱们先去老爷子那。老爷子现在還不知道,等会儿肯定有人上门来搜查,咱们先去把老爷子稳住。”
“行。”景娴是着急回去,主要是不放心几個孩子,“等会儿许凝打個电话,拜托许凝這几天照顾下几個孩子。万一咱们今天回去不去,的让孩子们知道。”
毕竟最大的也才十一岁,几個小的全是六岁。
“我就在這儿打。”回去打电话還是很不方便。
商南臣进去打完电话,等着宋峥出来。
他跟宋峥說完,沒一会儿宋峥带着专业的人跟着商南臣一起過来。
景娴看到也沒說话,一行人到了大院。
商南臣陷进去,宋峥带着人跟在后面,一行人直接上楼去找东西。
商永昌从房间裡出来,看到這一幕,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愤怒地骂道:“你们這是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你们领导是谁,我现在就给你们领导打电话。”
景娴站在楼梯口,看着愤怒的老爷子,友情提醒道:“爸,如果我是你,在這种时候会選擇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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