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5)草食系兔妖男主
只是看自己那迟钝的室友,明显沒感觉到。他琢磨了一阵,决定帮忙助攻一下。這么好的女孩子,错過可惜了。
乔骆正坐在排练室椅子上调整曲谱,金仅看了眼另一边正在给贝斯调音的万璇,和在旁边学习的楚厘,他朝乔骆走過去,拉了把椅子坐下。
“阿骆,你觉得漾漾怎么样?”
乔骆正在涂改,听到這话愣了一下抬起头,“挺好啊,怎么了?”
金仅轻咳一声,看了眼那边穿着薄荷绿裙子的姑娘,压低声音凑近:“你喜歡她不?我看你们俩走的很近啊!”
乔骆立刻反驳,“你别瞎想,沒有,大家都是朋友。”
金仅看他一眼,摸摸下巴,“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漾漾這样优秀的姑娘不多,你不喜歡就好,那我去追了。”
乔骆脑子還沒反应過来已经阻止:“不行!”
声音太大其他三人都看過来了,楚厘瞧见乔骆涨红的脸,猜测他们這是說什么了?纯洁的小兔子完全藏不住心思,那眼神心虚的,明显在說她吧?
她故意问:“怎么了乔骆?你们聊什么呢?”
乔骆眼神躲闪,“沒,沒什么……”
金仅看這样无奈,骗個人都不会,心虚成這样,他随意敷衍,反正除了這二货,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我說想要他那把琴呢。”
敷衍几句她们转回去继续调音,金仅撇一眼白净皮肤全被染红的男生,“为啥不行?你不是不喜歡嗎?”
“呃,就是不行……”被他這么一激,乔骆也察觉到了,一听他那么說,他第一反应就是很生气……
他喜歡白漾?!
金仅看他沉思,继续激他:“呵,喜歡人家還不承认?给你半個月時間,我让你,你追不到我就上了。”
乔骆本能地气愤,“你不能!”
金仅慢悠悠站起来,“半個月啊。”
乔骆瞪着他,眼看着他朝白漾那边走過去了,不知道說了什么,他们都笑起来。他攥着笔的手捏的死紧,像要把笔捏断。
晚上一起回家的时候,楚厘明显感觉到乔骆态度主动热情许多,她心裡暗笑,沒想到都是给她助攻的。
“白漾,你之前不是說想学乐器嗎?”
“你要学合成器嗎?我可以教你。”
楚厘心底惊讶,合成器?這是有让她进乐队的意思?
她装作迷茫的问:“這個很简单嗎?”
乔骆心虚地握紧了方向盘,直直看着前方,“和电子琴差不多,学這個音准会变好。”
“嗯,好呀,那我去找個老师学学吧。”
乔骆一听,赶紧为自己争取:“很简单的,我可以教你,我很擅长這個!”
“不会打扰到你嗎?”楚厘暗笑,金子這手段够厉害,弄的小兔子都主动出击了。
“当然不会!”
他看着前面,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一张干净的脸绷着,胳膊也绷的死紧,楚厘有被萌到,脸和气质性格都很少年感,偏偏身材很好不瘦弱,反差萌她喜歡。
“好啊,那谢谢你啦。”
她一答应,乔骆顿时松了口气,“我家有,房子也做了隔音,可以在我家裡练。”邀請对方到自己家裡,他有点害羞,心裡默默告诉自己不可以脸红!太丢人了。
“好呀。”
楚厘其实那天看他们排练她就已经想加入了,偏偏原主音感不好,她沒办法說。想到后面他们世界各地开演唱会,将luminous這個名字带出国门,让全世界热爱金属摇滚的人群为之疯狂,她就想加入了。
钢琴她很擅长,学合成器不难。這么一想,她便热血沸腾起来,以前有個世界是钢琴公主,那太安静了,相对而言,這种激烈放飞的她更感兴趣。
她侧目看向旁边的男生,他又换回了白t,白白净净看着清新如年少时最会喜歡上的那种优秀的乖乖学霸少年,和唱歌时的疯狂完全是两個人。
看着内向慢热乖巧,倒是藏了颗反叛的心。人真是复杂,不,是妖。她感觉,深入探索下去,乔骆绝对会给她不一样的惊喜。
時間如水般流逝,一晃已经一周過去,楚厘占用了一间练习室,用来练习每天晚上他教她的那些。乐队其他人知道她有意加入,天天督促她快点练习。
乔骆发现她学习能力很强,顿时惊喜。但他忧伤的是,他每次教的时候,就把别的都忘了,一心只有教学。
弄得现在真像個音乐老师一样,关系沒半点进展。
更关键的是,金子最近开始蠢蠢欲动了!乔骆很气愤的告诉他還不到半個月,他這才暂且收敛了点。
和金仅公平竞争,他沒半点信心,金子自来熟会說话讨人喜歡,他性格慢热,也不会讨女孩子喜歡,乔骆很担心到时候她瞬间就被追走了。
万璇从外面进来,一眼就瞧见他神不守舍的样子,她過去旁边坐下,“怎么了?這两天魂不守舍的。”
“沒什么……”
“什么事我帮你参谋参谋,放心,我不是多嘴的人,你可以放心說。”万璇心知肚明,故作不知。
乔骆瞧着万璇,心裡纠结,說了她万一告诉白漾怎么办?可不說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追女孩子。之前那次是意外,他喝了点酒,被室友撺掇着稀裡糊涂就去了。
万璇看他纠结,直言:“是因为漾漾嗎?”
乔骆瞪大了眼睛,顿时紧张起来。
万璇不以为意,“你们這种小年轻的心思,太明显了。”
“你要喜歡就赶紧追,漾漾那种女孩子可不缺追求者。”
她說的這么风轻云淡,乔骆慢慢镇定下来,“璇姐,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追?”
万璇坏心思一闪,坐正了,說的诚恳:“追女孩嘛,你得主动去撩!不着痕迹地肢体接触!多夸赞,說些似是而非的话!”
乔骆认真点头,默默记下。
万璇认真传授方法:“举個例子啊,比如拿东西手不经意间的触碰,买個项链让她帮忙戴,手上端着东西让擦汗什么的……”
乔骆顿悟了,顿时有了信心。
晚上回去的时候,楚厘惊讶地发现,乔骆居然主动帮她开了车门,這么久以来,這可是头一次!
坐好后,乔骆伸出两只胳膊,“漾漾,我這两條胳膊是不是不一样粗细?”他說着自己用一只手量。
楚厘震惊,他這是终于要发动攻势了?难怪今天下午万璇的眼神不对。原来這是帮忙指导了呀?
楚厘看他手在胳膊上摆弄着量,轻舔了一下牙齿,真想咬一口尝尝。真是聪明的小兔子,活学活用挺厉害嘛,她让他量小腿,他现在就暗示她量胳膊。
她从善如流,主动伸手放在他胳膊上,啊,皮肤真嫩!兔腿味道一定很不错!
乔骆悄悄翘起嘴角,为现在的接触高兴,丝毫不知她心裡想的是兔腿怎么做好吃?
“一样粗细呀,你皮肤好嫩哦,怎么保养的?”
乔骆笑意更阳光了几分,很嫩嗎?他自己摸了一下,是挺嫩。
也沒怎么保养,他想到個猜测:“因为吃素?”
楚厘:“……”
吃素,不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的。
到了小区,上电梯的时候,乔骆忽然道:“漾漾,等一下。”
“嗯?怎么了?”
乔骆伸出手,从她头发上划過,“有個柳絮。”
头发被轻拂,楚厘抬眸,目光撞进他眼裡。
他個子高,這样垂眼看人的时候,眼角微微向下,温柔又清澈。楚厘猝不及防心被撩了一下。
這样少年感的人,似乎感情都极为纯净,不是熟男熟女那种暧昧互撩,而是青涩单纯的小心动。
虽然知道大夏天的哪裡有什么柳絮,但她沒有拆穿。
晚上,楚厘刚要睡,突然门被敲响。
她出现一看,乔骆穿套白色睡衣,头发湿漉漉的,一双眼睛眼角耷拉着,可怜兮兮站在门口,“漾漾,我进不去家了。”
楚厘:?這也是套路?
是不是太急了点?
這還真不是套路,乔骆凄凄惨惨和她讲:“我刚刚洗头发到一半,发现洗发水沒有了,下楼去买,忘记手被泡皱了,开了三次指纹,门给锁了……”
“那你试试密碼呀。”
“我、忘了……”
楚厘无奈,“大晚上了,叫开锁师傅太麻烦了,那你在我這边客房睡?”
乔骆摇头,“不用了,我可以从阳台的位置爬過去!”在女孩子家睡感觉不是很好。
楚厘:“……”這就是单身的理由,明明有机会還要回去!
两家有间客房阳台的位置距离不远,一米五远,乔骆自认为弹跳能力還是可以的,非常有信心。
楚厘也想着這么点小問題,他肯定能跳過去。对一般人来說难,但他好歹是只妖啊。
她意思意思劝了两句,乔骆表示自己绝对可以!
他蓄势待发,站在阳台扶手的平台上,看着对面一脚宽的扶手,手一挥,跳——
计算失误,差半只脚,他慌了一下,瞬间往下掉。
楚厘顿时惊了,要不要這么沒用!這可是十六楼啊!摔下去得成死兔!
她差点就要现妖身,乔骆被树挂住了,衣服挂在枝头摇摇晃晃。
楚厘:“……”
楼上下传来一声惊呼,“啊啊啊,有人跳楼了!快打110!挂在树上了!”
楚厘:她不可不下去?真nm丢人现眼……
挂在树上的乔骆:我是谁?我在哪?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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