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5)草食系兔妖男主
這個标题勉强還能看,然而经過营销号迅速发酵,话题已变成:某男生与女友吵架,跳楼自杀被挂树上
虽然照片脸打了码,但看身形就能看出是個帅哥,還有人拍了楚厘這位所谓女友的模糊背影。這导致大家显然更相信后者,以及因为颜值兴致澎湃,各式资讯迅速席卷朋友圈和各大论坛。
楚厘简直想拍死他,腌成麻辣兔头吃了算了。太蠢了,害她跟着一起丢人。可看他一脸忧伤缩在被子裡可怜兮兮的样子,她只能憋回去,還得安慰他。
“沒事,图片沒放脸,一会儿找开锁师父开下你家门,然后我們去排练吧。”
乔骆忧郁地抬起头,眼睛黑亮,一夜未睡好眼下一点淡淡的青色,像個忧伤的小王子:“漾漾,我想离开這裡……”
太丢人了。
从来沒這么丢人過!以前在剧院演出忘词都沒這么丢人……
楚厘很想說,我也想离开這裡,太丢人了。但她要這么說,沒用的蠢兔子估计想钻进洞裡。
“那要不出国?不是說音乐节快开始了嗎?”
乔骆眼睛一亮,正想答应,门被敲响了。
一开门金子老马和万璇立刻冲进来。
金仅边往裡走边喊:“跳楼自杀的某挂树男生?”
乔骆:“……”让我原地消失吧。
金仅一屁股在床上坐下,戳他脑壳:“我說你也是够了,简直不要命了!這特么是十六楼啊!”
今天早上三人看到新闻立刻就给打過来了,楚厘已经解释過了。
万璇也是无语,“你說你住漾漾家就行了,跳什么跳?”
老马也道:“幸好底下长了颗歪脖子树!不然岂不凉透了?”
三人围着他你一言我一语,乔骆缩在床上可怜兮兮。楚厘心软,出声帮他說话:“他已经受到惊吓了……”
话還沒說完,万璇瞪她,“你也不拦着他,不知道這是個二货?”
楚厘:“……”呃。鬼知道对她来說简简单单小case,他竟然能掉下去?!
乔骆:?二货?谁?他?
一番批判后,三人总算能正视现状了,对乔骆提出的出国,几人商量了一下,觉得也不是不可行,到国外租個房子,排练一段時間,然后参加音乐节。
决定好后,几人行动力极强,当天下午,收拾了必备物品,立刻动身。
此次金属音乐节在一個名叫丹兰河的海边镇子举办。今年是第二届,算不得很大型,但对他们這個新乐队来說已经够好了。
去年万璇他们乐队参加過,有万璇和老马的名气,又给举办方那边发了作品,主办方那边才同意,让他们這個完全沒一点名气的乐队参加。
在海边租了幢偏僻的别墅,眼看就剩一月時間,大家都认真磨合排练起来。
楚厘觉得一個小白学乐器太快不正常,原主学习能力确实强,她表现的更快一丢丢快。可即便這样也不到能瞬间上台表演的地步,她便沒打算参加,只想着帮他们化個妆弄弄服饰什么的。
然而——
万璇:“赶紧给我去学,别想跑!熬夜也必须学出来!”
金子:“看好你呦,漾妹!加油!”
老马:“就一首曲子,你可以!”
乔骆:“来啊来啊,漾漾很简单,我当时很快就学会了,我教你!這首歌对键盘要求不高!别担心,我熬夜陪你练!”
楚厘:“……”然而她并不想熬夜。
再看四人你必须学的锋利眼神……
她:突然后悔,加什么乐队?舒服看表演不好嗎?!
在其他几人的监督,不,逼迫下,她每天早上五点被喊起来,晚上十一点放回去,脑子裡全是曲调、节拍、和弦……不仅要匀速保持学习进度,還不能学太快被怀疑。
最后十天,配合了无数遍,终于得到了四人的一致认可。
音乐节举办两天,他们是第二天上午第五组,這個時間点算不得好,室外音乐节,白天灯光效果不好。
不過他们也沒想着一战成名,能稍微打出点名气就够了。
音乐节当天,五人穿着印有‘luminous’队名的不同款黑t,前往后台。
或许是因为沒抱太大期望的原因,除金子外,其他人都不怎么紧张。万璇和老马都上台上习惯了。乔骆从小在国外的歌剧院长大,虽然第一次正式表演摇滚,却也沒很紧张。
這种小场面,楚厘就更淡定了。金仅以前参加比赛表演過,但在国外還是头一次。
听着前面躁动的声音,金仅更紧张了。乔骆拍拍他的肩膀,他脸上楚厘给化了妆配合乐曲的妆,特意拉长眼角的烟熏,涂的暗红的唇色,烫卷的头发,倒是看着阴邪冷酷了些。
他這么一拍金仅肩膀顿时有了不羁摇滚男孩的范。
乔骆:“别担心,放松点,把他们当国外的胡萝卜。”
一张口,刚刚那范顿时烟消云散。
楚厘:嗯,别人都說当大白菜,他說胡萝卜,還是熟悉的兔子。
金仅平复了下心情,台上的那队已经演奏结束,冲他们热情地吹了個口哨。
五人上台,楚厘坐在合成器前,看着熙熙攘攘的喧闹人群,很多人基本都穿着印有各自支持乐队的黑t恤。
她看着底下弯起唇角,将来底下会有无数穿着他们乐队的t恤,会疯狂呐喊着他们的名字。能参与這场盛大的演出,不枉此行。
楚厘穿的黑t黑短裤,白皙细长的腿曲起弧度漂亮,脚上一双细长黑高跟。长发烫了大卷,高高扎着马尾,烟熏妆红唇妖气又冷清,看着妥妥的不良少女。
她一笑,周边立刻响起口哨声。
万璇同样是大美人,比之楚厘她外形更成熟魅惑,脖颈间的纹身显得一派摇滚女王范。
她和老马本来就有粉,底下有人叫他们的名字。又惊讶那三個年龄一看就小的是谁?怎么会跟新人组队?摇滚又不看脸。
对這個主唱,很多人明显有些不屑,甚至底下有几個不良青年竖中指。
乔骆神情漠然,全然像眼瞎沒看到。合成器前奏一响,音色透彻悠远的一句“demonsingtotheworld”随之响起,大家顿时认真。立刻听出唱功很厉害,不再轻视。
鼓声猛地奏响,贝斯吉他合成器,与唱腔独特高亢激昂的男音组合成一首炸裂疯狂的舞台秀——
台下的乐迷甩动着头发,跳动着,狂欢又疯魔,激动人心,震撼的节奏让人沉溺其中,舞动高呼,交织释放着重金属乐的魅力——
整场演出燃爆全场,配合默契,沒有一丝失误,‘luminous’這個新乐队,以极强的辨识度与出色的能力强势跨入這個圈子。
从后台出来,立刻有人热情围過来,回答了几句,别的乐队上台表演,他们才出来。
五人已经退了偏僻的别墅,在附近的酒店住下,为這次初次扬名开怀,买了酒庆祝。
乔骆喝了酒胆子变大了,为了和她拥抱和别人来了一圈,到她的时候抱着不放手,差点就要表白了,楚厘正期待等着,他一头醉死過去……
楚厘无语,在他们三個的起哄下,给他扒拉下来丢沙发上。
她酒量好,在农场的时候他们一家人,哦,不,一家狼都是边吃肉边喝酒,這么点对她来讲小case!他们四個都被她喝趴了,她慢悠悠站起来,瞧了眼脸颊红扑扑,妆還沒有卸的乔骆,脑子裡冒出只兔头,她吞了下口水,摇摇头乱哼着调子往外走。
虽然沒醉,還是有一点点酒意,她下楼随便瞧,想买点肉吃。
這会儿虽已深夜,人還是挺多,瞧见家小餐厅,楚厘进去坐下,看了看菜单,她点了酒,又要了只烤全兔。
她长相漂亮,沒几分钟便有餐馆吃饭的人過来轻佻的搭讪。
楚厘冷冷看了他一眼,毫不留情:“getlost”
三個纹着花臂的外国男生顿时骂她不识好歹,楚厘捏住。刚刚喝完的易拉罐,瞬间捏扁。
三個男生明显不屑,這算什么?下一秒,就见她直接把罐儿团成個金属球——
三人:“!!!”
楚厘一把丢给其中那人,三人面面相觑互看了几眼,又看了看金属球,走了。
她這一展身手,本来其他蠢蠢欲动的人也不敢過来了。
楚厘清静了,老板亲自端上来烤兔,特地表示,女侠,你牛批,酒免費送。
楚厘正悠哉悠哉,吃了两口,刚将兔头割下来放在盘子裡。
门口传来一声惊喜含糊的声音:“漾漾!”
楚厘:“?!”
她還沒反应過来,门口一身黑衣,脸上画着妆的男生脸颊红扑扑的跑进来,一双眼睛仍带着酒醉的迷茫。
乔骆反应迟缓地高兴打招呼:“漾漾你怎么在這裡呀?”
楚厘:呃。
她瞟了眼插在兔头上的叉子,沉默。
乔骆慢半拍的看到了桌上的肉,他呆滞了,从桌上的大盘子移到她面前的小盘子,用力揉了揉眼睛。
不可置信地又揉了揉,他眼睛湿了:“怎么可以吃兔兔?兔兔那么可爱?!!”
楚厘:啊……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