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生米煮成熟饭,距离成亲還会远嗎? 作者:月夏留光 很快,张副官将车开到了办公大楼,慕熠臣刚走进办公室,他看见苏城和贺九时坐在沙发上,正在喝茶。 慕熠臣挑了一下眉,贺九时什么时候来到他的办公桌,他怎么沒有收到一点风声。 他走到他们跟前,嘴角弯起一抹弧度:“你们两個人竟還有這般闲情雅致在這裡喝茶?” 苏城站了起来,他眼神明亮,昨晚他一直沒有跟督军說上话,现在督军终于有時間了。 苏城高喊了一声:“督军。” 慕熠臣冲他笑了一下,他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苏城坐下說话。 他并沒有把目光落在贺九时身上,而是关心问道:“苏城,你的伤好些了嗎?” 苏城点了点头,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眸光芒四射:“督军,我已经恢复了,這点小伤不碍事。” 慕熠臣十分清楚苏城的伤势,那日在榕城,他问過闻潜,当时子弹离心脏部位只差两公分,只差那么一点,他或许永远就见不到苏城了。 尽管苏城觉得他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可他认为,苏城這是在逞强,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子弹差点穿透他的心脏。 慕熠臣有时候极其关心下属,他继续說:“我批给你半個月的假期,你好好在家养伤。” 苏城是一個闲不住的人,他想跟在慕熠臣身边,多为他多分担一些军务。 “多谢督军关心,我在榕城已经躺了一個多周,如果你還想让我休息半個月,我根本躺不住。” 慕熠臣十分关心苏城,可有时候苏城确实很气人,他拿他沒办法,总不能杀了他吧。 慕熠臣轻笑了一声,苏城执拗起来,他有时候都管不住。 “我跟贺九时有事要谈,你先回办公室,我一会儿下楼找你。” 苏城站了起来,他立刻敬了一個军礼:“是,督军。” 慕熠臣拿起桌子上一個干净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他闻了闻飘在空气中的茶香味,轻抿了一小口茶水,茶是好茶,只是泡茶人的手艺不咋地。 慕熠臣一直想跟贺九时坐在一起谈事,电话中有些事情他可能說不明白,现如今他们坐在一起,有些事情必须要提一提了。 慕熠臣侧了一下身体,惊讶地瞥向贺九时,贺九时岿然不动,手中一直端着一杯茶。 慕熠臣察觉到贺九时失神,不在状态,他想起昨晚顾时遥醉酒的场面,不知想到了什么,他闷笑了一声。 “贺九时,昨晚你跟阮织夏睡在了一张床上嗎?” 陡然间,贺九时抬起眸子,他冷眼瞧他:“你会說话嗎?” “会不会說话你别在意,你只要告诉我,我刚才說的话是不是对的。” 慕熠臣见贺九时沒开口說话,他内心琢磨了一番,他仿佛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慕熠臣往后倚靠在沙发上,他手中端着茶杯,语气肯定道:“看来你跟阮织夏已经水到渠成了,恭喜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人。” 贺九时沉思了片刻,回忆起昨晚的情景,他想都沒想到他会那般疯批偏执,果然,喝醉了酒,内心深处的想法全都暴露了出来。 他轻声开口:“慕熠臣,你猜对了,不過,我早上醒来之后,阮织夏不见了。” 慕熠臣低笑了一声,他有一种直觉,阮织夏跟贺九时玩了一夜情之后,她脚底抹油跑了,她像极了一個渣女。 慕熠臣在心中揣测了一番,他觉得他的猜测沒错:“我或许知道其中的原因。” 贺九时眸光认真,他虚心請教:“你說。” 慕熠臣作为一個過来人,他沒绕弯子,按照自己的思路分析這件事情。 “昨晚阮织夏一定喝醉了,她酒后乱性,她担心醒来你会口无遮拦地责骂她,所以她就跑了,当然,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或许還有一個原因,你技术不佳,阮织夏不喜歡。” 贺九时瞳孔骤然一缩,脸色比谁变得都快,他冷冷地注视着慕熠臣。 “慕熠臣,我看你最喜歡說风凉话了,你又不是阮织夏,你怎么会知道我技术好不好。” 男人之间的话题总是可以突然转变,慕熠臣只是在想,他们在办公大楼,在他的办公室谈论這些话题,合适嗎? 慕熠臣沒有反驳贺九时的话,他如实道:“我不是阮织夏,但是我觉得阮织夏跟遥遥差不多,你可以自己意会,我不点破。”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說:“如果你担心阮织夏生气,现在我可以打电话帮你问一下,不過我觉得你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她都是你的人了,距离你们成亲還会远嗎?” 贺九时翘着二郎腿,他歪着身体靠在沙发扶手上,并沒有說话。 他在思考刚才慕熠臣說的话,他的话究竟是真是假,阮织夏真的是因为這個原因逃跑的嗎? 慕熠臣感觉口干舌燥,他尽心尽力地给贺九时出谋划策,說了這么多话,他有点渴了。 慕熠臣喝了一口茶,适时转变了一個话题:“贺九时,這壶茶你喝過嗎?你泡的茶太难喝了。” “你怎么不說是苏城泡的?” 慕熠臣直视贺九时的目光,他了解苏城是什么样的人,他不会随意去碰他办公室中的任何一样东西。 除非他下达指令,否则他不敢伸手去拿。 慕熠臣给自己添了添茶水,他抬头望他:“苏城泡的茶不是這种味道,你今日這壶茶茶叶下多了,很苦。” 贺九时很少给人泡茶,就算是给别人泡茶,也沒见有人给他提過意见,所以他并不知道他泡茶的技术如何。 他懒怠地往后一倚,仿佛把這裡当成了自己的家:“让你喝现成的,已经很不错了。” 慕熠臣淡然一笑,顷刻之间,他眸光锋利:“贺九时,榕城敌军溃败這件事你怎么看?” “现在敌军隐藏了起来,他们隐藏在暗处按兵不动,你猜下一次他们会选哪座城做为攻占目标。” 贺九时同样搞不清敌军的心思,就算是他们一时溃败,可他们不可能就這么轻易放弃。 他搞不懂到底是哪裡出现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