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时局动荡,要变天了! 作者:月夏留光 他略微一思考,不假思索道:“慕熠臣,我估计很快就要变天了,我們双方最好开個紧急会议,把指令传达下去,让驻守在其他城的士兵加强警戒。” “我正有此意,云州城已经加强了警戒,可就在我生辰前两天,云州城出现了很多生面孔,张副官已经派人去调查了他们每個人的底细,并无发现异常。” “這件事怪就怪在這裡,但是,這些人莫名地突然出现,很不对劲。” 贺九时点了点自己的头,他有节奏地敲打着膝盖,认真地想着一些事情。 沉思了片刻,贺九时一脸严肃,完全沒了平时跟慕熠臣开玩笑的样子。 “确实不对劲,我来云州城之前,林副官也跟我說了這件事,历城跟云州城同样如此,也出现了很多陌生面孔。” 慕熠臣皱眉,這件事他思考了良久,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两位城同时都出现很多陌生面孔,這件事必有诡异,我們总不能把這些陌生面孔全都抓起来一個一個审问吧。” 贺九时把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却摸着下巴思量,陡然间,他双眸变得锐利,身子紧绷了起来。 “慕熠臣,有时宁可错杀,也不可放過一個人。” 慕熠臣比谁都懂這個道理,之前他完全可以不顾一切做這件事,可现在不同,他有了顾时遥。 顾时遥很爱民,她有时候会关心人民疾苦,她经常会拿出一些自己赚的钱帮助很多穷苦百姓,這些他不說,却全都看在眼裡。 慕熠臣习惯了以顾时遥的思维思考事情,有时候他需要全面考虑。 “错杀這么多人,极为不妥。” 贺九时轻抬起眸子,察觉到慕熠臣对此事有所犹豫,他嗤笑一声:“慕熠臣,你什么时候变得這么迟疑了,之前你可从来沒有這般优柔寡断。” 慕熠臣自有他的想法:“有遥遥,跟沒有遥遥,自然是两种概念。” “贺九时,我不能错杀任何一個无辜的人,有些人罪不至死。” 贺九时疑惑不解,他了解慕熠臣的性格,這么多年慕熠臣冷酷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他有了顾时遥,像是变了一個人似的。 他有点搞不懂他了。 贺九时不屑地笑了:“一旦奸细混进了云州城,你连管都不管,如果日后出现了任何問題,那么罪魁祸首就是你。” 慕熠臣思忖這件事思忖了很长時間,他明知道這些人可能是敌军派来的奸细,可他手中沒有任何证据证明那些人就是奸细,现在他只能派人把他们监视起来。 他這样做,尽可能避免以后发生不可预料的事情。 “走一步看一步,就算日后敌军攻打云州城,我也不会放弃這座城,城在我在,城亡我亡。” 贺九时眯了眯眸子,慕熠臣這番话让他心裡有些不对劲,他们是对手,又像是朋友。 他神情冷漠地望着慕熠臣:“或许事情可能沒有我們想象的這般严峻。” “我知道,可是有时候我們猜不准局势的变化,我們必须要做最坏的打算。” 贺九时深思,他很清楚慕熠臣這番话的意思,他垂下眸子:“但愿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慕熠臣神情凝重,他捏了捏眉心:“等你回历城之后,我們需要加强驻防,对于每個进出城的人,必须严加盘查。” 贺九时点了点自己的头:“你先忙,我现在就回历城,立刻下令加强戒备。” 贺九时跟慕熠臣的想法并不一样,他有他的打算,所有进入历城的陌生面孔,他一定要重视起来,他现在必须要下达一條指令。 历城关闭城门三天,他要把来到历城的那些陌生面孔全都抓起来,三天之内,他要找出隐藏在历城的所有奸细。 贺九时走后,慕熠臣简单收拾了一番桌子上的茶具,他下了楼,找到苏城。 苏城听见推门的声音,他看见慕熠臣向他走来,他连忙站了起来,恭敬道:“督军。” 慕熠臣低下头,拍了拍苏城身后的椅子:“坐下說。” 苏城坐了下来,慕熠臣倚靠在一旁的桌子上,他上下打量着苏城,苏城的气色看起来不错,他现在放心了。 慕熠臣跟苏城的目光对视了几秒,他单手撑在桌子上,低声道:“今晚我打算组個局,我們再一起商量一些事情。 闻潜和秦京周喝醉了,等他们醒后,我会让张副官另行通知。” 苏城眸光微眯了一下,他双手放在桌子上,神情严肃道:“督军,难道云州城要变天了嗎?” 慕熠臣点头,他抿抿唇角,低头瞄了一眼苏城桌子上的文件。 “现在局势不稳,敌军突然隐藏了起来,這件事我們今晚坐在一起相互探讨一番。” 苏城应下:“是时候聚在一起开個加急会议了。” 慕熠臣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着手处理军务,這一忙,很快就忙到了下班点。 夜幕降临,明月饭店灯火阑珊,进往明月饭店的人络绎不绝。 慕熠臣和张副官一身便装,他们一前一后进入了明月饭店,他们找到提前预定好的房间。 慕熠臣坐在沙发上等了一小会儿,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莫名地疑惑:“苏城怎么還沒来?” 闻潜挑起眉梢,他摸了摸下巴,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督军,你不提,我還真忘了跟你說這件事了。” “什么事?” 慕熠臣在想闻潜刚才說的话,看来他要說的事跟苏城有关,闻潜一定知道什么。 苏城迟到的原因可能很快呼之而出了。 慕熠臣饶有兴致问:“說来听听。” 闻潜嘿嘿一笑,距离他碰到苏城已经有一会儿了,苏城现在沒来,他极有可能還在跟那個女人在洗手间周旋。 苏城那种性格的人一定不会让自己吃亏,他很有可能会骂哭那個女人。 闻潜在来房间之前,他去了一趟洗手间,正好碰到了苏城。 他陈述着刚才的所见所闻:“有個女人进错了洗手间,她把苏城看光了,不仅如此,她還嘲笑了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