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姐姐和她的小‘娇’夫_12
餐厅布置的极有格调,装修不刻意,却处处透着淡淡的甜蜜气息。心形的珠帘,盘子,丘比特小摆件,处处彰显着用心。
食物的香味在餐厅中弥漫,墙角放置着一架钢琴,用轻纱罩着,只是此刻沒人在弹奏。
楚厘目光落在钢琴上,难以察觉的停顿了两秒。但江枕河依旧注意到了,他妈就是钢琴家,可惜他以前对這种静态的东西沒兴趣,怎么都不学。但他记得他妈以前說過,她钢琴弹很有天赋。
“阿厘,去试试。”
楚厘摇头,“很久沒弹過了,弹不好。”
江枕河长這么大,沒怕過什么,他的特点之一就是勇,他不以为意:“那又怎么样?弹得不好還不能弹了?”
正巧侍应生過来,江枕河:“弹的不好能上去弹嗎?”
侍应生:“……”
作为一名服务行业从业者,观人必不可少。眼前這位先生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之前就见到過一言不合說要把店买下来的公子哥,然后他就换了個老板。他那位同事也成功离职了。
他微笑:“当然可以。”总不会弹出杀猪音吧?
楚厘对他的行为有些好笑,她不辜负他的美意,大方上前撩开帘子进去坐下。
侍应生本来有些紧张,直到一串流畅优雅的乐声在餐厅内响起。他转而很沒逻辑的想,這么漂亮的小姐姐怎么可能弹杀猪音?
江枕河自然懂侍应生刚刚再想什么,他得意幼稚的炫耀:“怎么样?我女朋友弹得好听吧?”
侍应生:“……是的先生,此曲只应天上有。”他很文艺的接了一句。
江枕河很大方的取出几张备用纸钞给他。
侍应生:哇。
唉,刷卡的世界,小费這种东西已经快消失了。
江枕河示意他走远点,他闭着眼睛欣赏她的演奏。他虽然不会弹,但鉴赏能力不错。
他妈常說音乐能反映一個人的心声心境。她的乐曲,看似平静如流水一般,却隐约有种淡淡的悲伤,迷惘。
江枕河心情忽的沉下来,他忽然觉得,或许应该好好和她谈一谈,聊一聊。
他一直觉得煽情的东西很别扭,有些尴尬,总会避免谈深刻的东西。她說的对,想什么就直接說出来。
吃完饭,江枕河带楚厘去市郊的一处老宅,从外面看只是很普通的一座别墅,四周荒芜人烟,看着有些破旧。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楚厘看到他說的秘密基地居然是這种破地方,顿时不想去了,“所以你是带我来鬼屋探险?”
江枕河一听不满反驳:“這哪是鬼屋?這是我最美的基地!”
楚厘掰着他的头四周看了一圈,“荒郊野外,你觉得這不像鬼屋?”
江枕河說不出话了,“呃,白天挺美的……”
两人进了看着破破烂烂的别墅,楚厘已经打算来一场鬼屋探险,未想到穿過院子一进屋内,灯一开,屋内和屋外完全是两個世界,全都是木头的家具,宛如一個复古林中小木屋。
木屋楚厘去過,也只是有些惊讶,江枕河拉着她上了二楼,从某個房间内打开一道密碼门,江枕河输入密碼,指纹,瞳孔识别后。
两人沿着铁架子镂空楼梯下去,楚厘惊了。
各种各样的宝石黄金,金银首饰,很随便的堆积一地,垒起高高一座小山。旁边几個木箱裡放满了卷起的画卷,不用猜也知道這家伙不可能买假的。
楚厘震惊到不知该怎么表达。
江枕河得意道:“是秘密基地吧?我收集了很久呢?”
楚厘:“……你爸知道嗎?”知道你這么败家嗎?
江枕河迟疑:“应该不知道。”
楚厘顿时明白为什么之前去他家一個昂贵的古董都沒看到,明明之前他說他喜歡收集名贵的物品,合着都在這儿呢……
她一时不知该說什么,“這些东西得十几亿?你堆垃圾呢?堆在這儿?”
江枕河抓抓头发,“不止吧,有些是我外婆的,她自己的藏着的私库,去世的时候都留给我了。”
“你不觉得,這样很像电影裡的寻宝现场?”
楚厘:“……”
“但這些东西需要保护啊。”
江枕河:“保护啥,坏了就丢了呗。”
楚厘:“……”
“那有人进来怎么办?”
江枕河很放心,“不会的,這别墅通电,有人敢闯进来得电個半死,再說這儿很隐蔽,這墙都特殊处理的,炮弹都轰不烂。”
“阿厘,把這裡当聘礼送给你怎么样?”
幽黄的灯光下,他漆黑的眼眸中像是有星星在跳动,干净又纯粹。
楚厘心忽的一跳,露出笑容,“好啊。”
见她答应,江枕河弯起唇角,弯到一半——
楚厘:“我們能结婚再說。”
江枕河黑脸。
两人从他的藏宝室出来,两人上了别墅天台,這裡远离城市的灯光,仰头可见漫天星辰。微风习习,竟有几分惬意。
江枕河按了按钮,天台上升起一個圆形毛绒大垫子。
江枕河自己躺下,拽了她一把,“放心,阿姨都定期打扫的。”
两人仰面躺着,楚厘突然感受到久违的全身心的放松与惬意。
她望着天上的星星放空自己,什么都不想。
江枕河侧目望着她的侧脸,唇角弯起。隔了一阵,他轻声问:“阿厘,這裡美嗎?”
楚厘露出笑意,侧目也看向他:“很美。”
江枕河迟疑了几秒,轻声道:“阿厘,我现在知道你努力工作的缘由了,我可以理解,但我觉得,你需要一点生活。”
“人生不止只有工作,一直這样,不累嗎?”自认识以来,她似乎就全部在工作。
楚厘怔神,沒有說话。
江枕河适时转了话题,“你很喜歡钢琴嗎?”
楚厘沉默了两秒,看向天空,“嗯。我哥不上进,只能我管公司……”她停顿了下道:“我知道我的問題。”
“我爷爷从小告诉我爸,人要做個有价值的事,他也這样告诉我。時間久了,我似乎停不下来,好像只有在忙才有价值,才不会焦虑。”
江枕河突然心裡闷闷的,他心裡愧疚,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好像根本沒走近她,从未真正的去了解她,只是自我的独自不满。
他伸手牵住她的手,她手有些凉,他不禁用力了些,想温暖這只手。
“你已经非常非常优秀了,阿厘,生活中不止只有工作,你也不必非要管什么价值,你自己开心是最重要的。”
楚厘沒說话,隔了一阵才低低嗯了一声。
江枕河抱紧她,“我陪你克服這种状态,好嗎?”
楚厘弯起唇角,缓缓抬手回抱住他,“好。”
夜色下,两具身体拥抱在一起,彼此温暖。
……
同一时刻,市中心某处酒店,白清清哆嗦着和一個蓝衣男人进入酒店房间。
房间门关上,男人收回抵在她腰间的匕首,白清清双眸含泪,“你、你想要我干什么?”
男人面色平和,“這周楚厘会出国,你把江枕河留在這裡。”
白清清哆嗦着问:“你,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要杀人嗎?她沒做什么错事……”
男人安抚她:“你不必紧张,我們老板倾慕楚小姐,不会伤害她。你只要乖乖照做,你不是喜歡江枕河,到时候你可以随意。”
白清清打了個寒颤,楚厘出事,她和江枕河還哪又可能,虽然现在也沒有可能,“這是犯法的……”
男人嗤笑一声,手戳着她的胸口,他靠近白清清,在她耳边低语一句。
白清清脸色顿变,“我,我会照做的,你们保证不会伤害楚厘?”
“废话,老板的心上人,那是我們老板娘。”
白清清吞了下口水,吐出一口气,老板娘?這也太厚脸皮了……对不起楚厘,我沒有办法。
楚厘那边全然不知這所城市另一边发生的事。周日上午,她和江枕河還颇有兴致的去逛商场买衣服。
楚厘一向不怎么注重打扮,衣服都是助理买的,她随意看顺眼的穿,江枕河便想将她打扮的更漂亮。
两人在商场内牵着手转,看到顺眼的就买,一圈逛下来,楚厘第一次感触到血拼的愉悦。
提着两大袋购物袋两人前往首饰区,江枕河突然停下,指着那边一個個子很高的健壮男人道,“我堂哥。”
楚厘不是小家子气的人,大方表示那過去打個招呼。
看到他们,男人有些惊讶,拍拍江枕河的肩膀,“這位是楚小姐吧,我叫江经武,跟阿枕叫我堂哥或者武哥都行。”
楚厘礼貌笑笑:“堂哥你好。”
江经武悄悄给了江枕河一個眼神,在一起了?
快中午了,三人往商场的餐厅走。
坐下点了菜,江枕河问:“堂哥,你怎么会在這?”江经武是他大伯的二儿子,是名特警,根本不是逛商场的人。
自家人,江经武便沒隐瞒,低声道:“国外的地下势力,以前沒什么交集,但最近我們查到对方那边有人近期来了b市。”
“我們最近這不是在查,刚刚看到個可疑人,追进来就沒影了。也不知道来了干嘛了,钱他们应该不缺,枪械毒品也不值得高层的人来。”
“反正你们小心点,多注意点总沒错。”
江枕河应下,并且决定接下来每天都要接楚厘上下班。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