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姐姐和她的小‘娇’夫_13
盯着這行字,楚厘怔了几秒,“破产了?”
“怎么了?”
“臣氏破产了。”
江枕河也惊讶了几秒,“那也挺好。”
楚厘感叹:“沒想到這事能影响到這种地步?”她沒像书裡陈烨霖做的那般赶尽杀绝,后来都沒动手,沒想到還是破产了。
公司的人已经习惯了江枕河每天接送上下班,对楚厘从七点上班改到九点上班,不仅沒有觉得恋爱后不勤奋了,反而觉得老板這样更好,不会太辛苦。
秘书笑着拿给她看群裡的讨论,楚厘一时忍俊不禁,這帮员工挺可爱的,還挺关心老板的身体心理健康。
索玛葡萄酒庄那边打来电话,說老庄主的儿子回来了,邀請她前去。
拖了這么久,這事终于提上正轨,楚厘心生喜意,一想到這次能让楚氏发展更上一個台阶,她顿时成就感满满,立刻让秘书订了明天的机票。
傍晚六点江枕河来接她,楚厘头一次按点下班,让员工们啧啧称奇。
两人出去吃了顿火锅,打包了麻辣虾尾回到家,江枕河给她剥,楚厘告诉他明天要去f国。
江枕河毫不犹豫,“我跟你一起去,刚好可以在f国玩几天。”
楚厘正要答应,久不见影的系统突然冒头:“主人主人,你忘了男主出国,意外车祸被救嗎?”
系统這一提醒楚厘才想起来,這段時間過的太惬意她都给忘了。原书江枕河在国外赛车比赛,结果比赛前夕出了车祸,导致失明加短暂失忆,被一個国外大家族的女配给救了。
刚好,也在f国。
楚厘觉着剧情现在已经被她带偏了,但她仍不敢冒险。当初刚进入女主事业部时,她已经得到了教训,虽然最终沒造成太大的影响,但却让她猝不及防,本以为改变的剧情,突然杀了個回马枪,又发生了。
楚厘有些头疼這要怎么跟江枕河說,她心思一动,咬下他喂過来的虾尾,這不是恰好的道具嗎?
她挪過去想吻他,然而這次江枕河学聪明了,立刻推开她,“阿厘,我海鲜過敏。”
楚厘:“……哦,我忘了。”
一直到睡之前,她都沒想到拒绝的理由。就在她都想着要不到时候给他手上拴根绳子牵着时,江枕河突然接到韩龙的来电。
“阿枕,清清心脏又出問題了,需要做手术,她不肯进去,非要你陪着……”
江枕河本能要拒绝,還沒說出口,韩龙又道:“对不起阿枕,算我求你,你来可以嗎?我們劝了很久了,這丫头犟的跟头驴似的,死活不肯……”
“你就来看看行嗎?……她再不进手术室……”
江枕河皱眉:“你把电话给她。”
两分钟后,一道虚弱的女声传来,“枕河哥,你来看看我好嗎?”她說着突然呜呜呜哭了起来,“我想你陪着……”
江枕河觉得烦心,但又怕话說重了影响到病情,毕竟是心脏這种器官,他压抑着脾气:“白清清,你别任性,先去做手术。”
“我不,呜呜呜,你不来我就不去,我宁愿死……呜呜,我喜歡你那么多年……”
江枕河劝了好几句,怎么都不行,他心裡暴躁,却沒办法。
楚厘从這只言片语也听出了大概情况,她感叹,得来全不费工夫。
话虽說绑個绳子,但其实她心裡也沒底,真要发生什么,撞個车她晕了他被捡走都有可能。
心裡的轻松她自然不会表现出来,只是道:“那你去吧,我三天就回来。我沒关系,先看着她把手术做了要紧。”
江枕河知道她一向大方又得体,知道顾全大局,可他心裡還是愧疚,“抱歉阿厘,不能陪你去。”
飞机快要起飞了,总助李蓉冲她招手,楚厘抱了下江枕河,拍拍他的背,“沒事,去吧。”
江枕河开车到达医院,韩龙正在病房门口等他,见到江枕河,他眼眶顿时红了,“阿枕,对不起……”
江枕河拍拍他的肩膀,轻叹口气,“沒事。”
韩龙也叹了口气,“医生說,清清這次手术很可能不成功……”
江枕河默然,跟着他进去,病房裡白父白母,以及一些亲戚都在,他们垂泪看着白清清,白清清只是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看着真的有种命不久矣的感觉。
听见开门声,白清清睁开眼睛,露出喜色,“枕河哥,你来啦?”
她看向自己父母,“爸爸妈妈,我想和枕河哥說几句话可以嘛?”
众人都出去了,只留江枕河。
想起白清清以前的样子,再看她现在的样子,江枕河对因为她而不能陪楚厘去的气劲也消了大半。
他在床头的凳子上坐下。
白清清笑着看他,“枕河哥,我真的喜歡你,不過,不能继续喜歡了……”她嗓音哽咽,這次手术,算是作秀,也是真的。
她這颗心脏,本来就支撑不了太久了。那天那個男人說的是,如果她办妥了,给她心源。
上次移植她挺過来了,但不是每次都能不出問題,那种感觉太恐怖了……
楚厘出事的话,江枕河永远都会恨她吧。但她不能不答应,因为她的心脏,是买来的……
一旦曝光,白家就完了。
白清清眼角溢出泪水,一滴滴砸在被子上,“枕河哥,其实我們幼儿园、小学、初中,都在一個班,可惜你不记得我。”
江枕河一时心情复杂,他确实沒半点印象。
“你总是那么耀眼,像太阳一样,小学的时候,有次我病发,药丢了,是你帮我找来的。”
那天下着大雨,她本来是想一死了之的,把药扔了一個人翘课四处游荡,倒在小巷裡,结果碰上江枕河和几個兄弟。知道她心脏病发,他们打了120,分头帮忙找药,她一個人坐在地上撑着伞,最后江枕河拿着药出现,身上已经湿透了。
江枕河回忆起来了,“原来是你。”
他纠结了几秒,還是打破了她的幻想:“其实药不是我找到的,是张自找到的,他跌倒摔伤了,让我送過来。”
张自正是那個喜歡古玩的男生,巧的一点是,他喜歡白清清,但她拒绝了。
白清清呆愣,头脑一片空白,好一阵才道:“因为那件事,我一直暗暗关注你……我喜歡的,是你。”
医生前来敲门,白清清勉强笑了笑,被推入手术室。
手术室门关上,白清清惊讶的发现,那個男人换了一身医生的装扮,站在一旁。
她惊惶:“你怎么在這儿?”他是什么人?医院都……
男人镇定道:“我也是医生,特来观摩。”
白清清被他的态度影响莫名镇定下来,“……我会死嗎?”
男人的声音沉稳有力:“不会。”
她闭上眼睛,清晰的感觉到针头推入静脉中,麻药点点注入身体。
……
楚厘到达时,這边已是凌晨三点,李蓉已经定好了酒店。她们准备休息一晚,明天动身前往酒庄。
酒店是家五星温泉酒店,楚厘住在十三层的豪华商务房,她一到酒店便给江枕河打去电话。
“阿枕,白清清怎么样了?”路上她已经问過,江枕河說手术顺利。
“挺好的,阿厘,我去找你吧。”
楚厘自然不可能答应,“我很快就回去了,你别奔波了,你乖乖呆着,好好工作。”
江枕河犹豫了几秒說:“阿厘……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心慌的感觉……”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小时候有师傅给他算過,說他是大富大贵之命,但魂魄不稳,弄了個护身符一直戴着,他起初不信這些,后面发现每次有什么事发生的时候,他总会有种特殊的预感。
朦朦胧胧的心慌,难以描述。
楚厘顿时警惕,一听這個更加不能让他来了,“别多想,可能是因为白清清這么大的事影响到你了。以防万一,最近不要开车了,你不是问我要了份书单嗎?呆在家裡看吧,我回去考你。”此刻她不知道,会出問題的,并不是江枕河。
她這么一說,江枕河也不确定是不是白清清做心脏移植這么大的手术影响到了他,他应下,“嗯,那我等你回来。”
沉默了几秒,楚厘试探着问:“那我挂了?”
江枕河赶紧道:“别挂!”他眉眼柔和下来,“阿厘,我想和你聊天。”
楚厘轻笑一声,“我這边可是凌晨三点,睡几個小时明天下午去酒庄,你自己玩一会儿,乖乖睡觉吧。”
江枕河這才猛地想起来有时差,“阿厘,你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挂掉电话,楚厘简单洗漱完便去睡了。
另一边江枕河盯着手机发了会儿呆,心裡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又浮现出来,让他有些坐立难安。
他来回走了一圈,给老道长打過电话去,道长算了算,說他近期并无灾祸。他让算楚厘,道长算了一阵,說算不出来。
既然他自己沒事,江枕河放下心来,订了张机票。
十几個小时沒睡,楚厘睡的有些沉,房门被打开她完全沒有察觉,直到有人站到床头,她猛地惊醒,却被一只手用帕子捂住口鼻。
最后的意识,是一双湛蓝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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