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姐姐和她的小‘娇’夫_5
“富婆会所……”
他咬牙切齿的低喃,气冲脑门,理智像长了翅膀的小天使,啪嗒啪嗒飞走了,连根毛都不剩。
车還在堵着,那兄弟說她约了九点到,眼看就剩一個小时了,路不远,可這龟速移动他真不确定能不能赶到。
他拿過手机,将她电话拖出黑名单,一個电话拨過去——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江枕河:“……”很好,被拉黑了。
他打开微信,把她的賬號从黑名单拖出来,发了個句号。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江枕河扶额,把手机随便丢到一旁,红灯红灯,怎么這么多红灯?
等他千辛万苦挪到某金璨璨的标牌高挂的豪华欧式建筑时,已经九点十分了。
他仓促下车,手机都沒拿就往裡跑,那标牌上大大的阿佛洛会所简直要闪瞎他的眼。
刚跑沒几步,来了一辆黑色保时捷。江枕河跑了两步停下,黑色保时捷?
一看车牌,很熟悉。
保时捷车门打开,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轻扶车门,紧接着一條线條漂亮的腿露出,黑色高跟鞋落在地上。
女人上身简单的白衬衫,下身黑色包臀裙,长发披散,脸上妆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唇色艳红。镇定强势的气场一看便是刚下班過来的年轻老总。
江枕河愣了两秒,无论看過多少次,她這副样子依旧很吸引人。
楚厘也看见了他,似是有些诧异,随即目不斜视径直往裡面走。
江枕河见她像上次在公司一样无视他,面色难看了些,抬手拦住她:“就算分手了也不用假装不认识吧?”明明之前還不這样……
楚厘淡淡撇他一眼:“让开。”
這就忘了?上次酒会不還叫人家清清嗎?
江枕河拦着不动,脑子裡飞快思索哪裡惹她不高兴了,這一想,那就是上次酒会开始……
但他不是误会了嘛?再說她不也那样嗎,虽然是堂哥但他不知道啊。
楚厘见他神游,绕开往裡走,被他反应過来一把拉住胳膊,“你来這种地方干嘛?”
楚厘:“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江枕河脸绿了。
楚厘掰不开他的手,微微蹙眉:“放开,我赶時間。”
江枕河黑脸盯着她:“你怎么能……”
楚厘:“我最后說一次,放手。”
江枕河见她态度着实坚定,心裡纠结,“那我来……”
楚厘微笑:“不好意思,我嫌脏。”她說罢用力挥开他的手决然进去。
江枕河盯着她的背影愣了半天,脏?他脸色难看,提步追进去。不顾工作人员的阻拦闯进去。
楚厘已经在贵宾厅坐着了,江枕河過去坐在旁边,脸色不太好的低声解释:“我沒和别人……”
他话還沒說完一溜美男排队进来。
楚厘靠坐在沙发上,面色平静的支着下巴瞧,姿态平静随意倒真的有种女王的感觉。
十個男人,皆是身高腿长,模样好看,各有各的风格。
楚厘手指划過去,在一個皮肤白皙,模样清俊的男人处停下,“你。”
江枕河拳头捏的骨节咯吱响,牙关紧咬,面色凶的像是要杀人。
楚厘半丝不受影响,倒是那些男人心裡奇怪,看到這個漂亮姐姐已经点了,其他人呆不住了。這种长相這么漂亮又大方的客人真的不多,楚厘要干净的,這些都是头一次出来,自然想找個好的。
突然,中间那個长相酷酷的男人向前走了两步,“姐姐,你看我怎么样?”他說着拉开了衣服,露出一片紧实的腹肌。
楚厘:“嗯,那你也留下。”
大家见此纷纷花式自荐,楚厘一溜选了四個。
一直沉默不语的江枕河突然抬眼,扫向這一帮人,眼神凶狠的像只暴怒的狼:“给老子滚。”
难言的压迫感让在场的男人们开始踌躇,从进来他们便揣测這人是谁,虽然穿了個拖鞋就跑出来了,但给人感觉就不像一般人。
“不想倾家荡产现在就滚。”淬着冰的语气让众人都犹豫起来。
楚厘带着丝讽意的轻笑一声,“不必担心,跟我走吧。”她优雅起身,理理裙子。
江枕河突然站起,一把拽着楚厘的胳膊,强硬扯着她往房间走。整個人像是失去了理智,眼底弥漫上淡淡的红血丝,眼神凶狠像是撕开了伪装,露出本来的面貌。
“我不比他们好?有我不够?”
楚厘皱眉想甩开他的手,被他紧扣着肩膀半拖半带往前走。
“江枕河,你放手,别忘了我們分手了。”
贵宾厅裡一個气质优雅的中年女人进来,朝那些男人们招手,“走吧,别瞎想,他们的事掺和不起。都记着,碰到那位先生躲着点,你们惹不起。”
众人本来不满,听這话都懂了。
房间门砰一声甩上,楚厘用力踩他一脚,趁他吃痛往后退了两步。刚刚在外面她不想被人看笑话,沒太反抗。
其实现在也沒打算怎么着,今天来這儿,发生的這一切本来也就是她设想的。
房间装修的很有氛围,灯光昏黄,催情的香味飘荡在空气中,红纱微动,浪漫至极。
楚厘走近拽着他的领口,微扬着头看他,“你這是做什么?想从前任转炮友?”
江枕河盯着她黑色的眼瞳,理智已经被冲散了,她的眼睛仿佛有魔力一般,明明依旧平静,却像個漩涡一样让他不受控制的沉沦。
清除了两個月眼看就要扫出心门的人,啪叽一下又飞回来了。
“都不想,我想做现任。”這么不要脸的话說出来,他耳朵有些泛红,毕竟当初分手是他提的……
楚厘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那你只能做梦了。”
她径直往裡面的房间走,“快点,還来不来?我時間有限,明天還要上班。”
江枕河唰的像被泼了盆冷水,時間有限?這话他特么听過无数次了,做什么都是時間有限,一问就是要工作。
工作第一,真是永远不变的风格。
……
在他故意下,折腾了太晚,第二天江枕河迷糊醒来时,已经七点半了。不算晚的時間,然而一看旁边,已经凉透了。
他气闷,看到床头柜,不止是气闷,是气炸了。
像是怕他看不见似的,特意用杯子将支票立起。十万,他轻嗤一声,可真大方。
他瞬间沒了睡觉的心思,将支票撕的粉碎。
楚厘已经到了公司,对她而言,目前工作最大。准确来說,是对原主而言,工作最大。
现在她就是原主,不崩人设是工作素养,要完成任务原主這对待爱情的态度肯定不行,可现在沒有合适的时机過渡,她突然改变就是崩人设。
当然也可以稍微崩点,付出的代价就是得到的能量少点。但她并不想付出這個代价,她有能力完成的更好。
演别人,就要彻彻底底的做别人,這才样足够真实,她甚至会忘掉自己,专心享受当另一個人的感觉,因此才不喜歡系统打扰。
下一秒——
系统:“主人,你为什么不直接和男主和好,你這样做他生气去找女主怎么办?”
楚厘這会儿心情不错,有兴致和它聊两句:“一来是为了符合人物性格,二来现在分手的矛盾沒解决,不适合這么快在一起。”
這段感情沒经历過太多波折,只停留在热恋阶段,要推至至死不渝的深爱,還差很多。在一起之后再推进感情,比现在這样的状态要费力的多。
這也是她一直任由女主蹦哒的原因。江枕河不是早些年代的人,车马慢爱情慢又深。這個世界是浮华的现代都市,爱情都是速食产品,况且是江枕河這样的太子爷。
他的确比這圈子裡很多人更痴情,但如若不是原主一直不肯答应,让他费尽心思追了大半年,恐怕就不会分手后這么放不下了。感情這种东西,付出的心血越多,情才越深。
她现在做的就是让他把心思花在她身上,反正他对工作也不上心,每天闲的就差玩消消乐了,倒不如天天脑子裡都揣测她,天天想她,想多了就离不开了。
抛开脑子裡那些有的沒的,楚厘开始琢磨公司的事,她拿起电话叫来总助李姐,李蓉算是她的心腹,很多事情都清楚。男二陈烨霖那边已经开始有动作,她這边也该准备了。
江枕河那边,如系统所猜,他确实找白清清了。
或许是自暴自弃,或许是想让她看看他不是非她不可,也或许是想尝试尝试能不能开始一段新感情,他带着白清清商场逛了一圈,给她买了不少首饰。
然后带她去飙车,白清清欣喜终于有了进展,她又想上他的车,又吓的腿软,刚刚看他们玩了一圈她看着都头皮发麻,這简直玩命啊,太疯了……
舍不得這個独处的机会,她正想上去,韩龙姗姗来迟拦住她,“你不要命了?换的心脏也不一定牢固啊!”
江枕河這才想起她上次是說過来着,他果断自己一個人和兄弟们比了。
他不去上班疯玩了一天,白清清耍心机提起发朋友圈,其他人也凑热闹說发一個,江枕河私心也想看看楚厘什么反应,沒阻拦他们。
他知道楚厘会看朋友圈,旨在关注這個圈子最近的动态。
晚上十点,韩龙的朋友圈被点了個赞。江枕河想過她视而不见,想過她给他发消息,但她竟然点了個赞!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就這样满脑子都是楚厘睡着了,甚至梦裡都在问她什么意思……
周二中午,楚厘特地抽出時間逛楚岐的画展,楚岐這次回国为的就是画展。
画展已经开始三天,今天人少了很多,她又是中午来的,几乎沒多少人,楚岐临时有事出去了,她独自走着。
画廊洁白的墙上一幅幅精美的画作挂立,楚厘看了一会儿,出乎意料的,她居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袭飘然白裙,黑发披散,正是白清清。
楚厘有些好笑,原剧情倒沒這一段。白清清很快走了過来,一脸惊喜。
“楚厘姐你也在呀!”
楚厘:“嗯。”
白清清撩了撩头发,露出耳朵上漂亮的耳饰。她边和楚厘寒暄,边手在手腕上拨弄。
“啪嗒——”
金属镯子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白清清赶紧蹲下小心翼翼的拿起,举在眼前观察。
楚厘只见金属镯子上一颗颗碎钻闪烁。
白清清松了口气,低声自喃:“呼,沒摔坏,這是枕河哥哥送给我的第一個礼物,好贵的,還好钻石耐摔。”
楚厘:“……”這姑娘吃什么长大的?
她面色平静,“他送的?”
白清清点头,心裡得意万分。
楚厘:“他真是越来越小气了,拿這么小的钻石送人。以前送我的戒指好歹有三克拉。”她伸出手,“女人還是自己有钱好,能买個八克拉的。”
白清清:“……”
楚厘說完淡淡說了一句走了,留白清清站在原地心肌梗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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