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姐姐和她的小‘娇’夫_6
半月后就是楚氏酒业成立七十周年的庆典,她越发忙碌起来,几乎天天凌晨下班,第二天天将亮就起来,短短一周時間已经面色憔悴下来。
中午短暂的吃饭時間,楚厘和总助李蓉面对面在公司餐厅包厢坐着吃饭。
“蓉姐,证据收集的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
“白广严,找人盯着他的动向,盯紧点。”
李蓉诧异,“他有什么問題嗎?”這是公司的老股东了,股份不算多,但也不少。为人看着挺老实正派。
楚厘淡笑不语,沒有解释。
一直忙碌到周年庆典开始前三天,楚厘才算是闲下来,本来打算好好睡一觉,结果系统突然冒头。
“主人主人!白清清订了花写了情书,貌似打算告白,现在正在去找男主的路上!马上就要到了!!!”
系统急的一口气說出来,它休眠了会儿一探测就发现了這事。
楚厘睁开困顿的双眼,缓了一下才反应過来。她揉揉太阳穴从床上坐下。
“還真是要榨干我啊?我快猝死了。”
“主人主人,万一男主答应怎么办?那任务就失败了!”
楚厘拿過手机,“别急。”
這段時間她实在太忙顾不上任务,但为了不让江枕河跑了,她让王秘书這段時間隔两天就在自己朋友圈发些似是而非的话,诸如工作很忙,天天凌晨下班之类的,還发過两次她的偷拍照片配文老板很辛苦。
之前江枕河为了她加過王秘书的微信,就算他一起拉黑了,但圈子就這么大,流言传過去他也会翻出来看。
刚分手沒多久的前女友一副忙的快猝死的样子,她就不信江枕河不挂心。
楚厘打了個哈欠,给楚岐打电话,大致和他解释了,让他给弄個相亲对象。
楚岐对此甚是无语,觉得她在玩情趣放狗粮。
楚厘冲了杯黑咖啡,凉水洗了脸,涂了個口红就出发了。
司机在前面开车,她抽空补眠。這段時間实在太累,一松懈下来,即便喝了咖啡,一上车她還是睡的很沉。
另一边俱乐部中,江枕河正在打台球,一抬头看白清清来了。這段時間相处久了,他觉得白清清虽然矫情但也沒有很讨厌。白清清什么心思他知道,兄弟们都有撮合的意思,他也想過再开始一段,但暂时沒做好准备。
王秘书朋友圈三天两头感慨又工作到了凌晨一点;为了庆典太辛苦了;老板天天加班到半夜;老板天刚亮就来了;老板睡在了公司;老板憔悴的容颜……
他看的提心吊胆,担心她的身体,但上次她睡了扔钱這行为让他实在放不下面子腆着脸過去。
白清清柔柔笑着,手背在身后,“枕河哥。”
“嗯?”
白清清从后变出一朵玫瑰和一封信,笑意盈盈:“我曾经和你說,我以前喜歡過一個耀眼的少年,那個少年……其实是你!”
江枕河:“?”他?
白清清歪头看着他:“江枕河,我喜歡你。”
“嗡嗡嗡——”手机一阵震动。
江枕河拿出手机,屏幕上‘小阿厘’三個字让他脑子顿时懵了,她怎么会给他打电话?
他看了眼白清清接起。
“林先生,我已经到了,三楼左边的桌子,入口有好几個,你从正对临安大厦的入口进就可以。我穿蓝色的裙子。”
江枕河:“……?”
他脑子嗡嗡作响,“楚厘!你在相亲?!”
那边顿了几秒,“不好意思,打扰了,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打错了。”
“嘟嘟嘟……”
白清清见他要走,急了,“枕河哥。”
江枕河回過头,神情有些复杂,“我尝试過和你相处,但我对你沒感觉。我有事,先走了。”
白清清看他匆忙的样子,手一用力玫瑰花汁顺着手滴落在地上。她愤怒之下将信撕的粉碎扬了满地。
她就搞不懂了,她哪裡不够好?为什么他心心念念都是她?!……
想到那個总是一身正装,平静镇定的女人,白清清又丧气起来。好吧,她承认,她其实很嫉妒,她自觉能力不错,但比起楚厘,她就像個草包……
江枕河沒开车,直接往她說的地方跑,临安大厦就在這儿,距离很近,根据她說的推测,那就在一见餐厅,著名的约会盛地。
江枕河越想越气,工作的都快猝死了,居然還有時間跑来相亲?才27又不急!
一口气上了三楼,他扫视周围一眼就见到窗边的女人,深蓝色的v领丝绸裙,长发柔顺的披在肩头,面色苍白,看着有点憔悴,此刻正看着窗外。
他脚步有些沉的喘着气走過去,站在她对面,双手撑在桌面上。
楚厘惊讶:“你怎么来了?”
江枕河目光沉沉的盯着她,呼吸粗重,因为跑的太急额上汗水顺着下颌滑落到下巴处。
“楚厘,我們和好吧。你相亲還不如和我在一起。”
江枕河直直盯着她,语气认真。
他妥协了,這么久了,他根本放不下。
楚厘心裡有些讶异,沒想到他会是這個反应。她面上沒表现出来,神情平静的回视他。
“当初是你提的分手。”
江枕河沉默了半晌,眼睛有些发红,“那天是我生日,我期待了那么久,可你沒半点反应。楚厘,是你一直在忽视我。”
楚厘蹙起眉,“那你为什么不直說?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你总希望我猜你的心思?”那天江某人暗示原主,指着动画片的小老虎,听說這只小老虎的生日是7月17。
江枕河哑口。
她這么一說,好像确实是。這似乎是他第一次和她明說出来自己的需求。
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别扭问:“我以后不這样,我們和好吧。”
楚厘语气平静的复述:“這次就算她上门求我,老子都绝不回头,谁回头谁是狗。”
江枕河:“……”她之前什么反应都沒有,他還以为她沒听到!
被楚厘灼灼的目光盯的他恨不得穿回去打扁那個自己。
他试图用眼神求饶,奈何楚厘不为所动。他一狠心,红着脸,小声:“汪。”
正巧赶来的充场相亲对象:“……”恰巧听到一声汪。
江枕河霎时窘迫不已,脸热辣辣的,這辈子沒這么尴尬過。楚厘刚刚心思都放在江枕河身上了,也沒注意到。
男人有些尴尬,“楚小姐你好,我是林舟。這位是?”
楚厘還沒說话,江枕河理直气壮:“她男朋友。”
楚厘:“以前的。”
男人似乎懂了什么似的点点头。江枕河黑脸:“她說气话你别信。”
“你可以走了。”
楚厘:“他說瞎话。”
她刚說完,沒想到江枕河手撑着桌子,突然探過身吻住她。
临时充场人:“……”so,他来了是看情侣秀恩爱的?可恶的楚岐骗他!
“……呃,我還是先走了。”
见他离开,江枕河满意了,他在椅子上坐下,无视楚厘满含凶气的眼神,手探過去想拉她的手,“阿厘,我們和好吧,我错了,我就是对你念念不忘。”
楚厘不为所动,抽出手来。
江枕河又去拉,“原谅我吧,阿厘,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绝对不会提分手了。”
楚厘:“你告白时候也是這样說的。”
江枕河:“……”
他别无办法,见她還是揪着不放,干脆不要脸了,可怜兮兮的眨眼瞧她:“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汪汪汪,我是你的小狗狗,原谅我好嗎?”
楚厘:“……”這家伙,突然撒什么娇?這是打算放飞自我了?
江枕河本来尴尬的耳朵都红透了,见她态度软和下来,赶紧再接再厉,“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吧。”
楚厘却皱起眉:“你這是什么话?”
江枕河一脸懵,又咋了?
楚厘一本正经道:“我是不讲理的人?我确实也有問題,对你的关注有些少。”
江枕河松了口气,又有些头疼,他想起以前有次因为观念不和争论,最后他說我错了,楚厘直接来了句:“什么叫你错了?辩论就认真来,我是不讲理的人?”
最后硬生生被迫辩论了大半宿……
江枕河以为這就算结束了,楚厘:“清清?”
江枕河顿时警惕,求生欲爆棚:“我发誓,我和她什么都沒有!我這不是不想让你看扁我,才找她充数嘛。我以为那是你新男友,很嫉妒才找她的。”
楚厘沒再揪着不放,招手让服务生過来,她点了两道甜点,要了杯红酒。
江枕河接過菜单看了看,和她点了一样的,随后问服务生:“有桃花酒嗎?”
楚厘手顿住,抬头看向他。
“有的,先生。”
“桃花露呢?”
“有的,先生。”
甜品沒一会儿就上来了,江枕河将桃花露抹在甜品上,切开后慢條斯理的食用。
楚厘看着他的动作神游。江枕河期待的问:“阿厘,我們和好了嗎?”
楚厘回過神,淡淡道:“沒和好。”
江枕河面色低落下来,甜点也变得味同嚼蜡,他放下餐具不吃了。
楚厘见他的样子觉得有点可爱,她轻勾起唇,淡声问:“楚氏的周年晚会,你要来嗎?”
江枕河猛地抬头看向她,缓缓露出笑容,看着有点傻,“嗯,来。”
她只要不拒绝,和好那不是迟早的事嘛,他顿时又觉得甜点变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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