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别样的风情
苏清瑶非常不满地嗔了他一眼,少女稚栀子花般纯净白嫩脸庞,透着一股别样的风情,让人想狠狠疼爱。
“以后别這样看男人!”顾景慎蓦然收回手,声音沙哑的說。
“你的伤口…”苏清瑶轻声问。
“沒事,以前训练经常受伤,這只是小伤,過两天就好了!這附近有個山洞,我們把野猪放到裡面,這血腥味太浓了,要是引来其他的野兽就麻烦了。”顾景慎警惕扫了扫四周解释道。
三四百斤的野猪顾景慎和苏清瑶搬着有些吃力,好歹山洞不远,两人使劲总算把這头野猪拖過来了。
刚把野猪放下,苏清瑶跑到顾景慎身边,固执的伸着白嫩的胳膊,拉住他的左手。
“不行,你得让我看看,冬天天太冷,万一冻了感染了就严重了。”
顾景慎只好伸出左手,“你看就一個口子,沒事!”
苏清瑶不理会他,小手捧着顾景慎的修长的大手,细细看着,這伤口很深,裡面的骨头隐隐约约露出来,伤口還不停地渗着血。
刚才搬运野猪时,伤口撕裂的更加严重。
“這還不严重,手断了才算严重!哼,敢情這手都是别人的!”苏清瑶生气的瞪了顾景慎一眼,妙目裡除了气愤,隐隐還有心疼。
顾景慎微微垂眸,心裡是前所未有的悸动,心不受控制的跳起来。
从来沒有一個人這样心疼他,从一出生他就是顾家的孙子,身上背着家族重担,所有的人告诉他要隐忍,要坚强不能叫苦叫累。
后来在单位,受伤更是家常便饭,他从来沒有放在心上,可突然蹦出個小姑娘,会生气的像炸毛的小猫,会心疼他。
苏清瑶沒注意到她的异样,她慌忙从包袱裡取来碘伏,先给伤口消了毒,再拿出白药撒在伤口上。
白药效果很好,伤口的血不流了,顾景慎回過神,看着手上的药有些惊异,“這是什么药?效果這么好!”
他大家族出身,见過不少好药,可能這么快止血的药還真的沒见過。
“哦,這是我一個亲戚送的,裡面主要是三七,是他们祖传的方子。”苏清瑶只好含糊推脱着,她从包袱裡拿出绑带,帮忙包扎好。
她纤细的小手灵活的在顾景慎手上包扎着,偶尔葱根一般白净的指尖轻轻擦過顾景慎的手。
顾景慎觉得被触碰的肌肤酥酥的,麻麻的,然而顾景慎并沒多想,這估计是手失血過多,留下的后遗症。
等包扎好后,苏清瑶拿出一碰白药和两卷绷带。
“记得每天上药,换绷带。還有伤口不能沾水,不能受冻。”
這天气這么冷,一不小心就冻烂了,這伤口這么深要是冻了,那可就麻烦了。
她想再从空间拿出一副厚手套,可看了看干瘪的包袱,怎么都不像装着手套的样子。
這還一個大活人呢!她总不能凭空变出一双手套吧!
顾景慎又不傻!
刚才幸亏她及时把菜刀和棍子收起来,要不十张嘴都說不清了。
等包扎好,苏清瑶打量着山洞,她前世同顾景慎来過,裡面的布置并沒有大的变化。
這裡显然经常有人来,一個大石头上铺着干干的稻草,可以临时休息。
山洞裡面吊着一根绳子,上面挂着风干的野物。
“你常来這裡?”
“嗯,”顾景慎低声着头熟练的把野猪解开,分成六大块。
苏清瑶四处转着,终于在角落看见锅灶,顿时眼前一亮,今天中午可以做顿好吃的了。
她重生回来,還沒好好吃過一顿肉呢。
“今天中午我們在這裡吃吧!這裡有锅灶,我們吃酸菜烩猪肉!正好我带着米饭和酸菜呢!”說着苏清瑶从背篓裡掏出大米和酸菜。
顾景慎深邃眸子微微变了变,刚才他亲自拿着背篓,可沒有闻到酸菜的味道。
想起凭空出现的酸菜和玉米面窝窝头,他心裡明白小姑娘有秘密。
可這秘密沒打算瞒着他,要不就不会拿出来了。
既然小姑娘不說,他就装不知道吧!
“好,想吃猪哪裡的肉?”
苏清瑶想了想,“猪排骨,那裡炖起来最好吃了!”
顾景慎笑了笑“好。”這小姑娘真会挑。
现在的人-大多爱吃肥肉,觉得滋滋冒油的肥肉最香。可他以前過的日子好,知道猪排骨炖起来最有滋味。
顾景慎把猪排骨切成小块,放到洞裡的瓷盆裡。他把其余剩下的,挂到山洞的绳子上风干着。
“我去打水,你在山洞裡,千万不要乱跑!”
苏清瑶可不敢出去,刚才碰到野猪,万一出去碰见别的大家伙,想想就不美好,她就在洞裡猫着吧!
顾景慎拿着木桶去打水了,苏清瑶忙趁机把炖排骨的料拿出来,大料,花椒,香叶,桂皮,丁香,盐,糖,葱,干姜…
這猪排骨焯水,再炒一下更好吃,她从空间裡拿出一桶花生油,倒进搪瓷缸裡。
她把大米舀出一碗半,一碗半米蒸起来能出三碗米饭,正好够他们吃了。
好了,万事具备,只欠水了。
左等右等,不见顾景慎回来,苏清瑶有些担忧,但她不敢走得远了,万一再碰到野兽就麻烦了。
虽然有空间,但让人看见她凭空变沒了,也挺吓人的!
可实在等得心慌,便想到洞口附近捡了一些柴火,等会可以烧火做饭。
苏清瑶来到山洞旁边,蹲下来捡着柴,冬天山裡的枯木枝多,不一会儿就捡了一小捆。
蓦然苏清瑶看见一個高大粗壮的红松树下,有一些枯萎的茎叶,模样很像人参的叶子。
呃,该不会下面有人参吧!
想到這裡,苏清瑶有些意动,她从山洞裡拿出铁铲子,在红松树下刨了起来。
冬天的土地冷硬,苏清瑶又怕把人参的根系伤到,干脆把铁铲子扔在一边,用手小心翼翼地刨了起来。
果然,刨到两指深的时候,露出来像小萝卜一样东西。
“呀,真的是人参。”苏清瑶不禁兴奋更是用手慢慢地刨了起来。
废了半天力气,终于把野人参刨了出来,根须完整,大概五十年年头。
這下好了,施奶奶身体不好,顾明芸身体更是亏空了,要是熬点参汤喝,身体就恢复的很快了。
她的药店有几颗人参,但是都是干的,不能拿出来。她正想着,顾景慎提着一桶水回来了。
苏清瑶看见顾景慎過来了,兴奋地說道:“你看,我出来捡柴,挖到人参了。”
顾景慎提着水桶,走了過来,看见红松树地下有個坑,小丫头玉笋般白嫩的小手上都是泥土,手上拿着一個刚从土裡刨出来的人参,大概是五十年份的。
“冬天這东西可不好找,你好好留着,完了能去城裡换钱。”
顾景慎发现這小姑娘运气简直逆天,出来捡個柴都能挖個人参。
等提着水进到洞裡,他一愣,洞裡面收拾的干干净净,用石头临时砌了一個灶台,锅架在上面。
旁边碗裡放着炖猪的调料,瓷缸裡有满满的一缸花生油。旁边瓷碗裡還放着一碗大米。
這小姑娘可够能干的!
顾景慎把水桶放到地上,倒水把锅碗涮了一遍。
平时他打了猎物都是在這裡炖好再拿回去。住处毕竟离村裡较近,要是被村裡人闻见肉味,又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苏清瑶要帮忙洗,顾景慎拦住了:“冬天水凉,女孩子碰了不好。”
顾景慎并非故意哄她,在顾家,女孩子都是娇养的。爷爷就从来不让奶奶碰凉水,說是对女孩不好,具体怎么对身体不好,他也說不上来。
苏清瑶不知這些,只觉得心裡一颤,同样是男子,她以前同高梧上過一次山的时候,高梧就如同大爷一般歇在一旁,她忙着张罗洗涮。
呸,還想那個渣男干嘛,這一世两人早就沒有任何关系了。
可顾景慎再好,他们之间也不可能,她不想再受一次锥心之痛。
“嗯,那我烧火。”苏清瑶整個人突然低沉下来,安静地拿出火柴把树叶点着,接着把细的树枝放进去,火很快升起来了,苏清瑶见火渐渐旺了起来,就把大一点的柴火放进去。
這时,顾景慎把米淘好了,苏清瑶把锅放到临时搭的灶台上,往锅裡舀了两瓢水。
這瓢是用大葫芦一分为二做出来的,用着很顺手,难得他這么细心。
等把肉和水放进锅裡,苏清瑶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把洗干净的人参递過去。
“這個人参你拿回去吧,施奶奶身子不好需要补补,還有前两天我见顾明芸的脸色不佳,显然是亏了身子,人参汤最补了。”
苏清瑶垂着头,火焰熏得她的脸微微泛着粉红,可眼眸裡却带着难以言明的情绪。
顾景慎忙着收拾猪肉,沒发现她的异样,闻言摇了摇头:“野人参很值钱,你拿到城裡少說能卖三百块钱,我不能要。”
“我可以再挖,這個你带回去吧。”苏清瑶怏怏地說。
顾景慎被她的话逗乐了,嘴角斜钩,显得有些痞裡痞气,“你当這是大白菜呀,野人参难得一遇,你留着补补身子。”
苏清瑶也不多說,人参她总有办法用上。
“咕嘟咕嘟…”水开了,苏清瑶把肉在水裡焯了一遍,把腥汤倒掉。
等锅烧干了,苏清瑶把花生油倒进去,花生的香味慢慢四溢开来。
等油烧热了,放入花椒大料煸香,把焯好的猪排骨放入油锅中,放上干葱,干姜。
其实她的空间裡面有新鲜的葱姜,可是太扎眼了。要知道现在是冬天,运输不便,葱姜這些东西,本地的不容易弄到新鲜的,干的還有可能。
她翻炒着,直到肉裡面的水分炒出来,肉的香气冒出来了。
苏清瑶用瓢舀了水,放进了锅裡,水沒過排骨,苏清瑶把香叶,桂皮、丁香,盐放了进去。
接着在锅上面支了個木架子,把米饭放在架子上,把锅盖上。
锅裡咕嘟咕嘟响着,加上调料的肉,香气四溢,让人垂涎三尺,幸好是在深山老林裡,平时村民都不敢进来,否则早就围了一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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