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抵在墙角
苏清瑶知道顾景慎关系广,门路大,之前顾家一直過着困苦的生活是因为政敌盯得太紧,他们必须小心谨慎,才能明哲保身。
而且之前风声太紧,他的关系一旦暴露将连累更多家庭,所以以前再苦再累,顾景慎一直未曾联系過他们。
现在?
先是杜民,再是郑清扬?
难道因为她的重生一切都改变了?
顾景慎正在跟郑清扬說话,突然感觉身后有一道目光的注视,他猛然回头,眉目寒星带着箭一般的凌厉。
看着眼前娇小玲-珑的身影,他剑眉微微蹙起,清瑶怎么来到這個地方?
他扫了一眼苏清瑶身边的瘦猴,更加不悦,這小丫头胆子太大了,一個姑娘家家的就敢跟着陌生人来這么偏僻的地方,要是碰见坏人……
“你怎么過這来?”顾景慎语气冷硬,带着怒气。
苏清瑶本来有些心虚,可听到顾景慎质问的语气,顿时有些不高兴:“我来卖药的,瘦猴,這是五個肉包子,這裡谁是主事的?”
她把肉包子递给瘦猴,不满的瞪了顾景慎一眼,娇滴滴的眼神,沒有任何威慑力。
“你跟我来。”顾景慎拉住苏清瑶的手腕,一直拖拽到偏僻处,把她抵在墙角。
男人的大手像铁钳子,把细嫩的手腕勒得生疼,苏清瑶被强行拽到墙角,心裡還存着气,“顾景慎你干嘛,我就是卖個药,关你什么事,你起开!”說着就要拨开顾景慎。
女孩巴掌大的小脸含着怒气,白嫩的小脸比羊脂膏玉還细腻,殷红的小嘴虽是說的气话,可软甜的嗓音就像羽毛轻轻挠在心上,酥酥麻麻的,好听的紧。
“你知不知道這裡多危险,你一個小姑娘就敢跟着陌生男人乱走,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顾景慎黑眸暗下来,嗓音低沉暗哑的厉害,身子压下来。
“有什么危险的,我能保-护好自己,用不着你操心,你放开我。”苏清瑶用细细的胳膊推着顾景慎,语气中带着不服气。
可她那点力度就像蚍蜉撼大树,顾景慎纹丝不动。
“知不知道错了?”
“我有什么错……我卖我的药…”
顾景慎轻眯着眼,身体的暴虐分子腾起,怒火更盛了,這小丫头一点儿都不知道悔改。
突然“啪”的一声,苏清瑶突然瞪大了眼,他,他居然敢打她屁/股。
她都是十七的大姑娘了,居然還被打那裡。
“你,你放开……凭什么打我,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就算遇到危险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個浑蛋,你起开。”苏清瑶真的怒了,羞怒的泪水在眼眶裡转,粉拳乱打,小腿乱踢的挣扎着。
顾景慎由她发-泄着,刚才打完他也后悔了,刚才不知怎么,想到小丫头可能遇到危险,他就鬼使神差的打了她。
看着小丫头眼底蒙着一层雾水,小樱桃嘴微微张着,露出如玉般贝齿,整個人如同雨打過玫瑰的娇艳绝伦,惹人怜爱。
顾景慎用粗糙的大手轻轻擦拭女孩的泪水,掌下的肌肤太過娇嫩,轻轻一擦留下些许红痕。
“别哭,我不该打你,可你女孩子家不能来這种下九流的地方,前些天一個来這边的女知青刚出過事,以后你想来我陪你,不要自己過来了好不好?”
顾景慎尽量压低声音仔细解释,幽邃的眸子像是深渊,眼底的柔情让人沉沦。
苏清瑶微微一怔,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恍惚了一瞬。
“哼,女知青出事,真的假的?”苏清瑶仅有的神志,总算抓到了要点。
“嗯,這裡前几天刚出過事,有個女知青偷偷過這裡,被一群二流子欺负了,后来女知青清白被毁了,想不开就自杀了。”
他之所以這么生气就是因为這,這地方下九流聚集,什么人都有,想到怀裡娇娇软软的小丫头居然敢過這么偏僻的地方,可能遇到的那些遭遇,他的心裡就揪起来。
“那你也不应该打我呀,下次你好好跟我說,我会听的。”苏清瑶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可突然被人拉到角落,不分青红皂白打屁/股才炸毛了。
女孩娇软清甜的声音,像揉了蜜的糖,甜到人心窝子裡了。
“好,刚才是我不对,不哭了,以后让我陪你過来,不能偷偷的溜過来了。”顾景慎低眸,轻哄着。
苏清瑶咬了下嘴唇,刚才只顾得发脾气,等回過神智才发觉两人贴的有多近。
“我知道了…”她有些害羞地侧過脸。
男人带着蓬勃的荷尔蒙,夹杂着独特的阳刚的气息无孔不入的钻到她的鼻腔。
男人身体炙热的温度,顺着腰身,腾到脸上,苏清瑶觉得脸都发起烧来,全身肌肤都泛着粉红。
“唔,你别压着我。”苏清瑶垂着头,耳根泛着红。
女孩娇柔的声音响起,顾景慎這才觉得孟浪了,慢慢放开苏清瑶。
“你来這裡干什么?”顾景慎靠在墙上,俯首看着红的跟柿子一样的小姑娘。
“我是来卖冬春夏草和铁皮石斛的,我想换点粮食。”苏清瑶垂着头,低声說道。
“冬虫夏草?铁皮石斛?”這些可都是罕见的药材,最主要的是孟河大队的深山裡都沒有這些。
面对顾景慎凝视,苏清瑶眼睛微微闪烁,硬着头皮胡诌:“我以前遇到一個师傅,他教给我医术,還送了我很多珍贵的药材,我想换点粮食。”
顾景慎默了默,一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沒再說话。
苏清瑶不知道他相信了沒有,心虚的她都不敢看顾景慎的眼睛。
“你想要粗粮還是细粮?”顾景慎沒有再深究冬春夏草和铁皮石斛的来源。
“粗粮和细粮都换些,要是有食用油,我也想换些。”苏清瑶记得這個郑清扬很有门路,能弄到不少东西,她把装着药材的包袱递過去。
顾景慎提上包袱后退一步,转身走进屋子裡。“那你在這等着,别乱跑。”
苏清瑶脸上的红晕還沒有消退,臀部還有残留着被打后的红痕,依稀還有些疼,哼,下手太狠了。
苏清瑶用脚尖磨着地画圈圈,想着這次进城除了换粮食,還有一個任务就是要找到人。
前世她已经被顾景慎救走,隐约听說有一個姓朱的寡妇闹到苏家,据說是苏铁生相好的,孩子要娶亲才来讨要钱。因为這件事苏家乱成一锅粥,后来差点因此分家。
好不容易等到父亲决心分家,這次就加把火,提前促成這件事。
苏清瑶心裡盘算着,忽然感觉眼前有一個高大的身影,她抬起头看见顾景慎提着两個编织袋過来了。
“铁皮石斛和冬春夏草一共换了八百元,這裡有五十斤粗粮,三十斤细粮,两斤红糖,十斤花生油,刨去东西還剩不到六百块钱。”顾景慎把编织袋子放到地下,从怀裡掏出一块红色羊毛呢布料。
這么细腻的羊毛呢布料可不多见,哪怕放到后世都不過时,苏清瑶欣喜的摸着羊毛呢布料,眼中的笑意都快溢满出来:“這布料是给我的?”
“嗯…”顾景慎清冷的眸底含着一丝笑意。
苏清瑶高兴的拿起毛呢布料比划着,思忖着做的样式,果然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她也不例外。
更何况,女为悦己者容,她想要穿得美-美的,哼,才不给顾景慎看,她要穿给玥玥看。
這时就听见身后一道戏谑的声音:“千年的铁树开花了,一枝梨花压海棠呦,都說毛头小子开窍像发-春的猫儿,看来岁数大开窍更不得了,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嫌弃女人麻烦多事,恨不得躲避三尺………啧啧啧……”
郑清扬看见眼前一幕,斜倚在墙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去,一边儿去,哪凉快那儿呆着,别在這裡碍眼。”顾景慎沒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话中带着熟稔。
“哎,有了媳妇忘了兄弟,我的命苦呀!”郑清扬故作垂泪的样子,“小嫂子,你可得管管!”
這句话一下子让苏清瑶羞愧的脸上飞满红霞,“谁是你小嫂子,你别胡說。”
顾景慎低头看着娇羞的小丫头,脸蛋红的如同海棠一般,清纯娇妍,让人看了心悸。他挪了挪身子,把苏清瑶护在身后。
“你别胡咧咧,我交代你办的事,在這一個月办好,现在形势渐变,局势還不明朗,還是小心为上。”
看着被遮得严严实实,连衣角都丝毫不露,哎呦,這就护上了,郑清扬遗憾的收回目光,看见顾景慎眼底的警告,又啧啧两声,“三哥,我办事你還不放心,保证妥妥的,您的請好吧!”
顾景慎不理会他的油嘴滑舌,一手提起袋子,拉着苏清瑶出了院子,走出静悄悄的小巷,一直走到热闹的街市的巷道才放开。
苏清瑶纤嫩的手腕被牢牢牵着,等顾景慎放开的时候,留下了一圈红痕。
顾景慎懊恼的抓了抓头发:“你……疼不疼?”
“不疼,刚才那個是你朋友?他是倒爷?”苏清瑶装作一脸好奇的问。
“郑清扬是我的发小,他不是纯粹的倒爷,就是办点事,需要這么個身份。”顾景慎言简意赅,并沒有细說,“你還想买什么,我跟你一起去,现在不安全,以后不要随便出来乱窜了。”
苏清瑶闻言不满的哼哼两下,知道他是好意,只好說道:“我想买些针头线脑,還想再买双鞋。”
空间裡有衣服布料,可要改成這個年代穿的就得用针线一针针缝出来,奶奶钱银花扣门,针线置办的少,眼看着西屋裡的针线都被她用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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