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十三章领导被监听 作者:未知 一般来說,青龙会用自己一身功夫把林扬给制服,然后不管林扬愿意不愿意,他会把他像塞小鸡一样塞进车子裡,直奔领导那去,交差,完工。 可是眼下,這些设定完全是泡影。 青龙对别人或许可以用這招,对林扬,想都别想。 林扬的功夫远高于自己,上次青龙与瘦猴子设计准备前后夹击林扬,逼他交出《乾坤经》,计划天衣无缝,可惜林扬的实力比他想象得高上太多,当场 完败。 就在青龙以为林扬会杀了自己的时候,人家林扬却动都沒动自己一下,直接走了。 从那以后,青龙就知道,在面对林扬的时候,必须小心恭敬,再恭敬。 “請吧,车子都准备好了。”青龙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一辆很普通的小轿车,道:“不会耽误你太久。” 林扬想了想,道:“如果我不去,你会是什么下场?” 青龙愣了片刻,道:“求你了,配合我一下,我也是奉命行事。” “回答我,我不去,你会怎样?”林扬又问一次。 青龙道:“军人以执行命令为天职,命令就是任务,完不成任务,自然会受到惩罚。我老板說了,如果我請不来你,罚我关十天禁闭。” “這么轻?” “轻?”青龙反驳道:“不给吃不给喝,断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每天对着四面墙,那种滋味你试试?” 林扬笑了,道:“那好,为了不让自己被关,你一定要配合好我。不然配合得不好,我一生气不跟你去见你的老板,最后吃亏的還是你自己。” 這话有点绕,青龙略反应了一下才明白是什么意思,拍着胸脯道:“反正只要你能跟我去就行,你想让我怎么配合,你尽管說。我配合得不好你立马揍 死我。” “好。”林扬道:“回答我几個問題。” “你說。” 林扬道:“你的组织叫什么名字?” “国家机密,不能說。” 林扬看了他一眼,又问:“你老板是什么人?” “国家机密,不能說。” 林扬瞪了他一眼,接着问:“我們在哪见面?” 青龙乐了:“嘻嘻,這個可以說。就为了见你,老板特意从京都赶来,這会儿车子停在海边,只有十五分钟的時間,见完了你他還要去办别的事,然后 返回京都。走吧,時間很紧,不要再耽搁了。” 青龙话音一落,林扬猛然间出拳砸在他后脑上。 這一拳力道不算大,但是位置极准,直接把青龙给砸晕了。 林扬看着他倒在地上,說道:“你說的,配合得不好我就直接揍死你。不過我沒按你說的揍死,還给你留着一口气——好好睡一觉吧。” 說完,林扬开着车子,朝海边驶去。 海边果然停着一辆车,是一辆房车。 大灯亮着,一直照亮很远,刺目的光线直接把房车给隐藏在黑暗当中,连轮廓都模糊了。 房车裡只有两個人,一個司机,一個是头发半黑半白的男人。 司机是個中年男人,微胖,留着两撇胡子,给人的感觉像是邻家大叔,很和蔼的样子。 头发半黑半白的男人穿着中山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眼睛,自带威严光环。 這人姓陈叫陈南平,青龙的老板,同样是神秘部门的一员。 司机给他泡了一杯茶送過来,男人說道:“该到了吧?” 司机道:“快了。老板,您先喝杯茶,天气冷,這茶能驱寒气。” 陈南平推了一下金丝边眼镜,沒說话。 常年在体制内,使他养成了沉稳的性子,任何事情从来不急不躁,该来的时候会来。就算该来的不来,他也总是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干什么,从来不会乱 了分寸。 這就是领导。 陈南平正在看手裡的文件,他公出在外,不過手头仍然有很多急需要处理的事情。司机不敢打扰,走下房车,接着钻进驾驶室,抽烟去了。 驾驶室与房车后面的空间是分开的,所以他不担心烟会飘到领导身边扰了他的清静。 天气寒冷,司机给自己也泡了一大杯茶,刚才一口气喝了很多,這会尿意来了。 他走下车找了一個僻静的角落去解决,而此时,一個人影悄然来到他身后,砰! 司机后脑中了一拳,晕了。 陈南平去了趟洗手间,等他出来再想回到座位上看一会文件时,突然看到他的座位上坐着一個人,一個蒙着脸的黑衣男人。 “我的司机怎么样了?”陈南平不愧是神秘部门的领导,遇到危险不动声色,沉稳淡定。 他的司机叫张木生,身材矮矮胖胖,留着两撇小胡子。可是所有知道這個司机的人都沒人敢叫他的名字,而是叫他木生前辈。 這是一句尊称,可是显而易见,如果张木生沒有两下子真本事,這個神秘部门裡的精英们哪個能心服口服叫他前辈? 况且,能跟在领导身边给领导开车的,又岂止是只会开车這一项手艺? 陈南平看得清楚,能瞬间让张木生连声音都沒发出来就结束战斗,說明這家伙的实力远在张木生之上。 所以他在看到這蒙面人的第一句话不是问“你是谁你来干什么”這种問題,而是直接问“我的司机怎么样了”。 他关心司机,胜過关心自己。 蒙面人点点头:“你是個好领导。” 陈南平道:“好不好是别人给的评价,我不敢给自己扣帽子,我只知道,在哪個岗位上,就要做哪個岗位该干的事。” “你该干什么事?”蒙面人问。 陈南平的语速不快,语气中有平静,更有身为领导的霸气与威严,他說道:“上面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那,上面让你干什么?”蒙面人又问。 陈南平這次沒回答,看着对方,道:“既然来了,不妨直接說出你的目的,我們大家都省時間。如果你想杀我,那就动手吧。我知道,你们早就想除掉 我,因为我在位一天,你们的日子就难過一天。只有我死了,你们才能轻松一些。不過我要提醒你一点,别存在侥幸心理,天網恢恢,不会放過任何一 個伤天害理的人。” 蒙面人一愣,陈南平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而且好像心裡早就知道自己有仇家是谁,为什么杀自己。而且他也早就料到,他的命,随时会被仇家取走。 “你的仇家是谁?”蒙面人问。 這回轮到陈南平愣了,他反问道:“你不是于霸派来的?” 于霸又是什么鬼? “不想說就算了。”蒙面人懒得理他,从怀裡掏出一把刀,道:“把值钱的都放在桌上,然后,你自己把自己锁在屋子裡不许出来。” “打劫的?”陈南平哭笑不得,半夜三更钻进来一個蒙面黑衣人,原来只是個打劫的? 如果他真只是個打劫的,清岛這地方,随便一個劫匪的武功都在张木生之上,岂不是說,高手遍地都是?那自己這個号称個個都是精英的神秘部门存在 還有什么意义?连民间高手都敌不過! 岂不是太打脸了? 陈南平在心裡长长叹息一声。 蒙面黑衣人不干了:“痛快点,把值钱的都交出来。” 陈南平把腕上的手表摘下来,放在桌子上,道:“我身上就這么一個還算值钱的东西,你拿走吧,不要伤害我的司机。” 蒙面黑衣人一看,乐了。 一块八十年代的老上海牌手表,机械的,又老又旧,确实不值钱,旧货市场一百块钱就能淘到,而且比這個要新要好。 往陈南平身上打量一翻,一件中山装穿得有些年头,洗得微微发白,脚上一双皮鞋有八成新,不過一看就是普通的货色,估计连三百块都超不過。再打 量一下這辆房车,除了文件還是文件,能搬得动的东西基本上都是旧货。虽然這车子還值几個钱,可是哪個劫匪敢开着打劫来的车招摇過市?那不等着 被警察抓么! “算了,算了,今晚真晦气,好不容易动一回手却一毛钱也沒劫着。”一边发着牢骚,黑衣人下了车扬长而去。 陈南平赶紧下车去找司机,发现這家伙正倒在驾驶室裡睡大觉,安然无恙。 “沒事就好。”陈南平放下心来,不過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目光盯着黑衣人走远的方向若有所思。 可是這個时候哪還有黑衣人的影子,早就融入夜色,无影无踪了。 陈南平回到房车裡,赫然发现桌子上留了一张字條。 這是黑衣人留下的,打开一看,陈南平顿时震撼不已。字條上只有一句话:“手表上有监听装置,小心。” 陈南平是国家神秘部门的领导,如果他的手表上被人动了手脚,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他不敢大意,仔细把手表拿在手裡检查了好几遍,又把手表拆开 仔细看了半天,终于在齿轮边缘很隐秘的地方发现了端倪。 极先进的微孔监听,属于世界最尖端的设备,美国特工用的就是這种。可是這么尖端的设备,是谁,什么时候放进自己手表裡的? 想想就太可怕,自己竟然被敌人监听着都不自知? 作者有话說:“求花,求票,求关注,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