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十四章是敌還是友? 作者:未知 陈南平不敢大意,可是又不能随便处理,要他不动声色,给敌人一個他什么都不知道的假象。 “唉,這手表太旧了,动不动就罢工,真是早该扔掉它。怎么搞的,又出問題了。”陈南平故意說给正在监听自己的人听,一边說一边把手表摔摔打打 制造特别大的响声,然后把它随手丢在桌上,不管它了。 可是問題来了。 陈南平坐下来之后差点惊出一身冷汗。 那個蒙面黑衣人只看了一眼手表,他怎么就知道表上被人动了手脚,装有监听装置? 這個家伙到底是谁? 青龙做了一個梦。 梦裡,他走在一條漆黑的大路上,路很宽很长,看不到尽头,甚至两边也看不到边界在哪。在這條路上,他跑得很快,好像后面一個恶魔正在追赶他似 的。 可是明明,他身前身后左左右右都什么也沒有,干净得很。 可是青龙還是那么沒命的跑着,跑到全身几乎虚脱,跑到最后一丝力气都用尽了,還在拼着命的跑。 终于,他两腿一软瘫倒在地,头抬起来看着远方仍然望不到尽头的路,他一脸绝望。 這個时候,他突然双眼一眯,因为在漆黑的夜裡,一個人影正从远处慢慢向他走来。這人的步伐并不快,可是脚步稳健。脸上带着笑,一种很诡异的笑 容。 青龙像看到生的希望,他朝着這人影爬過去,一边爬一边道:“救我,快救我!” 等那男人走近,青龙终于看到了他的真面目——林扬! 林扬看着他笑了笑,說道:“给我一個救你的理由。” 青龙被這個問題给难住了,他绞尽脑汁想了半天,還真的沒办法给林扬一個理由。 這個时候,林扬的笑容突然僵在脸上,原来背在身后的两只手突然拿到身前,手上莫名多了一把一尺多宽的剑,将近两米长。他狠狠的往头上一举,不 等青龙求饶,這把剑已经将青龙给一劈两半。 鲜血从青龙头顶、脖子、胸脯、肚皮裡不断的往外流,像开了闸的水笼头。 血流得太快太多,青龙猛然打了一個寒颤。 嘶—— 這种冰冷刺骨的感受太真实了,青龙冷不防倒吸一口冷气,猛然一睁眼,突然发现自己从头到脚被一盆冰水淋到底,湿得不能再湿。 野外,一個不知道名字的地方,青龙坐在雪地裡身后靠着一棵树。而距离他不到两米远的地方,林扬坐在一個树桩上正盯着他看。 這地方黑漆漆的,林扬又诡异的盯着自己笑,青龙心裡一惊還恍若又回到梦境。 冰天雪地裡,青龙穿着一件单薄的迷彩裤上身一件背心,露着双臂,再加上這一盆冰水的刺激,铁打的人也禁不住。 他一下子清醒了,瞪着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他眼裡、脑子裡,全是一個男人的笑脸——林扬。 “你醒了。”林扬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笑嘻嘻道:“這一觉睡得可好?有沒有梦到什么?” 梦? 想到刚才的梦,青龙又是浑身一個寒颤。 這笑容太亲切了,人畜无害,阳光,洒脱,就是一個邻家大男孩的感觉。 青龙哆嗦一下,道:“你——你去见過我老板了?” 青龙不笨,能进入国家最机密部门任职,又有哪個是笨家伙? 之前他告诉林扬自己来的目的以及老板的位置以后,就被林扬一拳给打昏了。他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长時間,但是对于林扬這种高手来說,即便是很短 的時間他也能干太多太多的事情。 此时青龙不禁后怕,赶紧问道:“你把我老板怎么样了?他死了?” 林扬挑了下眉毛:“你认为呢?” 青龙脑子裡“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好半晌,他碎碎念:“完了完了,是我害死了老板,回去要怎么交差?老板,太可惜了,他是一個好人,太可惜了。” 听完這句话,林扬嘴角笑了一下,大咧咧的重新坐回到树桩上。他从口袋裡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林扬沒有吸烟的习惯,当下這样做无非就是想勾引一下青龙。 沒错,就是勾引。 而且显然這個方法很有效,青龙立刻忍不住了,道:“给我一支烟好嗎?” 林扬笑笑:“想抽?” “想。特别想。”青龙道:“老板死了,我心裡不是滋味。” 林扬道:“他沒死。” “什么?”青龙眼睛比之前瞪得更大,道:“你說真的?” “一個两袖清风的大官,人坏不到哪裡去,我杀他做什么。”林扬道:“不過,你就不一样了。” 林扬說着,把刚刚点着的烟踩在脚底下,然后把整包烟都扔在脚下,碾得粉碎。 他不紧不慢的說道:“青龙,你曾经背着你的老板私自行动,利用职务之便调查我。当得知我身上有《乾坤经》的时候,就与瘦猴子联手准备干掉我, 拿走《乾坤经》。我說得沒错吧?” 那次与瘦猴子的联手行动失败,青龙還差点死在林扬手上,对于這個事实,他想抵赖也不行。 “是,我承认。”青龙点头。 “好,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你只需要回答我几個問題,免死。” “你问吧。”青龙认了命。 林扬道:“跟我說說你们的行动,专门针对我的行动。” 青龙犹豫一番,不知道该不该說。 他心想,林扬能够轻易靠近陈南平,要想杀他,轻而易举。别說一個张木生,就是三個张木生在面前,恐怕也不是林扬的对手。 這么强悍的家伙,想干什么事還真沒人能拦得住。 青龙横下一條心,心道:“妈蛋的,自己都栽在林扬手上第二回了,他可不想再有第三回。” “好,我說!”青龙道:“我們的组织隶属国安部,是陈南平临时组建的一個调查小组,为的就是调查你的一切。” “這些你上次已经說過了——說点沒說過的。”林扬淡淡道。 他有的是時間,可是青龙却未必。這家伙从头到脚湿個透,冰天雪地裡能坚持一会還行,坚持半個小时就是强者,可一個小时以上呢? 青龙冷不防打了一個哆嗦,道:“能先给我一支烟嗎?” 林扬耸耸肩膀:“這個——真沒有。” 青龙再次认命,牙齿碰得“咯咯”直响,說道:“我的老板,也就是陈南平,他已经掌握了一些你的情况,认为你是一個可用之才。此时正是他身边正 缺少得力助手的时候,他想請你加入组织。” “今天来找我的目的就是這個?”林扬问。 “是的。”青龙道:“陈南平非常忙,如果不是有特别紧急重要的事情,他不会连夜赶来清岛又要连夜再赶回去。他每天只能睡六個小时,真的時間特 别紧张。我們已经调查到,有一個罪犯的家属最近盯上了他,想杀他报仇。在這么危险的情况下离开有多名警卫保护的京都,他是冒着很大生命危险的 ,這足够說明,他是多么看重你。林扬,你真的不考虑一下进国安部?” 又是进国安部。 田锦荣在电话裡透露過想让自己加入国安部的事情,林扬沒答应。 林扬问:“仇家为什么要杀陈南平?” “大概十年前,陈南平任南城公安局长的时候曾经亲手抓捕了一個大毒枭,那個毒枭被判了死刑。他的家属一直记恨着陈南平,最近好像要动手了。因 为陈老板常常会遇到一些突发危险,還总能接到一些莫名其妙的恐吓电话。我們也成立過专门小组去调查這件事,可是沒找到任何有用的证据。” “于霸?”林扬想起了這個名字,在房车上时,陈南平就曾问林扬,他是不是于霸派来的人。 可是青龙看起来并不知道于霸這個人的存在,他一脸懵逼的样子看着林扬。 “林扬,我建议你還是考虑一下加入国安部的事情。這是一种荣誉,你懂嗎?”青龙說道:“不是所有人都能有這样的荣幸能够加入的。” 林扬不搭理他,丢给青龙一條毛巾,自己则朝远处走,驾着一辆奥迪车,走了。 青龙早就冻個半死,捡起毛巾擦干头上的水,也赶紧跑了。他得去找家最近的宾馆,好好洗個热水澡才行。 海边,房车。 张木生醒了。 他拍了拍脑袋,還有些昏昏沉沉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陈南平坐在副驾驶,看到司机醒了,他关切的问:“你沒事吧?” 张木生摇摇头,一副自责模样:“对不起老板,我可能是太困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我睡了多久,您要见的人来了嗎?我們是不是现在就要赶回京都 ?” 陈南平看着他,双眼之中瞬间有一大团疑云闪過。 张木生不知道自己被那個黑衣蒙面人打昏?他甚至不知道有位黑衣神秘人曾经来過,更不知道自己想见的那個人来過沒有,還以为自己只是因为太困太 疲惫而睡着的。 那么也就是說,那個黑衣蒙面人,手段高到可以来无影去无踪,连张木生這样的高手都沒能察觉! 太可怕了。 如果那個黑衣蒙面人是友還好,如果是敌,這样强悍的敌人,可就太不好对付了。 作者有话說:“求花,求票,求关注!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