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中医世家
省人民医院,中医科,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女医生一边看着报纸,一边轻声呢喃。
女医生面容清秀,化着淡淡的淡妆,得体的白大褂穿在身上,更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傅主任!”
“傅主任!”
就在女医生看报纸的时候,一位三十四五岁的青年男医生走进了值班室,還在值班室工作的医生纷纷打着招呼。
进来的男医生正是最近才来省人民医院中医科的副主任,副主任医师傅永业。
傅永业面带微笑,向着其他医生客气的点了点头,径自走到女医生边上:“看什么呢,這么入神?”
“沒什么。”
何佳回過头,给了傅永业一個甜甜的微笑:“你房查完了?”
“完了。”
傅永业笑了笑,伸手从何佳面前拿起报纸,扫了一眼:“德惠医院的道歉新闻!”
“只是有点奇怪,德惠医院竟然会公开道歉。”
何佳道:“德惠医院可是咱们省最大的私立三甲,背靠德惠集团,福生堂不過是一家小医馆。”
“或许是德惠集团沽名钓誉呢。”
傅永业道:“之前德惠医院的操作其实就有点让人看不懂,一家大医院和一位民间医生较劲,有失身份,现在看来德惠集团這是打算借助方渊林的名气了。”
“名气?”何佳有点不解。
“方渊林在庆城還是有点名气的,特别是在民间,不少人都知道福生堂,也知道方渊林,德惠集团這一番操作,不等于给自己打了個广告?”
傅永业笑道:“怎么,看到這個新闻,想起谁了?”
“乱說什么呢?”
何佳有点嗔怒的瞪了一眼傅永业,伸手一推:“去忙吧,這是在科室呢。”
“好好好。”
傅永业笑了笑,转身出了值班室。
走出值班室,原本满脸笑意,犹如和煦春风的傅永业脸色陡然一变,刚刚還和善的面容突然变的有点狰狞。
“還是忘不了自己的老情人?”
傅永业有点咬牙切齿。
“何医生真幸福!”
“是啊,傅主任对何医生真好。”
“我要是有何医生那么漂亮的媳妇,我也会很疼她的。”
值班室的男医生轻声嘀咕着,說话的时候還有人忍不住偷看两眼不远处的何佳。
“何医生那样的可不是我們能惦记的。”
有人低声道:“傅主任出身傅家,三十五岁就成了副主任,副主任医师,将来必然是咱们科室的科主任,进省保健局也沒什么問題。”
“人和人的差距真特么大,有的人一出生就含着金钥匙。”有人禁不住酸溜溜的感慨。
傅永业,出身中医世家,家裡是云州傅家,祖上好几代都是行医的,傅永业的祖爷爷就是民国名医,爷爷傅宏盛是云州省中医药大学的老校长,当年参与云州省中医药大学的建设,父亲傅学真沒有学医,却是云州省永兴药业的董事长。
傅永业的二叔现在是云州省中医药大学的副校长,主任医师,教授。
這几天,中医科的一些医生已经把傅永业的履历背的滚瓜烂熟了。
“傅主任家裡那么大势力,为什么来我們庆州?”
有人不解的问。
“傅主任是在咱们庆州上的大学。”
有人低声道:“我听人說,应该是为了避嫌,所以傅主任并沒有在云州上学,而是来了咱们庆州,咱们唐院长算是傅老爷子的半個学生,這才把傅主任争取来了咱们医院。”
“卧槽,這么說傅主任這背景真是通天了。”有人感慨道。
“岂止,你想想傅主任的爷爷,父亲,還有咱们唐院长,那真是要钱有钱,要关系有关系。”
說话的人一边說一边叹息:“咱们学医基本上都是养家糊口,找一份稳定的工作,人家傅主任学医,那是继承家裡的意志,路早就铺好了。”
“這么說何医生算是嫁入豪门了?”
“所以說呢。”說话的人感慨道:“有些女人天生就不是我們這些小人物能惦记的。”
何佳盯着报纸,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拿起报纸起身,走到垃圾桶旁边,把报纸扔进了垃圾桶。
她好不容易成为傅家的媳妇,进了庆州省人民医院,以后還有可能成为副主任,科主任,方彦,早就成为過去了,她不允许方彦再影响她的情绪,她的心态。
方彦?
听說进了市第一医院,哪怕再如何的努力,现在顶多也只是主治医师吧,或许运气好,副主任就是方彦人生的顶点。
“傅主任,门诊那边過来一位患者。”
傅永业刚刚从值班室出来,就有护士過来通知。
傅永业点了点头,跟着护士到了病房,病房内,患者刚刚办好住院手续,才刚刚在病床上躺下。
“這位是我們傅主任。”
护士给患者家属解释,病床边上,一位带着患者住院的住院医也急忙道:“我們傅主任可是出身中医世家,医术是我們科室数一数二的。”
“傅主任好。”
“傅主任。”
患者家属也急忙起身向傅永业打招呼。
患者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陪着患者過来的是患者的儿子和儿媳,两個人四十多岁,已经近五十岁了。
“不用客气。”
傅永业說着话,走到病床边上坐下,问住院医:“门诊那边怎么检查的?”
“傅主任。”
住院医急忙把患者在门诊那边的检查单递给傅永业。
“浮肿大半年了?”
傅永业问。
“对,开春的时候就出现浮肿,开始并沒有在意,沒想到不断加重。”
患者的儿子道:“這么长時間,我們先是在县医院,之后在省城,可总是不见好。”
傅永业又仔细的看了一下患者的检查单,然后掀开被子,查看。
患者的浮肿主要是两腿還有脚面,傅永业伸手摁了一下,就是一個很明显的凹陷。
“除了浮肿還有什么症状?”
“头晕,上午能好一些,下午比较严重,休息一会儿就能好一些。”
“睡眠呢?”
“睡眠還好,大小便也正常。”患者的儿子說道。
“我摸個脉。”‘
傅永业让老人把胳膊伸出来,简单的摸了一下患者的脉象,然后又拿過检查单。
血压倒是不高,血红蛋白和白细胞比较高,中性粒子细胞0.75.......“
說着傅永业站起身来对住院医道:“考虑是下焦湿热,用八正散加味吧,先用上几天。”
說着话,傅永业开了方子,签了字,然后交给住院医负责。
傅永业离去,住院医又交代了两句,這才去下处方。
等到傅永业走后,患者的儿媳才低声对丈夫說道:“也沒說要住几天院。”
“哎,先看看吧。”
患者的儿子叹了口气。
他们家是农村的,为了给老人看病,已经折腾了不少時間了,之前是在县城,然后在其他医院,西医看不好,就找中医碰运气。
省医院這边花费可不低,刚才傅永业也只是說先吃上几天试试看,這让患者的儿媳心中沒底,每一天都是钱。
随着德惠集团登报道歉,福生堂的患者一天比一天多,這也让方彦的摸鱼生涯开始终结。
每天打开门,就开始坐诊,几乎到了晚上才能结束。
不過在梦境中上千年,方彦也早就习惯了,也沒什么不适应,就是少了点自由時間。
至于陈忠全来了好几次,方彦都沒搭理。
林贝莉下午抽空過来了一趟,见到患者不少,就给儿子提议:“要不再招個人吧,专门抓药打杂什么的。”
之前林贝莉就给老爷子建议過,老爷子沒同意,现在林贝莉又给方彦建议。
主要是她這边還给方彦說亲呢,這么忙,方彦怎么走的开?
“你和安瑶两個人都年轻,年轻人肯定也要有点自己的事情,招個人帮忙,你们两個人一起坐诊,偶尔谁有個事還能替换休息。”
“明天我就挂個招人启事。”
方彦并不像老爷子,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也确实需要個打杂的,這样安瑶也确实能多多接触患者,要不然,忙起来,抓药了,收费了也挺耽误事的,随着患者多起来,有时候维持持续都麻烦。
小医馆又不挂号,都是患者自行排队,有时候人多,后来的看到裡面全是人就走了,转一圈回来還是人。
之前一些患者看到方渊林不在坐诊,還有点迟疑,可渐渐的,都开始认可方彦的水平。
第二天早上,方彦就让安瑶在门口贴了一张招人启事,不過一连好几天都沒有人上门应聘。
医馆招人和别的地方招人還不同,福生堂這边也有要求,最起码要有药剂师资格或者有一定的从业经验,這個门槛就限制了不少人。
沒人应聘,方彦也不着急,自家医馆招人,其实有时候比医院更严,水平方面不說,還更看重品性或者說眼缘。
找個看不顺眼的,或者事多了,還不如不招人。
“坐。”
方彦坐在就诊桌后面,招呼患者落座,患者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陪着前来的应该是患者的儿子和儿媳。
“哪儿不舒服?”
“這是我們之前在省医院检查和治疗的。”
患者的儿子把老人的检查单了什么的都递给方彦:“我爸双腿浮肿大半年了,前几天也在省医院住了四五天院,可越治疗越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