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大黑山 作者:许志 作者:许志分類: 這种力量很奇妙,就好像浑身爬满了一层蚂蚁似得,簌簌游走在皮肤表面,让人皮痒难耐。 然而過了下一秒的功夫,這股力量陡然变的尖锐起来,那些蚂蚁好似在啃食我的身体,又好像千百根钢针同时刺入我的皮肤一样。 我疼的眉头紧紧皱起,猛地吸了口凉气,低头定眼一看,豁然发现一滴滴血珠正从自己的皮肤表面渗透出来,缓缓的变大,膨胀着。 時間慢慢過去,眼看血珠膨胀至米粒大小的时候,突然齐齐爆炸,化为一团浓密的血雾把我包裹起来。 并且,那血雾就好像一张无形的大手把我身体轻轻托起,双脚离开了地面。 出现這诡异的一幕,我的脸上并未露出任何慌乱之色。 因为之前钻研“燃血遁法”的时候,法决中就有提到過,說出现這种状况纯属正常现象。 眼看身体周围的血雾越聚越浓,我心裡微微一动,当即脚尖轻轻一点地,嗖的一下,血雾竟然拖着我的身体,轻而易举的窜出数丈之远,并且不费丝毫力气。 我先是被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紧接着,心中大喜起来,连忙脚尖再次一点地,化为一团红影窜了出去。 一路急速奔跑,所有的景象全部被我甩到了身后。 我隐隐察觉出,以目前肉身的奔跑速度,几乎与元神出窍时不相上下了。 不過一分钟的時間,就已经跑出了几十裡开外。 我围着老城区這片街道跑了几圈,只觉得身轻如燕,三米多高的墙壁轻轻一跃便跳了過去,有一种飞檐走壁的感觉。 足足跑了五分多钟,我终于心满意足的返回了纸扎店。 這一番奔跑下来,面不红,气不喘,可着实让我大過了一把轻功高手的瘾。 当然,這种加速的效果也是有時間限制的,是以燃烧体内大量精血为代价,来实现短時間内的加速。 等我身体周围的血雾消耗干净,速度就会随之降低了下来,几乎与正常跑步沒有什么区别了。 毫不客气的說,這“燃血遁法”就是一种烧血的神通秘术,只要你身上的血液足够多,就可以无限的加速奔跑。 不過很可惜,以我身体裡的那点血液也只能坚持個十分八分的,等時間长了,恐怕就会烧光所有鲜血,枯竭而亡。 所以說,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此秘术還是少用为妙。 修炼是一件极为枯燥的事情,每天重复不断的打坐养神,学习法术,非常考验人的心智。 不過一想起我师父的死,還有阴坤那個罪魁祸首,我心中立刻涌现出强烈的不甘。 于是,這些日子我几乎是足不出户,不顾一切的沉浸在修炼之中。 就這样,沒事的时候我就在余半仙的纸扎店修炼道术,等第六科下来任务,我就跟王志他们一块出去挖墓。 時間過得飞快,這段日子以来,我跟王志去過全国各地很多地方,也挖過各式各样的古墓。 期间虽說惊险不断,怪事连连,但凭借我自身的道行和金铃的协助,总算都有惊无险的应付過去。 這一天,第六科又接到了上头下来的一條命令,說是大黑山深处出现一座汉朝古墓,要求我們前去挖掘。 王志得到命令后,当天便吩咐下属整理装备,第二天一早,我們一行人全体出动,驾驶3辆车往大黑山方向赶去。 大黑山位于“黑江省”与“林吉省”的交界处,山脉延绵千裡,自古以来都是人迹罕稀之地。 即使到了近代,大黑山也沒有进行有效的开发過,依旧保留着被原始森林覆盖,长期以来都处于封闭的状态。 而且据山外的村民說,大黑山深处生长着各种名贵草药,奇珍异兽,千年灵芝都有人采摘過。 甚至還有许多村民声称,在過去的100多年裡,有人在大黑山深处多次见過野人出沒,至于是真是假,就不为人知了。 時間到了下午,汽车驶进了大黑山境内后,就见人烟逐渐变的稀少了起来,有时候走上一個钟头,也见不到村庄的影子。 两個小时后,汽车开過崎岖的山土路,几经转折之下,最终在一個偏僻的小镇子停了下来。 镇子不大,叫“靠山镇”,意思是靠山吃山的意思。 此时天色渐晚,街道上的行人也是寥寥无几,王志看了看天色,于是走下车对大伙吩咐道:“天快黑了,进山不安全,咱们先在镇子住一宿,等明天一早,备好干粮和水再进山。” 众人闻声轰然应诺,纷纷锁好车门,拿起雨布把车厢裡的挖掘设备盖好,防止半夜下雨淋湿,随后,一行十多人,朝着最近的一家旅店走了进去。 旅店的名叫“一路顺”,走进去发现店内空荡荡的,一個顾客都沒有,显得异常冷清。 中间摆着五张破旧的榆木桌子,几個青花瓷的小茶壶,零零散散的摆放在上面。 室内的光线也很暗,只点着一個十几瓦的黄色小灯泡,等风顺着门缝吹进来,把灯泡打的左右摇摆。 店老板是一個四十多岁的妇人,原本正死气沉沉的趴在柜台上睡觉,等听到开门声急忙抬起头。 她眼见突然间来了這么多客人,顿时一愣神,随后几步绕過柜台凑上来热情的道:“几位快請坐,看看吃点什么,我這就去为你们准备。” 我們一行人随便选了两张桌子坐下,王志拿起桌上的菜单瞄了两眼,随意道:“老板娘,挑你们小店拿手的酒菜尽管上,另外,再给我們准备5间房,吃完饭我們就在這儿住下。” “好嘞,几位稍等,酒菜马上就好。”老板娘喜上眉梢的应喝道。 她一听我們又是吃饭又是住店的,心知能大赚上一笔,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转身去后厨准备去了。 她前脚一走,杜振海便起身拎起茶壶,依次给众人满上茶水,随后掏出烟给每人派了一根,于是众人边喝茶,边吸烟,有說有笑的闲聊打屁。 一時間,冷清的小店开始热闹了起来。 不久過后,老板娘端着几盘热气腾腾的炒菜和一瓶白酒从后厨走了出来,依次摆在桌子上,笑着对我們說道:“這些菜都是我家那口子炒的,几位快尝尝味道如何?” 像她這种小店大多是沒有厨师和服务员的,都是夫妻两口子亲自上手维持经营的。 众人赶了一天的路,早就饿的前心贴后背,互相客气一番,随后抄起筷子大口吃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