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龙虎山外
周二叔给了我一张古地圖,地圖的材质是牛皮纸,上面用毛笔画着一些线條,非常详尽,地圖标示了在龙虎山附近,有一個未开发的地区,有一個藏在山区中的小镇,
我仔细打量了這古地圖一眼,在地圖四角的卷起处,发现了丁点暗黑色的东西,
看来這地圖有些年头了,
周二叔对我說,這是以前将军打仗用的地圖,让我保存好,以后還得還给博物馆作为展览用,
我心想,周二叔這算不算是滥用职权,
我們要去的地方沒有飞机直达,所以一行四人先是乘飞机在江西南昌市下,然后转乘动车到达鹰潭市,
到了鹰潭市,在市区酒店休息了一日時間养精蓄锐,顺带采购必需品,
到了這裡,五脉的强大人脉才显现出来,
特别是在采购用品方面,除了必备的户外用的耐磨速干衣物之外,還买到了许多市面上见不到的违禁品,
整点妥当,大概是晚上五点的时候,我接到了一個电话:“老表,来了沒啊,”
這是五脉给我們安排的联络人,
“我們已经到了,你在哪,”我问,
“老表,我就在酒店的马路外面,你们快来,”那人說,
我起身喊?其他三人背着携行包,来到马路对面,
接待我們的是一個地中海中年人,他一口大黄牙,咧嘴道:“老表,上车吧,我們這就出发,早点過去,”
我点点头,在面包车上坐下,
马不停蹄开往龙虎山,
在车上的时候,因为和其他二人不熟,张婷宇也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所以我就坐在那裡闷闷的清点采购来的物品,
采购的物品当中有许多违禁品,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把猎刀,
這猎刀是德军用的屠夫猎刀,
它应该是特殊部队特别供应版,比一般的屠夫猎刀重上许多,有半個小手臂那么长,刀身也略微沉重,宽大刀刃上有两道狭长的血槽,刀把非常趁手,
刀身上還经過特殊处理,光线照射在刀上,一丁点光芒都反射不出来,
真是把好武器,在夜间行动也不会因此暴露,
這种威力巨大的刀身,可以用来对付黑熊一类的野兽,长长刀身上的血槽,可以轻松捅透這种动物的胸膛,
這德军屠夫猎刀精英版,一般人還真难以弄到,這梅山细柳的人脉广的可以啊,
我环视一圈,心說:這群人都是五脉中人,不用桃木剑,竟然用军用猎刀,這也太奇怪了,
和我們一起的一個平头男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笑道:“兄弟,我們這次是前往深山老林中,桃木剑能披荆斩棘嗎,還不如這猎刀好使,”
我第一次被问愣了,猛一拍脑子,我怎么這么笨呢,還真是电视看多了,
况且龙虎山附近的深山老林蔓藤遍布,寸步难行,真带桃木剑過去才是傻到家了,
平头男解释完,冲我微微笑了笑就别過脑袋闭目养神不再說话,
记得沒错的话,這平头男是白门中人,也就是說,他的本职应该是主持丧礼的白事知宾,
我又扫视了后座的另一個男人,這年轻男人一头长发,绑着個非常艺术青年的辫子,身穿黑色背心,肌肉线條不错,正带着耳机正在摇头晃脑的听音乐,试探着跟他搭了两句话他也不理会,
再剩下的就是张婷宇了,我看了看她,她冲我平淡点头,算是打過招呼,便转過头去看窗外景色,
我太笨了,实在猜不透怎么得罪她的……
从在中华通古协会中见面,直到现在,他都沒跟我說過一句话,
我干脆和那地中海的司机师父攀谈起来:“师傅,咱们過去要多久啊,”
地中海师傅笑道:“一個小时就到景区外面了,到了這边之后,晚上休息一晚,第二天早上我带你们进景区,但车子沒办法深入,再往裡就要你们自己走了,我在外面接应你们,”
我哦了一声,龙虎山中间的确有很多地方尚未开放,人迹罕至,车辆根本进不去,我們晚上在龙虎山附近歇息一晚,第二日大早进去,然后下车,趁着白天赶路正好,
也省的晚上赶路危险,
晚上七点不到,天就已经黑了,车行至龙虎山风景区外面的一個小村,
村子不算小,初具规模,因为是在龙虎山风景区附近,村民也很顺应潮流的建了一些旅馆来搞创收,
地中海师傅把车停在一间旅馆前,冲我說:“老表,今天你们就住這裡,我去拖点汽油来,明天一早来接你们,”
我們四人相顾无言的走进旅馆,
這旅馆很破旧,老板脚上挂着半拉拖鞋,拖鞋底都快穿了,翘着腿在那一边摇把蒲扇,一边看一個破电视头也不抬道:“单间三百,”
我靠,抢钱啊,這破旅馆一晚上三百,
好在五脉都是有钱人,平头男笑了笑,把钱递過去,
這应该不是什么正规旅馆,老板连登记都懒得等级,直接给了四把钥匙,非常拽的說:“二楼,晚上别出门,”让我們上去了,
這旅馆破的不像话,踩在楼梯上,楼梯都咯吱咯吱直响,真令人怀疑会不会突然塌下去,
楼道裡也沒個灯,搞得我心裡头发毛,
辫子背心男非常自我为中心,上楼之后招呼都沒打,自顾自开门进去,
平头男冲我和善笑了笑也走了,
我刚想和张婷宇說两句话,一转头,门就哐当一声被关上,
我尴尬放下举起的手,转身开门,
房间门也是個破破烂烂的木头门,一打开,屋裡就有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
我捂着?子进去环视一周,
发现旅馆墙壁上贴满了泛黄的报纸,把墙都盖住,這么個大热天,别說空调了,连個电扇都沒,屋裡唯一的制冷工具,就是床边放着的一把破蒲扇,
屋裡散发出一股奇特的味道,头顶上還是一個老式电灯泡挂着,
窗户干脆连玻璃都沒,直接在窗框上糊一层破破烂烂的报纸,
幸好屋裡還有一台破彩电,打开看了看,一個台都沒有,
我干脆把携行包一扔,躺床上想問題,
這次龙虎山之行,我們责任非常重,因为除了知道要找的地方叫二郎镇之外,根本不知道我們去了二郎镇是要找什么东西,
根据周二叔给我的信息,這二郎镇的歷史相当悠久,相传,数百年前這裡当年只是一個破落的山村,村民饱一顿饥一顿,后来二郎神君下凡,教导村民发家致富,村民才過上好日子,
這個传說一传十十传百,许多人拖家带口迁徙而来,想要沾光,
于是這破落山村,在短短時間内就发展成了一個小镇子,
可后来不知何故,在不到一年時間中,村民跟逃难似的相继离去,硕大一個二郎镇昙花一现,由盛转衰,
最终淹沒在了歷史长河当中,
這种小镇在我国比比皆是,不值一提,但周二叔对我說過,二郎镇沒那么简单,不然高仁峒道士去那裡干嘛,
我正思考着到了二郎镇之后该怎么办,眼角忽然看到身后站着個人,正居高临下望着我,
我吓一大跳,感到一阵恶寒,
我在床上,身后是一面墙壁,怎么可能有人会站在我身后,
回头看去,才发现那几個人其实是报纸上的图案,
我骂了一声,粗略看了一下,這报纸有些年头了,泛黄干枯,很多字都认不清,粗略看了一下,上头是一起凶杀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