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首席执行官(Part 4)
“那你们是?”
“我是史密斯,他是琼斯。”那個黑人說,“我們得见见首席执行官,所以就過来了。”
“你们想要說什么?還有,你们怎么弄到许可的?”伯克利皱着眉头道,他已经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按理說,沒有他的批准,不可能有意料之外的访客获得进入一号办公室的许可。也许,這两個人是反对党安排进来挑起麻烦的牺牲品——還能是什么原因呢?不论如何,他明白,在自己沒能察觉的情况下,一個针对自己的阴谋已经成型。這是個坏消息,他必须谨慎应对。
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問題。小型护盾发生器就安置在座椅中,不论是枪械還是迷你炸弹都沒法直接威胁到自己生命。更重要的是,联合体最精锐的基因特工瑞恩正站在他的身旁——沒有刺客能在基因特工的眼皮下行事,這是常识。
自称史密斯的黑人并未回答伯克利的問題,而是自顾自地說起另一個话题:“绝大多数纽泰伦的国民都不知道,我們的社会是由一個幕后掌控一切的组织所控制的。”
“很有趣的描述,但我很确信执行议事会的每一個决策都是公开的,你這种讽刺的言论就不必老调重弹了。”伯克利轻描淡写地道,他现在愈发确信眼前二人是自己的政敌所派。
“表面的形式当然要维持,毕竟社会理应学会运转它自身。但是,关键时刻,大多数专制也都会得到保留,我是說,万一那些目光短浅的家伙投票给错误的候选人呢?”
伯克利不再搭腔,他双眼直直盯着对方,仿佛能从那副墨镜下看出对方的眼神一般——他要等他们先出招,等他们先露出自己的意图,然后才好做回应。
“河系局势毕竟变化莫测,再有远见的人也难以洞彻一切,我們也免不了犯错。”史密斯果然接着說了下去,“你瞧,两年前,這裡是谷弗与鄧达坎的战场,不结盟组织被夹在中间,大家都在打仗。你最擅长应对這种局面——运筹帷幄,在混乱中谋取利润。我們看人很准,這正是你坐在這间办公室的原因。可现在,局势变了。河外生物不和我們玩政治游戏,它们就像是原始时代的蝗灾,靠暴力和数量侵吞一切。面对這种对手,你习惯的手段就显得不那么聪明了……”
“你這是在质疑我的政策?”伯克利听出了对方语句间的意思。
“抱歉,這不是你的错,是我們的错。”
“你說的‘我們’指的是谁?”
对方摇摇头:“你沒必要知道,对你沒好处。”
“如果你费了半天功夫混进這個办公室裡来,却不肯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在那裡自言自语地故弄玄虚,那我想我們沒什么好谈的了。”
“哦,可以跟你谈。不過時間有点紧,咱们车裡谈,如果你還有心情听的话。”
“车裡?”伯克利的左眉挑起一半。
对方不再解释,转而不紧不慢地默默从正装的上衣内兜中掏出三件东西,将它们依次摆在桌上。這黑人大概是有不轻的强迫症,那三件物体摆放的角度一丝不苟。
第一件东西,是两個连起来的铁环——一对早已淘汰的老式机械手铐,在一号办公室理想的光照條件下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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