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3 林志玲的用意
之前杨薇跟我开玩笑的时候,也不是沒有說過江珊可能对我有好感什么的,当时虽然心裡少不了有些虚荣心,我都是嗤之以鼻,理智上觉得不可能。
江珊那么高冷傲娇的一個女人,颜值高,身材好,而且還是官二代,在明知道我有女朋友的情况下,怎么還会对我有想法,那是绝无可能的。
我一直认为她是因为我可以看到鬼才对我刮目相看,還有就是之前在卧龙山庄差点害了我的性命,后面我又对她不离不弃,所以她想回报我。
其实从她平时对我的态度来看,她应该是对我又诸多不满意的,不然也不会对我经常冷嘲热讽。
我是怎么都沒有想江珊居然真的对我有好感,但是可能她表达好感方式跟别人不一样吧,枉我自称是情圣,却是一点都沒有发现,不過這也說明她之前伪装得多好。
我发誓我刚才让她躺在我身上是真的沒有那個想法的,后来开始那個是的时候,我沒有阻止也是另有原因,虽然心中有那么一点点想要借机恢复至阳之气的念头,但是也并不强烈,毕竟环境太特殊了。
我主要還是感觉到当时江珊情绪有些不对,瞬间明白了她话裡的深意,所以那只手才沒有放下去,任由她胡来。
我們是否可以顺利逃出去還不知道,要是我們真的沒法逃出去,死在這裡了,后面得事就不用讲了。
但是假设我們可以逃出去,因为這件事,大家以后绝对是沒法坦然面对的,相信江珊也沒法面对杨薇,我怕更加沒法同时面对杨薇和江珊,所以就注定要变成陌路了。
其实這是最好的结果,对大家都好,但是我心中却莫名酸酸的,有种說不出的惆怅和难受。
江珊趴在我的身上,半天沒有說话,只是静静地躺着,她突然问道:“怎么我刚才摸到下面有头发?而且還很长,好像是女人的头发。”
我怔了一下,压下心中的起伏不定的思绪,笑了一下,此刻的江珊难得地恬静温婉,我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却可以感觉得到。
我将她洒在我脸上的头发撩开,心中奇怪她怎么突然问起這個,不過她要是知道我們两個人身下還有一具尸体不知道会从何作想,呃,长头发,难道身下是一具女尸?
我心裡咯噔一声,看了一眼洞口的地方,适应了墓室裡边的黑暗之后,可以看到从树枝缝隙裡边洒进来的点点月光,不知道林志玲還在不在外边。
难道身上的女尸就是林志玲?這個坟包就是她的坟?
江珊见我半天沒有做声,从我胸膛上抬起头,问道:“怎么了?”
我顿时回過神来,回答道:“沒事,你摸到的长头发应该是以前尸体留下的,早点睡吧,明天還要赶路呢。”
江珊收拾了一下她和我的衣服,說道:“要不我下去睡吧,反正,呃,免得你睡得不舒服。”
說完,她就准备起身,我心中有些无语,江珊依然觉得我刚才让她睡在我身上是有那种想法,明明是她主动的好不好。
我将手搭在她的腰上阻止了她,說道:“地上是湿的,所以我才将背包垫在下面,就這样睡吧,先应付一晚上。”
见我這样說,江珊就沒有再坚持了,然后调整了一下睡姿,就這样趴在我身上准备睡觉,不一会儿就听到她呼吸变得平稳了。
我却沒有马上睡,而是试着运转了一下至阳之气,发现通過刚才的阴阳交合,至阳之气确实又恢复了一些,不過却比第一次的时候效果差了很多,第一次的时候从江珊体内反饋回来的元阴比较多,所以滋生了更多的至阳之气。
不一会儿,江珊发出轻微的鼾声,我們這一天一夜担惊受怕,昨晚也沒有怎么睡,這也难怪她可以在這样恶劣的环境下這么快进入睡眠。
我虽然也困得不行,但是却沒有马上睡,而是又开始运转起无名功法,准备练气,现在至阳之气已经不能当做唯一的凭仗了,只有赶紧让我身体裡边的气积蓄得更多些,這些很多功法就不需要依赖至阳之气了。
当运转了三個周天,气归丹田之后,我就再也坚持不住了,眼皮已经自动合上了,而且至阳之气也有些无以为继。
我心裡清楚,并不是至阳之气变弱了,而是我对至阳之气的需求比以前多太多了,而且我也沒有修炼至阳之气的方法,只能靠它自动恢复,或者靠阴阳调和。
虽然鼻子裡边呼吸的都是尸臭味,但是我眼睛一闭上還是一会儿就睡着了,而且睡的异常的香甜,就好似回到汉城,我抱着杨薇睡觉的感觉。
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一声雷鸣将我从睡梦中惊醒過来,我本来不想性的,但是感觉坟包被震了一下,尘土直落,将我砸醒了,心中莫名一惊,想到要是坟包塌了,我就和江珊被活埋在裡边了,瞬间彻底清醒了過来。
一醒過来就感觉胸口压得喘不過气来,身上也是酸痛不已,感觉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我沒有马上动,而是静心倾听洞外,刚才那声雷鸣不像是打雷的声音,而且打雷的声音也不可能震到地上来,我听着倒像是雷符。
听了一会儿,我就听到隐约的喊叫声传了過来,而且都是女人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思恋過度产生了幻觉,我居然听着杨薇的叫声。
我一下就坐了起来,额头一下撞到了顶上的土墙,江珊被我的动作惊醒了,扶着我的肩膀问怎么了。
我强忍着身上的酸麻,急声說道:“杨薇,杨薇她们在外边,而且還有打斗的声音,我要出去找她们,她们一定又是回来找我們才会落入金花婆婆的圈套。”
江珊沉默了一下,颤声說道:“是真的嗎,你沒有听错,你先不要急,冷静些,既然她们已经斗上了,我們最好是偷偷摸過去,乘机偷袭,我手裡有枪,我就不信這些邪人不怕枪。”
江珊的话让我瞬间冷静下来,之前银花婆婆的厉害我是见识過的,這金花婆婆虽然沒有看她出過手,但是比起银花婆婆来应该也不会差到哪裡去,我們若是冒然出去跟杨薇她们会和,還真的起不到什么作用。
但是因为记挂外边的杨薇,我脑子有些犯晕,一时也沒有主意,我就问江珊有什么想法。
江珊很快說道,說等下出去,确定是杨薇她们之后,她和我分开走,到时候由我過去吸引金花婆婆的注意,她趁机偷袭开枪。
我忙說好,江珊从我身上爬下去,我的身子顿时一轻,浑身酸爽,忙运转至阳之气,身上顿时发出一阵响声,在幽静的墓穴中异常地响,吓我一大跳,生怕惊动了外边的金花婆婆等人。
好不容易响声结束,我静心一听,外边一片安静,好像刚才那阵雷声和吵杂沒有发生一样,我不禁有些担心,有些怀疑我刚才听到的响雷和叫喊声是做梦。
這时外边又响起了一声叫喊,我心裡猛地一颤,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真的是她们,這個声音是苏瑾。
我心中顿时紧张不已,忙抬头看向江珊,她已经摸到洞口哪裡,将遮挡洞口的树枝树叶都扯到洞裡边来了。
至阳之气运转全身之后,身上的酸麻顿时减轻了很多,我一边活动身子一边盯着江珊的动作,心中既激动又忐忑,杨薇她们居然沒有出山,又還回来找我們了,還跟我們一样闯进了黄泉村,這些傻女人。
当发现身子已经恢复正常后,我凭着记忆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找到了昨晚放下的那两把钢刀,就在這时我发现江珊居然沒有动静,忙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
江珊声音怪异地說道:“志玲将洞口堵住了,我怎么推,她都沒有反应。”》≠》≠》≠》≠,
我心中一沉,忙挤了過去,问道:“身上還有温度不,不会是死了吧?”
江珊怒声道:“你瞎說什么呢,当然有温度。”
我也将手伸进洞裡边朝外边摸過去,很快就摸了林志玲的皮毛,毛发光滑柔顺,确实是有温度的,但是不是很高。
我用力地推了两下,林志玲的狼身纹丝不动,我一边推一边低声叫道:“志玲姐,麻烦让开一下,我們要出去。”
但是林志玲的身子依然动都不动,我本来就着急外边杨薇她们的安危,但是洞口却被林志玲给堵住,顿时怒火中烧,林志玲分明就是故意装听不见的,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
我沉声低吼道:“你到底想干嘛,外边那些人是我們的朋友,我們要出去找她们。”
這时江珊也附和說道:“志玲你让开吧,她们都是陪我過来找你的,也是我的朋友,我不可以躲在洞裡边看着她们受害的,要是我在外边有危险,你可以安心躲在洞裡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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