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层出不穷的招 (求订,求支持)
三营驻训场外围三公裡左右的某個山头后方。
凸起的小山头,背朝驻训场的方向這裡被他们掏了一個猫耳洞。
這是三营战士执勤盯梢的地方。
三营,并不知道今晚蓝军营会来,但是他们早就知道自己肯定跑不掉。
上個月他们出来驻训的时候就被要求带上演习设备,而且平时日常训练都不许脱下。
這是为什么?
所以三营长等人一直都很小心。
外哨,最远放出去了四十多公裡。
特别是之前随着王野和六旅的第一次对抗结束后,本来他只往外从蓝军营到這边来的方向放了两個班的远哨,而那之后,他增加了四個班。
驻训场地,全方位来這边的路,都安排的了暗哨执勤点。
就怕被偷袭,哪怕第一次对抗,红蓝双方看起来事先会告知情况他也是如此担心。
甚至,如果不是军长在之前第一次红蓝对抗结束后,严禁双方再出现跑对方家门口盯梢的事情,现在的蓝军营门口怕是每天都能全方位找到各合成旅的兵了。
眼下,這裡执勤的两人,一人缩在下面的工事内避风,另外一人趴在山体上。
身上盖着被子,连头部,也用一块布扯着挡住了。
年底了,這小山头上今晚虽然沒有雪,可四周的高山如果是白天你看過去,就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
這种时候,呆在這种光秃秃的山顶,四周寒风袭来,用脚都能知道這会有多冷。
“你說王野今年還会不会来了?”
下面坑洞裡面,這战士更是同样裹着被子,此时昂头一句,头顶趴着的這人有点艰难的扭动缩起来的脖子,用手掀开盖在头上的布,回头看向身后坑裡的战友。
“鬼知道,還一周就過年了,应该不会来了吧.”說完這话,他伸手抹了下有点冻开裂的嘴,骂骂咧咧的道:“MD,這地方真是冷啊!”
趴在山体上,他下面其实還垫了個保温垫的,可沒啥用。
“哎,大過年的也不让消停一下啊!你說咱们营长也是,這时候带我們出来驻什么训,呆在驻地不爽嗎?至少條件比這裡好多了!”
“那肯定不是咱们营长說了算的。
算了,不說這個了,伱還要抽烟不?
要抽就快进洞去抽两口,抽完上来换我,我感觉我要冻死了,得抽口缓一缓!”
“行,我去抽一根来换你!”
這個岗,他们两今天接了就得到明天早上才能换了。
荒山野地,吃喝拉撒都得在這。
這一刻,两人都沒发现,漆黑的夜色下,就在他们头顶大几十米的高度,一架小型无人机正在天上飞着。
他们虽然藏在山体后侧,甚至有個人都盖在被子和伪装布下。
可另外一人就坐在坑裡,也沒有做其他掩护,无人机俯瞰下来,瞬间就发现了這裡的情况。
而且不是一人,是两人都发现了,全身被被子和伪装布盖住的人,被子和布下热量也在随时从边上溢出,能被红外看到。
“报告,前线无人机发现敌情!”
蓝军营的指挥车上,下面快速把情报汇报了上来。
其实王野离那边现在還有一百七八十公裡。
现在過去的,只是侦察排的兵。
“按计划行事!”
王野看過去直接下令。
今晚,蓝军营兵分六路进攻,最后会在两個点集合。
按最初的设想,是前方主动暴露佯攻吸引火力,后方则会在前方进攻后,等待时机进行突击。
但,這是以防万一。
如果一切顺利,可能就用不上這些准备了。
“红方這么大意的嗎?”這时,边上的颜蒙有点不解的說了一句。
侦察兵在前线這么顺利的就发现了敌人,他感觉有点太過轻松。
王野看向他笑道:“沒那么简单的!”
說话间,王野打开面前屏幕中的三D地圖:“你看,這個位置是一個小山峰,這裡虽然咱们沒去過,可這裡海拔高度三千五百米,可以预想,這山头肯定是光秃秃的。
這种地方,想伪装虽然不是說不行,可想兼顾完美伪装和长期监控那必然有点困难。
战士毕竟都是肉做的,他们不是机器,二十四小时一直闷在伪装下方,关键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演习到来,怎么可能真這么做。
所以,這么干其实也情有可原。
反正有其他办法辅助预警,他们放人在這,最大的作用,我想也不是当钉子,而是纯粹的不想被人摸過来之后,自己還沒发现。
“這倒也是!”颜蒙点头。
但,点头同意不代表他认同对方的操作。
只能說,每個人带兵想法都不同。
如果是王野,王野或许也会選擇這样的方式。
因为這种方式对战士友好一点,毕竟嘴上說演习就是实战,可毕竟只是演习。
如果真是实战,王野肯定不会這么做,因为实战那是人命。
比起舒服一点,显然命更重要。
颜蒙這时再次开口:“這位置距离XX驻训场应该在三十公裡左右,這路途看地圖行军很方便,但是不排除对方沿途布置了地雷。”
說到這,他一声感叹:“要是能动用卫星就好了,直接卫星定位,都不用多做什么,远处直接炮轰了他们!”
“哈哈!”王野笑了起来:“想什么呢,红方這次连我們来都不知道,甚至可能都沒丁点上级力量支援,防空力量說不定也沒用。
這种情况下還给我們用卫星?
那他们還打個毛线!”
“哈哈!那倒是!”颜蒙也笑了起来。
“行了,我眯一会!”
王野也沒继续說什么,作战计划早就制定,现在大部队赶路,前方开始渗透侦察的也就只有侦察排通過运输机抵近后再进行。
但,他们现在也不会有太大的动静。
他们现在的任务,只是沿途侦查可能有的钉子,摸点排查,顺便看看前方的路有沒有被红方做什么手脚。
“洞妖,洞妖,听到請回答,听到請回答!”
驻训场前方小山头上的這個哨点,趴在上面盖着被子和伪装布下面的战士哆嗦着按住耳麦回复。
“收到,洞還在,洞還在!”
這是他们特定回复方式。
十分钟一次,问的很频繁,但沒办法,他们也很清楚,他们這样的潜伏瞒不了人,哨兵被摸也不足为奇。
所以,十分钟一次特定的口令式询问,沒問題就继续這样,有問題,后方营地会直接拉警报战备。
這种方式,也算保险,耳麦戴在耳朵裡面。
十分钟一次,就算你打瞌睡,可一個军人,只要听到耳朵裡面传来声音,绝对能立马惊醒。
哪怕回答之后你再睡。
可就十分钟,不等你睡死,下一次又能准时喊醒你!”
更何况,這也不是一個人,另外還有一個在边上呢。
真要第一個沒回答,营部也会立刻询问第二個。
時間再次悄然流逝。
凌晨两点多,很突然的,潜伏在山头的两人耳麦中传来刺耳的噪音。
下方坑内,那战士已经缩在被子和杂草中睡着了。
一下子猛地捂住耳朵:“哎呦,我操!”
上面趴着的那個也沒好到哪去。
昏昏欲睡的情况下,本来還在算着時間,想着下一次回口令還要几分钟,可突然的噪音攻击,整個人捂着耳朵直接从被子和伪装布下滚了出来。
“哎呦,MD!搞什么?”嘴裡骂骂咧咧,人更是瞬间清醒。
有因为滚出被子,外面的寒风冻的人一哆嗦的缘故,也有被這噪音攻击的原因。
但,下一刻,两人就呆滞了。
因为两人耳麦中再次传来声音:“你们已经阵亡,請遵守演习规则,原地等待!”
耳麦中的声音袭来。
這操作,是导演部直接传来的。
至于那刺耳噪音,也是导演部干的。
“靠!”
“什么情况!”
下面坑裡的战士這时也是直接站了起来。
整個人有点懵逼,也有点慌。
就這么阵亡了?
怎么搞的?
可他们這,现在连個现场导调都沒有!
“完蛋,蓝军来打我們了!”這时,边上那滚出来,差点从山头上直接滚下去的战士也爬起来了。
脸色同样不好看。
他们還想着人在前线,真有蓝军過来后,他们发挥作用立功呢。
可现在這残酷的现实。
“特么的,真這個时候来啊!”坑裡站着的战士骂骂咧咧。
讲真,他们都以为蓝军营再来也得年后了。
其一,就一周就要過年了。
第二,大家也都听說了,红蓝对抗,战败的要去养一個月的猪。
這都說要养一個月了,潜意识大家都把這划了個等号,起码也得等上一批要养猪的快结束了的时候再搞吧!
可现在才半個月刚過两天。
很郁闷,但是郁闷两人也沒办法。
很快,也就两三分钟,之前趴在那的战士耳麦中再次响起声音。
“洞妖,洞妖,听到請回答,听到請回答!”
這次,他沒回答。
看向边上爬到他边上坐好一起看向山对面的路上的战友:“壮志未酬身先死啊!我感觉战后咱们两個肯定要被点名了!”
“肯定,MD!”
边上战士抽着烟,一口烟吐出又骂了一句。
做为最先阵亡的人,他们事后研讨会肯定跑不掉被点名的事情。
這想想就够让人郁闷的啊!
“洞妖,洞妖,听到請回答,听到請回答!”
耳中,声音還在继续传来。
但很快,他這边停了。
“到我這了,辛好我們也算发挥了作用!”他边上的战友苦笑着开腔。
确实,他们的作用达到了。
随着又几声结束。
最后,沒声音再来喊他们了。
同时,驻训场内,一旅三营的营地猛地就响起了警报。
但,他们的挣扎其实并沒有什么用。
這一仗,其实根本就沒有什么悬念。
红方火力本就不如王野,而且這一次,他们确实沒有上级支援的防空力量。
就营级本身的力量。
他们虽然是一個重型合成营,有三個步兵连加两個坦克连,可沒有防空力量的他们,从一开始,其实就注定要挨打。
這本就是一场不公平的对决。
或者說,這只是热身赛,是军长用来给其他单位提醒的。
就是打给其他单位看,让他们警醒演习不是要提前打招呼的。
可能就像這次一样,无声无息的就会让蓝军干過来。
委屈嗎?
一旅三营肯定很委屈,就算蓝军這一战沒用虚拟战机,沒用卫星侦查,可蓝军這么多的无人机,连金雕都有,他们根本沒什么办法。
三营沒有自己的防空力量,总不可能坦克炮管竖起来朝天打无人机吧?
再加上蓝军先手趁着他们沒太大警惕心的时候,侦察兵先一步偷摸都摸到他们驻地边上来了。
战斗一开始,蓝军摸掉他们前线哨兵后,王野他们之前想的很多战术都沒用上。
蓝军营的炮兵连往前一推,就几公裡,随后火箭炮射程达到了。
火箭炮和榴弹炮一起按侦察兵给的坐标开火,直接就宣布了三营的战败。
但,這一次,战斗又只是开胃菜。
才打完,导演部的命令就来了,命令蓝军后退百裡。
随后一旅安排一個防空连過来了,同时過来的還有陆航的一個中队。
還要再来一场。
但,那是后天才开始,会给红方一点准备時間,也给蓝军营一点准备時間。
可两天后,這一战依旧沒什么悬念。
王野又用了一招让红方人都麻了的招数。
战斗开始后,王野让人弄了很多氢气球,气球下面挂個薄薄的三角铁,趁着风向,一股脑放飞了几百個,直接把红方的探空雷达干废了。
這是之前王野在蓝军营的俱乐部偷偷准备好的。
本身雷达想监控低慢小的目标就很困难,现在這一下還来這么多假目标。
這一搞,王野的无人机全部可以大摇大摆的在天上飞了。
只是几下,在炮侦无人机的定位下,红方营的防空导弹车和高炮车都被找到后直接就被干掉了。
当晚,王野接到了老团长的电话。
“臭小子,让你手下留情,手下留情,你這是一点都不听话啊!
搁這打自己老部队的战友,你小子是不是更来劲?
上次和六旅一营你還打了一天一夜還多。
现在倒好,打了两场,两场加起来都沒十二個小时!”
拿着电话,王野有点尴尬:“那啥,团长,我真不是故意的,真的,主要是咱们旅的实力我自己也清楚啊,我不用全力,我怕我打不赢,可我用這招之后,我自己也控制不住啊!”
王野隔着电话狡辩,這让对面的洪旅长骂骂咧咧,但,也只是口头上骂骂而已。
几分钟后,洪旅长就揭過這個事情,又开始提醒王野。
和他說当蓝军营营长不容易,大家都把你当成目标,都在研究你。
這次你气球战一出来,不說各旅,军部也在想办法应对。
下次,可能這招就不会那么好使了。
甚至說不定一旦攻守位置一变,敌人也会用這招对付你。
对于這,王野很感谢老团长,但,王野其实并不担心。
气球战,只是迷惑对方的雷达而已。
就算双方都废了,可大不了直接比空中力量。
更何况,王野都想好对策了。
隔天的研讨会结束,王野就找军长哭去了。
要加强雷达,同时,還要加强空中打击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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