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恶名远扬,突发事件 (求订,求支持
又一战结束,隔天,研讨会是在一旅三营這驻训场内开的。
全程,三营长好像不认识王野一样,一直黑着個脸。
其实,之前王野和他還是蛮熟的。
当初在一旅,王野在侦察连的时候,确实和這些营长沒太多交集。
可后面王野都到二营当副营了。
這位三营长就属于隔壁的干部,甚至王野在家属区分的房子都就在這位的上两楼。
低头不见抬头见,還一起吃過几次饭。
可现在,随着這两场对抗一打,這昔日的一点情分直接被打沒了。
這就是当蓝军营营长的副作用。
当然,王野只是摸了下鼻子,低头笑着摇了摇头就算了。
這种事情,怪不了别人,但是他也沒感觉自己错了。
只能說,强者都是孤独的,他现在正在被迫走在這條路上。
反正王野沒什么愧疚,也沒什么不安。
相反,王野還觉得他们得感激自己。
毕竟,现在自己打的越狠,当战争来临的那天,他们才会活的越久。
“王野,你什么意思!”
战后回到蓝军营,王野刚松缓两天,准备過個好年的时候,六旅一营长拉着脸直接怒气冲冲的冲进了王野的办公室。
“怎么啦?”
王野看着他有点懵逼。
他确实很懵逼。
他貌似沒怎么的他吧?
上次一战過后,他去养猪,王野事后還去看過去一次。
但也就那一次,之后就沒去了。
而且最近這几天,他都忙着和一旅对抗呢,人都不在营地,怎么可能得罪他!
“怎么啦?王野,敢做不敢当嗎?”孟立军脸红脖子粗,指着王野大吼:“我告诉你,你别欺人太甚,我是输了,我认,养猪我也沒话說,可伱犯得着一而再的羞辱我嗎?”
“???”
王野脑门上的问号都快实质化了。
看着和他一起进来的教导员以及现在听到声音围過来的颜蒙等人,王野再次看向他。
皱眉道:“什么事情?你先說清楚!”
“呵,什么事情?现在装什么?
你的人拿個钢印跑到养殖场,看到我,笑呵呵的說要让我自己用钢印给我养的猪盖個章,還說等下就把這带有我钢印的猪送到军部和我六旅旅长那去,你敢說這不是你王野授意的?”
孟立军口水四溅。
此时,他情绪很激动,脸都涨红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养猪就算了,今天這算什么,這算羞辱了,反正他接受不了。
当初他就抢下钢印丢出去老远,随后怒气冲冲的直接来找王野了。
這时,教导员赶忙开口了。
“老孟,你息息火,這事怪下面的人,我們只是让他们去抓猪,可沒让他们搞什么钢印。
另外,抓猪送到军部和六旅也不是我們說的。
這是早在我們对抗之前,军长亲自来我們這吩咐的。
昨天通电话,军长還问猪养的怎么样了,指名要你养的,另外說送六旅也是军长提醒的!”
教导员急忙解释。
他這事不是說谎。
昨晚刚回营,军长来电话真說了這個事情。
但是钢印這個事情,其实真是王野說的。
不過這是当初王野刚去养猪场看他回来之后說的事情。
当时王野就說为了区分一下,让军长和六旅长能清楚的知道這就是他六旅一营长和教导员养出来的,让人去搞了一個“营长和教导员饲养专用章!”
到现在,王野一时都沒想起這個事情。
主要王野也沒吩咐人說要拿這個印让他這個营长自己去印
当然,现在教导员不承认,而王野也沒說什么,只是看着突然脸色憋的更红的孟立军。
這一刻,孟立军拳头紧握,不止脸憋红了,眼睛都带上了血丝。
突然,他看向王野:“王野,敢不敢再来一场,我养完猪回去我們就再来一场!”
王野笑了:“别意气用事。
再說,你也别想一直占着养猪场。
你们走了,下面是一旅的人来接班,你還想来养猪,找你旅长去和军裡预约吧!”
“格格~”办公室内,直接出现了磨牙的声音。
而颜蒙等人,更是强行在憋笑,只有教导员养气功夫好。
强行憋笑后,急忙看向王野拉着脸說道:“营长,少說两句!”
說完,他拉着下不了台的孟立军就走。
“老孟,别气,别气,我們营长嘴确实挺碎的,你别在意。
先走,先走,去我办公室喝口水!”
“王八蛋,我下次肯定要送你去养猪!”
孟立军被拉出去了,但是外面突然又响起了他的怒吼。
他是真的气疯了。
本来想来蓝军营找王野发火,可是知道這事是军长指使的,他也不知道真是不是,但是对方搬出军长,這只能让他有气也得憋着。
可最让他难受的還是王野這张破嘴。
這是一点台阶都不给啊!
什么叫养猪還要预约,什么叫想一直占着养猪场。
去他妹的,他一個合成营营长会想占他养猪场嗎?
气的要死,可又无可奈何,特别是人在外面,他好似听到了营长办公室裡面有憋不住的笑声出现,這让他更是咬牙切齿。
他发誓,再有下一次,他就算打到就剩下他一個人,他也要抱着炸药包冲进王野的指挥部和王野拼了!
“你啊,就不知道安抚一下他!”
十几分钟后,教导员去而复返。
孟立军沒脸继续呆了,情绪安稳一点,就闷头走了。
王野看着他笑道:“有什么好安抚的,他又不是小女孩子闹情绪,我還得给他买個礼物或者摸摸他的脑袋說一句,乖别闹嘛!”
“噗~”
教导员当即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可真损!”
讲真,看這种热闹,其实他也有点快乐的,只是快乐的同时也免不了有点担心。
现在有多开心,哪天要是真翻船了,那就会有多悲剧。
反正在他看来,不会有什么沒可能。
株日河的大魔王都翻船不止一次了,他们硬件软件還比不上株日河呢,說百分之百不会翻车他沒那自信。
他现在都不敢想真哪天翻车了的情况。
怕是那些個之前被送去养猪的营长,届时都会争先恐后的带部队往這边拉练,然后顺道旧地重游,进养猪场看看王野和他养的猪吧。
更甚至,届时他们两养的猪,他们怕是得打起来都想要分一头回去。
当然,這是他的担心,王野比他心大。
至少,王野现在有着绝对的自信,未来他能一直骑在這些合成营的头上。
而事实上也是。
過年前,拉着一旅三营打了一顿過年,年后元宵刚過,王野又揍了三旅一個营。
春去秋来,王野平均两個月打三個营。
无一例外,王野从未翻车。
這主要也缘由军部真加强了蓝军营。
年后,蓝军营不但多了两台雷达车和电子对抗无人机,還多了一個網络对抗分队。
信息领域,完全凌驾其他合成营级单位。
配合王野层出不穷的各种脏套路。
到现在,在王野這個军,王野的已经可以做到那些合成旅的靶场上,靶纸中心环写王野的名字就可以提高战士打靶射击精度的地步了。
“冲进蓝军营,送王野去养猪!”這句口号现在已经逐渐在全集团军流行。
甚至,這口号现在還有朝外扩散的趋势。
“打完這一场,咱们集团军的兄弟就不用想着往友军单位调动了!”
荒山野岭中,一個从山体下临时挖出来的指挥所内,教导员拿着水壶,呵呵笑着說出這话。
去年王野刚到蓝军营的时候,教导员其实皮肤很白的,但现在,糙的不能再糙了。
但,他也不以为意,甚至到了今天,每次說起這個,還对自己的形象很满意。
王野此时站在室内放置虚拟地形图前,听到他的话,笑着扭头過来:“也就友情一场,咱们自己军的部队都還轮一遍了!”
现在,王野又在搞对抗,但這次蓝军营的对手不同以往,因为這是本军区另外一個集团军的对手。
他们沒有蓝军营,只是因为王野的名头越来越响,对方军长也想来试试火力。
所以,弄了一個精锐合成营,准备切磋一下。
可到现在,对方其实已经扛不住了。
进入信息化作战阶段過后,单纯的合成营虽然說能拉出去独自面对一场小型战争。
可,那是面对其他国家。
王野這個蓝军营可不是一般国家的部队。
年头的那次加强之后,现在的蓝军营真就BUG一样的存在。
单纯一個合成营,就算支援一個陆航中队和防空力量,可依旧不够看。
打到现在,都沒红方的战士真正能打到王野面前来,而今天這也是一样。
說好点叫切磋,說不好听点,就是他们来找虐的。
目前,战斗开始才七個小时,红方防空导弹车无了,高炮车损失了一辆,通讯系统瘫痪,现在,只能說红方大势已去,接下来就是收尾清扫他们等待导演部喊停。
“你准备哪天回去?”這时,教导员笑着說出和演习无关的话。
对抗到了這地步,他很放松。
王野看向他,笑着开口:“开完研讨会,和大家吃個饭后我连夜就走吧!”
入秋了,王野也要当爸爸了。
年前种下的种子,现在已经到了要出成果的时候了。
說起来,王野感觉很对不起林薇,怀孕之后,他一次都沒回去過,而林薇,也就第四個月的时候来了一趟,住了一個月又回去了。
一直到今天,马上要临产,王野才打申請要来假期,准备回去迎接的下一代降生。
“叮叮~”
突然,指挥部内一台座机响起,王野看過去。
教导员笑道:“来电话了!”
這是导演部专线。
他以为是导演部要喊停了。
首席参谋颜蒙动作很快,快步上前拿過电话:“喂,蓝军营指挥所!”
下一刻
“呃
首长好
是!”
他快速捂着话筒:“营长,军长让你接电话!”
“嗯?”
王野一愣,但還是走了過去,而這时捂着话筒的颜蒙边递话筒,边小声說道:“军长语气很严肃!”
军长亲自打电话来的事情其实很少发生的。
导演部来通知也是导演部的干部,军长有话也只让人传达,几乎很少亲自拿着电话通话。
教导员内心也是一紧,但现在他也不好說什么,只是快步来到王野边上。
他以为是自己营的兵在对抗中犯了什么错。
事实上,王野這一刻也有這样的担心。
“首长,我是王野!”
王野接過话题,深吸一口气之后,开始通话。
“王野,立刻结束演习,命令部队展开紧急战备预案,军部已经派遣直升机给你们投送弹药!”
“嗯?”王野当即眼睛就瞪大了。
但王野還记得自己是一個军人,当即大声应声:“是!”
应声完,王野看向边上的首席参谋:“颜宁,通知各单位,结束演习,按紧急战备预案集结!”
“什么?”颜宁内心一突,眼睛同样瞪大,边上其他人也是如此。
因为大家都清楚這是什么意思。
更何况,现在大家可是在演习对抗,這搞什么?
演习要变成实战?
可大家這对手是谁?
這边最近的对手就是白象了。
可這近离边境现在也有两三百公裡啊!
关键,最近白象很老实吧,前段時間還听說和我們搞了個什么联合反恐演习。
边境线上虽然对峙一直有,可都是小打小闹,从王野离开前线之后,都沒听到闹出過人命。
到底什么情况?
王野也想知道,所以下令结束,王野直接询问:“首长,我能知道哪裡出問題了嗎?”
“红方一個战士潜伏绕进你部的时候,正好进入一個矿区且正好发现有犯罪行为。
他出去制止的时候,沒料到匪徒還有其他人放哨,且那人還有枪,偷袭之下,他中弹了。
目前联系沒有回应。
定位已经发给你们了,你部立刻和红方一起配合,务必把事发点十公裡都给我包围起来。
犯罪分子我們当时看到是两人,加上后面偷袭开枪的人,应该是三人,现在应该已经逃窜!
你必须给我把人抓起来,绳之于法!”
“是!保证完成任务!”
王野一瞬间严肃了起来,本来還以为是白象跳起来了,但不是。
可這事一样的恶劣。
居然敢对军人开枪
時間往前推几分钟。
宋栖元是红方侦察排的战士,作为侦察兵,他本来是和另外一個战友一起执行潜伏到敌后作战的命令的。
一路,两人小心谨慎。
可中途,他们发现了蓝军营正在机动的车队,而且车队中居然有炮车。
当即,两人一合计。
他撤了,留下战友一人手持反坦克火箭筒潜伏,准备牺牲自己来换一架蓝军营的炮车。
结果,他不得而知,但他自己成独狼了,不過任务還得继续,而且为了能成功潜伏敌后,他绕的很远。
原计划,他就是准备去這边的一处煤矿。
他知道這個煤矿,而且還清楚,這煤矿的运煤车辆是要要贯穿蓝军所在位置的。
他本来的主意是和运矿的司机說好,自己直接戴着面具躲煤矿下面,随着车一起潜伏到蓝军营腹地去找机会。
可,他才過来,离煤矿還有点距离呢,就听到前方一片属于矿场废弃的破房子处居然有人在求饶的声音。
随后,他急忙上前查看情况。
很快,他就发现了這裡面有個人满头是血的倒在地上捂着脑袋求饶。
而另外還有两人,一人忙着按他,另外一人手持铁锤正想继续行凶。
這种情况,身为一個军人的他哪可能不上前制止。
他直接跳了出去,用只有空包弹的枪指着他们。
并快速联系指挥部說明情况。
当时,对面两人也被他吓到了。
甚至地上跪着的人也以为遇到了救星。
可宋栖元沒想到的是,对方還有人在其他地方放哨。
而且那人有枪,被宋栖元吓了一跳后,他反手就趁宋栖元注意力一直在前面两人身上,并一手按着耳麦在汇报情况的时候,在边上用枪偷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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