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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大师】

作者:箫轻宇
林南听她竟然转而来问自己,知道她对自己的信任又加深了一层,便点了点头道:“二弟的方法可行,不過先要弄清楚两個人真正的关系,看看這個男人在赛西施的心裡是不是会重要到這個程度,如果他们的关系還沒到這個程度,那我們贸然行事,只会打草惊蛇,坏了大事。”如玉嗯了一声,对林南的见识也颇为赞赏,這时外面忽然传来那老鸨尖利恶心的声音:“暧呦,齐大人,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只听外面的齐讽哼了一声道:“她可在屋裡?”“在在,正等着您呢。”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渐渐听不见了。“他来了。”如玉和血燕子的眼裡都冒出了仇恨的光芒,林南此时才彻底的明白了什么叫做仇恨蒙蔽了双眼。“我們迟早要收拾他,不過不是现在。”林南低声劝导着两人,怕他们会一时冲动。“放心,我們不会傻到冲出去送死,我們還要看着齐讽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如玉冰霜般的眼神下一副冷静的面孔,看的林南一阵感叹:齐讽,你的命就要到头了。“好了,你们走吧,我也不便在這久留,省的让人怀疑。”如玉抱起琵琶来就往外走,林南忍不住问道:“你抱着琵琶进来這屋子裡却始终沒有传出歌声,难道這就不让人怀疑了么?”如玉乍一听這话,脸色一变,狠狠的瞪了林南一眼,然后便推门而去。林南被她搞的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這时血燕子忽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拍着林南道:“你個傻子,来青楼的人有几個是为了听曲来的。如果刚才如玉拨弄琵琶,一会儿唱一会二停的那才叫人怀疑呢。”林南這才恍然大悟,失声道:“這么說她拿着琵琶其实是卖身的……”想到這,心裡就凉了一半。血燕子见他這副模样,不知道怎的有点醋意上涌,哼了一声道:“你放心,如玉扮成這副模样,恐怕除了我們也沒人光顾她。”他說到這。脸上也微微变色,不知想到了什么。一阵尴尬過后,林南起身道:“那我們走吧。”“现在去那?”血燕子看了看他问。“到我的住处去,我介绍我三個手下给你认识。”林南說着转身就走。“手下?”血燕子一阵迷惘,不過林南都走出去了,她也只得跟了上来。此时小院裡的侯君集几人都已急的不行了,诸葛治還算冷静。刘文静则一直埋怨着侯君集,而结萝也偷偷抹泪,生怕林南真的出了什么事。“好了文静,不要再吵了,我們现在再吵也无济于事,不如想想怎么找到皇上才是正经。”诸葛治說完。刘文静哼了一声坐到圆凳上,不過心裡還是很烦躁。吱……這时四人忽然同时听见了有人推门的声音,门一直都沒锁,几人就是要等這一声。结萝第一個奔了出去,待见到进来的果然是林南。顿时喜极而泣,扑到他怀裡来似喜似怨的道:“皇。。相公你去那了。可叫结萝急死了。”血燕子刚一进门就碰见這個情景,而且结萝穿的還那么另类,张的也還如此漂亮,最主要的是還和林南如此亲热。這一连串的原因加起来,就使的血燕子对结萝十分的反感,而且心裡也酸的不行!“都有妻室的人了還要在外面沾花惹草,真不是個东西。”他說着這话人已经进了院子。這时侯君集几人已经都迎了出来,乍一看见血燕子有点发愣。林南安慰了结萝几句,忙给几人介绍道:“這是我新认识的兄弟,你们叫他血公子就好了。”“兄弟……”几人对望一眼,六只眼睛齐唰唰的盯向血燕子,想看看這人多大的胆子敢和皇上称兄道弟,更想看看這是個什么人能让皇帝和他论兄弟之情。几人看的血燕子有点不适应,转头看向林南问道:“這就是你的手下了?”林南点点头,并沒介绍几人的名字,试想如果林南真介绍出来,血燕子不被吓死才怪。几人进屋裡坐了,林南和血燕子两個坐在上首,其余的人自然分左右在下座。林南先叹了口气道:“齐讽果然祸国殃民,而且還勾结京中大员,我看必有企图。”“什么!”几人同时一惊,诸葛治忍不住问道:“齐讽勾结的是何人?”林南還沒說话,就听血燕子先說道:“我們那裡知道,只有得到了他和那個狗官的书信才行。”跟皇上抢话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几人看了血燕子一眼,心裡暗道:“看你小子是活的不耐烦了。”林南也发觉血燕子在這的确不行,有些话不能对他說,便吩咐结萝道:“萝儿,你带血公子先去休息,我們還有话要谈。”血燕子一听這话茬知道是要支开自己,便哼了一声跟着结萝去了,惹的众人又是一楞,暗叫此人真是胆大包天。见他走远,林南便低声道:“齐讽勾结朝中大臣,贪赃枉法,以是事实,此人工于心计,必有异心。文静,你拿我御印折扇马上到徐州调徐州安抚史武云召引兵前来,必要时直接拿下齐讽。”“是!”刘文静双手接過折扇,恭恭敬敬的问道:“臣是要现在马上启程么?”林南沉思了一会儿道:“明早启程便可,不過要快马加鞭万万不可耽误了。”“是。”刘文静答应着退了回去。“沒想到齐讽這條老狗還真是不太简单。”诸葛治若有所思的說着,林南跟着点了点头。夜静默,上弦月已渐渐转圆,偶尔斜斜刮来的微风使得院内的树枝一阵抖动,這院子虽然不是很大,但也分前院后院,上下是呈现出一個工字型。诸葛治三個人是住在前院的,而血燕子,结萝和林南则住在后院。不知为何,漫漫长夜竟然难以入眠,也许是想的太多了罢。林南独自一人站在外面,吹着冷风。想着许多事。自己已经深深的融入在了這一片环境中,似乎已不再是個穿越過来的人了。自己几乎要把从前的事全都忘记了。有的只剩下那一丁点少的可怜的回忆也那么的稀释。“皇上,再想什么?”不知何时结萝已出现在林南身后,小手轻轻环抱住他的腰身,脑袋搭在他肩膀上,显得温柔可人。“沒想什么,只是心裡有点乱。”林南叹了口气,拉着她手揽了過来,在他所有的妃子当中。结萝的善解人意是数一数二的了。结萝小黑眼球一转,睫毛抖了两下,忽然轻声笑道:“皇上有沒有感觉你的那個小兄弟有点問題呢?”“問題?”林南看向她,不明白她的意思。结萝抿嘴一笑,娇嗔道:“他身上有一鼓淡淡的幽香,而且耳垂上還有耳洞,是個姑娘才对吧?”林南哑然失色。结萝果然聪明,而且细腻,连他第一眼都沒有看出血燕子是個姑娘,结萝却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你這小妖精,鬼精鬼精的,什么事都瞒不過你。”林南一边笑一边在她的小鼻头上点了一下。“嬉嬉。皇上一定早就知道了吧?”结萝取乐似的看着林南,那意思就是在說:你一定另有企图吧。林南那裡会不明白這個小丫头的画外音,照着她的小屁股拍了一把哼道:“好啊,敢埋怨起朕来了,朕是不是该罚你?”“啊!皇上怎么罚我……”结萝瞪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貌似可怜般的看着林南。“嘿嘿。到了床上你就知道了。”林南一边坏笑着,一边拦腰抱起结萝往房间走去。

  翌日。林南起的很早,不過等他推开门时才发现血燕子已经在院子裡练了半天剑了,使得林南不禁叹了口气道:“不愧是习武之人哪,起的這么早。”血燕子连看也不看他一眼,一边耍剑一边沒好气的道:“听你的意思你不是习武之人了?”

  林南愕然,半饷才說道:“我自然不是习武之人。”“呸,虚伪。”血燕子收剑而立,仅仅两天時間,他的态度就急转直下,简直就跟换了個人是的。林南见他這副模样,有意无意的提点他道:“二弟,我发觉你似乎对二哥有什么成见,要不說出来听听?”血燕子此时也觉得自己的态度的确转变太大,這才沉住气,淡定的說道:“沒什么,我們今天是不是要去查查那個男人和赛西施的关系?”林南恩了一声回道:“只怕這件事也并非那么简单,首先我們根本不知道這個男人的背景,不過我想他既然日日只能在楼下观瞧,定也不会是什么有钱的主。我們可以先用钱财试着买通他骗来书信,或许也会奏效。”血燕子听到這,颇为不屑的道:“你以为人人都似你一般负心薄幸,那男人既然日日在楼下观瞧,說明用情以深,情這一個字可是钱财买的来的?”林南听着他赌气的口吻,苦笑一声道:“二弟這话可叫为兄听不懂了,我何时负心薄幸了?”血燕子白了他一眼,也不回他话,只将剑一握哼道:“走了。”“喂喂喂!”林南瞪着眼睛指了指天說道:“我說我的好二弟,你也不看看现在是個什么时候,大早上的你就去等着,也不怕喝茶喝到吐血啊?”“你那那么多废话!”血燕子不知从那又生出那么一股子怪火来,瞪着林南喊道:“我就不兴有别的事了?谁說现在就去等着来的。”强词夺理是女人的天性,虽然血燕子现在扮成了一個男人,但终究還是女人,自然也就逃不了這些。最后林南只能无奈的进屋和结萝說了一声,然后便快步追上了已经走出很远的血燕子。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去那,而且他自己也不說,所以林南只能跟在后面,让血燕子带着自己左绕右转,弄的是晕头转向。当当……,当……走着走着,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悠远,空旷的钟声。林南知道這是晨钟,应该是某座寺院发出来的。而事实也正如他所料,又走出不远,就看见远处又一座不大的寺院。這寺院显然已经是年久失修了,外墙残缺不全的红漆和牌匾上半金半黑的字体都显出了着寺院曾经的辉煌和现在的败落。不過虽然如此,但那渡劫寺几個大字读起来還是有着些许的震撼。血燕子此时倒真像是個虔诚的佛教徒,他轻轻的扣了扣门。然后很恭敬的站在门前,等着裡面人回话。吱。古旧的院门从裡面拉开。一個老和尚探出头来看了看两人问道:“两位施主前来所为何事?”血燕子双手合十,恭敬的說道:“我想见智清禅师,還烦劳师傅通报一声。”“那施主稍侯。”老和尚說着退了一步,将院门轻轻掩上,便回身去了。此时林南才问了一句:“沒想到二弟你還信佛。”血燕子懒的理会他,只哼了一声道:“你是想說一個贼也信佛,很可笑是吧。”這一句话就把林南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让他讨了一個大大的沒趣。還真也算得上高明了,不過此时林南的心裡却十分的不爽。院门再一次被拉开,不過這次拉的很大,一看就知道是要迎人进去。只见那老和尚恭身立在一边,双手合十道一声:“阿弥陀佛,师傅他老人家請两位公子进去。”“如此多谢大师了。”血燕子恭身回礼,然后进门。林南身为皇上,自然沒有给他行礼的道理,便大大咧咧的随着血燕子进到院子裡来。老和尚带着两人从罗汉堂的偏门走进去,又转過個角门,就看见一座小的僧房。老和尚一伸手道:“請,师傅正在裡面等着二位施主。”“多谢。”血燕子谢了個礼。便走過去扣门,裡面的智清答应了一声,林南這才尾随着他两人一同推门而入。“大师。”血燕子合十一礼,态度虔诚恭敬。智清须发班白,但神采熠熠。精神矍铄,還真有些高僧的模样。他本来是眯着双眼的。但等林南也进来了之后,眼睛却忽然睁开了,而且表情也沒有刚才那么镇定了。“?”智清盯着林南,眼神十分古怪,看的林南以为自己那裡不对劲了,赶紧上下看了看,却也沒发现什么。不過智清毕竟是得道高僧,看了几眼之后便又恢复到了一副泰然的样子,淡淡的问道:“两位施主来找老衲,不知所为何事。”血燕子靠进了些,合十說道:“前日承蒙大师指点,使我有所顿悟,不過有一句佛揭却始终不懂,所以特来請教大师。”“施主那一句不懂?”智清看着他问道。血燕子便恭敬的问道:“观音大士說:众生不渡尽,誓不成佛,所谓谱渡众生本是佛家所指,观音大士既然以谱渡众生为任,为什么不称佛呢?”智清神态安详,微闭双目,缓缓回道:“世间之事,无非名利,神魔仙佛,概不能免。然而观音大士却参透了佛中真意,他說众生不渡尽,誓不成佛,其实并非是要說等众生都渡尽了之后他便称佛,這不過都是他淡薄名利的表现而已。万事万物皆如尘土,只有把一切全都看淡了,才是真佛。”血燕子似乎有所领悟,合十点头道:“我懂了大师,可是這世间真的有人可以做到观音大士那样嗎?”智清微微一笑,平静的說道:“人有千相,不必改变,一切随缘自可。”“多谢大师。”血燕子轻轻一鞠,然后转身冲林南使個眼色,示意离开。這时智清忽然轻唤了一句:“那位公子請留步,老衲有话要对你說。”“噢?”血燕子有点古怪的看了林南一眼,不知道智清要和他說什么。林南也有点奇怪,自己和這個老和尚素未谋面,他怎么有话要和自己說呢?“我在外面等你。”血燕子拍了拍他,转身出了禅房。“大师有什么话要对在下說?”林南靠近几步问道。智清神色不变,淡淡的问道:“施主就是当今皇上吧。”“啊!”林南失声惊呼,不敢相信他的话,吞吞吐吐的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智清叹了口气道:“皇上身上有天子之气,老衲虽然眼浊,但也看的出来。”“天子之气?”林南有点古怪的看着智清,他发觉這個老和尚有点深不可测,更好象知道什么秘密。“施主是皇上也好,草民也罢,老衲都是一般同仁,今番只有一句话对皇上說,皇上切要紧记。”智清一边說一边霍的挣开双眼。“大师請讲。”林南恭敬一礼,他此时已把這個老和尚当成神仙一般的人物了。“皇上尽日将有一劫,若能躲過,此生将成就不世之功业。”听智清說完,林南顿时一惊,忙追问道:“大师所說的一劫是什么?”智清摇摇头道:“天机不可泄露,皇上只能自己躲過此劫,不過老衲有一句话可助皇上一臂之力。”林南簇眉急道:“大师請讲。”“看人莫要看表象,世间最难料者便是人心,皇上须处处谨慎,方能保无虞。”(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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