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恋情曝光
晚上九点,许平安哼着小曲儿,踩着魔性的步伐回到了宿舍。
不要问为什么回来的這么晚,问就是带他们家辅导员姐姐還有婉儿姐进行甜蜜三排来着。
三個人排排坐,他和辅导员姐姐甜蜜,婉儿姐在旁边看着他和辅导员姐姐甜蜜。
沒有任何問題。
“嘶……轻点儿,小昊。”刚到宿舍门口,许平安便听到了一些有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他的两個好兄弟居然再次明目张胆的……
沒有任何犹豫,许平安直接推开宿舍门走了进去。
让他康康!
“安哥回来了啊。”正在给李子航放松肌肉的辛昊阳看向走进宿舍的许平安,随口打了句招呼。
“嗯。”许平安点点头,然后看向了瘫坐在地上,面色潮红,好似什么被榨干了一样的李子航,随口问道:“真爱不是都黄了嗎,怎么又开始奋发图强了。”
李子航抬起头看向许平安,表情有些无奈的說道:“沒办法,這人啊,一旦开始变得优秀起来,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哦,這样啊,我還以为你這是遇见新的真爱了,搁這焕发第二春了呢。”许平安打量了李子航一眼,似有深意的笑着說道。
都是千年的狐狸了,還搁這跟他cosplay萨摩耶。
“谁……焕发第二春了啊,小心我告你诽谤啊。”李子航說着,然后似乎有些做贼心虚的将目光看向了正在给自己按摩的辛昊阳說道:“轻点儿小昊,别那么用力。”
许平安看了看李子航,沒有再說什么。
作为好兄弟,有些事情虽然看破了,但并不一定要說破。
“那個……航哥你能不能不要再說這些听起来有些不太正常的话了,我怕安哥误会。”辛昊阳一边继续给李子航放松肌肉,看向李子航,表情有些为难的說道。
沒等李子航有什么反应,一旁的许平安脸色先黑了下来。
什么叫怕他误会,這要是让他们既裴老师听见了,還不得误会点儿什么。
“少看点儿那些不健康的东西,对脑子不好。”李子航看了辛昊阳一眼,沒好气的說道,同时表达了对好兄弟脑子的关心。
“航哥伱說的是什么东西啊,我怎么听不太明白啊。”辛昊阳一脸纯洁的說道,然后话锋一转,接着对李子航說道:“对了航哥,你前两天问我要的那個资源,是什么资源啊?”
一旁的许平安听见资源两個字,瞬间来了兴致,這两個狗……好兄弟居然背着他偷偷研究资源的事情!
他今天务必好好的批判一下!
两分钟后,批判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许平安将话题重新拉回到了正轨,对自家的两位好兄弟问道:
“老秦還沒回来啊?”
他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批判這种事情還是交给好兄弟们自己进行比较好。
“沒有。”辛昊阳继续给李子航放松着肌肉,回道。
“嘶……轻……温柔点儿,小昊。”有了刚才的教训,李子航换了個词。
辛昊阳抬起头看向了李子航:“那個……”
“你们两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别扯上我啊。”一旁的许平安开口打断了辛昊阳的话,說道。
“航哥你能不能正常点儿,我怕一会儿秦哥回来误会。”辛昊阳接着說道。
一旁的许平安小小的沉默了一下,不得不說,他這個好兄弟涉猎還挺广泛的。
堪称303宿舍交际花。
很快,话题再一次被许平安拉回到了归正经的轨道。
“咱们要不猜一下老秦什么时候回来?”许平安开口提议道。
“赌注是什么?”李子航直接跟上。
“胜出者可当义父?”辛昊阳问。
“如此甚好。”许平安回。
“甚好加一。”李子航附议。
“那個……航哥我听說,這肾好不好,通常都是和大小挂钩的。”辛昊阳看向李子航,小心翼翼的說道。
一分钟后,许平安远远的站在一旁,“快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
唉,此时此刻,要是手裡能有一把瓜子的话,当真就是完美了。
几分钟后,303宿舍的内部战争告一段落,许平安以及他的两個好兄弟将凳子搬到一起排排坐,目光整齐划一的看着宿舍房门,犹如三個等待丈夫归家的望夫石一般。
十分钟后,宿舍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三個人的心脏全都悬到了嗓子眼。
很快,脚步声在303门口停了下来,紧接着房门推开,和学姐约会归来的秦峰走进了宿舍。
“哈哈。”许平安得意的笑了两声,然后有如得胜的将军般,看向了身旁的两位好兄弟。
李子航和辛昊阳两人面色一黯,瞬间有如斗败的公鸡般,看向许平安,不情不愿的张口喊道:“义父。”
“嗳。”许平安脸上带着笑容,慈爱而又充满关怀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两位好大儿,回了一声。
男生的快乐,往往都是如此的朴实无华,且简单。
“老秦你就不能再晚回来五分钟嗎。”李子航看向秦峰,语气有些不满的說道。
就差那么五分钟啊,他就能够体验一把拥有两位好大儿的快乐了。
“那我走?”秦峰看向李子航,回道。
看的出来,秦峰同学此时的心情应该是非常不错的,颇有一种乘风得意马蹄疾的感觉。
就好像单身二十年的小伙子突然发现,诶?吾勤劳的双手居然還有如此的妙用。
李子航来到门口,将宿舍门关上并反锁,然后转過头恶狠狠地看向了秦峰。
“想走?赶紧把你的屁股洗干净,老老实实的跟兄弟们交代一下今天的所作为!”
“对,要是不好好交代,就让我航哥直接撅了你!”一旁的辛昊阳附和道。
李子航眼角轻轻抽动了一下,瞪了辛昊阳一眼:“你特么怎么不自己撅。”
辛昊阳看向李子航,又悄咪咪的瞄了一旁的秦峰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我怕脏。”
李子航:“……”
秦峰:“……”
我都洗干净了,居然還嫌我脏。
一旁的许平安不动声色的将自己与好兄弟们的距离拉开了一些。
這個宿舍实在是太可怕了,還是他们家裴姐姐的被窝比较安全。
還暖和。
還香香的。
两分钟后,三個好兄弟将另一位好兄弟围在了中间……
“吃了個饭,看了個电影,又逛了個夜市。”秦峰看着将自己包围在中间的三個好兄弟,言简意赅的說道。
“就這?”李子航看了看秦峰,有些不太尽兴的說道,颇有一种還沒将浏览器打开,就已经结束了的感觉。
“嗯,就這。”秦峰点点头,回道。
“那過程呢?”李子航追问道。
“此处省略十万字。”秦峰回道。
李子航看了秦峰一眼,我拿你当兄弟,你居然给我发电报。
“十万字?拿岂不是连孩子都有了!”一旁的辛昊阳发现了盲点,一脸震惊的說道。
秦峰:“……”
“十個字,行了吧。”秦峰看了看自己這個面庞看似清秀,实则最是闷骚的好兄弟說道。
他算是知道這熊孩子为什么把肌肉练的那么大块了。
“十個字,那峰哥你也太快了吧!”辛昊阳再次一脸震惊的說道。
秦峰:“……”
接上之前的那句话,因为挨打的时候能够更加抗揍。
“那进展怎么样,牵手了嗎。”许平安开口问道。
真不是他吹,想当初他和他们家裴老师约会的时候,那可是给他们家裴老师暖了整整五分钟的手呢。
你知道這五分钟他是怎么過的嗎!
那是沒有女朋友的人永远无法想象的快乐!
“进展的還行,但沒牵手。”秦峰回道。
其实在电影院的时候他是想要悄悄的牵一下学姐的手的,但最终還是……沒好意思牵。
“沒劲,洗澡去了。”许平安說着,转身向着旁边走了過去。
果然,在谈恋爱這方面,還得看他這個玉树临风,潇洒倜傥……
电影院那么冷,居然都不知道给女伴暖一下手,真是榆木疙瘩……死脑筋。
一点儿也不像他,聪明且伶俐。
晚上。
聪明且伶俐的许同学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和自家的辅导员姐姐展开了火热的谈情說爱。
谈恋爱嘛,大抵都是這個样子的,每天都有說不完的话题。
与此同时,另一边,许平安的好兄弟秦峰,同样抱着手机,跟自己的学姐打得火热。
躺在冷冰冰木板床上的李子航看了看对面的许平安,又看了看斜对面的秦峰,最后看向了和自己同一边位置的辛昊阳,“小昊你干嘛呢?”
前面两個他能理解,但后面這個也抱着個手机在那点点点是個怎么回事。
“哦,钟……班长找我說点事情。”辛昊阳回完一條信息,抬起头看向李子航回道。
李子航:“……”
他這心啊,比這屁股底下冷冰冰的木板床還要冰啊。
与此同时,对面的许平安敏锐的察觉到了自家好兄弟的难处,于是在回完自家辅导员姐姐一條信息后,看向对面的好兄弟李子航,非常热心的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老李你要无聊的话,可以再註冊一個賬號,然后自己给自己发信息,這样就不会无聊了,对了,记得把其中一個賬號的性别改成女,這样可以增加聊天的趣味性。”
李子航眼角一抽,沉默了良久……
“我特么谢谢你啊。”
“嗐,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什么。”许平安摆摆手,然后拿起手机,继续和自家辅导员姐姐展开了火热的谈情說爱。
李子航看了许平安一眼,然后默默拿出手机,打开搜索软件,在搜索框内打下了一行字:名侦探……
诶?怎么感觉后背有些凉飕飕的呢?
许平安抬起头,在宿舍内看了看,难道是好事做多了的缘故?
凌晨,可能是积德行善過多的缘故,许平安被痛醒了。
右下腹剧烈疼痛。
天杀的,他再也不积德行善了。
根据他那为数不多的一丢丢重生经验,许平安猜测自己這……一定是阑尾炎,還是比较急的那种。
不過算算這日子,他应该是大一下学期的时候才犯的急性阑尾炎啊,难道是因为他谈了個恋爱的缘故,让阑尾心生嫉妒,然后实在忍不住,发言(炎)了?
他其实睡觉之前的时候就隐隐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好像還有些胀气的感觉,不過他那时以为是简单的干饭過多,有点消化不良,并沒有当成一回事。
现在想想的话……
校医!救我!
校医是不可能校医的了,這大半夜的,校医应该早就回家睡大觉去了。
所以……
宝贝!救我!
别问宝贝是谁,宝贝她姓裴。
不過宝贝也不是医生,应该也救不了他,再說這么晚了,宝贝都睡着了,他可舍不得叫宝贝起来。
所以……
兄弟!救我
借着窗外的月光,许平安看了看打呼噜的打呼噜,吧唧嘴的吧唧嘴,還有一個一动不动,也不出声,好像……
算了,還是自食其力吧。
许平安忍着腹部的疼痛,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顺着小梯子,慢慢向下……
“安哥你去洗手间啊?”一道幽幽声音从安静的宿舍内响起。
许平安手一抖,差点儿从梯子上掉下来。
“嘶……你沒睡啊。”许平安转過头看向了辛昊阳,沒好气的說道,然后慢慢的下了床。
怪不得一动不动,也不出声,原来是搁這酝酿诈尸呢。
“我有点儿失眠。”辛昊阳回道,然后见许平安又是嘶,又是捂肚子的,关心的问道:“安哥你是肚子疼嗎?”
许平安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大手一挥,十分潇洒的說道:“失眠正好,走,哥带你去医院看漂亮的护士小姐姐!”
“嘶……真特么疼。”
几分钟后,两人来到了一楼,距离宿管阿姨所住小房间還有几步远的距离。
“行了,先不用扶我了。”许平安深呼吸一口气,对身旁搀扶着自己的辛昊阳說道。
“安哥你沒事了嗎?”辛昊阳看向许平安,有些诧异的问道。
“你看我像沒事的样子嗎。”许平安說着,将身子站直,然后向着宿管阿姨的房间门口走了過去。
两分钟后,在宿管阿姨一声声“沒事吧”的问候中,许平安礼貌的回了好几個“真的沒事”,然后带着自己的好兄弟离开了宿舍。
“嘶……還不赶紧過来扶我一下。”许平安一秒破功,倒吸一口气,捂着小腹,沒好气的对一旁的辛昊阳說道。
真是的,一点眼力见都沒有,再有下次,直接将其开除出义子队伍。
“那你刚才還不让我扶。”辛昊阳說着,来到许平安身旁,伸手扶住了许平安。
“我要是表现的严重了,那宿管阿姨不就通知辅导员了嗎。”许平安說着,在辛昊阳的搀扶下,慢慢向前走去。
“那就通知一下裴老师呗,裴老师有车,直接把你送医院多好。”
這像扶個快要不行的老爷爷過马路似的,也不知道多久能给這老爷爷扶到校门口。
“這大晚上的,人家裴老师都睡着了,我這点儿小毛病,折腾人家干嘛。”许平安捂着小腹,表情有些苍白的說道。
“你這可不像小毛病啊安哥,你不会是吃错什么东西食物中毒了吧?”辛昊阳看着许平安苍白的面色,关心的问道。
许平安:“……”
“行了,你闭麦吧。”
就在這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许平安从口袋裡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有些无奈的接通了电话。
“在哪呢。”
“宿舍门口。”
“在那儿等着我。”
“好。”
电话挂断。
“谁啊安哥。”一旁扶着许平安的辛昊阳开口问道。
因为不远处的花坛裡一直有着不知名的虫子在叫,声音有些嘈杂,再加上许平安是用另一边耳朵听的电话,而且也就說了那么几句,他肯定也不能特意凑過来听电话裡說了什么,所以对于刚刚好兄弟电话裡的內容,辛昊阳一无所知。
“沒谁,一会儿会有個倾国倾城的美女姐姐,脚踏七彩祥云来救我于危难之间。”许平安将手机放回到了口袋裡面,不以为意的說道。
其实许平安对于接到自家辅导员姐姐的电话也不是很意外,虽然他刚才表现的已经還算轻松的样子,也保证等天一亮就马上给辅导员打电话,但大晚上的外出,去的還是医院,人家宿管阿姨给辅导员打個电话通知一下也是应该的。
要不万一许平安這边真的出了什么事,這個电话打了,那就跟宿管阿姨沒有关系了。
倾国倾城的美女姐姐?
脚踏七彩祥云救狗命?
辛昊阳看了许平安一眼,“是裴老师吧。”
“要不說小昊你聪明呢。”许平安表扬了一句自己的好兄弟,接着說道:“行了,小昊你回宿舍吧,我在這儿等着裴老师就行了。”
辛昊阳看了看许平安,然后对许平安的良心发出了灵魂拷问:“你想丢下我一個人去医院看漂亮的护士小姐姐。”
许平安:“……”
這人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往别人身上泼脏水呢,他可是有家室的人,又是如此的正经,怎么可能干出去医院……
有看护士小姐姐的時間,多看两眼他们家貌美如花的辅导员姐姐多好。
不過许平安也知道好兄弟這是在担心自己,想要跟着一起去医院,当然,他觉得好兄弟也肯定有着想要看漂亮的护士小姐姐的成分。
不像他,专一,深情,只愿迷失在自家辅导员姐姐一個人的美色中无法自拔。
“我這就是個小毛病,一会儿裴老师带我去医院看一下就行了,你這明天還要上课呢,赶紧回宿舍休息去吧。”许平安开口劝說道。
兄弟的好意他心领了,不過他還是更倾向于和自家辅导员姐姐度過单独的二人世界。
你可以說他重色轻友,但……
沒错,他就是如此的重色轻友。
“不行,我要去医院看漂亮的护士小姐姐。”辛昊阳看着许平安,目光异常坚定的說道。
许平安从沒有再一個人身上看见過如此坚定的眼神。
時間慢慢流逝……
一辆黑色的越野揽胜从远处驶来,然后缓缓停在了许平安的身旁。
而直到现在,许平安也沒有改变好兄弟想要去医院看漂亮护士小姐姐的想法。
毕竟那眼神真的是太坚定了。
车门打开,裴红妆从车上下来,来到许平安身旁,十分自然的扶住了许平安的肩膀,“走吧,去医院。”
并沒有问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自己,裴姐姐知道小同学是不想打扰自己休息。
扶着许平安另一個肩膀的辛昊阳看着這一幕,忽然感觉哪裡有些怪怪的,有些不太对劲的样子。
就好像自己有些多余的样子。
但不管多不多余,都不会改变咱们辛昊阳同学去医院看……照顾自己好兄弟的坚定信念。
“我也一起跟着去吧裴老师,有什么事的话,也好有個照应。”辛昊阳看向裴红妆說道。
裴老师对学生真的是太好了啊,這大晚上的,這么快就开着车過来了,不過人家是亲戚关系,貌似也很正常。
“嗯。”裴红妆点点头,同意了下来。
毕竟這不是在和小同学谈恋爱,是去医院看病,某些情况下,多一個人還是好的。
不過与自家辅导员姐姐的担忧不同,许平安的心态倒是很好,除了小腹现在非常痛。
毕竟他知道自己這是個什么情况,不就是某個器官嫉妒他和裴老师谈恋爱,一不小心发了個言(炎)嗎。
“我這应该就是個阑尾炎,沒什么事的。”许平安看向裴红妆安慰道。
“嗯。”裴红妆轻轻点了下头,“先上车。”
一旁的辛昊阳看着這一幕,再次感觉有些怪怪的。
好像又有些多余的样子。
而且刚刚许平安說话的语气,還有裴老师回答的样子……
這对姐弟感情可真好啊。
一点儿也不像他姐,动不动就给他来個過肩摔什么的。
他都练的這么壮了,可是砸到地上的时候還是会很疼。
很快,身体抱恙的许平安在自家辅导员姐姐和好兄弟的搀扶下坐上了揽胜的后排,旁边坐着他眼神坚定的好兄弟辛昊阳。
其实在被扶上车的时候,许平安本想說不用這样的,就是個阑尾发炎而已,虽然是有那么疼了一点,但也用不着两個人扶着他,不知道的看见了還以为……
不過自家辅导员姐姐的好意肯定是不能拒绝的,而兄弟的好意……好像也不太好拒绝。
而且被两個人扶着的感觉其实還挺好的,就好像……要去登基了一样。
车辆缓缓启动,向着学校门口驶去。
“安哥你要难受的话,可以在我腿上躺一会儿。”辛昊阳看着许平安苍白的面色,关心的說道。
许平安:“……”
“谢谢,不用了。”
万万沒想到啊,居然還有和他们家囡囡老师抢生意的。
不過在枕過自家辅导员姐姐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大腿后,许同学又怎么看得上其它庸脂俗……腿呢。
這档次提高了,想在降下去,那可就不可能了。
凌晨的路上车辆很少,大概十几钟后,便到达了距离首都大学最近的一家三甲医院。
挂了個急诊后,许平安在“左膀右臂”的搀扶下,隆重的走进了诊室,然后进行了隆重的登基(坐在了诊室的椅子上。)
一番初步的诊断后,医生给出了初步的诊断结果:“应该是急性阑尾炎,具体是什么类型的一会儿還要做個检查,不過他這個看情况比较严重,应该是要手术的,家属来了嗎。”
“我是他女朋友。”旁边的裴红妆开口說道。
哐当一下,辛昊阳不小心碰了一下旁边的架子。
许平安下意识的转過头看去……
他从沒看到過一個人的眼睛可以瞪的如此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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