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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我的好兄弟都惊呆了!

作者:熊猫飞走了
第249章我的好兄弟都惊呆了!

  如果時間回到几秒钟之前,你要是问辛昊阳是相信自己是個女的,還是相信裴老师是他安哥的女朋友,那辛昊阳可以毫不犹豫的给出回答。

  他相信自己是個女的。

  沒错,就是那种蹲着上厕所的可爱女孩子。

  而在几秒钟之后的现在,辛昊阳的脑子裡是一片空白,就好像突然卡了bug一样,脑袋裡不停重复着刚刚裴红妆那句:我是他女朋友,我是他女朋友,我是……

  真的是……比他是個蹲着上厕所的可爱女孩子還要离谱啊。

  与此同时,许平安看着自己的好兄弟辛昊阳,脑海裡自动响起了一阵欢快的BGM: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

  不過精明他是沒看到,但他好像看到了惊吓。

  真是的,不就是知道了他有個如花似玉,温柔善良,還是個辅导员的女朋友嗎,至于惊讶成這個样子嗎。

  再說他這么玉树临风,潇洒倜傥,那有個美丽的辅导员姐姐当女朋友那不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嗎。

  果然還是個刚进入大学不久的年轻学生啊,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一点,你看一旁的医生大叔,就沒有什么太過惊讶的表情

  同时,旁边刚给许平安做了初步诊断的医生大叔听见架子晃动的声音,也下意识的向着一旁身躯健硕,但面庞清秀的辛昊阳看了過去,然后看着辛昊阳眼睛瞪大,表情痴……呆呆的样子……

  這個怕不是也要挂個急诊哦。

  而诊室裡最淡定的则要属咱们的裴姐姐了,听见自家小同学应该只是個阑尾炎后,便放心了下来,至于一旁辛昊阳的反应,咱裴姐姐则是沒有什么关注。

  不就是和小同学谈個恋爱嗎,不偷不抢,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很快,许平安在“左膀右臂”的搀扶下,向着诊室门口走了過去。

  “左膀”裴姐姐還是和之前一样,沒有什么变化,而“右臂”辛昊阳就和之前有着……很大的不一样了。

  表情有些木讷,搀扶许平安的动作也有些机械,唯一的反应就是时不时会偷瞄一眼身旁的许平安還有另一边的裴红妆,似乎仍旧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沒有出来。

  出了诊室,裴红妆转過头看向了另一边表情有些呆呆的辛昊阳:“我先去交個费,你先扶着他去那边的座位上歇一会儿,谢谢。”

  要是作为辅导员的话,咱裴姐姐是肯定不用說這声谢谢的,但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作为小同学的女朋友,对于别人对自家小同学的帮助,肯定是要感谢一下的。

  “哦,好,沒事,不客气,裴……裴老师。”辛昊阳似乎被裴红妆突然的开口吓了一下,回過神来后连忙看向裴红妆說道,但思维貌似仍旧有些混乱,所以导致讲话有些重复和卡顿。

  “嗯。”裴红妆点点头,然后看了看自家小同学,转身向着收费处走了過去。

  辛昊阳看了看裴红妆离开的身影,转過头看向了自己的好兄弟,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那個……安哥,今天应该不是愚人节吧?”

  “不是。”许平安看向辛昊阳,给予了好兄弟十分肯定的答复。

  “那裴老师刚才說是……”辛昊阳說着,再次看了眼裴红妆快要消失在走廊转角的身影。

  他還是更愿意相信自己是個蹲着上厕所的可爱女孩子一些。

  “沒错,我們在谈恋爱,她是我女朋友。”许平安再次给予了好兄弟十分肯定的答复。

  “那伱们之间的亲戚关系是?”辛昊阳再次问道。

  亏自己之前還寻思人家姐弟关系那么好,现在真相大白了,人家两個确实是姐弟,不過是情姐姐和情弟弟而已。

  而且之前那种怪怪的感觉也可以解释的通了,自己人家一個单身狗站在人家情侣面前,可不就是有些多余嗎。

  唉,早知這样,他就不应该跟着来的。

  “亲戚关系倒是沒有,不過我以前确实是叫她裴裴姐来着,但现在我通常都叫宝贝。”许平安看着自己的好兄弟,一本正经的說道。

  辛昊阳看了看面前的许平安,陷入了沉默。

  要不是這是個病号,他肯定是要痛击一下面前這张可恶的嘴脸的。

  都這熊样了,還不忘了嘚瑟。

  不過有一說一,能够找到裴老师這样的女朋友,那确实有嘚瑟的资本啊。

  沒蹦起来嘚瑟,已经算是非常低调了。

  在好兄弟的搀扶下,许平安又一次登基了(坐到了医院走廊的休息椅上)。

  辛昊阳坐在许平安身旁,像是一個好奇宝宝一样一脸好奇的看向了许平安,问道:“安哥你和裴老师是……”

  “什么裴老师。”许平安直接打断了辛昊阳的问话,看语气有些不满的看向辛昊阳說道:“裴老师那是你应该叫的么,你要叫安嫂。”

  真是的,也不知道怎么考上首都大学的,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這点小事還要他提醒。

  辛昊阳沉默了一下。

  不行,不能打病号。

  “那安哥你和……安嫂是怎么在一起的啊。”辛昊阳平复了一下想要打病号的心情,开口问道。

  要不会是真的对這段有些“神奇”的爱情故事有些好奇,他肯定是不会……抛下漂亮的护士小姐姐不看,坐在這裡面对這张可恶的嘴脸的。

  就算是刚刚那位医生大叔略显沧桑的面庞,也要比眼前這张嘚瑟脸养眼多了。

  虽然這张脸表面上并沒有任何嘚瑟的表情,但那股强烈的嘚瑟气息,都已经快要直接冲到他的天灵盖了。

  那叫一個地道。

  “嗯,這就对了嘛。”对于好兄弟的懂事,许平安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這一声安嫂,可是比听见一声义父還要让他高兴。

  义父什么的都是虚的,而安嫂……可是可以亲亲抱抱举高高的。

  然后,许平安便秉持着一惯事实求实,不夸大,不夸张的原则,给好兄弟讲起了自己和辅导员姐姐那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的美好爱情故事。

  “還记得那是一個万裡无云,阳光明媚的日子,你安嫂突然在路上碰见了一個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等形容词都不足以形容的绝世大帅哥,也就是你安哥我……”

  几分钟后……

  “就這样,你安嫂最终终于抵挡不住你安哥我无形之中散发的惊人魅力,成功拜倒在我的……”许平安注意到身旁忽然出现的裴红妆,话音戛然而止。

  “你的什么?”裴红妆手中拿着缴费单,看向自家小同学问道。

  她這一回来,就看见牛在天上飞,看来小同学這還是沒事啊。

  “嘶……好痛。”许平安一把捂住肚子,面色有些艰难的說道,然后暗戳戳的瞪了旁边的辛昊阳一眼。

  狗东西,安嫂回来了,也不知道报個信。

  辛昊阳自动无视了许平安瞪過来的目光,要不是看到裴老师向這边走過来了,他都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十句话,最少有九句半是在那吹牛逼,该說不說,牛真的是遭老罪了。

  两分钟后,在护士小姐姐的带领下,在“左膀右臂”的搀扶下,一行人向着抽血的地方走了過去。

  辛昊阳看了眼走在前面的护士小姐姐,转過头对身旁的许平安說道:“对了安哥,你之前不是說带我来医院看……”

  “看病不是得先抽血化验嗎,我都不着急,你着什么急。”许平安打断了辛昊阳的话,瞪了其一眼,沒好气的說道。

  等病好了,這好兄弟是真的不能留了。

  辛昊阳看了许平安一眼,沒有說话,刚刚吹牛逼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嗎,這怎么一在裴老师身边,就支棱不起来了呢。

  很快,许平安第四次登基(坐在了抽血窗口前的椅子上。)

  裴红妆弯下腰,将小同学连帽衫的袖子轻轻卷了上去。

  一旁的辛昊阳看着這一幕……

  他应该在学校,不应该在這裡,看到這俩人有多甜蜜。

  大晚上的失眠也就算了,還要莫名其妙的被往嘴裡塞狗粮。

  他可真是遭老罪了啊。

  等自家辅导员姐姐将袖口卷上去后,许平安直接将手臂往抽血窗口上一放,脸上毫无惧色。

  来吧!管够!

  很快,窗口内的护士小姐姐将抽血的工具拿了出来。

  许平安不动声色的将目光转向了一边。

  别看他们村子不大,但小时候他们村子也是有专门的医生的,還和他是本家,都姓许,他一般叫许爷爷。

  不過许爷爷虽然是個医生,却是個兽医,但别看许爷爷虽然是個兽医,但一般村裡人有個头疼脑热的,他也能治。

  按照许爷爷的话說,這有的时候,這人啊,和畜生也沒什么区别。

  而许平安這個村裡人就很幸运的得到過许爷爷的医治,至于治疗的方式……

  裤子一扒,酒精一擦,辣么大的针头往屁股上一扎,许平安嗷的一嗓子……

  许爷爷就变成了许老头。

  而从那几次为数不多的幸运治疗经历以后,许平安变落下了這個有些怕打针的后遗症。

  其实也不能說怕,就是每次看到那亮闪闪的针头以后,都会下意识的想起那被许爷爷医治的美好的经历,接着就会感觉自己的屁股好像有些不太舒服,,所以以后每次再打针的时候许平安的做法就是……

  你打你的,抽血什么的他也管够,但凡看上一眼,那就算他输。

  裴红妆看了看自家小同学,一抹了然的笑意从眼眸中浮现,但并沒有說什么。

  很快,许平安感觉自己的胳膊好像被什么给束缚住了,接着皮肤上一凉,许平安下意识的回想起了小时候屁股被擦酒精的时候,挨在椅子上的屁股不自然的动了一下。

  “握手。”准备给许平安抽血的护士小姐姐开口說道。

  许平安配合的将手掌握成拳头,攥的有些紧。

  就在這时,许平安忽然感觉自己另一边的手掌被一只温暖的小手轻轻握住。

  许平安下意识的抬起头向着裴红妆看去。

  裴姐姐目光正看在小同学放在抽血窗口的手臂上。

  一旁的辛昊阳看着這一幕,默默将目光转向了另一边。

  天杀的,抽個血還要把手牵在一起,這大晚上的是真不让人活了啊。

  他应该在学校,不应该在這裡……

  抽完血后,三人便来到医院走廊的休息椅上坐了下来,许平安和自家辅导员姐姐坐在一侧,辛昊阳同学非常自觉的自己跑到对面的休息椅上坐着。

  “躺一会儿吧。”裴红妆看向自家小同学有些苍白的面色,有些心疼的說道,然后抬起臀部将身体往旁边挪了挪

  “嗯。”许平安也沒强装什么坚强,身子向旁边倒去,脑袋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姐姐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大腿上。

  枕在這么舒服的腿上,肚子的疼痛都少了许多。

  对面的辛昊阳看着這一幕,果断身子向后一靠,闭上了眼睛。

  他算是知道安哥为什么嘴那么严了,宁可被他们“造谣”找了富婆,也不肯說出女朋友是谁,身份不便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可能是怕被人打死。

  他居然敢往裴老师的腿上躺!

  下一秒,辛昊阳又想起了来时候坐的大揽胜,這貌似真的是個富婆啊,還是個美若天仙的富婆姐姐。

  這要是换了其他人,還不得把后槽牙咬碎了,并以头抢地,口吐鲜血大喊一声:何德何能啊!

  不要问他为什么不会羡慕,开玩笑,你以为睡觉之前和钟……班长的交流是白交流的嗎。

  都给他直接交流失眠了。

  你有你的辅导员姐姐,我也有我的钟班长。

  唉,好像只有航哥自己仍旧两袖清风,孑然一身,孤苦伶仃……

  唉,可怜呐。

  “這边应该也沒什么事了,要不小昊你先回学校休息吧。”许平安转過头看向对面两眼一闭,靠墙休息的辛昊阳,感觉略有亏欠的說道。

  他可不是那重色轻友的人。

  姿势好像有些不舒服,许平安微微抬起枕在辅导员姐姐柔软美腿上的脑袋,动了下身子,然后将脑袋重新美滋滋的枕在了辅导员姐姐柔软的腿上。

  辛昊阳睁开眼睛看向许平安:“安哥你還沒带我看……”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许平安打断了辛昊阳的话,說道。

  狗东西,刚才不是有两個护士小姐姐来着嗎,自己不会看嗎,非要他带着看。

  几分钟后,坐在对面的辛昊阳站起身子,向着洗手间走了過去。

  “要睡一会儿嗎。”裴红妆低下头看向枕在自己腿上,面色仍旧有些苍白的许平安问道。

  “不困。”许平安转過头看向了裴红妆,回道。

  “還很疼嗎?”裴红妆关心的问道。

  许平安语气瞬间虚弱了几分,說道:“還行吧,如果裴老师现在能够亲我一口的话,应该可以好上不少。”

  “哦,這样啊。”裴红妆說着,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家小同学的面庞,语气温柔的轻声问道:“那你能跟姐姐說一下辛昊阳刚才說的,让你带他看的是什么嗎?”

  “這個……啊,他脑袋最近出了一些問題,想让我带他来医院看看。”许平安感受着女朋友在自己脸上轻轻抚摸着的温暖玉手,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别說,裴老师這小手是真的妙手神医啊,就這么摸一摸,他就感觉這肚子好像都不疼了,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他的灵丹妙药。

  “不用這么紧张,姐姐肯定是相信你的,而且你现在是病号,就算不說实话,姐姐也是不会打你的。”裴红妆玉手轻轻抚摸着自家小同学的脸颊,语气温柔的說道。

  “那我要是病好了,還不說实话呢。”许平安感受着那好像有往脖子上蔓延趋势的柔软小手,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小心问道。

  “那也沒关系的,你身体這么结实,让姐姐打两下,不碍事的。”裴红妆玉手下滑,在小同学性感的喉结上轻轻触碰了一下,声音温柔如水的說道。

  许平安呼吸一顿,“我自首!我争取宽大处理!我還有重大案情举报!都是辛昊阳那個不正经的引诱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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