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应对之策(月票雄起!) 作者:未知 江瀚侯府内,江家的人,已经从狂喜中冷静下来。 他们知道,斩杀龙吟野,只是這個争端的开始。真正的决战,還远远沒有到来。 過不多久,闻讯而来的金山侯到了,虎丘侯到了。 這两個,是江枫的死党,就算他们不上江家這條船,龙腾侯也不会放過他们的! 让江尘欣喜的是,壶丘岳安然无恙,這让他少了一点内疚之情。 不過,江尘此刻,却是沒有時間和壶丘岳叙旧。他已经秘密召集了乔白石。 乔白石得到江尘召唤,第一時間赶到。 “白石,王都风云突变,相比局面你也知道了。” 乔白石心情也是激动:“师尊,之前王都一直都传你在无尽地窟中陨落,我却是不信。我知道师尊是有大造化的人,绝对不会短命夭折的。沒想到,师尊竟然以這种传奇方式回归。” “呵呵,传奇方式?這只是好事者添油加醋罢了。白石,你是冷静的人,应该知道,王都要乱了。” “嗯。”乔白石轻轻一叹,却是眼神放光,“师尊有何妙策?” “王都一乱,這大势形成,我也阻挡不了。以我江家的這点实力,也不足以力挽狂澜。如果說要和龙腾侯府正面对抗,那是笑话。” 乔白石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也知道江尘說的是事实。龙腾侯作为天下第一诸侯,根基太深了。 绝不是江家這短時間冒起的二品诸侯可以对抗的。 “白石,我决定,撤退!” “撤退?”乔白石微微一愣。 “当然不是回江瀚领!现在王都局势动荡,要出王都,肯定是走不远的。我打算化整为零,将我江家的亲卫队解散,隐藏到王都每個角落。其中核心的部分人,我打算让你安排。” 乔白石见江尘如此信任他,热血上涌:“师尊,請放心,我药师殿在王都,根基比龙腾侯只深不浅。藏纳几個人,那绝对是万无一失的。” “嗯,只要沒有后顾之忧,我便可以陪龙家好好玩玩了!”江尘嘴角裡,溢出一丝冷酷的微笑。 “师尊,你要单枪匹马,大战龙家?”乔白石吃惊问道,這也未免太传奇了吧? “单枪匹马?我才沒有那么无聊!我有我的手段,你不必问,到时候便知道了!” 江尘笑得很神秘。 不知怎地,乔白石已经习惯了江尘這种略带神秘,但又让他充满安全感的笑容。 每一次,师尊总能在关键时刻,出奇兵制胜。 一次一次的事实,都证明着這一点。 所以看到江尘這么一笑,乔白石心裡就有底了。 “师尊,我现在就回去准备一下,随时可以接纳你们。”乔白石起身告辞。 “白石,你辛苦了。這件事你办好了,我会记住你的功劳。” 乔白石兴高采烈,跟着江尘,享受的福利已经很高了。那些神奇的丹方,让得乔白石如今在药师殿的地位,几乎可以媲美大殿主了。 只是,乔白石如今的眼界,也是放宽了。有這样的师尊,又为什么要将眼界局限在区区一個王国呢? 看师尊這架势,這气质,明显不是区区一個王国能够束缚他的。 江尘跟乔白石谈妥之后,便走向大厅。此刻,江枫和金山侯、虎丘侯等人,還在紧张地商议着。 他们几個人,商议了许多條对策,却始终觉得,這些对策,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不管用。 “江兄,为今之计,還是得向王室求救啊。”金山侯轻叹道。 江枫淡淡摇头:“二位贤弟,你们若是向王室求救,我不反对。不過根据我对东方鹿的了解,二位切不可对他期望過高。” 听得出来,江枫对东方鹿,也是彻底心寒了。 以江家的功劳,东方鹿的天都军,說撤就撤了。這哪裡是一国之君的担当?這简直就是一個翻脸无情的****! 听到父亲对东方鹿的评价,江尘抚掌大笑:“父亲,你终于是看透了。东方一族,实不值得我們效忠。我如今有一策,你们听听如何?” “哦?尘儿,你有何妙策?” 如今见到江尘,江枫也好,金山侯和虎丘侯也好,可不敢再把他当成一個纨绔子弟看待了。 江尘笑了笑,将自己的计划說了出来。 “化整为零?避其锋芒?”江枫喃喃道。 金山侯微微颔首:“贤侄此计不错,只是,在王都,要想躲避龙腾侯的搜捕,却需很深的人脉才行。” “此事,我自有办法,不知道二位叔父,是否信赖小侄?” 金山侯叹一口气,他也听說了儿子今日的“壮举”,那可是将龙腾侯府彻底得罪死了。 提着龙吟野和龙一的首级去龙腾侯府示威,這种事都干下了,金山侯也知道,他沒有回头路走,必须跟江家一條道走到黑。 “贤侄大智若愚,种种神奇壮举,已经可以說服一切。我金山侯一脉,听你安排。” “罢了,一世为官,难得有你们两個好兄弟。我虎丘侯一脉,也跟你们共存亡便是。”虎丘侯也表态。 三大诸侯,在王都的临时侯府,其实人马都不算多。江瀚侯府有一千出头,金山侯和虎丘侯,都只有几百人。 外围的那些人马散掉之后,核心的人数,每一家,也不過就是一百多号人马! 加起来,三四百人,在偌大王都,就跟石沉大海一样。 也正是因为王都局势混乱,江尘强势射杀龙吟野,让得现在王都处于一种混乱状态。 這种混乱状态,正好是最好的掩护。 而龙腾侯府,以及龙腾侯府的那些爪牙,此刻都在龙腾侯府共商大计,所有的情报系统,都处于半崩溃状态。 這为江尘的撤退计划,又提供了许多便利。 三個时辰后,江尘的撤退计划,彻底宣告结束。 偌大的三個侯府,人去楼空。 “尘儿,你不走么?”夜色降临,江枫推门走了出来,看着庭院之中,坐着的江尘,关心问道。 “父亲,我是最大的目标,我不走,他们的重心便会放在我身上。我不走,其实是对你们最好的掩护。” 江尘很清楚,其他人,对龙腾侯府而言,都是鸡肋。如果能一股脑儿屠杀干净,固然是痛快。 但是,如果江尘不见了,杀再多的人,龙腾侯府也不会满足。 而他江尘在,其他人就不是重点,就相对安全一些。 江枫微微动容,望着儿子那冷静而从容的脸庞,心中百感交集,什么时候,儿子变得如此有担当了? 他很欣慰,却沒有再劝說什么。他很欣赏儿子這种男儿担当。 拍了拍江尘的肩膀:“儿子,老爹這一辈子,最杰出的成就,不是什么二品诸侯,而是你。你既然不走,自然不能赶老子走吧?宣胖子都能和你并肩作战,你老子我好歹是真气大师,躲躲闪闪,多沒面子?” 江尘哑然失笑,知道這是父爱,真正的父爱。 上阵父子兵,還有什么比這更有說服力的父爱? 江尘心裡微微掀起一些波澜,感动。 “好,那我們父子二人,索性就敞开来,大干一场。搅他一個山河变色,日月无光!”江尘也是豪情万丈。 事实上,到了江尘如今這一步,什么龙腾侯,什么王室,他早就看透了。任你龙腾侯有多大靠山,任你王室有什么老祖。 江尘统统无视。 龙腾侯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东方鹿又算什么好东西? 江尘已经拿定主意,命运掌握在自己手裡,比什么都更有說服力。靠天靠地,還得靠自己的实力。 而他江尘,已经掌控了足够的实力! “侯爷!”黑暗中,江鹰的身形忽然闪出。 “江鹰,何事?” “禀侯爷,那龙腾侯召集投靠他的诸侯,打着清君侧,除奸佞的口号,矛头直指我們江瀚侯府!” “无耻!”江枫气得浑身发抖。论奸佞,這一百零八路诸侯,還有人比得上他龙照风嗎? “父亲,不必生气。龙照风,不過是冢中枯骨,秋后的蚱蜢,蹦跶不了多久了。” 他在等,等那决战时刻的到来。 江枫也不知道江尘是哪裡来的自信,不過见江尘如此,他也多少生出一点信心来。 毕竟,有那金翼剑鸟,打不過,逃命总是沒問題的。 父子二人,便是這样,在夜色的庭院中,坐了一夜。当黎明到来的那一刻,江尘拍了拍父亲的后背。 “父亲,我們该走了。” “去哪裡?”江枫微微有些奇怪。 江尘低啸一声,两头金翼剑鸟便从暗处射了出来。 “父亲,上去,跟我走!”江尘一声口哨,两头金翼剑鸟带着父子二人,直冲云霄,消失在王都的黎明中。 “尘儿,我們去哪裡?” “当然是去搬救兵。”江尘笑了笑,指了指前面的一处山谷,“前面就到了,這是先锋部队。主力大军,快则几個时辰,慢则半天,也应该快到了。” 江尘說完,口中念念有词,顷刻间,那山谷中,扑腾腾射出无数剑鸟,仿佛蝗虫一般,遮天蔽日,霎時間布满半面天空。 整整一部,十多万的剑鸟。每一头青翼剑鸟,都相当于四脉真气的修为。 而银翼剑鸟,则有数百头,都相当于高阶真气境的强者。 金翼剑鸟,也足足有十头,每一头相当于人类的真气大师! 最重要的是,這剑鸟部队,掌控着制空权,居高临下,一旦临战,那优势可不是一般的明显! 而且剑鸟的羽翼如刀,一般的箭矢,根本射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