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章 赴约拍卖会 作者:未知 “想吃蛋糕了?” 安以墨点头。 顾浅忍不住又感慨,果然孩子的安以墨也真是好哄,一個蛋糕就够了。想着他這副简单幸福的样子,顾浅又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特别罪恶,也不该因为心裡对安以楠的一份多疑而把脾气发在了安以墨的身上。 整理了情绪,顾浅才重新堆上笑容的给安以墨递過去了一块蛋糕。然后,安以墨又是吃的满嘴奶油的样子。 “你啊,别老是吃东西吃的满嘴都是,我們要做一個优雅的人。”顾浅忍着笑意,却是已经开始给安以墨擦了嘴角的奶油。 “喜-欢。”安以墨又是指了指顾浅。 “我知道你喜歡我。” 這個时候,木盈桑忽然就沒有敲门的闯了进来,神色有些紧张。见着顾浅,只是让她借一步說话。能让木盈桑都可以這样大惊失色的,顾浅也就凝重了心。 “我去跟盈桑說些话,就在外面。” 安以墨就伸手拉住了顾浅,他觉得要說话這裡也可以說。 “刚才我說的话都忘了嗎?”顾浅故作生气了。 安以墨這才可怜兮兮的松了手,结果又赌气的把自己给裹到被子裡了。 顾浅這次不理会了,示意着木盈桑就走了出去。把安以墨的行为看在眼裡的木盈桑也只能在心裡默默的叹气,要照顾這样的安以墨,顾浅一定很累的吧。 而现在,事情還更糟了。 到了外头,木盈桑直接给了顾浅一张邀請卡,還有几张照片。 照片拍的是她跟安以楠,就在几個小时前的画面。顾浅就皱了眉,她居然沒有一点意识自己当时被偷拍了。再看了邀請卡,落款居然是穆斯遇,邀請她跟安以墨一起出席帝城的慈善晚会。 “這是刚收到的东西,沒想到帝国都散了,穆斯遇還会突然出现。”木盈桑蹙眉的开口。 顾浅沒想到自己不安的预感居然会实现的的那么迅速,她可以在帝城再次遇上安以楠,就该想到穆斯遇如果活着,一定還不会善罢甘休。 “到底怎样,晚上赴约就清楚了。” “這明显是一個陷阱,而且现在墨少的情况,根本不可能赴约。” “现在敌人在暗我們在明,若是不去,穆斯遇会有更多的招式比我去。不管如何,不解决穆斯遇,日子就不能平静。” 顾浅的态度坚定,木盈桑也是明白裡面的道理,不然也不会如此急色的跑来找了顾浅,道,“那我陪你去。” “不用,地点就在原先的帝国公馆,那裡面每一层的暗门我都很清楚,如果有危险,我自己逃离会更方便。” “可是。” “安以墨還這個样子,我不会让自己出事。” 木盈桑這才妥协下来。 对顾浅来說,现在最不放心的還是安以墨,决定好后,她才一個人返回了房间,她以为安以墨還会在发脾气,却沒想到原本凌乱的房间已经被收拾好了,虽然很多东西都被放的歪七扭八,一点都不整齐。 “我-乖。”安以墨很缓慢的走到顾浅身边,拉着她的手說着,“不-要-走。”他的样子,好像就在害怕顾浅会偷偷跑掉一样。安以墨会以为,那是因为自己乱发脾气的缘故,所以就不讨喜了。 看着這样的安以墨,顾浅的心就柔软了下来,或许這也是一個机会吧,趁安以墨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由她来解决掉最后的一切,那個时候,或许柳媚的解药就制作出来了,安以墨就会康复,他们就能彻底离开這裡,去一個沒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生活。 顾浅就那么把自己投进了安以墨的怀裡轻柔地說着,“抱抱我就好了。” 安以墨立马就抱了顾浅,最好就這样不要松开了。 晚饭的时候,顾浅又亲自给安以墨做好了吃的。然后告诉安以墨,“我要去给你抓萤火虫回来,所以你要听紫鸢的话,乖乖等我回来。” ““要-去。” 顾浅就指了指专门给安以墨准备的闹钟,道,“這两根针指到這裡的时候我就会出现,很快的。” 安以墨看着那個顾浅牌闹钟,最后才点了点头。 “小心点。”莫紫鸢是用口语跟顾浅說的。 顾浅笑了一下,最后亲了安以墨一口才离开的地下医院。 帝国公馆,慈善晚会,举办的轰轰烈烈。 顾浅特意留心了周围的环境和在场的人员,从表面来看,還真的只是一個慈善晚会而已。而這個时候,顾浅就在慈善晚会上再次遇上了安以楠,好像前几個小时才刚說過的最好再也不会见的人。完全不明白,是巧合,還是安以楠依旧跟穆斯遇有联系。 “浅浅,你怎么也在這?”安以楠一样的发现了顾浅,很意外的打了招呼。 顾浅沒有回答,只是把問題丢回了安以楠,“你怎么也会在這裡?” “我是代替我們老板来的,他看中了慈善拍卖会上的一串项链,顺便也可以做一些慈善的事情。” 对安以楠的回答,顾浅依旧半信半疑。 安以楠也看了一下周围,的确沒有安以墨的出现,“你一個人嗎?” “我也是代表以墨来参加的。” “以墨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他很好。” 三個字,顾浅就刻意打断了跟安以楠的交谈。然后就随便找了位置坐了下来,刚才她就沒有找到了穆斯遇,现在也沒心思去管了安以楠。 顾浅刚入座,有记者就走了過去。 对于忽然靠近自己的人,顾浅都习惯的提高了警觉,那位记者就自我介绍起来,“顾小姐,你好,我是新媒的记者,可以耽误几分钟采访嗎?” 顾浅的视线就落到了這位迎上来的记者,好像真的只是一個单纯的圆框眼镜男记者。 “我沒有兴趣。”顾浅表示了拒绝。 “就几分钟,不,一分钟就好。”圆框眼镜男有些执拗起来。 顾浅又一次看了眼前的记者,如果這不是单纯的记者身份,她就算想要拒绝也沒办法拒绝的掉,這裡人多嘈杂,闹大了事情也麻烦的很。思索着,顾浅就看了時間,道,“好,一分钟,你自己看着办吧。”